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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玉娇 ...

  •   后三人又跟着陈班头分别走访了几位失踪少女的家,了解了些情况,灵珊摒弃掉先入为主的观念后,便顿觉思路清晰起来。
      灵珊将已知线索汇总于纸张纸上,认真反复推敲。
      至现今为止,已失踪六名女子,若加上仪琳师妹的话,那便是七名。
      这些失踪女子的共同特点:年纪都只有十四五岁左右,且据街坊邻居及其他人的反映,该些女子的相貌都还甚佳。
      “七名女子,又是七名女子。”灵珊不禁蹙眉深思,“三年前那芙蓉坊不就跑了七名清倌吗,现下偏偏也就失踪了七人,难道只是巧合而已。不可能,这世上哪来如此多的巧合。既然不是天意那便是人为。那么河底沉尸案呢,被打捞上来的三具女尸年纪大致在十八至十九岁之间,若那逃走的清倌年纪加上3岁也差不多是这个岁数。这两者有关联吗?”
      令狐冲看着灵珊写在纸上的这些共同点,自语道:“貌似此人只对年轻且貌美的女子下手。”
      陈班头上前道:“是啊,这田伯光可不就如此嘛。”
      灵珊冷笑一声撇了眼站在身侧的田伯光对陈班头道:“陈班头你高估那家伙的品位了,他旦凡是女的活的便成,不挑食。”
      “你!!”田伯光正待发火,复有隐忍下来回道:“是啊,那田伯光确实不挑食,可唯独有种女人他连碰都不要碰,连看都不要看。”田伯光说完鄙夷地扫了眼灵珊。
      灵珊也不急,回首对着田伯光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是也是也,某些高端的女子,那田伯光自是不敢碰不敢看的。”
      “切!”田伯光一甩手,转身不再理睬灵珊。
      令狐冲对陈班头道:“陈班头,你且先莫要太早下结论,此事或许不是那田伯光所为。”
      陈班头疑惑道:“令狐少侠为何有此一说?”
      令狐冲望着墙上的字回道:“因这字并非那田伯光所写。”
      陈班头惊讶地问:“你说这些字不是那田伯光所写?”
      “正是。”
      “令狐少侠如此说是有何凭据了吗?”陈班头复又问道。
      令狐冲浅浅一笑,看了眼田伯光这才道:“因为那厮根本写不出这么漂亮的字来。”
      灵珊闻此,哈哈大笑,“对的对的,那厮能认得几个字就不错了,哪里能写的出如此漂亮的字来。”
      田伯光闻此,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好不有趣。
      陈班头经令狐冲这么一点,不禁抬头又认真的审视了下墙上的字迹,确实,这些字写的甚是娟秀,不似出自一男人之手,况且还是那大淫贼田伯光之手。
      陈班头不禁点头称是:“怪不得我们如此查了几月,终是一无所获,原是被其误导了。”
      令狐冲上前嘱咐陈班头道:“陈班头,此事还请先不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自然自然。但是老爷那边我还须得回复。”
      “嗯,那劳烦陈班头也提醒下王大人。”
      “好的。令狐少侠,各位,那我先行回去向老爷复命了。”陈班头向三人一行礼,便先行回了衙门。
      陈班头向王大人说明了今日之发现后,王大人甚是开心。这三个月来,案情终于是有所进展了。
      王大人吩咐陈班头道:“你去安排一下,就说明日我要宴请他三人。”
      陈班头不解:“大人,这案子还没破呢,这么早便庆功似是不妥吧。”
      王大人斥责道:“你懂什么,这些江湖人士凭什么如此帮你,他们既然不是为了利,那便就是为了名。名这个东西还不简单,他们要名我便把这名给他,让他们好好的帮我把这案子破了。你去,把城里的几个名人雅士也一并请了,这样我看他们还如何不替我尽心尽力的办好此事。”
      陈班头无法,只得照着王大人的意思去安排。
      第二日,令狐冲、灵珊和田伯光应邀前来赴约。
      不多时宾客便都到齐,王大人互相介绍了下众人,便宣布开席。
      这些名人雅士似是对眼前三人很是瞧不上眼,席间言语也是多有不屑,尤其是一梁姓的男子,言语甚是刻薄,也不知自己三人哪里得罪了他。灵珊实则早已听不下去,但碍于王大人的面子一直隐忍未发。
      宴席过半,王大人唤来下人耳语一番,下人领命退下,不多时,便进来一群乐工,端坐两侧。王大人起身道:“本官前段时间刚纳一小妾,能歌善舞,今日特地唤来让其为各位起舞助兴。”众人皆道甚好,王大人一抬手便示意奏乐。
      乐曲响起,只见一妙龄女子扯袖掩面翩然入堂。见其眉目含笑,倒真是娇媚可人。伴着乐曲声,此女子翩然起舞,其舞姿曼妙,低回如破浪,飞袂如拂云,当真是一不可多得的佳人也。一曲舞毕,众人皆是意犹未尽,纷纷鼓掌,皆道王大人好福气能得此良人。这王大人一高兴,便唤此女子道:“玉娇,还不快快拜见各位公子。”
      玉娇低眉魅惑一笑,便向众人微微行了一礼。
      王大人开心不已,觉着自己的小妾今日给自己长了脸,便唤玉娇来身侧坐下。玉娇环顾一周,便发现了坐在令狐冲身侧的灵珊,便开怀道:“想不到席间尽也有如我一般的女子。”
      灵珊眼角微抽,什么叫尽也有如我一般的女子。
      那梁姓的宾客站起行礼道:“夫人刚那一舞这世上就已无女子可与之相较,这席间又哪里能有与夫人一般的女子。”
      灵珊闻此用眼刀狠狠的狠狠的砍啊砍啊砍死这个姓梁的,丫的,我坐着好好的吃饭,好好的喝酒,碍着你什么事啦,你不说话会死啊。
      田伯光掩嘴嘿嘿偷笑,复又清了清嗓子站起行礼回道:“这位姓梁的兄弟,所言不实。我家灵珊妹子那也是能歌善舞,在我们武林中可是有个响亮的名号,唤做赛飞燕,不如灵珊妹子,你也下去舞上一曲。”
      灵珊正欲开口拒绝,不曾想那姓梁的男子又道:“呵呵,你们江湖人士怕只会舞剑吧。我便就是看不惯这些刀啊剑的,粗俗。”
      现下连田伯光也急了,拍桌道:“你说什么!!”
      灵珊幸灾乐祸的望着田伯光,心里暗道“让你小子阴我,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哈哈哈。”
      灵珊正得意间,不觉那玉娇竟已行至身侧。玉娇牵起灵珊的手赞叹道:“妹妹的手好生漂亮,尽如那春笋般纤细修长”灵珊略加局促的抽回自己的手,咧嘴笑道:“夫人过奖了。”
      “哎呀妹妹,你皮肤如此莹润透亮,姐姐我要是有你如此好的肌肤那便真是羡煞旁人了。”玉娇呵呵地说着这边又伸手在灵珊的脸上反复的抚摸。
      灵珊只觉得自己寒毛都起来了,本人不排斥同志与百合,但是并不表示自己就是同志百合,姑娘,请自重啊。
      此时王大人哈哈笑道:“岳姑娘莫要介意,我家玉娇便是如此,旦凡见着美丽的女子,她都会好生的赞赏一番,这说明,岳姑娘也是一美人胚子啊。”
      灵珊嗤笑地扯掉玉娇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回道:“承蒙夫人错爱了。”
      此时那姓梁的男子又道:“女子本就应如夫人这般柔柔弱弱才惹人怜惜,如岳姑娘这般整日舞刀弄枪抛头露面的,终不是一女子所为。”
      令狐冲起身回道:“梁兄乃一读书人,自然与我们江湖人士不同。在江湖上行走,没有武艺伴身不整日舞刀弄枪的何以安身立命。”
      “这些事情男子去做就好,女子还是应在家中相夫教子才是。”
      “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啊!我们江湖女子怎么啦,总比你这些酸不溜秋的酸腐之人强上百倍。”田伯光拍桌而起。
      那姓梁的男子却瞥了眼田伯光讥笑道:“哼~烂泥扶不上墙。”
      田伯光一听,当下便火的要上去宰了那姓梁的,令狐冲赶忙给他拦了下来。
      灵珊愤而站起道:“不就唱几个小曲,扭几下屁股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姐姐我什么不会。”
      玉娇开心的问道:“妹妹当真能唱能舞?”
      灵珊故作帅气地弹了弹肩上的灰挑眉冲着那姓梁的回道:“开玩笑,我从小便是练家子出身,跳个舞算什么。夫人,请问何处可以换衣裳?”
      玉娇欣喜道:“妹妹快快这边请!”说着便开心地拉起灵珊的手下去换服饰。
      灵珊经过令狐冲身侧,以手掩面低声问道:“大师哥,我刚那一下帅吗?”
      令狐冲同样小声浅笑道:“帅!”
      灵珊开心的一紧鼻子,这才随了那玉娇下去。
      不曾想,这玉娇还当真是一爱舞之人,房内的乐器舞衣那是玲琅满目。
      灵珊其实刚也不过是一吹牛,心想倒时上去随便扭几屁股,晃荡下腰肢不就完了,反正就那么回事。
      “妹妹,你自行看看,瞧着哪件舞衣合适。”玉娇在旁期待地望着灵珊。
      灵珊扯了扯嘴角,无意识的在一大堆衣服里翻翻找找。
      突然,她瞧见了一件新疆女子的衣服,便好奇道:“咦!夫人,你这尽还有西域女子的服饰。”
      玉娇叹息道:“我本是一商女,在西域呆了八年之久,后随父回中原路遇劫匪,但只得我与姐姐二人逃出,可姐姐想不开,自寻了短见,为了安葬姐姐,我这才卖身。还好得大人不弃,收了我,这日子才算安定下来。”
      “夫人莫要伤心了,现下不是一切都好转了吗。”灵珊安慰道。
      玉娇拭了拭眼泪,开怀道:“妹妹所言甚是。你快挑挑你要哪件舞衣吧。”
      灵珊浅浅一笑:“我便就这件了如何?”
      “这件?这件可是西域女子的衣裳,你会她们的舞技?”玉娇疑惑道。
      “略会一点。只可惜无人伴奏。”灵珊叹息道。
      “妹妹不嫌弃,姐姐倒是可以为妹妹伴奏。”玉娇回道。
      “呵呵,这样甚好。”灵珊说完,从墙上取下挂着的葫芦丝,对玉娇说道:“那我先吹奏一遍,夫人你看看能记住多少。”灵珊说完,便将自己要跳的舞曲吹了一遍。
      玉娇惊喜地问:“妹妹,这曲子可是你所做?”
      灵珊嘿嘿回道:“随意为之,夫人听着还行否?”
      “妹妹并非西域之人,却能将西域的曲子演绎的如此传神,怎可能是随意为之,妹妹真是一才女也,姐姐我是越发中意妹妹你了。”玉娇开心赞叹。
      “夫人,你可都记下了,等下就有劳夫人为我演奏此曲了。”灵珊微微浅笑递上葫芦丝。
      “自当尽力。”玉娇巧笑得接过葫芦丝。
      两人重又回到了宴席之上,只见灵珊此刻已然换上了新疆姑娘的服饰,面纱遮脸只露出一双妙目来,见着令狐冲呆愣地望着自己,便冲着令狐冲眨了眨眼睛。令狐冲当下便面红耳赤,灵珊见此不禁笑弯了眼。
      玉娇复又向旁边的鼓师说了几句,并示范了下,这才抬头与灵珊示意一切准备妥当。灵珊摆好姿势,只待乐曲起。其实灵珊也只会这一支舞,这还是前世大学元旦晚会班级里组织跳的排舞“天竺少女”。现下倒正好拿出来显摆。音乐起,灵珊伴着轻快的鼓点跃然起舞,这是一曲异域舞蹈,曲调曲风舞姿皆是不同,不免给人一种新鲜感。灵珊双眼顾盼生辉,似娇似羞,动作大胆而奔放,脚踝上的铃铛伴着灵珊不断地跳跃发出悦耳清脆的铃声,一双通透的玉足时而翘起时而点跃,活泼而轻快。现下的灵珊便如一异世的少女,来到了这不属于她的凡间。众人看得不免呼吸一窒,这便是刚才那如假小子般的女子吗?田伯光现下也已不再言语,只愣愣的望着眼前不断跳跃的精灵,竟有种不明所以的情绪似在渐渐生成。此时在场的乐师,似是被乐曲及舞蹈感染,纷纷加入到这场音乐的盛宴,乐曲便如那潮水般涌来。而此刻的令狐冲更是惊异不已,小师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自己,这样的小师妹自己何曾见过,如此的妖娆妩媚,如此的娇俏可爱,如此的与众不同,望着眼前不断向自己抛“媚眼”的小师妹,令狐冲缓缓站起身来,定定的望着灵珊,只觉着自己现下便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灵珊见着呆愣的令狐冲不免觉得好笑,便拉了令狐冲到舞池中央,在令狐冲身侧翩然起舞。伴着舞曲,灵珊启声吟唱。
      是谁把你带到我身边
      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
      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
      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

      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花瓣
      甜甜地把你把你依恋依恋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的璀璨的星光星光
      是那明媚的蓝天是那明媚的蓝天
      是那明媚的蓝天蓝天

      我愿用那充满着纯情的心愿
      深深的把你把你爱怜 爱怜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我像那戴着露珠的花瓣花瓣
      甜甜地把你把你依恋依恋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噢…沙噢沙噢沙里瓦沙里瓦

      一曲毕,全场皆静,连带着玉娇都不复言语。灵珊不知何故,难道自己刚才那舞姿当真是烂的可以,当时班里可是凭这一舞拿了全校第一的。
      突然玉娇拍手欢呼:“妹妹你的舞姿当真是艳丽!!姐姐自叹不如。且妹妹你不但舞跳的好,歌喉亦是如此动听,我,我真是太中意妹妹你了。”玉娇因激动而满脸通红。
      灵珊客气道:“夫人过奖了。小女子还会些什么古筝啊、玉笛啊,书画上面也是略有成就,哪日夫人有空,我们倒是可以一起参演一下。”
      玉娇目露欣喜之色呼道:“当真,妹妹当真都会?”
      “自然,而且都是精通的很,家父严苛,因此不得不各样学齐备了。”灵珊继续扯谎。
      玉娇开心不已,那姓梁的男子复又发难:“岳姑娘此舞虽是惊艳,但终究是外来之物,不似我中原的舞艺般清丽脱俗。且岳姑娘只会吟曲曼舞,终是落得个下等之姿。若这女子肚内空空,那也不过是一花瓶而已。”
      令狐冲闻此,终是耐不住火气,便要发难,灵珊赶忙拦下,复又回道:“梁公子,这外来之物又如何,须知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你又怎知往后的事情。”梁姓男子闻此,大惊失色,此女子不过随口这么一说,便是一篇绝佳的诗句,自己还有何面目为难于她。便拜首道:“岳姑娘,小生刚多有得罪,还望你海涵。”
      灵珊回礼:“我一定海涵。”
      现下那玉娇瞧灵珊的眼神已越发炽热,灵珊对着玉娇浅浅一笑,便下去换衣裳去了。
      梁公子自觉无地自容,便也再不敢言语。
      三人吃罢酒宴,与送出门的王大人及众人拜别。行完礼刚转过身来,三人的脸色均是一变,异口同声道:“那女子有问题。”
      三人互换了下眼神,灵珊道:“大师哥你先说。”
      令狐冲蹙眉道:“她瞧小师妹的眼神太不对了,怎地像要吃了小师妹一般。且她又在西域呆过,想那幻彩迷迭香不也正是西域之物吗。”
      田伯光打趣道:“刚我看岳姑娘跳舞时,令狐兄弟你的眼神怎地也是如要吃了岳姑娘一般,哈哈哈。”
      灵珊一手肘顶到田伯光的小腹上厉色道:“别打岔,说正事呢。”
      令狐冲红了脸,便也没再往下说了。
      灵珊便接着分析:“都说美女见美女分外眼红,这是常识。这个玉娇非但不介意我舞跳的好,歌唱的好,我故意说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尤胜于她,她不但不生气吃味,竟还开心如此,这太不符合常理了。”灵珊说完戳了戳身侧的田伯光:“该你了。”
      田伯光勾唇冷笑一声似是很有把握地说道:“长的如此娇艳的一女子,我却对她毫无兴趣,这便就是最大的破绽。”
      “我靠!滚!”令狐冲与灵珊同时起脚就踹。
      “妈的,老子说的是实话。”田伯光捂着屁股爬起来赶忙追上前面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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