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圣诞节番外：圣诞三部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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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圣诞树的秘密
“布鲁斯，你真的确定你不要来和我们一起装饰圣诞树？”迪克说，踮着脚试图把手里的槲寄生挂在一节看起来又粗壮又结实的枝干上。
“不，迪克少爷，严格来说，以本人来看，别说圣诞树，恐怕布鲁斯少爷此刻正恨不得从这里夺门而出。”阿尔弗雷德带着托盘从厨房走出，脸上带着合格的管家式笑容，神态恭敬而轻松，就像是刚刚那个出口讽刺的人不是他一样。“一些茶，迪克少爷？”
迪克从木凳子上跳下来，抱怨地用酸痛的胳膊接过茶杯，不忿地道：“一整棵圣诞树！一整棵！不是二分之一也不是三分之一，更不是缩小的那种袖珍版本！但布鲁斯你什么也没干。”现任罗宾极响亮地灌了一口茶水，“而且我打赌你什么礼物都没准备！”
一直沉默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张了张嘴，但迪克马上识破了他的主意，又紧跟一句：“当然钱不算——钱能干什么呢？我昨晚还看见至少上万的美金呢！”
布鲁斯闭上嘴，放弃了告诫养子他此刻就像个故意虚张声势的讨债人。
“我烤好了饼干。”赶来救场的阿尔弗雷德说，满意地发现他家少爷轻舒了一口气，“如果谁想吃，我放在餐台上了。”
迪克立马把之前的不愉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欢呼着奔去了厨房。
阿尔弗雷德端着剩下的那杯咖啡，走到布鲁斯身边：“如果您不想让迪克少爷每年都这么唠叨，干嘛不替他装饰圣诞树？”
“我实在不想当面拆穿他偷吃拐杖糖果的事实。”布鲁斯窝在沙发里，理直气壮地回答，如他所愿地逃避了，阿尔弗雷德的追问。
阿弗默默望天，扭头去为还不知道自己干的好事被揭穿了的小少爷默哀。
2.圣诞节的晚餐
布鲁斯面色不改地飞快阅览着那些对于普通人来说过于复杂的文件，仿佛自己不是在即将摆上圣诞大餐的餐桌上，而是他那个在二十多楼以上的拥有高大落地窗的办公室似的。
“咳。”阿尔弗雷德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抬眼望了望对面虽然面无表情，但明显紧张万分的外星客身上。“布鲁斯少爷，我觉得咱们该吃晚餐了。因为很明显除了你，迪克少爷和尚恩先生目前都无事可做。”
“那你们可以先吃。”
阿尔弗雷德夸张地挑了挑眉，似乎想用眼神把他的主人——不能说是小了——盯进价值不菲的木地板里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圣诞节，布鲁斯少爷，圣诞节。”
迪克捂住嘴抑制住自己的狂笑，为阿尔弗雷德能够抑扬顿挫，而又充满感情和戏剧性的讽刺语气而赞叹。
“......好吧。”在经过几次纠结之后，当家主人不满地把纸张往前一推，却得到管家一个警告的挑眉。“——好吧，好吧，我把它们放到蝙蝠洞去。”
大概在路上拖延了几分钟，等布鲁斯回到餐桌的时候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迪克正在跟尚恩辩论火鸡里填充了什么。尚恩猜测是鸡肝、面包干、蔬菜和栗子，但迪克认为还要加上烤得硬邦邦的面团儿，因为如果不是面团儿，怎么可能让那只鸡那么完美得没有一点儿凹陷地鼓起来？
布鲁斯朝目前无处可去的火星猎人点点头，在自己的餐椅上坐下，准备开餐。
“也许您可以变回原形。”阿尔弗雷德温和地提议道，“这是圣诞节，所有人都可以过得节日。”
火星猎人惊讶地抬头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火星人特有的、不易被人感受到波动的情绪，和这个种族仿若神赐的天赋在他身上很快显现出来，当他微微偏了一下手的时候，他的肢体就开始以某种精妙的规律重新组合，很快，一个长相特异的外星人坐在了餐椅上。
“谢谢。”他说。
3.圣诞节的礼物
布鲁斯是被一阵嘈杂声惊醒的——当然，这所谓的嘈杂，不过是迪克飞速——甚至有点儿疯狂地在楼梯上碰撞着他的鞋跟，跑着去楼下拆礼物的缘故而已。
尽管已经醒了，布鲁斯并不打算现在起床，毕竟昨晚和小丑“相亲相爱”了一晚上后，他是在是没有意志力拖着手臂上那道疤下楼去看他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的礼物。但上天总不可能给他太多眷顾，就在布鲁斯计算阿尔弗雷德还有几分钟才会上来的时候，一个红蓝黄相间的带着一撮卷毛的身影就嗖地推开了他的房门，一路脸色苍白地飞着漂浮到了布鲁斯身体上方。
“发生了什么事？”布鲁斯难得保持着耐心地询问。
超人浑身颤抖，眼神呆滞：“露、露易丝和我分手了——”
“那你来这里是因为——？”
超人像是压根儿就没听到布鲁斯的话一样，直接跌倒了布鲁斯身上，满脸不可置信的伸手按住布鲁斯赤/裸的肩膀：“露易丝和我分手了！”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儿？”布鲁斯忍住咆哮的欲望问，没来得及注意他们现在尴尬的位置。
没等超人回答，房门砰地一声再次被阿尔弗雷德顶开：“布鲁斯少爷，你该起床了——......额，你们继续。”然后马上翻身关门。
布鲁斯觉得自己突然很头疼。
后知后觉的超人此刻才反应过来之前的话题：“我觉得，布鲁斯你总该会很有经验的。”说完还很诚恳地望着布鲁斯的眼睛，满脸真诚之色。
一时间暴怒的布鲁斯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人从大都会跑到哥谭冲进他的房间，不顾他意愿地坐在他身上，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布鲁斯迅速撇掉了“你在开玩笑”，“你的话不好笑”等一系列回答，刚准备用床头柜里的氪石狠狠把眼前这个人揍一顿的时候，迪克第三次惨无人道地把门撞开了：“布鲁斯你竟然送了我飞行背包？！——额。你们继续。”迪克再次以不逊刚才的速度磕上房门，速度堪比闪电侠。
布鲁斯黑着一张脸盯着克拉克，毫不犹豫地掏出氪石戒指。
【——暴力场面略过——】
啊，多么阳光明媚的一天啊。楼下的阿尔弗雷德感慨。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圣诞节番外：圣诞三部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