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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64章 ...

  •   灵珊一跃而出,端坐在栏杆上沉声道:“这位兄台,实则你前面那句说的甚是,你确实无德无能,当然不配当这华山的掌门,既你已有自知之明,又何必徒增烦恼,速速离去,也免得叫人笑话。”
      封不平蹙眉道:“你是什么人?!!!”
      灵珊抱拳一行礼:“在下无影门姜了了!”
      众人一听姜了了,均是呼吸一窒,这无影门姜了了的大名现下江湖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行踪飘忽,内力极强,剑法精湛,武功奇高,且他无影门下,更是人才济济,听说,若他想灭了谁去,即便是这个江山都要异主,如此厉害的狠角色,怎会在此地出现。
      灵珊报完自己的名号,便等着他们来问话,却见楼底下的人均是一众的惊异表情,灵珊疑惑不已,复又查看了下身上,未见露出什么马脚。她又哪里知晓,这姜了了的大名现早已被江湖人士传的神乎奇神了。
      封不平赶忙行礼道:“原来是姜少侠,在下封不平,不知姜少侠你来此处所为何事?”
      灵珊回道:“我与华山派掌门人之女岳灵珊乃是知己好友,今日见她华山受辱,岂能坐视不理。”
      众人皆是一惊,想不到这华山派竟然攀上了无影门,这可如何是好。
      灵珊却不知晓这些人的想法,自顾自的说道:“晚辈一向敬重岳掌门的为人,听岳小姐说,岳先生不仅是一位彬彬有理的大侠,更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威严的师父。虽武功高强但为人却一向低调。就此一点就不知比你们嵩山派的左冷禅,高出哪里去了。你说同是五岳剑派的掌门,这人与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尼!!”灵珊一摊手,甚感不解。
      “还有刚才蒙面的这位,你说岳先生用不光彩的手段骗得林总镖头死心踏地非要将其独子托付于华山门下,我想请问了你去,你说的不光彩的手段是甚手段,你倒是说出个一二来?”
      那老者答道:“我又怎知他用了什么手段,想那林总镖头如此高深的剑法,他又何必将其子托付于华山,此事难道不奇吗?”
      灵珊哼笑道:“这位老兄,你说的哪里话,难不成,你觉着奇怪的事,你都要如此来揣测不成。那我还奇了怪了,今日怎就如此凑巧,这华山派一被你们拿住,他嵩山派便立马赶到,这难道不奇吗?莫不是你们商量好的?”
      “姜少侠可莫要瞎猜了去,我们不过是奉了左盟主之命,前来相劝岳先生让出掌门之位,与这几位□□上的朋友,却是素不相识。”汤英颚赶忙道。
      “哦~奉了左盟主之命,原这些蒙面的黑衣人,竟是左掌门派来的!!左掌门这是为何,你们五岳剑派不是同气连枝的吗?呵呵,这会儿怎地窝里斗了!!他这盟主当的可真是尽职尽责啊!”灵珊讥讽道。
      汤英颚怒道:“我可何时说过此些人是左盟主派来的,你可莫要胡说八道!!”
      “有何不可,这些不入流的□□说的话,你们都能信,为何我这堂堂无影门少主说的话,就不能信了?是与不是,还不全凭一张嘴! ”灵珊辩驳道。
      汤英颚道:“我们也未信了这些人说的话,只是觉着这林总镖头行事却是奇怪。”
      林平之急道:“我爹是敬佩岳掌门的为人,这才将我投入华山门下。且我爹亦是说过,我家这套辟邪剑法心法太过霸道,习之伤身,这才没传了我去,我也确实不知这辟邪剑法的心法,你们如此妄加揣测,置我师傅于这尴尬境地,却又是为何?若你们想夺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只管抓了我便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又为何如此为难我华山派!!”
      灵珊心中甚是感动,但仍不动声色道:“这位想必就是林总镖头的公子林平之吧,当真是有那林总镖头的英雄气概。在下甚是佩服。”灵珊说完向林平之行了一礼。
      “各位可曾听到,现下是林总镖头的公子亲自说的。汤前辈,若你觉着还是那岳先生使了什么手段骗了林总镖头,那我倒返请你回去转告下左掌门,他若有本事,他也尽可骗了林总镖头去,到时再让这林少镖头投了你嵩山门下就是。”灵珊鄙夷道。
      林平之马上接口道:“我决计不会投他嵩山门下!!”
      灵珊一摊手无奈道:“现下看来,是你们嵩山派的左掌门做人太差,人家林少镖头根本瞧不上眼,这你可怨不得岳先生。哈哈哈哈”
      嵩山三人一听,这姜了了如此赞誉岳不群却贬低自家师兄如此,甚是恼怒,汤英颚怒道:“姜兄弟,我们嵩山派与你无影门无冤无仇,你为何处处与我嵩山为难?”
      灵珊笑道:“汤前辈说笑了,晚辈不过就事论事,何来为难一说。哦~汤前辈莫不是说上次我在衡山之上与贵派的费前辈比试一事,唉,那日实则不是我想与他比试,实是他非要与我过招,且他好死不死地去得罪刘三爷,我岂能容了他,那日,要不是看在刘三爷的面子上,我还真想……”灵珊瞟了眼汤英颚未把话继续说下去,只是嘿嘿嘿的哼笑了几声。
      汤英颚怒道:“当日我费师兄前往衡山,是奉了我师兄左盟主之令,前去询问魔教长老曲洋的行踪,又如何谈地上得罪,不过是执行公事罢了。”
      灵珊呵呵道:“魔教长老的行踪你们自去问那东方不败,你问刘三爷有何用,难不成,以后你们嵩山派生儿生女也去问了他刘三爷。”
      “你!!我敬你无影门也是一大门派,却不知你这小辈竟这般无理。”汤英颚怒道。
      灵珊更是哈哈大笑:“我无影门是大门派?!!哈哈哈哈,汤前辈你可曾见过我无影门这大门派?”
      汤英颚楞了,好似这无影门只闻其名,却从未见其形,江湖上更是无人知晓其踪迹。
      灵珊嘿嘿道:“汤前辈如此说,却也无错,想我无影门,有形亦无形,当真是不好找,哈哈哈”可不是吗,有没有无影门,那可看她岳灵珊的心情。
      汤英颚吃了一惊,此姜了了所说是何意,难不成,他无影门的踪迹遍天下,闲时无形,一旦用时,只需一个号令,便群雄聚集。此前曾听说过这种神秘的组织,想不到,现下他无影门便是如此。
      此时那老者尖声道:“这位姜兄弟,既然你是无影门姜了了,为何不摘了黑巾,而要蒙着脸不敢见人。”
      众人听那老者这么一说,皆觉有理,心想着若是姜了了为何蒙了面,此人莫不是冒名顶替的。
      灵珊哈哈笑道:“你为何蒙了脸,我便为何蒙了脸,怎地,不行吗?”
      那老者道:“我们乃是□□上的无名小卒,自然不想被众英雄瞧了去,可你又是为何?”
      灵珊道:“我无影门向来不愿管这江湖上的恩怨是非,且前段时间,我似太过招摇,惹了许多事出来,现下自然不敢再以真面目示人,且我爹爹说啦,这江湖之上,能少露面就少露面,朋友是要帮地~坏人是要砍地~但是脸还是要蒙地~。我一向听从爹爹的教导,爹爹说要蒙面,我自然要蒙面,这位蒙脸的□□朋友,要不你随我一道回去,问问我爹爹,可不可以将这黑巾摘了去。”
      那老者抽了抽眼角,不复言语,只觉着被眼前的此人气得够呛。
      灵珊对那封不平道:“那位封前辈,听你们刚才的对话,想来你也是华山的老人了,现下华山被人欺负如此,你竟还帮衬着别人,你还当真是对不起华山的列祖列宗了。”
      灵珊复又正色道:“你为一己之私欲置华山百年基业而不顾,这华山的罪人你可当的起。你若想当这华山的掌门,且先过了我这一关。”灵珊说完跃下楼来,手掌稍一运劲,便得一柄长剑在手。
      令狐冲现下身上毫无力气,刚在打斗之时,复被踢中两脚,只觉五脏六腑皆如火烧,本想拼死使出独孤九剑好救下众人,却突然出现了这姜了了。在刚才的言语之间,令狐冲对这姜了了的好感顿升,小师妹果然没有看错人,这姜了了当真是值得一交的朋友。
      灵珊上前向封不平一抱拳道:“封前辈,你想当华山掌门,那你的华山剑法自当了得才是。小弟不才,跟着岳姑娘习了几招华山剑法,虽还不是岳姑娘的对手,自然更不是岳掌门的对手,但今日我且代表岳姑娘请教封前辈几招,若封前辈胜过在下,我自当离去,不再插手你们华山之事。”
      封不平道:“姜少侠说笑了,你的内力修为谁人不知,可我五岳剑派确是重剑不重气,若我与你比气,我又如何胜得过你。”
      灵珊嘿嘿道:“无妨,那我们只比剑招,不比气劲就是。”
      “好!!”封不平闻此举剑待发。
      灵珊一个请字还未吐出,封不平便已经一个斜刺过来。灵珊不假思索提剑也向他喉头刺去,那是个同归于尽的打法,这一剑出招并不迅捷,但部位却妙到巅毫,封不平大吃一惊,万不料这个小小少年突然会使出这一招来,情急之下,着地打了个滚,直滚出丈许之外,才得避过,但已惊险万分。旁观众人见他狼狈不堪,跃起身来时,头上、脸上、手上、身上,全是灰土,有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但稍加思索,都觉除了这么一滚之外,实无其他妙法可以拆解此招。封不平听到笑声,羞怒更甚,连人带剑,向灵珊直扑过去。灵珊已打定了主意:“我只用剑招,不用内力,也定将你拿下,看你还敢说自己是剑综一派否。”
      眼见封不平势如疯虎的拚扑而前,灵珊早已看出他招式中的破绽,剑尖斜挑,指向他小腹。封不平这般扑将过去,对方如不趋避,便须以兵刃挡架,因此自己小腹虽是空门,却不必守御。岂知灵珊不避不格,只是剑尖斜指,候他自己将小腹撞到剑上去。封不平身子跃起,双足尚未着地,已然看到自己陷入险境,忙挥剑往令狐冲的长剑上斩去。灵珊早料到此着,右臂轻提,长剑提起了两尺,剑尖一抬,指向封不平胸前。
      封不平这一剑斩出,原盼与灵珊长剑相交,便能借势跃避,万不料对方突然会在这要紧关头转剑上指,他一剑斩空,身子在半空中无可回旋,口中哇哇大叫,便向灵珊剑尖上直撞过去。封不平纵身而起,伸手往灵珊背心抓去,终于迟了一步,但听得扑的一声响,剑尖从封不平肩胛一穿而过。封不平一抓不中,拔剑已斩向灵珊后颈。按照剑理,灵珊须得向后急跃,再乘机还招,但灵珊长剑从封不平肩头抽出,便又反剑刺出,指向封不平的肚脐。这一招似乎又是同归于尽的拚命打法,但他的反手剑部位奇特,这一剑先刺入敌人肚脐,敌人的兵器才刺到他身上,相距虽不过瞬息之间,这中间毕竟有了先后之差。封不平眼见自己这一剑敌人已绝难挡架,哪知这少年随手反剑,竟会刺向自己小腹,委实凶险之极,立即后退,吸一口气,登时连环七剑,一剑快似一剑,如风如雷般攻上。灵珊使剑,一向随意,剑法一气呵成,未留出半点间隙当真是挥洒如意,与封不平片刻间便拆了二十余招,两人长剑始终没有相碰,攻击守御,全是精微奥妙之极的剑法。旁观众人瞧得目为之眩,无不暗暗喝彩,各人见这姜了了剑上的神妙招数始终层出不穷,变幻无方。封不平每逢招数上无法抵挡,便以长剑硬砍硬劈,知道对方不会与自己斗力而以剑挡剑,这么一来,便得解脱窘境。旁观诸人中眼见封不平的打法迹近无赖,有的忍不住心中不满。
      泰山派的一个道士说道:“这姜了了未使一点内力只与其比剑招,而这封不平身为剑宗,却用内劲强压这少年的剑招,这到底怎么搞的?难不成,反倒是这个只跟着华山晚辈学了几招剑法的外人,还更胜出不成,那这剑宗还真是徒有虚名而已。”
      封不平脸上一红,一柄长剑更使得犹如疾风骤雨一般。他是当今华山派剑宗第一高手,剑术确是了得。灵珊自小与大师哥的独孤九剑过招,自是知晓何谓无照胜有招,这封不平的剑法,无论多精妙,她也总是一眼便看到他招式中的破绽所在,随手出剑,便迫得他非回剑自保不可,再斗一会,斜斜刺出一剑,这一剑不属于任何招数,甚至不是华山剑法,剑尖歪斜。封不平一呆,心想:“这是甚么招式?”一时不知如何拆解才好,只得舞剑护住了上盘。灵珊出剑原无定法,见对方护住上盘,剑尖轻颤,便刺向他腰间。封不平料不到他变招如此奇特,大惊之下,向后跃开三步。灵珊跟他纵跃,封不平见此,刷刷刷刷四剑,向灵珊胸、腹、腰、肩四处连刺。灵珊手腕一抖,挺剑向他左眼刺去。封不平惊叫一声,又向后跃开了三步。泰山派那道人又道:“奇怪,奇怪!这人的剑法,当真令人好生佩服。”旁观众人均有同感,都知他所佩服的“这人的剑法”,自不是封不平的剑法,必是灵珊的剑法。封不平听在耳里,心道:“我以剑宗之长,图入掌华山一派,倘若在剑法上竟输了给一个华山徒儿的徒儿,做华山派掌门的雄图固然从此成为泡影,势必又将入山隐居,再也没脸在江湖上行走了。”言念及此,暗叫:“到这地步,我再能隐藏甚么?”仰天一声清啸,斜行而前,长剑横削直击,迅捷无比,未到五六招,剑势中已发出隐隐风声。他出剑越来越快,风声也是渐响。这套“狂风快剑”,是封不平在中条山隐居十五年而创制出来的得意剑法,剑招一剑快似一剑,所激起的风声也越来越强。他胸怀大志,不但要执掌华山一派,还想成了华山派掌门人之后,更进而为五岳剑派盟主,所凭持的便是这套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这项看家本领本不愿贸然显露,一显之后,便露了底,此后再和一流高手相斗,对方先已有备,便难收出奇制胜之效。但此刻势成骑虎,若不将这姜了了打败,当时便即颜面无存,实逼处此,也只好施展了。这套“狂风快剑”果然威力奇大,剑锋上所发出的一股劲气渐渐扩展,旁观众人只觉寒气逼人,脸上、手上被疾风刮得隐隐生疼,不由自主的后退,围在相斗两人身周的圈子渐渐扩大,竟有四五丈方圆。
      此刻纵是嵩山、泰山、衡山诸派高手,以及岳不群夫妇,对封不平也已不敢再稍存轻视之心,均觉他剑法不但招数精奇,而且剑上气势凌厉,并非徒以剑招取胜,此人在江湖上无藉藉之名,不料剑法竟然这等了得。
      在旁观众人的眼中看来,灵珊便似是百丈洪涛中的一叶小舟,狂风怒号,骇浪如山,一个又一个的滔天白浪向小舟扑去,小舟随波上下,却始终未被波涛所吞没。
      封不平攻得越急,灵珊便越是镇定。 “狂风快剑”委实快极,一百零八招片刻间便已使完,封不平见始终奈何对方不得,心下焦躁,连声怒喝,长剑斜劈直斫,猛攻过去,非要对方出剑挡架不可。灵珊眼见他势如拚命,倒也不觉好笑,长剑抖动,嗤嗤嗤嗤四声轻响,封不平左臂、右臂、左腿、右腿上各已中剑,当的一声,长剑落地。灵珊并不想伤了这封不平,这四剑刺得甚轻。封不平霎时间脸色苍白,说道:“罢了,罢了!”回身向丁勉、陆柏、汤英颚三人拱手道:“嵩山派三位师兄,请你们拜上左盟主,说在下对他老人家的盛意感激不尽。只是……只是技不如人,无颜……无颜……”又是一拱手,向外疾走,走到门口处,突然站定,叫道:“姜少侠,你的华山剑法好生了得,在下拜服。但这等剑法,岂是他岳不群的华山剑法,请问你的剑法是哪一位高人所授?也好叫封不平输得心服。”
      灵珊道:“封前辈过誉了,我的剑法自是岳小姐所教。封前辈剑法高超,晚辈佩服不已,就是不知封前辈为何非要帮着他人弃华山百年基业不顾,岳先生为人宽厚,封前辈为何不重入华山门下。”灵珊想着,这封不平剑法如此高超,若回了华山,我华山自当多了一重保障,现下华山高手甚少,与那嵩山相比,真是实力差距巨大。
      封不平一声长叹,声音中充满了凄凉落魄的滋味,摇摇头,缓步走出了客栈。
      灵珊转首对着那一群蒙面人道:“现下,你们这十五人是一起上呢,还是一起上呢,还是一起上呢?”
      灵珊此刻内力大开,灵珊这一使力,才知晓,自己的内力竟精进如此。周身竟能见着隐隐白光环绕。原那冰魄赤炼丸提升食用者内力是根据对方所习之内功心法而论的,你若习的是紫霞神功,它便帮你提升十年的紫霞神功,因此,灵珊的无极神功提升十年的内力,这可是何等的彪悍,灵珊自己也吓了一跳,不过还好她蒙着脸,别人也瞧不出她的惊异来。只道是姜了了的内力当真是了得。
      丁勉、陆柏和汤英颚三人对望了一眼,均想:“此姜了了剑法高超且内力极强,自己几人恐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些□□本就是左师兄派来的,现下若留下活口,岂不将左师兄供出,看来,此些小卒反倒是被这姜了了皆数杀了的好。”
      那十五人见着如此,已是吓的不敢动弹,想自己十五人即便联合起来,也未必是这姜了了的对手,现下还是快快离去为妙。便上前道:“姜少侠真乃少年英雄也,今日既然姜少侠出面保下这华山派,我们自当无话可说,我们这便告辞。”
      “慢着!”灵珊轻移一步,上前挡住那老者:“我何时说过让你们走了。”这边手指微微发力,隔空给岳不群解开了穴道。岳不群站起,复又给众人解开了穴道。
      灵珊道:“你刚说岳掌门功夫不如你,现下你不如再去请教请教岳掌门。哦,自然还有嵩山的这些个高手可以给你做个见证。若你赢了岳掌门,你自然可以离去。”
      那老者一听,便慌道:“哪里哪里,刚我们不过随口这么一说。可哪里真是岳掌门的对手。”说完,复又往嵩山派的几人瞟了一眼,希望他们能出手相帮了他去。
      灵珊自是把这些都瞧在眼里,这十五人的来历,原著中自有交代,我岳灵珊自不会杀了你们去,可有人却未必会放过你们。灵珊道:“你们这些江湖上的无名小辈,谅你们也不敢来挑衅了华山派,说,是谁人派你们前来!!”
      那老者慌道:“无人派我们前来,我们实是看不惯岳不群的所作所为才如此的。”
      灵珊眼神一凛:“是不是别人派你前来,待会儿一问便都知晓,你们现下又何必这么快否认。”灵珊转首来至岳不群身前,拜礼道:“岳先生,这十五人,你想如此处置?”
      灵珊这边话还未问那,那十五人便抄起砍刀砍了过来,灵珊自是料到这些人会穷凶极恶,倒是不忙着接了他这一招,只见在那旦夕之间,那逼近身前的老者却被人从身后给劈成了两半。汤英颚上前道:“这些无耻的□□匪类,当真是留不得。”灵珊笑笑地一拜首:“多谢汤前辈出手相救。”
      汤英颚呵呵笑了两声:“客气客气。”便又是一刀,杀了一匪徒。
      那丁勉、陆柏和汤英颚此刻也是杀的凶起,泰山派的道士不明就里,也跟这一同收拾这些匪徒,虽非存了杀人之心,可无形之间,却加快了这些匪徒的灭亡时间。只到最后一个匪徒倒下,那匪徒抓着丁勉的裤脚,痛苦地挤着最后的话语:“你…你…”刺啦一声,丁勉割断了他的脖项。灵珊望着客栈里尸横遍野,心中叹气“这便就是江湖吗?”
      岳不群本想留个活口,却见最后一个都被丁勉给杀了,心中虽是有气,但亦是上前向丁勉行礼道:“多谢丁师弟出手相助。”
      丁勉道:“岳师兄客气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自当相帮。”
      汤英颚上前:“既然封师兄已无意华山掌门之位,那我们这下便回嵩山去回了左师兄。岳师兄告辞。”复有转首对灵珊道:“姜少侠若下次有空,倒是可以来我们嵩山一观,我左师兄最是欣赏像姜少侠这般的少年英雄。”
      灵珊呵呵了俩声:“有空定会前往拜访。”心里却是将这嵩山几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汤英颚道:“大伙儿这就走罢!”说完左手一挥,便领着众人出了客栈。
      灵珊寻思着自己也要快快撤离才是,赶忙道:“岳掌门,刚我怕岳小姐救您二老心切,便点了她的穴道将起安置在一安全之地,我现下先帮了她去。”
      岳不群行礼谢道:“此次真是多谢姜少侠出手相助。我华山感激不尽。”
      灵珊道:“哪里哪里,岳掌门客气了。我这便先行瞧了岳小姐去。”
      岳不群道:“有劳,有劳。”
      令狐冲上前道:“姜兄弟,要不我与你一同前往迎了小师妹?”
      灵珊回道:“这位想必是令狐兄弟吧,你师妹已将你的情况于我说明,我这次回谷,便去寻得一本上乘的内功心法于你。你现下还是呆在此处为好,你师妹很快便会回来。”灵珊不待众人发话,便一个纵越出了客栈。
      快快快快!快换衣服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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