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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无极神功 ...

  •   令狐冲迎上前去抱拳道:“在下华山令狐冲,这位是我的小师妹岳灵珊,不知这位老人家尊姓大名?”
      “哈哈哈哈”老者抚须而笑: “想不到岳不群这狗屁不通的小子尽然能教出你们来,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令狐冲一听这老人家侮辱自己的恩师,心下气恼,当即昂然说道:“老头,我念你年事以高尊你一声老人家,奈何你这般不知礼数侮我恩师。此地乃华山前辈思过之所,非我华山之辈,谢绝入内,你还是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
      “噗”岳灵珊不曾料到这大师哥变起脸来还当真是快,不知这风老前辈受得了这徒孙如此称呼不。
      “你…….你你你你..你”风清扬当真被这令狐冲气的不轻,撩着长须便来到令狐冲跟前。
      “我怎样!?”令狐冲双手交叉与胸前昂首问道。
      “哼!”风清扬一甩长袖道:“我就知道这岳不群教不出什么好徒弟。剑法教不好倒也罢了,现在倒是连个礼数都没教好。”
      “哼~”令狐冲讥笑道:“我看老头你的礼数也不甚很好,要不拜我师父门下,你我便可成个师兄弟这样每日倒是可以互听恩师教诲!”
      “放屁!!你这个小娃儿满嘴胡言乱语。你那恩师在我眼里就是毛头小子一个。”
      “哼~你这老头在我眼里也不过是糟老头一枚!”
      咳咳咳咳,风清扬估计是被气的不轻,一口痰没来得及咽下这边又想张口骂人竟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当即咳的弯了腰。
      “呵呵,老头,我还没问过师傅要不要收你这顽徒呢,你这大礼怎么就自行行上了。”令狐冲见这老头被口水呛到不免幸灾乐祸。
      岳灵珊赶紧上前帮着给风清扬顺气,可是听这风清扬如此说自己的爹爹也确实心里不舒服。自己虽是穿越而来,但现下已然将岳不群夫妇当成了自己的亲爹娘,所以不免对这风清扬也满是愤懑: “大师哥你快别说了,等下把这老人家气死了怎么办!!”
      风清扬本还挺感激这女娃,可是一听这女娃儿的话便觉不对,这分明是咒自己早日归天,哪里是真心帮自己,当即便咳的更厉害了。
      待到咳嗽舒缓,风清扬站起身来复又恢复了原本的仙风道骨样,一甩袖口对着二人道:“罢了,罢了,岳不群的顽徒还是他自个教去吧。”说完一个纵身便不知去向。
      令狐冲吃了一惊,想不到这老头武功竟如此之高,自己刚才出言冒犯,他若要杀自己竟如那捏死蚂蚁般容易。
      往后几日,令狐冲和岳灵珊便时常在这思过崖上互相拆招。风清扬则经常站在不远处观望。每每看到他们的招数使得不甚理想时,几次意欲上前说教,可一想到那日,便又退了回去。偶尔也会在后面长吁短叹,亦或者在那焦虑异常,如若二人拆招拆到妙时,他亦会在后面独自开心叫好。令狐冲和岳灵珊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也不去理他,任他独自一人在那瞎起劲。
      令狐冲本就悟性高,那日听了岳灵珊的一番话便自行演习,现下使起那剑法更是顺了自己的心意。岳灵珊见此也甚是开心,两人每每一起拆招都是畅快淋漓的很。
      一日两人各用一套新学剑法互相拆招,岳灵珊不敌令狐冲,手中短剑被击落。但岳灵珊却一点未因令狐冲击落自己的佩剑而气恼更是开心道:“大师哥进步好神速,小师妹自当不如。”
      令狐冲拾起短剑交于岳灵珊面前微笑道:“是小师妹你还太小,力道欠佳才会被大师哥击落了佩剑。”
      “不不不不,绝非如此。”不知何时,这风清扬竟站到了他们二人中间,自顾自的拿了令狐冲手中的长剑走至开阔地招手道:“来来来,看着。这招如若小女娃这般出剑,那么输的便不是这小女娃了,你看要这样出剑..这样..再这样。”风清扬一边解说一边卖力舞剑。
      令狐冲和岳灵珊双双呆愣,这老头今日是怎么了,前几日还吹胡子瞪眼的,今日怎地如此好心来给自己解招。
      风清扬一回头,发现自己尽然浑然不觉地教起二人来,当即便有点挂不住面子。立马收了剑把剑往令狐冲身上一递,故作生气道:“拿去拿去,资质太差老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随意教导一番。你们,你们继续练,我先休息下。”说完一转身便又飞走了。
      一日,令狐冲与岳灵珊在山间抓了只野鸡便拎到这思过崖上烹了。鸡香四溢,馋得两个家伙是口水直流。
      “大师哥,你,你可不要忘了撒盐巴,”岳灵珊伸长脖子咽了咽口水两眼是眼巴巴地望着架上的烤鸡,不肯离开片刻:“还有胡椒粉可别..可别忘了”。
      “小师妹别急,等下就烤好了,到时大师哥便给你扯个大鸡腿。”令狐冲顶着一脸的黑灰笑着对岳灵珊道。
      岳灵珊咽了咽口水,冲着令狐冲开心的直笑。
      “哎~要是再有一壶酒就好了。”令狐冲一边翻转着架上的烤鸡一边自言自语道。
      岳灵珊不禁蹙眉:“大师哥,上次你还未喝怕吗,怎地还想喝酒?”
      令狐冲耸了耸肩膀也是不解:“我也不知,反正就是有这么个念头。”
      岳灵珊在心里默默哀叹,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大师哥,你快看看好了没有。”岳灵珊伸长了脖子当真是被这烤鸡馋的不行。
      “好。”令狐冲其实也已是迫不及待,便捡了那树枝往鸡身上一探,树枝轻易入了鸡身。
      令狐冲开心道:“好了,好了,小师妹你稍等,大师哥这就给你扯个大鸡腿。”
      岳灵珊赶忙放下手里的柴火迎上去。眼巴巴地望着那鸡大腿。
      令狐冲小心翼翼地扯下一只鸡腿,递到岳灵珊面前:“给,小师妹,有点烫小心着点。”
      “谢谢大师哥。”岳灵珊欢快地接过鸡腿略一迟疑复又递到令狐冲嘴边道:“大师哥,你先吃一口。”
      令狐冲心道小师妹待自己真好,便笑着一口应允下来,但只小小的咬了一口便又推回到岳灵珊面前:“恩,好香!小师妹你只管吃。大师哥这边还有。”
      岳灵珊见此,方才开心地吃起来。
      令狐冲望了望坐在不远处的风清扬,复又扯了一只鸡腿,来到风清扬面前双手递上,态度虽然不见得多恭敬但也不似前几日般轻佻:“瞧见了那便是见者有份。只要老人家你不出言辱我恩师,我便尊您一声前辈,如何?”
      风清扬倒是没想到这小娃儿会给自己送吃食,不过又想自己这太师叔吃你一个徒孙的鸡腿又怎地了便也是一把接过道:“老夫才没那闲情逸致去奚落你师父那小子。”
      令狐冲咧嘴一笑,心想“只要这位老人家不说师父坏话,那称呼师父一声小子也无妨,毕竟这位老人家的年纪也确实够格。”令狐冲一个转身坐到了风清扬身侧侧首问道:“前辈,晚辈见您的武功奇高,却为何久居这思过崖?”
      风清扬叹了口气:“世人只道红尘好,哪知这红尘之事却最是可笑。”风清扬转头审视了下令狐冲道:“老夫见你这小子,日后必受这红尘所苦。呵~真是可笑可笑。”说完也不管令狐冲听明白否,却自顾自地吃起那鸡腿。
      令狐冲还真是被听的云里雾里,挠挠头复又问道:“前辈,什么红尘蓝尘我便是不懂的了,但前辈能否告知晚辈你的大名,这样家师回来时也好禀报。”
      风清扬一听这娃儿竟要将自己的行踪泄露立马正色道:“谁人让你将老夫的行踪告诉那小子了。老夫的行踪便是不想让人知晓才躲到这思过崖之上,难不成连这不毛之地老夫都呆不得了。”
      令狐冲不禁也急了,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这思过崖乃我华山之地,非我华山之人不可轻易来得。想前辈你武功如此之高,晚辈自然不能奈你何。但晚辈身为华山首徒理当尽人事,若前辈不肯实言相告,那晚辈也自当有晚辈的考量。”
      风清扬不禁失笑:“华山首徒!!呵呵呵,你这华山首徒当的还真是有模有样。好!老夫便就冲着你小子的这番话,告诉你老夫的大名,你且看那石壁。”风清扬说完抬手两指一比石壁上那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风清扬”便不再言语。
      令狐冲抬首蹙眉轻念:“风清扬。”
      突又如梦初醒般瞬间瞪大了眼睛,惊道:“前辈您是风清扬?!”
      风清扬顿感扬眉吐气之畅快打趣道:“徒孙,现下你还有何话说,我这华山的老人儿在自家的菜园子里坐坐倒是不可了吗?!”
      令狐冲愕然,赶紧跪下:“徒孙不敢,前几日不知是太师叔,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太师叔见谅。莫要怪了徒孙去!”
      “起来吧,我也未有怪你之意。难不成我这老头还要和你们这些小辈计较不成。”
      令狐冲咧嘴一笑道:“是是是,太师叔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和我们这些毛躁的晚辈计较。”
      风清扬闻此用鸡腿敲了下令狐冲的额头正色道:“要不是老夫见你们二人是可造之才,老夫才懒得去管教岳不群的弟子。你现在去把那丫头也唤来,我有话和你们说。”风清扬哪里有怪这两个徒孙的心思,这几日见这两个徒孙练剑拆招,心惊于他俩对这剑法的领悟,早有传授剑法之意,奈何这老脸拉不下来,今日这令狐徒孙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那自己便赶紧就坡下驴,也省的自己在那与自己怄气。
      令狐冲疾步来到岳灵珊面前,但见小师妹正仔细地在给鸡加佐料,手里的鸡腿似是已啃干净,当真是一只小馋猫。
      岳灵珊见大师哥回来便唤道:“大师哥,这鸡似是淡了点,我复又加了点盐巴。你且吃吃看,现下是否更入味。”岳灵珊说着扯了一块鸡肉递到令狐冲嘴边。
      令狐冲一口接过,三两下便吞下了肚,吧唧了下嘴道:“嗯,还是小师妹的手艺好,当真是好吃很多。”
      岳灵珊开心地自己也扯了一块鸡肉入口,一尝不禁蹙眉,太咸了。
      令狐冲靠近岳灵珊神秘兮兮地问道:“小师妹,你可知那位老前辈是谁?”
      岳灵珊故作不知试探性地回问:“谁啊?”
      令狐冲一脸兴奋道:“他竟就是那石壁上刻字之人风清扬!”
      岳灵珊不知现下该如何回应令狐冲,是惊喜亦或是惊讶。思覆了片刻,觉得还是惊讶比较妥当:“风清扬!!那他岂不是我们华山的前辈!”
      令狐冲呵呵一笑:“正是,我们还得尊称他一声太师叔呢。”
      岳灵珊忽闪着大眼睛故作惊讶道:“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当真是奇了。”说完这话,岳灵珊不免在心里鄙视了下自己。
      令狐冲呵呵一笑:“谁说不是。刚太师叔唤我俩过去,你我还是快过去吧,莫要让他老人家久等才是。”两人双双走至风清扬面前,跪地,拜首:“太师叔在上,徒孙前日多有冒犯,还望太师叔见谅。”
      风清扬见此甚是高兴,前几日的郁闷之情一扫而光:“好好好,快快起来。哎~也不知岳不群那小子几世修来的福气,尽得你们两位好徒儿。”
      “太师叔,其实小师妹是师傅和师娘的独生女。”令狐冲担心风清扬再说出什么对师傅不敬的话,小师妹会翻脸,便赶紧亮明小师妹的身份。
      风清扬似是一惊,不免仔细地打量了下岳灵珊。只见该女娃,眉目带笑,鼻峰小巧,一张小嘴微微小翘,当真是可爱的紧。
      风清扬呵呵长笑,抚须道:“想不到这岳不群还能生出如此精致的女娃儿。”风清扬复又看了看在一旁甚是担忧的令狐冲,似是明白了什么,便浅笑摇头,这世间的情爱何其相似,只望这女娃儿以后莫要辜负了这位师兄的一片真情才是。
      “你们二人在这思过崖上习武也有一月有余,老夫观你二人资质尚可,便想将一生之绝学传于你们二人。这一来你们二人均系我华山弟子,老夫在此事之上多少也有所偏颇;二来老夫观你二人心性纯良,不似那贪邪之人,往后亦不会辱没了老夫的名声;这三嘛···”风清扬欲言又止。
      岳灵珊问道:“这三又如何?”
      “容你太师叔我想想~”
      “噗”岳灵珊嗤笑道:“这三嘛,待到大师哥和我练得奇功,也好帮着重振华山雄风,太师叔你说是与不是?”
      “哈哈哈哈~ ”风清扬仰天长笑,这女娃儿到真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只叹自己在这华山之上隐居多年,自恃已跳脱了俗世,怎奈何还是为这尘世之事所牵绊,平日里不过也是自欺欺人罢了。也好也好,既然如此,又何须否认,起码不用落得个掩耳盗铃之名。
      “罢了罢了,你二人且听好。老夫这有一门绝世剑法名唤独孤九剑亦有一套上乘的内功心法名唤无极神功。但两者只可选一样。你二人可想好要选哪样?”风清扬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似已有计较。
      岳灵珊不知这风清扬尽还有一套内功心法,却又为何不可一同修习?不禁问道:“太师叔,为何两样绝学不可同时修习,两者相辅相成岂不更妙?”
      只见风清扬略略叹了口气:“这便有一定的渊源。这套独孤九剑乃独孤老前辈所授,想当年你太师叔我痴迷于剑法,势要学尽天下之剑招,听闻独孤老前辈一手独孤九剑横扫武林而无一人能敌,便一心想寻这独孤老前辈指教一二。不曾想,却让老夫见识到了何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令狐冲好奇地问:“太师叔,你说的这天外之人可是独孤前辈?”
      风清扬摆摆手复又说道:“非也非也。那人年龄不过三十七八,较之你太师叔当年还要小上那么几岁。但是此人内功修为却极高。那日他便是去找这独孤前辈比试武艺。两人大战了七天七夜却仍难分胜负,足见其人武功之高强,已非凡人可及。然,独孤前辈亦非浪得虚名,内功修为也已巅峰造极,剑法更是出神入化,那来人徒手与其过招多少吃了个下招。”
      岳灵珊听的入迷,更是好奇最后是谁人胜出,便急切问道:“太师叔,那后来呢?”
      风清扬润了润嗓子复又说道:“他们二人的较量已然到了白热化,独孤前辈更是在此较量之中悟出了独孤九剑第十式“无剑”。但可惜此剑招老夫却未有习得。”风清扬不甚遗憾的摇了摇头复又接着说: “当日独孤前辈便是用这最后一招将那来人打成了重伤,后伤重不愈而亡。虽非有意,但独孤前辈亦自责不已,从此便弃剑而去,不愿再涉足江湖半步。”
      “啊!~”岳灵珊不甚惋惜的呼道:“那人就这么被打死啦!那也没甚了不起嘛,太师叔你还将那人夸道天上去,原也不过如此。”岳灵珊不禁撅嘴,大有被骗之感。
      “珊儿休得胡言。”风清扬不甚气恼:“独孤前辈虽击败了那来人,可自己也已然受了重创,想那来人不过年纪轻轻,内力修为却和独孤前辈不相上下或许还在独孤前辈之上,你说这样的人江湖之上能有几人”
      岳灵珊低首诺诺道:“是,太师叔,珊儿知错了。”
      令狐冲赶紧上前解围:“太师叔,你莫怪小师妹,小师妹年龄尚小,又无半点江湖阅历,只道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剑法莫过与我华山剑法,怎知这大千世界,无人不有,无怪不存呢。”
      风清扬点头道:“恩,冲儿这几句话倒是深得老夫心意。那来人的武功却也诡异蹊跷,临死之时更是大呼独孤前辈偷盗其内功心法,即便是输他亦说是输于自己的神功之下。那日独孤前辈却也未有解释,对此,老夫也实是不解。他明明是输于独孤前辈的独孤九剑之下,却又为何说是输于自己的神功之下?不解,不解啊·····”
      岳灵珊略加思索,似是明白了其中的奥妙,问道:“太师叔,你不是说独孤前辈是在与那来人过招之中悟出了第十式无剑的吗?”
      风清扬抚须首肯。
      岳灵珊对自己的推理更有把握了,自信地说:“想必是那独孤前辈在于其过招之时,窥得了其内功心法的奥妙,而将其用于自己的剑法之上,这才创出了第十式无剑。那人说独孤前辈盗其神功虽然牵强倒也有一定出处。”
      风清扬似是恍然大悟:“确如珊儿所言。这便难怪独孤前辈那日只传了九式却单单未将这最后一式传于我,想必他亦觉得这最后一招便是偷得了那人的神功而练的,不甚惭愧之故。”
      “这独孤前辈真乃真英雄也。不过其实这便有什么,在过招之时悟得新剑招本就是常事,如若这样便是偷了他人的神技,那这天下习武之人便没得武好习,没得功好练了。”令狐冲道。
      “大师哥说的极是。输了便是输了,也没甚了不起,我还不是天天输给大师哥,难不成,我还将大师哥剁个七块八块才解恨。”岳灵珊附和着说。
      令狐冲嘿嘿一笑:“小师妹若要想赢,那以后,大师哥便都让你赢好了。”
      “哼,我才不稀罕,故意输于我有什么意思,我即便输也要输得光明磊落,大不了以后再来过。”岳灵珊负气地说。
      “想不到你这女娃儿倒是有几分骨气。呵呵,很好!很好!。”风清扬颇为赞许,“不过那人有气也可理解,想他年纪轻轻功夫却如此之高,想必其心性一定也是孤傲的很,如何接受得了这一败涂地。”风清扬说完不甚惋惜的叹了口气。
      “那人临死之前,因已无人可托,便将这无极神功托付于老夫,他心知老夫是为了寻那独孤前辈修习剑法而来,而他又恨毒了独孤前辈,临死之前嘱咐老夫以后寻得一人将这一内功心法传授于他,而不至于该神功从此隐没,但亦言明,但凡习独孤九剑者不可习此内功心法,故老夫时至今日亦不曾窥视此内功心法一二。”
      “现下你们二人可是想好了,是谁人习这剑法,谁人习这神功?”风清扬审视的问道。
      令狐冲和岳灵珊互相对视了一眼,于他们二人来说,无论休的哪样都是莫大的受益,便双双拜首:“旦凭太师叔吩咐。”
      风清扬心里其实早有打算,便说道:“冲儿生性洒脱不羁,习这独孤九剑却是最佳人选。而珊儿对于剑法的领悟却是极高,这点只怕连你父亲岳不群都不及你,日后自行钻研亦可挤入高手之列,奈何我家珊儿乃一介女流,在力道上便已然输于男儿,但若习得该内功心法,以后必定是无敌于天下。哈哈哈哈”风清扬说完不甚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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