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岳灵珊》风在吹

15、太师叔离去

　　岳灵珊得此《无极神功》后，便日夜研读。无极神功第一章乃为总论，是为无极神功之要义。岳灵珊挑灯默念：“天分阴阳，地分两级，天地合一化为无极。”心下暗暗寻思，这和太极倒是有几分相像，复又往下念道：“无极无阴，无极无阳，无极乃阴，无极乃阳。世间万物便是无极。无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
　　“额~~”岳灵珊一个头两个大，心下暗道：“这是和我绕口令呢！！”最后终是硬着头皮将整本无极神功给读了下来。想我岳灵珊也是学过马哲背过邓论的人，这些小菜一碟的“古代朴素唯物主义”那不是一点即通。岳灵珊在内心小小的得意了下。
　　这无极神功到真是一本上乘的内功心法，此内功寻求天人合一，修得此法者便可借天地之气化为己用，试想一人之内功就算修为再高，总有用尽之时，这便如那池子里的水，池子再大遇到大汗终会干去，可是如若这是一片汪洋，那便没有干涸之理。而这大宇宙便是这沧海，无极神功便是这木勺，你要多少水，就看你这勺子有多大了。且练这门神功者，练到高深处外人却越不易发觉其内功的实力，但一旦发力，那便是风云变色。岳灵珊嘿嘿一笑，这到真是符合了自己如此低调的性格。
　　岳灵珊将书收好，吹灯准备就寝，心想着明日还要一早去崖上演习剑法，若能在爹爹回来之前将那些个剑法全部学会那才是最好。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岳灵珊抽搐了下嘴角，心下暗道：这大师哥三更半夜的瞎吼什么呢？
　　令狐冲见岳灵珊房里的灯刚熄灭，知是小师妹现下正准备就寝，便想唤小师妹出来说说话。
　　这一连几天自己在洞外跟太师叔学这独孤九剑，而小师妹却是在崖洞内自行修练各家剑法，晚上下山来，两人也没多少时间说话，用过晚膳小师妹又自个回房修习内功，这一连好几天都如此，令狐冲不免觉得有点无趣。
　　令狐冲见岳灵珊还未出来，便扯着嗓子复又吼道：“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岳灵珊实是忍无可忍，开得门来：“大师哥，大半夜的，你瞎吼什么呢？”
　　令狐冲嘿嘿上前：“小师妹说哪里话，大师哥这破嗓子唱这歌到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呢！”
　　岳灵珊抽搐了下眼角，苦哈哈的说：“难听如此尽还能自愈为有韵味，小师妹我当真是拜服！”说完便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
　　令狐冲也不反驳，轻快的来到岳灵珊身侧，从身后掏出一牛皮纸袋来，坐到了岳灵珊屋前的台阶上，招招手唤岳灵珊过来坐下。
　　岳灵珊见有好玩的东西，便立马凑了上来坐在令狐冲身侧问道：“大师哥，你又弄了什么好东西呢？快拿出来瞧瞧”岳灵珊一见新奇的玩意就来精神了，连带着睡意也没有了。
　　“小师妹，你别急。大师哥来让你猜猜。”说着令狐冲便将牛皮纸袋在岳灵珊的鼻子前晃了晃。
　　岳灵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心的大叫道：“是牛肉干！！”
　　“你这小馋猫，鼻子还真灵。”令狐冲宠溺的刮了下岳灵珊的小鼻子，将整袋牛肉干都塞到了岳灵珊怀里。
　　岳灵珊立马打开牛皮纸袋，一阵肉香扑面而来，馋得她直流口水：“哇~好香啊大师哥。你哪里搞来的这牛肉干啊？”想这华山，平日里想吃个鲜肉都是难的很，也就月初时两人才巴巴的盼着李屠夫早早送肉上来。当真是清苦的很啊。
　　岳灵珊边说边扯了一块牛肉干下来。
　　令狐冲嬉笑着说：“你可莫要说出去。这其实是王师傅偷偷藏柜子里的，却这般不好运的被我令狐冲瞧见了。你说这王师傅冤是不冤。”
　　嘻嘻嘻~~岳灵珊兴奋不已，幸灾乐祸道：“好冤好冤哦！我还真要为王师傅拘一把猫泪了。”说完，便狠狠的咬了一口牛肉干，仰天假意惭愧道：“王师傅，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便毫无内疚地大嚼特嚼起来。
　　“大师哥，你也吃，这贼赃定要一起消灭才是。”岳灵珊含糊地说着，亦给令狐冲扯了一大块。
　　“大师哥，这山上就我们几人，王师傅肯定会知道是你我二人干的，到时怎么办？”岳灵珊倒是不担心被王师傅逮到，只觉得自己没有参与此事有点遗憾，如果有机会，那自己也定要和大师哥一起去偷上那么几回。
　　令狐冲扯了一口牛肉干道：“小师妹你放心，我啊，将王师傅那牛皮纸袋撕了一个大口子，里面呢放着少许的牛肉干，外面复又放置了几粒老鼠屎，想那王师傅定会以为这肉是那老鼠偷的。便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你我二人啦。哈哈哈，小师妹~你说你大师哥我是不是很聪明啊！”令狐冲不甚得意的挑了下眉嬉笑道。
　　岳灵珊闻此，便更是乐不可支：“大师哥，你真太聪明了！下次，下次你一定也要带上小师妹我。我们偷他个三斤四斤的。哈哈哈”说完便手舞足蹈笑将起来。
　　“这王师傅平日里最是小气，但凡有点好东西就藏着掖着生怕被人看了去。且也不知我哪里得罪了他，尽天天去师傅面前告我的状，我便偏就是要拿他的，用他的，呵呵，气死他。”令狐冲嘿嘿笑道。
　　“谁说不是，上次爹爹从山下带上来一篮子苹果，娘亲便挑了一个大的给我，不曾想，这王师傅乘着娘亲不在说是小娃儿吃这么大的苹果会撑着，尽将我的苹果换了去，哼~最后他还不是拿去给了小三子，这小三子和我也差不多，怎不见他吃撑着。”岳灵珊不甚气恼。
　　令狐冲闻此更是气愤，“这王魁也太过分了，尽连小师妹你的东西都敢抢，小师妹你怎没去和师傅师娘说道说道。”
　　岳灵珊每每想到此，也是气愤的很，便狠狠的咬了一口牛肉干：“我才不做那打小报告之人，再说我们华山，真想找个好点的火夫也是不易，看在他的饭做的还过得去的份上，这些小事我便忍了。”复又想到今日偷了王师傅的牛肉干，这心里也是解恨的很，便举着牛肉干开怀道：“再说，我们不也可以时常去偷点他的东西吗，也算扯平了。嘿嘿嘿”
　　令狐冲闻此却觉得实在不妥，便劝说道：“王魁这人很是精明，小师妹你可莫要学大师哥，万一被这王魁告到师傅那，免不了要挨师傅的一顿板子。大师哥我皮糙肉厚倒是无所谓，小师妹你却是受不了的。”
　　岳灵珊头一扬，嘴一撅，手一叉，不服气道：“大师哥你小瞧人！我们江湖人士，行走江湖，最主要的便是一个“义”字，我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以后如何混迹江湖！”
　　“哈哈。”令狐冲望着一派傲气的小师妹不禁失笑：“小师妹你好大的口气。可现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连这个华山都还未走出，又如何混迹江湖去！”
　　“那~那人小志坚不行嘛！哼~反正下次大师哥你还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决计要带上小师妹我，否则，否则我便告诉爹爹去。”
　　“哎呦呦，刚还说我们江湖人士~~混迹江湖~~最重要的便是一个“义~~”字，怎这会儿便立马倒戈了。哎~真是人心不古啊！！”令狐冲故作拭泪哀叹道。
　　“那大师哥你倒是带不带我去啊？！”岳灵珊不复焦急。
　　令狐冲嘿嘿咧嘴一笑，“那便是自然带着小师妹你的。不过···”令狐冲略微一沉吟，
　　“不过什么，大师哥你快说。”岳灵珊着急道。
　　“不过万一被发现，小师妹你可莫要认。大师哥我一人扛下来便是，一人挨罚总好过两人挨罚，要不咱俩和王魁这档子买卖就做亏了。”
　　“那可不行！怎可只让大师哥一人挨罚，珊儿觉不做这无义之举。”岳灵珊拔高了嗓门坚决驳回。
　　令狐冲略一考量，嬉笑着上前说：“那，要不这样，第一次先由大师哥我来扛，第二次便由小师妹你来顶，如何？”
　　“哈哈哈，这便是可以的。那我们就这般说定了。拉钩！”岳灵珊开心的伸出了小指。
　　“拉钩！”令狐冲亦开心地伸出了小指，两人拉钩盖章。

　　日子如流水般缓缓的流淌，两人跟着风清扬学习剑法武艺也已将近一月。今日风清扬将两人唤之面前问道：“冲儿，珊儿。老夫已将剑法之要义传授你二人。冲儿的独孤九剑还需多加练习。珊儿，你那无极神功可都已背会？”
　　“是，太师叔，珊儿都已熟记于心。”岳灵珊恭敬地回道。
　　风清扬轻抚了下自己花白的胡子，点点头，似是很满意，回首复又问道：“现无极神功何在？”
　　岳灵珊闻此，赶忙从自己怀里掏出了那本无极神功恭敬的呈于风清扬面前，只见风清扬将这无极神功置于手掌之上，突然发力，这本绝世内功心法便被这强大的内力震成了无数的碎片，一阵山风吹过，便飘荡的无影无踪。
　　“太师叔！！”岳灵珊不甚惊讶。
　　风清扬轻轻叹了一口气似是在自语又似在哀叹：“这门内功心法太过强悍，毁了却也未必是坏事。”
　　风清扬回转身来，望着眼前的这两位徒孙，其心似有不舍，但现下他心愿已了，该隐退时便是要隐退的，却不知这两个小娃儿，日后将会有如何的一番造化，却这却也无我风清扬何事了，一切不过尽人事而听天命吧。
　　风清扬想定后复又说道：“明日你二人便不用上崖来了。老夫现下心愿已了，倒是想去这天下好好的游览一番。你二人下崖去之后无论谁人问起，绝不可将老夫之行踪泄露出去。能做到否？
　　令狐冲和岳灵珊都心知太师叔不喜俗人烦扰，便双双点头应允。
　　“好，都是乖孩子。以后未有老夫在侧督促，你二人也应勤加练习，不可懈怠。须知武学之道在于恒、韧、变。不可拘役不化亦不可贪图捷径。老夫所授之绝学，须得每日早晚默背，决不可忘记！！你们可记好了。”
　　“徒孙谨记太师叔教导！”两人双双拜首，
　　“恩，很好，很好~”
　　二人再抬首时，眼前哪里还有风清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