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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思过崖上的石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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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又过了两日,令狐冲的身体是完全复原了,店家也按照约定将那50量的银子双手奉上。
“小兄弟啊,你可总算是好全了,你若是再不好,你的这位小师妹可是要烧了我这酒肆啊哈哈哈”店家打趣道。
令狐冲脸微微一红,作揖道:“老板这好酒烧了岂不可惜,小师妹说笑而已,哪天老板你再有这免费饮酒的好事,可要通知我令狐冲。”
“偶~哈哈哈,小兄弟的酒量我吴某是领教了,断不敢再在小兄弟面前许什么三坛子酒的承诺。不过令狐小弟下次再来,给你打个折扣那是决计没有问题的。”
两人和老板寒暄了几句后,便告别了酒肆老板。这下山数日,也算是惊心动魄了,现在岳灵珊哪里还有刚刚下山的那股子劲头,现下只想着快快回去才好。
数日后的华山,安静的出奇。山上的鸟没有被弹弓打的乱飞,兔子悠闲的在林子里吃草,猴子趴上树上悠闲的梳理毛发,一切的一切太过祥和,祥和到与往日的华山那是大相径庭。
远远看去,但见那正气堂前的台阶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人,支着头目光呆滞,坐那已是一个时辰有余。
“大师哥,我们坐这多久了?”岳灵珊幽幽的问道
令狐冲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道:“大概一个半时辰了吧。”
“哦~~”岳灵珊无力道
两人复又开始发呆。
自从两人回山后,就可劲的毁这华山,把这华山的鸟兽祸害的是有窝不能回,有洞不敢钻。直到这两位小祖宗玩累了为止。现下这两人,已再找不出其他任何可以玩乐的东西了。便只得呆坐着思量接下来该干嘛。
突然岳灵珊一拍大腿兴奋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令狐冲心想这华山也没什么可玩的了,想这小师妹恐怕也想不出什么新鲜的道道来,便不紧不慢地问道:“小师妹~你又想到什么好点了~?”
“大师哥,我们去思过崖上看看如何!!”岳灵珊竖起大拇指比了下思过崖的方向。
“思过崖?!”令狐冲偏头思覆了下:“那里还真是没去过,过去一探也是无错!!小师妹你这个主意倒是出的好,哈哈哈,走!!”令狐冲拍了两下屁股牵起岳灵珊的手便直往思过崖方向走去。
岳灵珊跟在令狐冲的屁股后面,想着如何能不漏痕迹的“发现”那个秘洞,只见岳灵珊眼咕噜一转,便心生一计。
“大师哥,你可知道这思过崖上的秘密?”岳灵珊故作神秘道。
令狐冲侧头疑惑的看着岳灵珊道:“这思过崖不是犯了规的华山弟子面壁思过之所吗?还有什么秘密?”
“哼哼~大师哥这你就不知了吧,像这种前程往事的辛辣秘史,爹爹和娘亲是决计不会告诉你我的。但是即便如此,这个秘密还是被我岳灵珊给偷听到了,哈哈哈。”
“偶,那小师妹你倒是快说说这思过崖上有什么秘密?”令狐冲打趣道。
岳灵珊神秘兮兮靠近令狐冲道:“大师哥你可知,这数十年前魔教与我五岳剑派发生过一场大决斗,决斗的地点便是我们华山这玉女峰上。”
“可是最后结果如何却不得而知,而那些魔教长老后来都去了哪里也是不得而知,大师哥,你不觉得此事很奇怪吗?”
“嗯~是挺奇怪的,这石头掉水里还听个响呢。这人没了却连个声响都没有。”
岳灵珊见令狐冲抬头思索的样子心下觉得好笑,只觉得自己当真是聪明的很,一下子就把大师哥给骗了。
岳灵珊扯了扯令狐冲的袖口道:“大师哥,那我们这次便在那思过崖上好好探上一探,说不定还能破了这世间的一桩奇案呢?”
令狐冲回首刮了下岳灵珊的鼻子道:“就你主意多,不过是去个思过崖,也能想出这么多道道来欺骗大师哥我,呵呵。”
“大师哥你不信我~?!!原来刚才大师哥你是故意装着糊弄我的”岳灵珊不免气结。
令狐冲一捏岳灵珊小巧的鼻子道:“这思过崖我虽没去过,但那崖顶不过小小的一块平地,如何藏的下这许多人,就算藏的下,我们华山弟子这许多年怎么就无一人发现。”
岳灵珊一皱鼻子哼哼道:“就你柯南。”
“小师妹你说什么?”令狐冲貌似听到了一个“可难”
岳灵珊一仰头大踏步走到了令狐冲前面道:“没什么,我们快快上崖吧。”
两人不多会儿便来到了这玉女峰的思过崖上。崖上有个山洞,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之所。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华山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危崖却是例外,自来相传是玉女发钗上的一颗珍珠。当年华山派的祖师以此危崖为惩罚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受罚的弟子在面壁思过之时,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有旁骛。两人进得山洞,见地下有块光溜溜的大石,令狐冲心想:“数百年来,我华山派不知道有多少前辈曾在这里坐过,以致这块大石竟坐得这等滑溜。”两人环顾山洞,只见石壁左侧刻着“风清扬”三个大字,是以利器所刻,笔划苍劲,深有半寸。
“这三字刻得这么劲力非凡,他武功一定十分了得。可就是不知,这风清扬是谁?”令狐冲自言自语道。
“我们祖师爷是‘风’字辈,这位风前辈大致会是我们的太师伯或是太师叔吧?”岳灵珊道。
“这人武功一定十分了得,师父、师娘怎么从来没提到过?”令狐冲复又问道。
“多半早就过世了。”岳灵珊觉得自己当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恩~~多半是如此吧。”令狐冲点头道。
两人在石洞内来回的查看,岳灵珊更是有意无意地踢起石洞内的石子,石子撞击石壁发出砰击声。突然,“空~~~”一声传来,岳灵珊知是已发现了石洞的入口。便假意唤道:“大师哥你听。”岳灵珊重又捡起一颗石子照着刚才的位置扔去,又是一声“空~~~~”。
这下响声令狐冲也听的真切,不禁疑惑道:“这石壁后面似有回声?!小师妹,你再扔一颗石子试试。”
“恩!”岳灵珊点了下头,复又扔了一个大点的石头于那石壁之上。
“空~~~~”这下的声音便更响更真切了。
令狐冲上前捡了块称手的石头在石壁上敲击。
没错,其他地方的石壁均是发出呯呯呯声,惟独此处是发出空空声,这便证明,这石壁后面是空的。
“小师妹,这石壁后面似是一个空洞。我且去搬个石头来将它砸开看看。”令狐冲说完便起身去寻合适的石头。可是寻了半天也未找到一个合适的,不是太大便是太小。这时只见岳灵珊从洞外呼哧呼哧的搬来了一个大石头。
“大师哥!大师哥!快,这个石头好。”
令狐冲抬首,但见那洞口处一个小小人儿的身影,正费着吃奶的劲扳着一块大石慢慢挪进洞来。
令狐冲心下不免觉得好笑,这小师妹倒真是贪心,自己尚且觉得这样的石头搬不动,她倒是不辞辛苦的跑到洞外给你允了一块进来。
令狐冲赶紧上前,接过岳灵珊怀里的大石:“小师妹,你还太小,这活还是大师哥来干,你站在旁边看着就好。”
“那可不行,以后爹爹问起,这洞是谁人发现的呀?大师哥便会说,这洞里的宝贝都是我发现的。那功劳不全是大师哥你的了吗?这样怎么能行,不行不行不行。”岳灵珊说着头摇得如那拨浪鼓般。
令狐冲苦笑:“小师妹,若是砸开石壁发现了什么宝贝,那我便说是小师妹你发现的,若砸开石壁,放出了什么妖怪狐媚,那你便说是大师哥放出来的。如何?”
岳灵珊这闻此开心的拍手道:“这样甚好,这样甚好。”说完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好不开心。
令狐冲这才接过大石行至石壁前,暗暗运足内力,将大石朝那石壁上狠狠砸去。只听匡朗一声,这石壁当真是被砸出一个大洞来。只感觉一阵阴风从那洞口处刮了出来,吹的人不免一个踉跄。
“大师哥,我有点怕。”岳灵珊扯住令狐冲的衣袖躲在了令狐冲身后。岳灵珊较之一般女孩子已算大胆,什么老鼠蟑螂从来没放在眼里过,却偏偏对着虚无缥缈的鬼魂确是怕的紧。往日里只要令狐冲一和她说鬼故事,那日的岳灵珊准就是一个怂包。
岳灵珊想到这石洞内躺着各位魔教长老的尸体,不免心生怯意。
令狐冲转身握住岳灵珊的手当真是冰凉的很,便将岳灵珊的手置于自己怀里捂着:“小师妹,你莫怕,待大师哥先进去看看。如果没问题,大师哥再唤你进来。若…若大师哥喊你快跑,你便一定要快跑,绝不可进得这洞来知道吗?等到师父师娘回来,你再让他们…再让他们来接我。”令狐冲轻言安慰道。
“恩!!”岳灵珊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令狐冲这次进洞是决计没有危险的,但令狐冲的这番话,却让她着实的感动了一把。
令狐冲站起,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吹了口气,待到火折燃起,便拿着火折钻进了那石洞。令狐冲进得洞中,只见里面是一条窄窄的孔道,低头看时,突然间全身出了一阵冷汗,只见便在自己足旁,伏着一具骷髅。这情景实在太过出于意料之外,他定了定神,寻思:“难道这是前人的坟墓?但这具骸骨怎地不仰天躺卧,却如此俯伏?瞧这模样,这窄窄的孔道也不是墓道。”俯身看那骷髅,见身上的衣着也已腐朽成为尘土,身旁放着两柄大斧,在火光照耀下兀自灿然生光。他提起一柄斧头,入手沉重,无虞四十来斤,举斧往身旁石壁砍去,嗡的一声,登时落下一大块石头。他又是一怔:“这斧头如此锋利,大非寻常,定是一位武林前辈的兵器。”又见石壁上斧头砍过处十分光滑,犹如刀切豆腐一般,旁边也都是利斧砍过的一片片切痕,微一凝思,不由得呆了,举着火折子一路向下走去,满洞都是斧削的痕迹,心下惊骇无已:“原来这条孔道竟是这人用利斧砍出来的。是了,他被人囚禁在山腹之中,于是用利斧砍山,意图破山而出,可是功亏一篑,离出洞只不过数寸,已然力尽而死。唉,这人命运不济,一至于此。”走了十余丈,孔道仍然未到尽头,又想:“这人开凿了如此的山道,毅力之坚,武功之强,实是千古罕有。”不由得对他好生钦佩。又走几步,只见地下又有两具骷髅,一具倚壁而坐,一具蜷成一团,令狐冲寻思:“原来被囚在山腹中的,不止一人。”又想:“此处是我华山派根本重地,外人不易到来,难道这些骷髅,都是我华山派犯了门规的前辈,被囚死在此地的么?”再行数丈,顺着甬道转而向左,眼前出现了个极大的石洞,足可容得千人之众,洞中又有七具骸骨,或坐或卧,身旁均有兵刃。一对铁牌,一对判官笔,一根铁棍,一根铜棒,一具似是雷震挡,另一件则是生满狼牙的三尖两刃刀,更有一件兵刃似刀非刀、似剑非剑,从来没有见过。令狐冲寻思:“使这些外门兵刃和那利斧之人,决不是本门弟子。”不远处地下抛着十来柄长剑,他走过去俯身拾起一柄,见那剑较常剑为短,剑刃却阔了一倍,入手沉重,其余长剑,有的轻而柔软,有的剑身弯曲,有的剑刃不开锋,只剑尖极是尖利;另有三柄剑,长短轻重却正是本门的常规用剑。他越来越奇:“这里抛满了各色的兵刃,那是甚么缘故?”举起火折往山洞四壁察看,只见右首山壁离地数丈处突出一块大石,似是个平台,大石之下石壁上刻着十六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每四个字一排,一共四排,每个字都有尺许见方,深入山石,是用极锋利的兵刃刻入,深达数寸。十六个字棱角四射,大有剑拔弩张之态。又见十六个大字之旁更刻了无数小字,都是些“卑鄙无赖”、“可耻已极”、“低能”、“懦怯”等等诅咒字眼,满壁尽是骂人的语句。令狐冲看得甚是气恼,心想:“原来这些人是被我五岳剑派擒住了囚禁在此,满腔气愤。无可发泄,便在石壁上刻些骂人的话,这等行径才是卑鄙无耻。”又想:“却不知这些是甚么人?既与五岳剑派为敌,自不是甚么好人了。”举起火把更往石壁上照看时,只见一行字刻着道:“范松赵鹤破恒山剑法于此。”这一行旁便是无数人形,每两个人形一组,一个使剑而另一个使斧,粗略一计,少说也有五六百个人形,显然是使斧的人形在破解使剑人形的剑法。在这些人形之旁,赫然出现一行字迹:“张乘云张乘风尽破华山剑法。”令狐冲勃然大怒,心道:“无耻鼠辈,大胆狂妄已极。华山剑法精微奥妙,天下能挡得住的已屈指可数,有谁胆敢说得上一个‘破’字?更有谁胆敢说是‘尽破’?”回手拾起那柄重剑,运力往这行字上砍去,当的一声,火花四溅,那个“尽”字被他砍去了一角,但便从这一砍之中,察觉石质甚是坚硬,要在这石壁上绘图写字,虽有利器,却也十分不易。一凝神间,看到那行字旁一个图形,使剑人形虽只草草数笔,线条甚为简陋,但从姿形之中可以明白看出,那正是本门基本剑法的一招“有凤来仪”,剑势飞舞而出,轻盈灵动。与之对拆人形手中持着一条直线形的兵刃,不知算是棒棍还是枪矛,但见这件兵刃之端直指对方剑尖,姿式异常笨拙。令狐冲嘿嘿一声冷笑,寻思:“本门这招‘有凤来仪’,内藏五个后着,岂是这一招笨招所能破解?”但再看那图中那人的身形,笨拙之中却含着有余不尽、绵绵无绝之意。“有凤来仪”这一招尽管有五个后着,可是那人这一条棒棍之中,隐隐似乎含有六七种后着,大可对付得了“有凤来仪”的诸种后着。令狐冲凝视着这个寥寥数笔的人形,不胜骇异,寻思:“本门这一招‘有凤来仪’招数本极寻常,但后着却威力极大,敌手知机的便挡格闪避,倘若犯难破拆,非吃大亏不可,可是对方这一棍,委实便能破了我们这招‘有凤来仪’,这……这……这……”渐渐的自惊奇转为钦佩,内心深处,更不禁大有惶恐之情。他呆呆凝视这两个人形,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突然之间,右手上觉得一阵剧烈疼痛,却是火折子已燃到尽头,烧到了手上。他一甩手抛开火折子,心想:“小师妹还在洞外等我,待到我告知小师妹无事后再另行进来查看一番。”令狐冲想定后便急忙奔到前洞。
岳灵珊见令狐冲从洞中钻出,这才放了心,迎了上去:“大师哥,里面可是有那妖怪狐媚?”
令狐冲摇摇头却不言语,岳灵珊见令狐冲神色有异,不免觉得奇怪,关心道:“大师哥,你怎么了?莫不是这洞里有什么污秽之气将你熏着了?”岳灵珊直道是那洞府封闭多年,里面定是积聚了很多的浊气,人若贸然进入便会被这浊气所害。
令狐冲见岳灵珊担忧终是不忍,便牵起岳灵珊的手走至洞外,但见洞外阳光明媚与那洞府之中的阴暗却如那两个世界般。令狐冲顿觉心情舒畅了许多,又见小师妹关切的眼神,心里便又舒坦不少。令狐冲拉起岳灵珊的手道:“小师妹,这洞府之中确实有那不可说的秘密,大师哥正想着要不要告诉你。”令狐冲说完偏过头去甚是苦恼。
“大师哥你只管告诉小师妹知便是,如若爹爹责罚,小师妹便和大师哥一起承担。”岳灵珊说着便举起三根手指意欲发誓。
令狐冲赶紧按下岳灵珊的手道:“小师妹不必如此,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只不过…”令狐冲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样子甚是苦恼,令狐冲心想:“上山之前小师妹所说的那个故事多半是真的,现下这山洞内的枯骨想必就是那些魔教长老无疑,这样便也解释的通为何这些人的武功如此之高,尽将我五岳剑派的剑招一一破解。可是这剑招被破,终是奇耻大辱,若被外人知道,往后我五岳剑派可如何在这武林之中立足。”
“大师哥,只不过什么,你快说啊。”岳灵珊着急道。
令狐冲抬头不禁为难的看着岳灵珊,思覆着这事若告诉小师妹,小师妹也定当像我这般苦恼,如是这样,倒还不如不告诉小师妹为好。
“大师哥,你若再不告诉珊儿,珊儿便自行进去瞧个明白!”岳灵珊见令狐冲久久的也不肯吐露一字半句,便负气意欲转身独自进入那洞府之内。
“小师妹不可,”令狐冲赶紧上前拉住了岳灵珊的衣袖道:“大师哥告诉你便是。”令狐冲无奈,只得告知岳灵珊这石洞中的秘密。
岳灵珊实则早已知晓这石洞中的秘密,现下心里也是明白大师哥为何如此苦恼。
岳灵珊思索了片刻,道:“大师哥你先不要急,这武学之道本就是变幻莫测,虽然那石壁上的小人儿破了我华山的剑法,但同一招同一式不同人使出便有不同的威力。我使一招大师哥肯定能轻易接住,但若爹爹使一招大师哥却未必能接住了,你说是不?”令狐冲被岳灵珊如此一说,顿觉清明,自语道“对啊,师傅内功强劲,使那华山剑法自然是比自己要厉害上很多,如若师傅使得这华山剑法,那这魔教中的长老便占不了便宜去。”
“恩!!”岳灵珊重重地点了下头附和道,令狐冲开心的捧起岳灵珊的小脸笑道:“小师妹所言甚是,是大师哥我钻了牛角尖,差点中了这魔教长老的奸计。”
“还是我家小师妹聪明,一下便尽破这魔教长老的诡计。”令狐冲亦用了这尽破二字,对那魔教长老的讽刺亦不言而喻。
令狐冲见天色已晚,如若再不下得这思过崖,那火房的王叔肯定又要记我令狐冲一笔账,到时候师傅回来免不了要挨一顿训斥。
“小师妹,现在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们带了火把再到这山洞来一探如何?”
岳灵珊抬头看看那太阳,确实已快落下,想着那山洞内满是尸骨,连忙点头应允,随着令狐冲下了这山崖。
第二日清晨,两人便带着火把早早的来到了这思过崖上。令狐冲用钢剑将这洞口劈的更宽阔了些,让人进出也是方便。
“小师妹你且在外面等等,待到大师哥唤你,你再进来。”令狐冲心想着这山洞内躺着好几具魔教长老的尸骸,小师妹看到定然会被吓到,想这小师妹平日里胆子却是大的很但惟独怕这些鬼怪,自己还是先行进去整理一番,再让小师妹进来为好。
岳灵珊点头应允,乖乖的呆在这洞府之外等着令狐冲唤她。
如若说令狐冲心中不怕,那便是假的。旦见那卧躺着的尸身被令狐冲翻转过来,一张被风化后的扭曲脸孔更是恐怖至极。令狐冲侧头闭着眼睛用布将尸身裹好,复又拜了拜念念有词道:“前辈你虽是魔教中人,但你横死在此乃是你自己命运不济,谁让你在这只差分毫之间却倒下了,只能说这是天意,既是天意你便无可所怨,真要怨便去怨这老天,我今日好心将你尸身安置妥当,你也不用感激于我,只当是我们华山派与你魔教两不相欠罢了。”念完,令狐冲便忍着巨恶的心背起这枯骨放置到洞府深处。待到一切处置妥当后,令狐冲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唤岳灵珊进来。
岳灵珊已在外面等候多时早已不耐烦,现在听大师哥唤她,立马精神抖擞的进了这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