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吻＆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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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仅仅是——做一个幕后的导演？”超人烦躁地说，试图忽略不断在他脑海里闪烁的那排小字。“或者，她是怎么让我们进入童话的？”
“你还记得我们进行的童话顺序吗？”蝙蝠侠说，语气几乎算得上是冷漠无情。
“《美丽的卡特丽叶和皮夫·帕夫·波尔特利》，”超人回忆着他们经历过的童话，不知是出于什么意味地朝蝙蝠侠那边瞥了一眼，“《七个施瓦本人》，《池中水妖》——你问这个干什么？”
蝙蝠侠没对上超人的视线，事实上，他看起来像是正盯着前方的一片草坡发呆，但当他开口时，超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骑士掩盖在平静外表下的愤怒——天知道，这可一点儿都不常见，“第一个童话，罗宾说错了台词，所以我们才要进行第二个；第二个童话里，原文应该是我们听到青蛙的叫声才跳下水的——但我们并没有，所以我们又进入了第三个童话。但是，就算我们注意到了这一点，我们还是要进入第四个童话。”
“为什么？”
“因为我们完不成她的任务！”蝙蝠侠怒气冲冲地说，“第一个童话里她改了我们的台词；第二个里面我们缺少一个演青蛙的人；第三个童话里——我们、根本、不可能做完她的要求！”
超人眨了眨眼睛，看起来像是正在消化这些信息，不过他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竟奇怪的有些诧异，“为什么我们不能？”
“......”蝙蝠侠才不承认他被噎住了。
而超人在试图让蝙蝠侠明白他的意思，因为变成疑惑不解的那个人显然已经变成了蝙蝠侠，“我是说，一个普通的对朋友的吻也行吧？”他有些小心翼翼地说，“我确定我看的英文版是用的‘kissed’。”
——如果不是超人了解蝙蝠侠，他几乎会以为对面裹进黑色披风的人在瞪他，不过他确定他的外星耳朵的确听到了一声不满的咕噜声。
“难道你认为一对——夫妻见面后会只是友好地来个贴面吻，或是其他什么友好礼貌的亲吻？”
“额，为什么不呢？”超人说，忍不住因为蝙蝠侠格外阴森的语气缩了缩头，“总比被迫进入下一个童话好？”
蝙蝠侠觉得自己已经是用最凌厉的目光盯着对面那个人了，但显然对方并不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全然是一副可怜兮兮的不解模样，“你就不明白——”
蝙蝠侠没说完，因为在他试图向那个小镇男孩解释时，对方已经该死地在他额头上轻巧地印了一个吻，甚至没事先告诉他一声！
“很抱歉，”超人歉意地对已经因震惊而黑了脸的骑士说，脚尖还保持着原样漂浮在空中，“但我相信贴面吻不大适合我们。”
“超、人，你该和我商量的。”蝙蝠侠还处于惊讶的程度，不过当惊讶过后，那股怒气就渐渐消下去，转而另外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就出现在他心里，让他无端地有些生气。
“对不起......我以为这可行——”超人苦笑着降落在地上，“但现在什么都没变化。”
沉默笼罩了两位英雄，四周只有羊群偶尔发出的咀嚼声，和一两声虫子的叫声。
超人几乎以为他要这么站一夜，然后等待蝙蝠侠愤怒地转身离开时，他听到了对面骑士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的声音，“站过来。”
什么？超人还没想明白，就看见似乎极为不耐的蝙蝠侠走过来，在他尚未反映过来的时候抓住他的衣领，昂头凑近。
那顶多算是一个不合格的只持续了三秒钟的吻，蝙蝠侠冷静到冷酷的瞳孔里倒映着一个满面震惊的超人。
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的静谧中无限放大，但第一个感受到的却只是唇边陌生的、令人不快的冰冷温度。
站在草坡上的他们明明唇齿相依，但身体之间却被不容置疑地隔开一大块儿空隙，只是简单的互相站立着，却像是隔离了两个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吻＆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