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骨天成》黄大仙儿

27、合作 我会让他自

　　维也纳国际会馆说白了就是一家美容店，这年头什么名头都挺大，捏脚的还能堂而皇之挂个招牌叫国际养生会所，随便写两本愤世嫉俗狗屁不通的书都可以叫大师。
　　顾想不爱用公关的浴池，什么牛奶浴玫瑰浴，讲得再天花乱坠她也不感兴趣。接过毛巾，摆摆手挥退亦步亦趋跟在一旁的美容顾问，随意在蓬头下冲了冲就出来了。
　　把手机调成静音，顾想悄悄更换了手机卡，短信给于飞报上碰头的时间地点。

　　按摩师手脚轻快地做着按摩，扒在按摩床上，顾想忍不住睡意朦胧。正迷糊间，顾想突然感觉按摩手法重起来，且不怀好意地往衣襟里摸去。顾想反手抓住作恶的手，翻身坐起来警告道：“于飞！”
　　于飞遗憾地收回手，摇摇头：“你做按摩还穿衣服，实在是……”
　　顾想白眼：“防的就是你。”
　　于飞也没多纠缠，只痞笑道：“今天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什么事啊？”
　　顾想正色道：“你能教我开锁吗？”
　　于飞一惊，慢慢皱起眉头：“你学这个做什么？”
　　顾想解释：“我有几把锁想开，但是叫你开不太方便。我能接触到，我能开的话最好。”
　　于飞沉吟一下：“不是我不肯教你，实在这不是很简单就能学会的。悟性要好，还需要沉下心来反复练习，你有这个时间空间供你练习吗？而且锁型千差万别，你开会了一种，不一定能开另一种。”
　　顾想皱眉：“那我搞清楚是什么锁，你再教我呢？再说，你们不是有一种□□吗？你给我一把不就成了吗？”
　　于飞笑笑：“这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先搞清楚了是什么锁再来跟我说吧。”
　　顾想有些不满意，却也知道这事确实跟她想的不太一样，一时也急不来，只得先算了。
　　她正要说再见，于飞却凝重地在室内踱了几步，开口道：“那天晚上，我跟踪过的许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让我跟踪他？”
　　顾想一僵：“事情办完了，你就没必要再问了吧？我们银货两讫。”
　　于飞抱臂靠墙而立，淡淡说道：“颜小姐，我们也算是合作了几次了，合作伙伴总要互相信任。你让我做的这些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实在不小。我想，除了我，现在S市也没人敢接你的活，对吧？毕竟，卷入这么大的事也不是好玩的，这也是行规。”
　　“多大的事？不过是……”顾想努力想说点什么，于飞打断她的话：“涉警涉案的不接，特殊单位的不接，这是踩在灰色地界吃调查取证这一行不成文的行规。你觉得，谁会为你豁出去只拿钱砸肯定是行不通，或者，你觉得……”他的眼光微妙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笑笑。
　　顾想脸色十分难看：“怎么，现在知道事大，后悔了？”
　　于飞不动声色：“你叫颜妍，今年8月9日满18岁，是S市七中高三学生，今年没有参加高考。你父亲叫颜云山，原是本市社保局财务的一个小头头，今年荣升社保局副局长，可惜官只做了不到半年就双规了。你母亲叫叶青，全职家庭主妇，现在受你父亲的事刺激，一直人事不省……”
　　“够了，”顾想的脸色铁青，压抑着嗓音低喝一声，于飞淡淡一笑：“你不用害怕，要知道这些很简单，基本上这都是公开信息，有心人稍微留意一下就能搞清楚。关键是，你现在的行为很让人玩味。”他意有所指地顿了一下：“你还有个小男朋友是市长儿子，金灿灿的S市太子党。我想，你现在很多事情，他应该不知道吧？”
　　顾想冷笑：“好吧，有心人，你到底怎么样？”

　　按摩护理的房间光线很暗，蜡烛在香薰炉里缓慢燃烧，红黄的火苗一点点跳动，透过镂空的香薰炉图案投射在墙上，仿若不安的灵魂在异动，精油蒸发散开，空气中幽香氤氲。
　　于飞出神地望着那点火苗，半晌方道：“scapegoat，中文意思是替罪羊，古代犹太教祭礼中替人承担罪过的羊。替罪羊这个词是舶来品，多久以前传入中国已经不可考，不过考不考的也没什么，现在世界各地都习惯于用“替罪羊”一词，比喻代人受过的人。”他嘴角凝出一个冰冷的笑：“这就是人性。”
　　顾想震惊地倒退一步。
　　于飞叹口气，摊开双手：“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合作。”
　　顾想咬牙：“你怎么知道我爸爸是替罪羊？你都知道什么？”
　　于飞耸肩：“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父亲这样火线急升，然后被撸下来，整件事情很有想象空间！你是不是也觉得，关于你父亲的指控那都是假的，想翻案？”
　　顾想沉默。
　　于飞直视她的眼睛：“你做这么多，跟一帮妖魔鬼怪虚与委蛇，不是想搞清楚事情想翻案是什么？你想说是因为钱？”他冷笑一声：“算了吧，你要是没想到过这些，放手不管，完全可以跟你的小男朋友过着还不错的生活。”

　　顾想犹豫地开口：“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相信我，你会很需要我。我不是小看你，这件事情太复杂，你一个人根本搞不定，你需要一个队友。”
　　顾想冷静地问：“你说，我会需要你。那么，你会什么？你能做些什么”
　　于飞失笑，张口欲说，门口响起很轻的敲门声，按摩师小心翼翼打开一条门缝，轻声说：“外面有人在催了。”
　　于飞低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皱起眉：“你发消息给我的时间太晚了，我过来耽误了会儿，今天是说不完了，你这几天找个时间我们再说，然后我教你开锁。”他又掏出一个移动电源递给她，她犹疑道：“给我这个干嘛？我手机待机时间还可以啊。”
　　于飞一笑，随手往空中一抛，又反手接住，然后按开一个开关，一个简单的数字面板滑出来，他扬扬这个玩意儿，道：“这其实是个手机，你用这个跟我联系吧，隐蔽，方便。”
　　顾想接过这小玩意儿，点点头，看着他往外走，冷不丁问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有风从门缝中卷进来，小圆烛的火焰拉扯变形，映在墙上，近乎狰狞。
　　于飞没有回头，静立良久，黯哑冷漠的声音低低传来：“因为我跟这其中一个人有血海深仇！”
　　“我会让他自证其罪！”
　　“不惜任何代价！”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事情好多，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