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盲的指挥与废初次觉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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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我好想有点更不上你的艺术细胞了呢，况且我去了也帮不了他什么吧。”绘隐隐抽了抽嘴角，保持着谦和的态度干笑了几声压下心里升起的情绪，继而委婉的表述了【你在开玩笑吗，让残疾人帮忙】的想法。
“这可不是玩笑，你不去的话，蠢纲的确会输的很惨。”语毕里包恩灵巧的避开绘的手，坐在绘肩膀上微不可及的勾起嘴角：“至于你要这么做，我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那么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
依然是微笑，绘口中并没有对他此举发表意见，反正他的重量自己也可以负担，只是她隐约注意到，似乎自从第一次见面后，里包恩每次都会巧妙的躲开与自家的手部接触。
正当绘做出设想之际，里包恩便吃透了绘的心态。
即使绘心里给里包恩的定位已是高危，十分有意的避开了体表的那些微表情，神经元直接控制的肌肉组织是她始料不及的，谎言和紧张下肌肉的松紧微妙的偏差，而这些信息则在绘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向里包恩决定性的证实了自身的不安。
当绘知晓以上的一切时，已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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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纲吉要和了平比赛的消息吸引了打量围观学生，除了来看哥哥的某位是女生，绝大多数都是男性，不得不说拳击的确很容易让眼前抱有一腔热血的男生热血沸腾。
毕竟拳击比赛，自古都是一项极其危险的运动，不论是业余也好，专业也罢，运动员从踏上那不足4.90米见方的拳击台时，就注定了会用最原始的力气殴打厮杀，或许正是因为那股拳拳到肉的劲爆才勾住了所有男人暗含的血性吧。
也不能说是所有，至少此时呆滞的纲吉不认为这是什么好项目，他此刻极为后悔自己因为小小虚荣心而接受了这次挑战，起初他还在暗自为周围人口中自己的“实力”沾沾自喜，随后当对方宣布开始才慌忙的寻找自己唯一的帮助，却惊觉里包恩根本没来，云端的纲吉方才回到了地面。
没有死气弹的帮助，他依旧是那个废柴。
神智呆滞的听着周围所谓的加油声，他宁愿被人抢劫也不想和拳击手打一架。
你说都会挨打，不不，单从力道上那些混混的能力远不及拳套中的劲道，更别提他的对手是拳击部的主将屉川了平了。
一年四季从不停止晨跑的人在小小的并盛可是非常出名的。
纲吉胆战心惊的望了眼脱□□恤衫正绑着绷带的了平，不出意外的，对方同所有练过拳击的运动员一般拥有着让人羡慕的健硕体格，结实又显眼的六块腹肌根本不是他这种连肌肉都长不出来的人可以匹敌的。
还没开始比赛纲吉便开始冒冷汗了，要知道能够在常年18度的拳击馆里冒冷汗，可想而知纲吉此刻的压力，冰冷的汗液顺着背脊滑落，脑袋仿佛随着汗液空洞，他知道自己今天无疑有可能为悲剧的史诗加上浓重的一笔，要么是被打晕，要么还没开始已经被吓晕。
“那个…我，我想先去趟厕所。”弱弱的举手，纲吉算是打定了宁愿做胆小鬼都不去挨打的打算，顿时周围嘘声一片，纲吉更是无颜面对的越发的低下头，盯着还在发颤的膝盖什么反驳也没有。
没人会认为他出去后还会回来，就连狱寺都无法保证，他呆呆喃喃“十代目”，握紧双拳时刻做好了纲吉不去的话，他来为十代目抱住颜面的准备。
“唉，肚子不舒服吗，极限的要做好准备啊，才能比赛啊！！！！！”唯有屉川了平相信了他的推辞，拍着纲吉的肩膀展开笑颜。
纲吉尴尬的低头飞快的“嗯”了声，一刻也不想呆在那里的他飞也似的从窃窃私语的人群里挤了出去，只是疾步的脚下非但没有轻松，反是徒增了几分沉重，直到走到洗手间的水池旁，他的神色也没能缓和。
粗暴的用冷水淋湿发烫的脸，水化开了满身的浊气伴着一声声的呼气流逝，朦胧中恰如他的尊严，纲吉顿住了身子，凝视着水中倒影的脸，久久不语。
明明做了和平时一样的逃避，可这次心里却意外的很不是滋味，就像是愧对了一个人的期望般，可是纵然他想去改变也无力下手啊，换做其他比赛最多就是现在竭力，之后道歉的事，可偏偏是拳击比赛，他没有胆子去接下足以打凹沙包的拳头啊。
如果打了，自己惨不忍睹的模样第二天就会传遍全并盛，妈妈会这么想，绘又会这么想呢。
“到底该怎么办啊！！！！！”揪着头发，无人的露天洗漱池回荡着纲吉发泄的叫喊。
“知道自己无力就足够了，蠢纲，现在回赛场去。”满意听到不甘的里包恩从暗处缓缓走出，扫了眼星星眼的纲吉，忍不住挑眉打击道：“死气弹你现在用不了。”
“哈，为什么，明明用它的话可以很容易获胜的…啊啊，我知道了，我不问了啊。”底气不足的纲吉没能把持住大起大落的情绪，小孩子似的抱怨后，直接被擦过耳垂的子弹威慑到了，他倒退着连连摆手，趁着里包恩塞子弹故意产生的空隙忙跑回拳击馆。
“哈，为什么，明明用它的话可以很容易获胜的…啊啊，我知道了，我不问了啊。”底气不足的纲吉没能把持住大起大落的情绪，小孩子似的抱怨后，直接被擦过耳垂的子弹威慑到了，他倒退着连连摆手，趁着里包恩塞子弹故意产生的空隙忙跑回拳击馆。
把玩着手上的两枚空弹壳，里包恩的心情不是一般的不爽，他需要纲吉以普通人的身份树立自信，可不曾有什么适合的人选，纲吉又是个死脑筋，凡是自己亲自拉入彭格列的人皆被他定位为“不正常”，唯有藏得最深的绘还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目光最后落在了纲吉发红的耳垂处，一声双发同时打出的子弹里打中的那枚开始起效。
“哼，只有你的话也无所谓，反正听力弹已经打出，那么让我看看你的指挥吧，【以痛苦为名的pain】（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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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走进拳击馆时里面的人数少了近一倍，包括拳击部和个别几个留下来的人也仅剩不到两位数的了，还包括迎上来的几位纲吉的熟人，没了起哄的嘈杂声这让他悬着的心宽慰了些，耳朵的异样感随即被他忽视。
由于了平的急性子他甚至没有在意绘也身处其中，人已经被拉上了拳击台，半秒的钟响后，差点又跌回了台下。
幸好拳击是没有补拳规则的，否则纲吉怕是站不起来了。
“咳咳。”了平的拳头还未发挥出几成力道，打在纲吉身上已是如猛兽撞击般刺骨的疼痛，狼狈的给一拳送到台角的纲吉弓着腰，双手捂住被击中的腹部，含着牙套的嘴张的大大的，不断从里面传出阵阵咳嗽声。
“极限的没事吧，我还没极限的用力啊！！！”了平看着半跪在拳台上的纲吉转了转手臂，眼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他目睹过纲吉之前几场比赛的表现，况且泡泡老师那样的赞赏他，此刻了平没理由会认为纲吉很弱小，满腔的热血燃起眼底的炙热，只想着如何打败眼前的对手。
纲吉好不容易才在十秒内，踉踉跄跄扶着拳台的边缘支起双腿，哭丧着准备弃权时，耳朵却莫名的听见了一连串的上膛声，下意识的寒毛战栗，眼睛所见之处并未看见里包恩，但那声真切的拉栓音让他丝毫不敢抬手弃权，自我放弃的闭上眼睛准备承受了平第二次攻击。
不知何时来到拳台旁，用手感知着拳台震动幅度的绘自然不能让他这样被打败的，答应与里包恩赌一局的她同样被打入了特殊的死气弹，不过是用来增加触觉感受的【五感弹】，相应的感官增加到了极致几乎可以分辨开每个人不同的呼吸频率，加之一定量的想象，短时间里她是可以“看”见周围的事物的。
“向左迈两步。”简述的冲纲吉微微动动唇，半秒不到便撞上了纲吉写满问号和惊讶的眼神。
“受里包恩的要求，阿纲，比赛期间你有问题也别开口，眼神继续看前面！我的声音你绝对听得见！现在，忘记刚刚的命令！立刻就蹲下”语风一转，绘命令式的重复前语，纲吉也是头一次看见正经要求的绘，收起眼神照做了。
“呼—”
破空声同撞击声一并在头顶响起，纲吉心有余悸的撇着海绵拳台上深深的拳印，蹲下的小腿肚子发软，感激的对着绘扯了下嘴角，绘小幅度的额首算以作回应，继而给纲吉下达起下一道指令。
恍惚的听着她的短训，待按照指挥结束一连串的出拳时，豁然发现了平的手肘突然的抽经般的颤抖，原以为没了死气弹必然要失败，而且会死的很惨的他，竟然“打败”了拳击部的前辈！！！哗然声下，一场本是死战的比赛戏剧性落幕了。
对着了平鞠躬致敬后，纲吉又歉意的低头：“抱歉，让了平前辈你这样的受伤了。”
“只是刚好打到尺神经（注1）而已，极限的没什么，拳击里总会有那么几次打到神经的，不过泽田君你真的极限的很强啊！极限的加入我们吧！”了平在妹妹屉川京子帮助下固定好暂时不能动的手臂，爽朗的挖墙脚。
“额，这个，那个，前辈，我已经参加社团了。”狼狈躲闪开了平钳子一样的手，挠着脸颊纲吉如此拒绝罢，心底止不住的一阵窃喜，回家的路上几次都止不住脸上的笑意。
直到分岔路狱寺也不忘紧张兮兮的回望纲吉，生怕纲吉收了什么刺激。
没了旁人看自己，纲吉如愿以偿傻笑的抬起双拳，虽然晚霞的照耀下拳头看起来异常红肿，明天保准会肿的不能见人，可他毕竟没有在死气弹的帮助下成功了一次，尽管按照了平的说法是碰巧，可谁能说这不是实力的一部分呢！！
而直到他日后在一次偶然了解拳击后，才知道要避开拳击手手臂坚固肌肉，次次击中神经是件多么不可能是事情。
胡思乱想的他眼前浮现出的是明日开始周围人不在嘲讽的眼神。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阿纲…丝毫没有想到会被报复这种事情啊，也好在屉川了平出乎意料的爽快呢，不然就该考虑怎么排除掉隐患了】子弹能力尚未过效，捕捉到纲吉一系列表现的绘无奈的塌着肩，紧绷的脸皮松了松，翘起一抹不沾寒意的微笑。
考虑里包恩意图的大脑总算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她弄不懂为何里包恩会做出违背他自身目的的安排，难道只是为了让他用普通人的身份找回自信。
【没这么简单吧】绘轻声叹气不置可否的摇头，错过了之后纲吉僵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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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当时又听绘的，唉……等等
原本是感激而想到绘的，紧接着脑海中一个个的苦恼压下了兴奋的激动，即刻回想起里包恩别有深意的话语，纲吉眼前忽而明亮忽而黯淡，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东西，却也陷入了更大的困惑中。
——————我记得我是按照绘的指挥来着，难不成…..不不，这只是巧合罢了。
——————对对，巧合……
尽管心里默默念叨着，一股无数细胞产生的警告还是从体内咆哮的涌入脑中，当其耳朵居然听到了平时听不清的叹气后，那个逐渐清晰的想法更是令纲吉鼻尖发凉，茶褐色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
越想越不可思议的他心里五味杂陈，再次侧目时绘的背影映入眼帘中，借着晚霞余辉他仿佛看到了些许，不甘心？！
——————那么为什么，你一点都不高兴呢，绘……
他本能的感觉，那份真相不是自己渴望的。
夏季的黄昏徒然增上了丝丝寒冷，注定无人会回答纲吉内心无声的呐喊。愈发体会到二人距离的纲吉没有出声，是不想，还是不敢，追究这些已是无意义的了。
而次日入住的师兄迪诺及最近家中食客之间的闹剧，使的纲吉心中的不安极速增长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盲的指挥与废初次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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