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幻彩迷迭香 ...
-
第二日三人便早早起了床,令狐冲将田伯光绑好,锁在客栈里,这才出得门来。
“大师哥,我们不带着田伯光吗?”灵珊不禁疑惑道。
令狐冲道:“这家伙的名声太臭,让他跟着,恐污了小师妹你的名声,还是将他关在客栈里稳妥些。”
灵珊不禁叹息地摇了摇头,这田伯光的名声还真是臭的可以。
于是两人便出了客栈,继续去打听仪琳师妹的下落。
两人在城内才没寻多久,就见街头一人敲着锣边跑边喊:“城外十里河发件数具女尸,疑似被掠女子,各家各户都快去看看吧。城外十里河发件数具女尸,疑似被掠女子,各家各户都快去看看吧………”
令狐冲和灵珊互看一眼,这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便飞也似的向城外奔去。
赶至十里河边,那边已然围了好多的人,官府的人也已经赶到。
令狐冲和灵珊挤开人群来至最前方,见河里的尸体都已被打捞上来,陈列在岸边,总计三具女尸,且三具女尸的双手皆被人砍去,面目且不说已被水泡的无法辨认,即使未被泡过,也是无法辨识了,只因这三具女尸的面目似是在被扔入河里之前已被人用烙铁将其整张脸毁去了容颜。灵珊只觉胃部一阵翻涌,赶忙跑到人群后侧扶着树干干呕不止。
令狐冲急忙上前扶着自家的小师妹关切道:“小师妹,你就在此呆着吧,从小你便见不得这些,还是大师哥前去查看清楚了再来告诉你好了。”
灵珊无法,自己最怕的就是这些什么鬼啊,僵尸啊,且眼前这些女子的容貌,却只比那僵尸还要恐怖上好几分,灵珊现下哪里还敢在看,便无奈的点了点头。
令狐冲担心地看了看灵珊,复又嘱咐道:“那小师妹你呆在此处莫要走开,我前去向官府的衙役们打听一下。”
“恩,大师哥,你快去吧,我没事的。”灵珊扶着树,回道。
令狐冲这才放心离去。
令狐冲上前,向那些衙役们抱拳道:“官爷,我乃华山派令狐冲,恰巧路过此地,本昨日就应离去,奈何于我同行一师妹却在贵地走失,本想今日前去府衙报官,却闻此处发现了异况,便先赶来此地瞧个究竟。现下我寻师妹不着,不知各位官爷可已有什么线索没有?”
那陈班头一听是五岳剑派华山派的少侠,便高兴不已,最近自己和衙里的弟兄们被这少女失踪案搞的已经连着几个月没睡过好觉了,兄弟们这日也巡逻夜也巡逻,可是这女子还是时不时的被掠,偏偏自己却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大人又不断给自己施压,奈何能力有限,可如何抓的住那田伯光呢。本来失踪人口已很麻烦,现下尽然还在河里发现女尸,这下案情便更重大了。现在既有这赫赫有名的华山派在,何愁此案不破。陈班头立马喜笑颜开道:“原来是华山派的少侠,本人陈良,乃是衙里的班头,你便唤我陈班头好了。此次若能得你华山派相助,便定能将那田伯光缉拿归案,呵呵呵。”
令狐冲也未说什么,只是接着问道:“陈班头,现下是个什么情况,你能于我说清楚些吗?”
“可以可以,令狐少侠我们后面请。”陈班头客气的请令狐冲出了人群,这边复又回头差遣其他衙役将这三具女尸先行送回府衙。
令狐冲带着陈班头来至灵珊身侧互相介绍了下,两人抱拳微微行礼,陈班头便道:“此次这件少女失踪案还应从三个月前说起,三个月前有一农妇来报,说是自己家的小女儿昨夜还好好的在家中睡觉,早上却已找不到人影,且在他家墙壁上发现那淫贼田伯光留下的笔墨“田伯光来此借住一宿,见令千金貌美如花,愿娶其为妻,改日再来向二老进茶。”
灵珊在心里暗道“果然是那个田伯光干的!”
陈班头复又叹气道:“哎~这田伯光真不是个东西啊,这农妇家的小女儿今年才十四,就被那厮给糟蹋了。”
灵珊闻此愤而拍树道:“我去把那厮给阉了!!”说着扭头便走。
令狐冲赶忙上前一把扯住灵珊,故意提醒道:“小师妹你去哪里寻那田伯光,生气归生气,你也先听陈班头把话讲完啊。”
灵珊这才悻悻而回。陈班头行礼道:“岳女侠真乃侠肝义胆也。”
灵珊面无表情的回了个礼,只觉着自己愧对陈班头,明明那大淫贼就关在客栈,却不能与这陈班头言明。
陈班头接着说道:“衙里的兄弟们也在城里城外到处寻那田伯光,可是完全没有他的踪影。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大家已觉寻人无望,便都懈怠了。此时却又有人来报,说是自家女儿一大早寻人不着了。那来人的女儿一般都很早起,偏偏那日却迟迟未起,家人疑惑便去敲其房门,一开房门,屋内空无一人,墙上亦是写着“田伯光来此借住一宿,见令千金貌美如花,愿娶其为妻,改日再来向二老进茶。”如此这样,三个月内,已接连失踪五名女子。我陈班头无能啊,直至现今都还未能抓住那田伯光。”
令狐冲沉思片刻,问道:“陈班头,你可知这五名女子的住所,我们明日一同前去查看查看如何?”
陈班头喜色道:“好好好,令狐少侠若肯出手相助,那真是我晋阳之福啊。”
令狐冲一抱拳道:“陈班头客气了,现下我们还是先去府衙里验看下那三具女尸的情况。”
“好,令狐少侠,岳姑娘,这边请。”陈班头赶忙前面带路。
令狐冲望了眼身后怒视自己的灵珊,无奈笑了笑,复又靠近灵珊耳侧小声道:“小师妹,稍安勿躁,有些事物看着越真却未必真的了。”复又直起身子牵起灵珊的手道:“来,我们先去府衙验看一番再下定论如何?”
灵珊这才垮了脸,抬首对令狐冲道:“若到时真是他,大师哥你可不能护着。”
“自然不会护着,到时我便把他阉了送到宫里去。”令狐冲打趣道。
灵珊这才释怀:“哼,到时若真是他,如此倒是便宜他了。”说完,这才拉着令狐冲的手跟着陈班头往府衙走去。
三人来至府衙,那三具女尸已陈列在堂前,王大人和仵作正在仔细查看尸体。灵珊见此便别开头去不敢再看。
陈班头向自家大人介绍了下二人,那王大人显然也是很开心,这晋阳城出了如此大案,他有是刚刚新官上任,本还想做出点什么业绩来,现下却是恐这乌纱都要不保了。还好天无绝人之路,今日若有这江湖高手相助,自己或许能安然度过这关。王大人赶忙将两人请至内堂,吩咐下人上了好茶,复又唤了仵作来。
“仵作,这两位是华山派的英雄豪杰,你且把查验的结果说明一下。”王大人吩咐仵作道。
“是,大人。”仵作向王大人行了个礼,这才对令狐冲和灵珊道:“这三具女尸,其中一名死于半月前,另外两名大致死于七日左右,年龄都在18-19岁之间,三人双臂均被人以利器砍去,死亡原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且三人的面部都被以烧红的铁具毁了容颜,已无法辨认。且小人也已查验其□□,发现该三名女子均还系处子之身。故据小人推断,该三名女子应不是最近失踪的女子。”仵作回复完毕,复又向王大人行了一礼。
令狐冲心下暗道:“毁其容颜还可理解,多半是不想被人认出死者身份,可是为何都要砍其双手呢?”
灵珊向王大人问道:“王大人,不知这三具女尸是谁人发现的?”
王大人闻此便吩咐道:“陈班头,你去把那陈学武唤上来。”
陈班头领命,下去领了一个精瘦的男子上来。
那男子跪地向王大人行礼道:“小人王学武见过大人。”
王大人抬手示意:“嗯,你且起来说话吧。”
“谢大人。”王学武再行一礼这才起身。
“王学武,你把你发现这三具女尸的经过说一下。”王大人吩咐道。
“是。大人。本人是十里河上行船的船夫,每日来来往往这十里河不知多少趟。今早我如往常一样在撑船,可是那竹杆探入水底时,似是措到了什么物件,我复又用竹杆探了探,觉着此物并非岩石,也非淤泥,便好奇入水一看。这一看差点没吓死我个老命,我一连呛了好几口水,这才爬上了船,唤人过来。”
令狐冲问道:“那三具女尸被捞上来时是个什么状况?”
“那三具女尸均是被人用麻绳捆绑在大石之上一起掷于这河中的,我与几个伙计,也是下水用刀子割了那绳子才将这三具尸体打捞上来的。”
令狐冲复又问道:“此三具尸体都是在同一处发现的吗?”
“不是,是先发现了一具,后来官府的人来了,复又在周边河里找了找,这才找到了另外两具。”
令狐冲略一沉思问道:“王大人,不知你这以前可有发生过人口失踪的案件?”
王大人略有为难回道:“实不相瞒啊令狐少侠,我也是刚到此地上任不久,这事还是问陈班头比较妥帖。陈班头,你且来回令狐少侠的话。”
陈班头上前道:“我们晋阳城一向太平,平日里顶多就是些地痞流氓打架斗殴,小偷小摸的事情,像失踪人口杀人沉尸那是断断没有的。”
灵珊蹙眉问道:“那么这几名死亡的女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陈班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忆道:“哦,早几年的时候,倒是那个芙蓉坊的老鸨来报,说是窑里的几个清倌偷了姐妹们的首饰钱财跑了。因为是干那营生的,我们也就当积德,没有真正怎么去追查此事。”
令狐冲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跑了几名清倌,且那几名跑了的清倌当时都是多大的年岁?”
陈班头沉思片刻回道:“是三年前的事了,总计跑了七人,年龄大概也就十四五岁左右。”
令狐冲和灵珊问完了问题,便留下了地址和灵珊先行回了客栈。
不曾想,第二日,陈班头框框框狂敲令狐冲的房门。令狐冲出得门开,见得一脸着急的陈班头便问道:“陈班头,何事如此着急?”
陈班头上气不接下气地回道:“不好了,那田伯光又做案了,王员外家的女儿也被掠了!”
此时灵珊也已出了房门,一听陈班头如此说,便大吃一惊,问道:“陈班头,那王员外家的女儿是何时被掠的?”
陈班头回道:“应是亥时,因最近这失踪人口案和河底女尸案已传的沸沸扬扬,各家各户都小心的很,王员外家更是大户人家,晚上都有家丁巡逻。据家丁回忆说,当时是那小姐自己开了窗户爬了出来,家丁上前询问,可是小姐似是没有听到般,后来那两个家丁便被人打晕了。”
灵珊望了眼大师哥房内的田伯光,昨夜他一夜都和大师哥在一起,断不可能又出去劫了那女子,难道自己真被仪琳师妹说中,当真是一叶障目。哎,自己怎会如此之笨,以往看电视,每每都觉着那些古人真是好笑的很,旦凡你拿着刀站在那便就是凶手,自己现在和那些可笑的古人又有何区别。
此时的田伯光已然是乔装成了一个络腮汉子,脸上复又贴了一条刀疤,谁见了也认不出他便是那万里独行田伯光。令狐冲谎称田伯光乃是自己一江湖上的朋友,特地来此相助。陈班头谢过田伯光后,三人便向那王员外家赶去。
一进那王小姐的闺房,灵珊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奇香,虽然香味已经很淡,但这种香味很独特,灵珊心想,这王家果然是大户人家,小姐用的香料都较之旁人稀有。此时只听田伯光蹙眉道:“幻彩迷迭香。”
“什么?”令狐冲和灵珊同时问道。
田伯光复有深深吸了一口气,稍加回味这才道:“没错,这是一种西域的迷药,唤作幻彩迷迭香,只要吸入这种迷药,便会被所施之人控制,只要那人说什么都会照着做。嘿嘿,我一直想弄点过来,可是路途遥远,一直未能搞到手啊。哈哈哈哈。”
令狐冲和灵珊同时白了一眼田伯光,田伯光这才清了清嗓子打住。
三人在王小姐房中查验了一番,果然在窗口处发现了燃尽的香灰,现在终于知道这些女子都是如何被人无声无响的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