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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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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听说要扎竹筏,胖子站起来说道:“就外面那些□□粗细的小树能扎什么木筏啊?”
“小哥说扎木筏就去扎木筏,你他娘的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要不然我们做木筏,你游过去?”说完我赶紧追了过去,闷油瓶已经走了出去,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了。
外面和里面的温差太大了,简直可以称的上是冰火两重天,我们把冲锋衣脱掉,闷油瓶用黑金古刀很快的就砍了几颗相对粗一点的树,胖子和瞎子也没闲着,用军刀砍掉上面的枝枝叉叉,我拿出登山绳和闷油瓶一起扎了两个小木筏。瞎子死活都不愿意,说两个肯定不够,我和闷油瓶肯定是用一个木筏,瞎子不愿意跟胖子共用一个木筏,他这样想也是有道理的,这河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长,万一这么小的木筏撑不住他们两个人,到了河中心沉了下去,到时候更麻烦。我们只好又扎了一个。
天已经差不多黑了,昨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夜,除了胖子睡了一会,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睡过觉。洞里白天都已经够冷的了,晚上肯定更冷,河到底是通到哪里的我们也不清楚。所以,几个人都决定今晚在洞外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明早在进洞。
找到了目的地,闷油瓶又在身边,这一夜我睡的很踏实,小说中常见的狼啊、豹啊什么的也没来打扰我们。
第二天,我们把三个小竹阀都放到了水里,瞎子在最前面,中间是胖子,我和闷油瓶两个人在最后面。瞎子的决定还是正确的,胖子刚刚上了木筏,木筏就猛的往下一沉,我在后面都担心他会和木筏一起沉到水里去。木筏的浮力跟竹子做的没法比,我担心会弄湿裤子,只敢蹲在上面,闷油瓶很贴心的做了两条桨,我在前面蹲着,他在后面划着桨。我把自己的那份矿灯打开,照了照河里,河里的水很清,没有一点杂质的那种清彻,但是看不到底,看来确实挺深的。
这里是没有一丝光亮的那种黑,就像一个密封的空间,透不进来一丝光,我们头上的探照灯在这么大的空间里就像只萤火虫。三个小木筏前后的距离不超过20米,从我这里看最前面的瞎子,感觉像是一个幽灵驶向未知的黑暗世界,也许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会被黑暗吞没。我被自己的这种情绪吓了一条,爷爷曾经教过我战胜未知恐惧的办法:看不到就当没发生过,要是按照爷爷的这种理论,我目前的情况就是让我们荡起双桨来秋游,怕他娘的鬼。
我们已经转过刚开始看到的那个弯,我感觉过了很久,看了一下手表,才不过半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胖子在我们前面一直都在专心的划着他的小桨,突然开口问道:“天真同志,组织上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小子老实交代,给胖爷做的这个木筏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我怒道:“狗日的,三个木筏是随你挑的,我怎么知道你会挑最大的哪一个?要是偷工减料的那个被我自己挑到,我不是找死吗?”
胖子可能觉得我说的也在理,就问道:“你看看我的这个木筏,怎么感觉比刚下来的时候吃水深了一点呢?”
这个时候不是跟胖子计较他诬赖我的问题,三个木筏都是我跟闷油瓶两个人扎的,登山绳是王萌买的,他做事中规中矩的,又是花的我的钱,所以登山绳的质量肯定不会有问题。我低头一看,天哪,我们的这个木筏吃水也深了一点,不仔细看还真的留意不到。
我赶紧告诉闷油瓶,他也蹲了下来,突然把手伸进水里,夹上来一个东西,我拿着探照灯一看,是一条食指长短的浑身透明的鱼,内脏清晰可见,身上一点细鳞都没有,和我以前在太湖吃的银鱼倒是有几分相像。
我估计就是这种鱼在下面拽我们的木筏,这种鱼可能是盲鱼,从来没有出过这个洞,视觉已经退化了,但是说不定还有一点趋光性,所以才会被我们的探照灯吸引,吸附在木筏上面;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在木筏上面,温度比河里的要高一点,吸引了这些鱼类。具体是哪种原因,我也不敢肯定。
我把想法说了出来,胖子就问道:“这条河最终肯定是会流到外面的,为什么这些小鱼崽子没有跟着一起游出去?”
我想了想,说道:“为什么深海的那些鱼不游到浅海来?明摆着的事,已经适应了那里的环境呗!就像这种鱼,说不定被太阳一照就化了呢,它们的祖先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发现,它们这种种族只适应这里黑暗冰冷的环境。”
胖子不屑的说道:“扯蛋,你见过谁愿意呆在差的要死的地方,不去那些舒适的地方,那是傻瓜。”
“狗日的,我他娘的又不是达尔文,怎么知道它们为什么不去外面舒适的环境啊!”我心说眼前就一个傻瓜,你敢说他吗?你要是敢说他,小爷家的龙脊背随你挑,当然,这话我连说都不敢说出口,似乎也不该鄙视胖子的胆量啊。
胖子估计小学没毕业,疑惑的问道:“达尔文是谁?道上还有研究这个的?”
我哭笑不得,怪不得小花说我是这行里学历最高的,估计不用本科毕业,我高中毕业也会是这行里学历最高的,我总不能在这里跟胖子普及进化论吧,只好说道:“达尔文是你爷爷,现在扯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想想怎么把这些鱼弄掉吧。照这种拽法,用不了多久你这身神膘就要被它们给分了。”
其实,我和胖子扯皮的这会功夫,闷油瓶和瞎子也没闲着,已经用桨把下面的鱼刮掉了,只有胖子木筏上面还挂满了鱼。
也许是我们的动静太大了,成千上万的鱼都被吸引过来了,估计从这条地下河形成到现在它们就一直在这里,当然也不可能有人到这里来捕鱼。鱼群里面居然还有巴掌大的,不一会我们的木筏下面又吸满了鱼,而且还听到咯吱咯吱咬绳子啃木头的声音。他奶奶的,这鱼看起来温良的很,原来长到一定的长度也是个狠角色。吃完木头和绳子就轮到我们了,这个时候还对它们客气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这种鱼的战斗力并不强,但是架不住这么多一起涌上来,而且它们似乎没什么思维,没有因为前面兄弟的死亡而恐惧,打了鸡血似得更加疯狂。闷油瓶递给我一支桨,拿出黑金古刀猛的划过左手心,我的心跟着一阵发疼,血已经涌了出来,他往水里一甩,那些鱼没有预料中那样四散逃开,反而都往我们这个小木筏涌了过来。闷油瓶的血对它们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