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岳灵珊》风在吹

11、令狐冲初次喝酒

　　这山下果然是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声吆喝的商贩，杂耍卖艺的艺人，各色各样的人应有竟有。岳灵珊见到这些，兴奋的直跳。想那华山之上，一整年也见不到几个人，现在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岳灵珊由衷的发出生活本应如此的感叹。
　　“小师妹，你下山不多，可要跟紧了大师哥。不要等下被人贩子拐去卖了还一个劲帮着别人数钱才是。”令狐冲边走边奚落着得意忘形的岳灵珊。
　　“哼~我乃华山女侠岳灵珊是也，看谁卖的了我。”岳灵珊手持糖葫芦比划了一招长虹贯日的剑招看的令狐冲是嗤笑出声：“小师妹这招长虹贯日，只怕还没够到别人的咯吱窝便被人按住头提溜走了吧！哈哈哈”令狐冲打趣道。
　　“大师哥你老是喜欢打压我，你自己还不是乳臭味干的毛头小子一个，大家彼此彼此。”岳灵珊说完，不忘狠狠的咬下一块糖葫芦，已解心头之恨。
　　“是是是，小师妹说什么便是什么，现在我这乳臭味干的毛头小子便带着你这个黄毛丫头到处去见识见识。”令狐冲嬉笑道。
　　“好~，令狐兄前面带路。”岳灵珊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令狐冲冲岳灵珊行了一个礼，道“岳女侠客气，请~”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复又手牵着手逛集市去了。
　　两人这样走走停停吃吃逛逛不觉到了下午。这时岳灵珊好似发现了新大陆，冲着前面的一个货摊便迎了上去：“哇~~这么多好看的钗子和发卡啊，真漂亮~”岳灵珊不禁看呆了，拿着手里的发卡和簪子久久不肯放下。岳灵珊旁边也是一众与岳灵珊一样的女子，都在唧唧咋咋的挑选着自己中意的饰品。
　　令狐冲见此便不好意思上前，这都是女孩子家的东西，自己凑上前去似乎不妥，便走到岳灵珊身后对岳灵珊说道：“小师妹，大师哥去给你买点吃食，你在这不要走开。”
　　“恩！”岳灵珊无意识的点了点头，也不知听到了没有。
　　还不忘和老板沟通沟通：“老板，你这个铃铛要多少钱啊？”
　　“一两银子。”
　　“啊~~这么贵啊。”岳灵珊一副不甚惋惜的表情收回了手。
　　令狐冲站在岳灵珊身后掩嘴浅笑，心想着小师妹下山不多，还不知道如何和别人还价，等下自己买了吃食回来，再帮小师妹买下赠与小师妹好了。
　　可是待到令狐冲回来，情景却发生了大变化。
　　“老板，咱们头一回生意，你多少也便宜点吧。”
　　“这位小姑娘，我做的都是小本生意，本来就没什么赚头。”
　　“我看你是欺我小孩子吧，你看你这个铃铛，做工粗糙，铃声哑然，哪里值得一两银子。”岳灵珊说着在这商贩面前摇了摇铃铛。“你听，你听，哪里有铃声！”
　　“唉~我说这位姑娘，你要便要，不要便不要，不要挡在我这货摊前，你都在这磨蹭半天了，我的生意都被你耽搁了。”店家不甚无奈道。
　　“哼~谁说我不要，你便宜点我便要了。”岳灵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好好，那姑娘你说多少。”
　　“500文！”岳灵珊拦腰砍
　　“500文！！姑娘你还是去抢吧。我这个铃铛可是纯银打造，铃声清脆悦耳，也就是你生生的将它变成了哑巴铃铛。”摊主说完，从岳灵珊手上夺过铃铛重又置于摊前。
　　“那，那我再出100文钱如何？”岳灵珊见卖家将铃铛收走，立马沉不住气了。
　　摊主还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太便宜了，不卖不卖。”
　　令狐冲见此，不免好笑，上前拉起岳灵珊的手道：“既然摊主这铃铛这般精贵，那我们便是买不起了，小师妹，我们走吧。”说完便拉着岳灵珊欲离去。
　　“哎~！等等等等，这位小哥说的哪里话，我看这小姑娘在这也磨蹭半天了，想必也是真心喜欢这铃铛，我今天就做回好人，亏本卖给这小姑娘了。”摊主一副忍痛割爱状。
　　“400文~”令狐冲不紧不慢地扔出两个字。
　　“啊~~~”摊主和岳灵珊均是大吃一惊的望着令狐冲。
　　“怎么样，摊主？”令狐冲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摊主知道今天自己是遇到行家了，奈何今日到现在还未开张，少赚点便少赚点吧总比没有好。于是一狠心道：“好！400文就400文！”
　　“啊~~~”岳灵珊伸长脖子瞪大眼睛不甚惊奇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敢情刚才自己还是被宰了啊。
　　令狐冲见老板同意，便伸手欲掏钱。
　　“等等大师哥，这个铃铛我自己来。”岳灵珊心想着自己怎么样也得搬回点面子。于是一甩袖口，便伸手去掏荷包，这个可是娘亲留下来给自己和大师哥两个月的生活费，大概有50两银子。可是岳灵珊左摸摸右掏掏，哪里还找的到自己的荷包啊。
　　现在铃铛也买不起了，娘亲留下的钱也没有了，两人双双呆愣了。50两银子对这两个小娃儿来说可不是小数目，这下可如何是好呢。
　　“小师妹，你不要急，我们再找找。”令狐冲安慰岳灵珊道。
　　令狐冲不说还好，一说岳灵珊又想哭了，都怪自己刚才在那讨价还价忘记了注意身边的人，刚才买东西的时候一女子在自己身边挤来挤去本就觉得有异样，但当时自己并未在意，现在想来肯定是小偷无疑了，自己真是枉背了华山女侠这个虚名（岳灵珊自己给自己安的）。
　　“不用找了，呜~~~~肯定是被哪个下三滥的偷走了。”岳灵珊复又呜呜地哭起来。
　　只听这时，传来一阵霹雳巴拉的鞭炮声。两人不禁抬头望去，原来是一家酒肆刚刚开张。
　　“各位街坊邻居，今日是我醉花香酒楼开张之日，凡今日来我酒肆消费者均可半价优惠。而且今日我们掌柜还推出一个活动，谁能一口气喝下我酒楼3坛子醉花酒酿，我们酒家不仅不收你分文，还另赠50量纹银，但是如果你中途喝不下了，那便要如数付清这三坛子酒的酒钱。各位如有兴趣不妨上来一试！！”
　　令狐冲一听记上心来，拉着岳灵珊便往人群前方挤。
　　“店家，你说的可算数！”令狐冲抬首高声询问道。
　　“哦~呵呵呵，原来是一位小哥。”店家似乎有点意外，没想到第一个出来挑战的尽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儿，但嘴上却还是恭敬的回复道：“我说的话自然是算数的，难道这位小哥你想上来试上一试？”
　　“好！”令狐冲闻言，轻轻一纵跃上台阶，转身对着一众看热闹的人行礼道：“在下令狐冲，凑巧路过此处，巧遇这醉花香酒楼开张，便想着来凑点热闹，也给店家带点人气。今日我若饮下这三坛子美酒佳酿，还望各位给我做个见证。”
　　岳灵珊闻此心下大惊。心想着这大师哥今年也才不过14岁，以前从未喝过酒，这次如果贸然饮下这三坛子酒，真身子如何受得了。
　　岳灵珊闻此心下大惊。心想着这大师哥今年也才不过14，以前也从未饮过酒，这次如果贸然饮下这三坛子酒，身子如何受得了。
　　岳灵珊正欲出言阻止，可只见令狐冲一提衣襟已随那卖家进了酒肆。岳灵珊欲上前，可是不曾想这看热闹的人群却因令狐冲的举动沸腾了，一个个拼命往前挤都要看看这小娃儿是如何一口气喝下这三坛子酒的。于是岳灵珊便生生地被挤出了人群。这人小腿短就是吃亏，岳灵珊在人群外左突右进终是无法，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突然人群爆出一阵呐喊“好~！！”，岳灵珊心下大惊，恨不得抽剑劈了前面的一众人。
　　岳灵珊带着哭腔厉声叱喝：“你们~你们给我让开！！”，可惜这声音马上淹没在人群的第二声好中。哪里还听得到她的一点点声音。
　　岳灵珊现下是真的急哭了，在人群外，边哭边擦眼泪：“你们这些坏人，欺负我大师哥呜~~呜~~呜~~~，我告诉爹爹去~把你们一个个都杀了，呜~~呜~~呜~~~”岳灵珊是一哭三抽搐，当真是伤心至极。
　　人群在第三声好后急转直下变成了惊呼声。岳灵珊闻此，知是大师哥有事，便哪里还顾得了这许多，当真是抽剑冲着前面一众的屁股就刺去。
　　如此，岳灵珊才得以来到令狐冲面前。令狐冲此时已倒在桌下，但还有点神志，岳灵珊赶忙上前扶起令狐冲。令狐冲眼神迷离地对那店家道：“掌柜的，你可莫要食言~食言~”令狐冲还未说完，便昏睡过去。
　　“大师哥！大师哥！呜~~”岳灵珊连呼两声大师哥令狐冲均未有半点反应，灵珊内心悲愤异常，心想着就是我这个女娃儿也知道不可一次喝这么多酒，却不曾想你们这些大人反倒起哄让一个少年喝下这许多，当真是可恶的紧。想到此，岳灵珊更是怒不可遏。一抹眼泪带着哭腔怒视着掌柜便嚷道：“我大师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便要你这酒楼来陪葬，我让我爹爹一把火烧了你这个酒楼！！！呜~~~~”掌柜本来见那少年晕死过去，心下已是大骇，现在又听这女娃儿如此这般说，心想着这两人必定也是有点来头。今日小店才开张可莫要闹出人命来才是。于是马上接口道：“小姑娘你莫要着急，你大师哥不过是喝醉了而已，你先扶你大师哥到后堂去休息，我这便派人去请大夫。”说完立马唤来一伙计让其去请大夫，这边便将门口看热闹的人群散掉。
　　大夫替令狐冲把了脉之后开了服解酒的方子道：“这位小哥没什么大碍，只是饮酒过量而已，我这里开了服解酒的方子，等下小姑娘你服侍他喝下，可能需要几日后才可醒来。”
　　岳灵珊闻此这悬着的心终于是稍稍放宽了点，当下便觉得自己全身无力，整个人如瘫了般跌坐在地上。
　　酒肆的老板听闻这小哥没什么大碍，这心也算放下了。“小姑娘你也莫要担心了，且安心在这住下，有什么需要只管问堂里的伙计要。”但见岳灵珊目光呆滞，哪里听得进一个字去。于是老板轻声唤了大夫，两人悄悄出去了。
　　令狐冲这一睡便睡了三天三夜，到了第四日的早上才悠悠的转醒。
　　“大师哥！！”岳灵珊见令狐冲醒来，甚是惊喜赶忙探头上前查看。
　　令狐冲睁开眼睛便见着岳灵珊一双通红的金鱼眼。正想起来说话，只觉自己头痛欲裂。
　　“大师哥你慢点。”岳灵珊赶紧上前扶着令狐冲，“大师哥你总算是醒了，你可吓死小师妹我了。”
　　令狐冲环顾了下四周，却想不起自己为何会在此处，便问：“小师妹，我们这是在哪？”
　　“我们在那家酒肆的后堂。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了。你，你若再不醒来，我..我..”岳灵珊说着说着不禁又想哭起来。
　　咕噜~~~~~只听令狐冲的肚子一阵叫唤，岳灵珊终是破涕为笑“哼~让你自顾自地喝酒，饿死你才好。”岳灵珊嘴上如此说，这边却起身去给令狐冲盛粥。
　　“这是早上店里的伙计刚送来的，你且趁热吃了吧。”岳灵珊小心翼翼的将粥吹凉送至令狐冲嘴边。
　　令狐冲只觉得自己如在幻影之中，心想着是否是自己酒还未醒，眼前的人与物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岳灵珊见令狐冲呆愣着便伸手去试令狐冲的额头。“没发烧啊？”岳灵珊不解。
　　咕噜~~~~~令狐冲的肚子复又开始抗议。现在令狐冲是肯定自己并非在做梦了，肚子饿这可是实打实的。
　　“噗~大师哥，你还是快吃点东西吧，你都已三天未好好进食了。”岳灵珊说完重又勺了一勺送至令狐冲嘴边。
　　“小师妹，还是大师哥我自己来吧。”令狐冲觉得让小师妹喂自己，实在是不妥，可一伸手才知道自己哪里还有半点力气。
　　“大师哥你就老老实实地让小师妹我服侍你吃下吧，你现在只怕是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岳灵珊嗔怪道。
　　令狐冲心下欢喜，心想着小师妹何时如此这般的乖巧听话过，既然小师妹有这心，自己也不便再扭捏推辞，当下便应允下来。
　　令狐冲一碗汤粥下肚，才稍感微微有些力气。岳灵珊怕令狐冲一下子吃太多肠胃受不了，便只喂了一碗。
　　“大师哥你刚醒不宜一下吃太多，过半个时辰，我再让店里的伙计煮碗粥过来。”
　　令狐冲虽然还觉得腹内空空，但小师妹说的话也在理，便笑着应允了。
　　岳灵珊这几日担心令狐冲，就没睡过什么好觉，现在见令狐冲没事了，顿觉睡意袭来，便趴靠在令狐冲的腿上稍做休息：“大师哥，你若下次还如此莽撞，我便再也不理你了”岳灵珊后面的话越来越轻，直至变成喃喃低语。
　　令狐冲唤了两声小师妹后低头去看，只见岳灵珊已是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