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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橘子橘子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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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娘亲和各位师哥师姐还在后头等着我们呢,我们莫要让他们等急了才是。”灵珊怕这林总镖头与自家爹爹聊多了,万一讲出于子清的事情来就糟了,便上前故意提醒岳不群。
岳不群闻此亦觉有理,便向林震南施礼道:“林总镖头,那岳某就先行告辞了,岳某现入住在山下的蓬莱客栈,大致十日后启程回华山,方时林总镖头你再带平之前来就可,这几日你父子二人倒是可以多聚聚,毕竟华山与你们福建路途遥远,往后若想见着一面却是要受那路途奔波之苦了。”
“是是是,多谢岳先生体谅,犬子有幸能拜于岳先生门下,林某已是受宠若惊,哪里还敢有所抱怨,往后平之就拜托岳先生及岳姑娘了。”林震南复又向岳不群深深鞠了一躬。
岳不群赶忙上前相扶,心想自己与这林震南从未有交集,今日不过首次见面,且不说这林震南对自己态度如此恭敬,就单说他将其儿子托付于我华山门下,就可见在这林震南的心里,我华山是胜过了那嵩山衡山的。
林震南复又准备向灵珊行礼,灵珊赶忙扶住:“林总镖头您太过客气了,我这晚辈如何受的起您这一拜,且日后等林师弟上了山,我华山与您林总镖头的福威镖局便如一家人般,您若还如此客气可还如何使得。”灵珊说这话,自是希望以后爹爹能多帮衬着点这林震南,在灵珊的心里这林震南那绝对是一完美父亲,同时灵珊也是深深同情着林震南,为了保全林家,保全福威镖局,而不得不去练那辟邪剑法,估计这林平之到现下都还不知自己父亲所做之牺牲吧。
林家父子二人晚上就住在了灵鹫寺,如此多半也是为自身的安全考虑,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武林中的各色人等,均还聚集在灵鹫寺山下,自己与平之若贸然回了福建,不知这路上还会生出什么变故,现下还是待到山下的众人散去,再回福建比较妥当,且今日岳先生故意推延十日后回华山,因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岳先生真乃君子也。
“爹,您睡了没?”林平之站门外轻敲房门。实则林平之对今日林震南毁剑谱亦是感觉很疑惑,但因早上事发突然且见自家爹爹态度坚决,也不好马上相问,现在已无旁人,自是要问个清楚的。
“进来吧。”林震南自然是知道今夜儿子定会前来询问,早已在房内等候,依着自己儿子的性子已算耐的住,看来反倒是我这个做爹的平日里小瞧了他,林震南想到此略感安慰。
关好房门林震南让林平之坐在了自己身侧,问道:“平之,你可是来问爹为何要毁了剑谱一事?”
林平之点头道:“正是。爹,我以前从不知晓,原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竟如此厉害,今日爹您在这天下英雄面前使出了我林家真正的辟邪剑法,让那些瞧不起我们林家辟邪剑法的人当下便闭了口。”林平之兴奋的继续道:“爹您是未瞧见,那些所谓的英雄豪杰,在见了爹爹的剑法后,无不面露惊异之色,当真是解恨的很。”
林震南闻此摇了摇头,心想自家的儿子虽然资质尚可,品性也纯良但从小便是娇生惯养,与那些个公子哥也并无多大差异,他只看到了自己爹爹剑法出众胜过下面坐着的许多人,便就骄傲自满,说什么解恨的很,哎~当真还只是一顽童而已。
林平之见林震南面露忧色,便问道:“爹,是平之刚说错什么话了吗?你何故面露难色?”
林震南语重心长道:“平之,你可知这世上最可怕的并不是多么高强的武艺,而是人心那。爹之所以毁了这辟邪剑谱,就是为了斩断这贪婪的人心,保全我们林家,保全你啊。”
“爹您何故有此一说。我们福威镖局在这江湖上那也是叫的响的名号,谁有如此胆量敢来我们福威镖抢夺剑谱。”林平之不服气道。
“平之,你须记得,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日在你台上所武之辟邪剑法,在爹看来你打的已是不错,但你也听到了,即便是那种江湖上的小角色亦能看出,这辟邪剑法招式平平毫无独到之处。”
“那些个下三滥简直是胡说八道,后来爹您一使出那辟邪剑法,那厮不就被吓跑了吗!!孩儿自是不能与爹相比,待到往后,我再练它个十年八年的定也能如爹您这般厉害!!”林平之自信满满的回道。
“哎~无用的。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本就分心法与剑法两部分。若无心法相辅助,那么这套剑法就是稀松平常毫无威力可言,但是若练成了心法,那么我们林家的辟邪剑法说是武林第一都不为过。”林震南道
“当真!!那爹您又为何不将此心法传于孩儿呢?”
“呵,今早爹已讲过,这辟邪剑法的心法太过阴损,习之对身体有莫大的伤害,我又怎会让你去习这心法呢!”林震南无奈,试想,连自家儿子也疑惑自己为何会毁了这辟邪剑谱,这外人又有几人能相信。
“那爹。这辟邪剑法的心法到底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什么损害?爹您现下可是无恙?”林平之关切道。
林震南欣慰的笑笑:“你是我林家唯一的血脉,若非不得已,爹又怎么不会把这心法传授于你,你便只要记着这点就好。往后你娘和你爹我可就指着你了,你上了华山一定要跟着岳掌门好好学习华山剑法,这样爹百年后才可放心。还有岳姑娘她是个好姑娘,平日里你要与她多走动走动。上了山后你便再不是什么少爷,在山上要多听多看多记,对各位师兄师姐更是应该谦逊有礼。都记住了吗?”
“嗯!孩儿都记下了。”林平之首肯道。林平之总觉着今晚自家的爹爹很是奇怪,好似很伤感,恐是再过几日自己要去那华山,爹他不舍吧。实则林平之心里也很是不舍,自己毕竟从未离开过父母身边,且现下又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心里自然是惴惴。复又一想,还好自己总算还认得子清姑娘,不不不,是岳师姐,日后在山上倒也是不怕没伴,想定后,心情也舒畅许多,便向林震南说了声,回屋休息去了。
十日后,岳不群一行人启程向华山行进。灵珊已向各师兄师姐介绍了林平之,尤其是那些师姐,灵珊那都是着重介绍,每介绍一个都要抬首仔细望望林平之的反应,可是一路看下来,这家伙貌似都是礼貌的浅笑,未有半点多余的表情,灵珊不免有点气结,无妨无妨,这次爹爹出来并未带太多的人,等回了华山,我再给你好好物色,林师弟,你可真好命,有这么一个嘘寒问暖的岳师姐,你就烧高香去吧,嘿嘿嘿嘿。
“师姐,口渴吗?我这有橘子。”林平之嬉笑着递上一个橘子。
“林师弟,你从哪里弄来的?”灵珊望着眼前的橘子开心不已,刚说话说太多,这会儿正口渴呢。
“来时我爹塞给我的,让我路上解渴用。”林平之浅笑着回道。
“你爹真好,我爹就只会打我屁股。来,我们一人一半,免得说我这师姐欺负了你这小师弟。嘻嘻”灵珊掰了半个橘子交还给林平之。
“师姐你吃着吧,我这还有呢。”林平之推拒道,复又向其他人问道:“师哥,师姐,我这还有几个,你们若口渴便只管拿去吃吧。”
其余人大多都婉言谢绝了,惟独梁发接过一个上前和林平之拉家常道:“林师弟,听说你家里是开镖局的吧?”
“是,我家福威镖局在江西、湖南、湖北皆有分局,在这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气!”林平之一讲到自家的福威镖局不免有点得意,不过立马又意识到刚那样说话似是不妥,于是改口道:“当然,在各位师兄师姐眼里,我家这福威镖局自是不足为提,师傅他老人家更是不用说了。”
梁发很受用的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笑道:“林师弟你太客气了,呵呵呵”
林平之复又小声问梁发道:“三师兄,不知你们华山上可有一个名字中带靖的人?”
梁发疑惑的摇了摇头,“没有啊。”
林平之心里一阵窃喜,复又问道:“那,有没有一个叫许言的呢?”
梁发更是疑惑的抓了抓脑袋:“没有啊~,怎么,林师弟你有什么认识的人也在华山上吗?”
林平之现下是心情大好,复又塞了几个橘子给梁发道:“没有,随便问问而已,三师兄你再多吃几个橘子。剩下两个我给师傅师娘送去。”
“好!那三师兄我可就不客气了。呵呵呵”梁发复又拿了三个开心道。
灵珊一回首便见着了这一幕,上前抓了两个橘子回来,嬉笑道:“三师兄,我口渴了,给我两个吧。”说完也不待梁发发话,便一溜烟的跑到前边去了,梁发望着手里剩下的一个孤零零的小橘子,郁结的很。
“师傅,师娘,你们先吃个橘子解解渴吧。”林平之来到岳不群身侧递上橘子。
“师兄,这次你收的这徒弟,长的倒是清秀,看着就叫人舒心。”宁中则打趣道。
“呵呵呵,那师兄这次倒是收对了。”岳不群笑着接过林平之递上来的橘子复又递给宁中则道。
林平之被宁中则这么一夸,倒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平日里他最烦的便是被人夸赞他长的漂亮,但凡听到谁夸他漂亮,他便觉得是受了莫大的羞辱,上去定是要将对方好好修理一番。
“是啊!珊儿也觉得林师弟长的漂亮的很呢,往后我们华山的弟子一出去,均是一纵的俊男靓女,呵呵,倒时爹爹你便来打头阵!!带着我美美的娘亲,羡慕死其他的掌门人!哈哈哈”灵珊说完咯咯的笑个不停。
“你的女儿你来教。我是无法了!”岳不群说完疾行而去。
宁中则则是嗤笑的摇摇头,搓了下灵珊的脑门小声道:“小心你爹又打你屁股。”说完,便疾步去追自家师兄。
林平之很是奇怪为何这岳师姐夸赞自己长的漂亮,自己非但不生气,而且还还挺开心。
啪!灵珊复又将从梁发手里夺回来的两个橘子塞还给林平之道:“才没几个橘子,全分了,你吃什么?”复又狡邪一笑:“我给你抢了两个大的回来,嘻嘻,快吃吧!”
林平之顿觉心里有丝甜蜜划过,抿嘴笑道:“师姐我不渴,你要吃便吃了吧。”
灵珊一听便有点不高兴,一把抓了回来,三两下便剥了皮,递还给林平之一个道:“一人一个总公平了吧。”说完,先大口吃掉一个,喷着满嘴的橘汁含糊道:“扩尺,扩尺,航师兄要艾了(快吃,快吃,三师兄要来了)。”
林平之见此,嗤笑出声来,也学着灵珊一口闷,回道:“喉,哦额喝了。(好,我也吃了)”
两人望着彼此鼓囊囊的嘴巴与嘴角不断溢出的橘汁,终是笑得弯了腰,样子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不过彼此却突觉亲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