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粉丝逆袭》莲十三

27、出师不利 “重拍，必

　　第一次进入拍摄现场，于了了并不像顾晓彤当初那样满怀激动，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把这当做一回事，与之相反，因为在合同里，这也属于她工作的一部分，所以，她格外地重视，天刚亮就爬起来，跑到厨房里捣腾。
　　当然，由于卫赫然指派给她的保姆间在一楼，倒是不存在影响到某大牌休息的问题，她完全是放开了手脚在做。遗憾的是，她好心好意做出来的早餐，并没有受到某大牌的亲睐。
　　“你还是自己吃吧！”卫赫然只站在厨房门口瞄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就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最可气的是，就在于了了抱着“你不吃我还省事儿了”的心态，准备解决掉双人份的煎鸡蛋和小米粥时，院门外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等到她反应过来，探头去看时，便只能看到车屁股划过视线的优雅身姿了。

　　“等，等等我啊——”明明知道为时已晚，她还是忍不住叫出口来，只是声音低了八度，倒像是在喃喃自语。那我要怎么去啊？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想得太天真了，难道他让自己住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方便改编剧本和那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尽管脑子里再次忍不住胡思乱想，最终，于了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早餐，准备出门。换衣服时，她发现刚才煎鸡蛋的时候，被油溅到的胳膊上，起了几个小小的水泡，短暂的犹豫过后，她又穿上了那套本该换下来洗的长裙。
　　出门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她险些绊个嘴啃泥，好不容易扶住墙站稳了，才发现门边上，靠着一辆崭新的单车。单车的颜色和款式甚至于品牌，都和她原来那辆一样，唯一不顺眼的地方，是前面多了一个车筐。这是……她眼尖地发现，车筐里有一张便条。

　　“给你上下班用的。”便条上的字，一看就是卫赫然的笔迹。于了了愣了一愣，他这算是补偿吗？不过很快，她就在这行字下面看到一行更小的字：“购车费用从薪水里扣，此为代付款。”这人……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不过，接下来的一行字立刻就彻底让她抓狂了：“后附线路图，须严格按照此路线出入度假村，后果你知道的……”
　　看过线路图后，她简直恨不得一把撕碎手里的便条，他画的线路倒是十分清晰细致，可谓是简单易懂的典范。只是，按照这线路图绕出度假村，绝对要比走正门远一倍以上啊！
　　等到于了了火急三光地赶到片场时，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紧张的拍摄情景。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她发现，几名工作人员正嗮干菜似的，零零散散地站在一边。而导演和几名主角却并不在现场，根本没人注意到她的到来。

　　“哎呀，了了你可总算来了！”永远都嗓门比人快的顾晓彤突然冒了出来，她一上来，就要抓她的胳膊。
　　于了了赶紧往后一闪身：“晓彤，你……也来了——”话说一半，看到老魏转身拐到一边去了，她才想起，顾晓彤想必又是来观摩学习的。
　　顾晓彤腆了脸一笑，干脆楼住她的肩膀：“了了啊，你怎么搞的，我看人家大明星早就到了，你怎么现在才……”话没说完，她忽然沉下脸来：“你这是怎么了？”
　　于了了被她一惊一乍地吓了一跳：“我怎么了？我脸花了吗？还是——”都怪她图省事儿，没有回去换掉长裙，路上一个不小心，就把裙角夹到车轮子里去了，直接被带了一个跟头不说，还不得不停下来摆弄滑脱的链条……兴许，在她用摸过链条的手擦汗时，把脸弄脏了？
　　“不是啦！”顾晓彤打掉她要往脸上摸的手，拉起她就走：“你的裙子……”
　　裙子？一直走到没人看到的角落里，于了了才知道，原来她不知怎么弄的，竟然把裙子一角掖到底裤里去了，要不是裙子够长，恐怕就要闹大笑话了。

　　“怎么会……”
　　她正哭笑不得地要解释，旁边的房门却突然打开来。
　　开门的正是一脸阴沉的卫赫然：“于了了，你进来！”一抬眼看见她，直接就一把拉进门去。
　　尽管有些错愕，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情绪化。
　　房间比她想象的小，看起来应该做后期剪辑用的。除了两名专业工作人员外，导演、制片人和几名主演都在。她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看就这样可以了。”沉默许久，制片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导演张了张嘴，发出啧啧两声，双手环抱在胸前，并不说话。
　　“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做到极致了。”专业人员抬起头看看众人神色各异的脸，眉头动了动。
　　“不行，还不够完美。”不用看，大家都知道，这是卫赫然的声音。

　　由于事发突然，第一集的拍摄确实是有些赶了。按照制片人的意思，大家都已经尽力了，而且，以她的眼光来看，剧情可以有不足，配角演技缺陷难免，只要有大牌在，片子不愁没人看。至于收视率，随便翻出任意一部卫赫然参演过的电影和电视剧，都足以证明他红得发紫的支持率，票房什么的，用脚趾头想也可见一斑。
　　只是，对于后期制作出来的效果，名导和大明星，俩人一个沉默不语，另一个则一度强势地要求重拍。追求完美当然不是坏事，但是对于一部二十四小时内即将播出的片子来说，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由于没能跟进第一集的现场拍摄，于了了倒是看得十分仔细。当然，与在场的专业人士不同，她多半儿是抱着一种观众的心态，另一方面，她又毕竟是小说原作者，对于自己塑造的人物，被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也抱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重拍，必须得重拍，不然我无法继续下去——”卫赫然的语气，是不容反驳的。

　　“哎哟我的大明星……”制片人急得一脑门儿的汗：“可是……”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两相权衡，只能取其轻……”事到如今，连大导演都忍不住开口了，看他一脸割肉般的表情，不知道的，还当他便秘呢！兴许刚才的沉默中，他已经痛定思痛，不止一次地责怪自己一时贪杯，把持不住，竟然同意从一贯熟稔的电影行业，转战到电视剧大军中来。
　　“其实，这片子拍得挺好的。”于了了小声的嘀咕，钻进了卫赫然的耳朵，他眉头一拧，正要说什么，却又听见她说：“就是开始时的戏剧冲突表现得不够好。”
　　“哪里不好？”
　　几乎是同一时间，几人的目光都投射过来。于了了想不到，她自言自语的一句话，竟然被他们一字不差地听了去。
　　“嗯，那个演丫鬟的女孩，有点太呆了……”于了了也不知自己说得对不对，她只知道，小说里的那个丫头，不仅仅是个道具那么简单——虽然她只在整部剧里出现过这一次。
　　“倒到开头，再放一遍。”顾不得讨论，卫赫然直接用了命令的口吻。

　　画面回到一开始的剧情，先前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两名主演身上的众人，都一瞬不移地注视着丫鬟的一举一动。果然，除了在对台词的时候稍稍带了表情外，别的时候，她都像一处可有可无的布景一样，立在那里。再加上整个画面里没有给过她一个近镜头，以至于整个开头的情节显得苍白无力，并没有给人留下太多的印象。
　　于了了留意到，卫赫然看着看着，眉头就渐渐聚拢起来，以至于到了洛临川把木头似的丫鬟扔到床上时，他直接从屏幕上挪开视线，恼道：“谁找的这演员？”
　　他的话一出口，制片人眼中就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青青虽然是电影学院大四的学生，但已经接拍过好几个广告，对了，还在导演您的电影里客串过呢！”这种时候，她拉上大导演做垫背的，分明就是在担心他一时冲动，提出要换人。要知道，这年头，临时演员一抓一大把，好演员也不难找，但要找演技好又愿意客串的，让她上哪里去找？就算是能找到，酬劳该怎么付？

　　可大导演却完全没有理解到她这么高的层面上来，他搓了搓下巴，摸了摸稀疏的胡须，一脸茫然：“她出演过我的片子？”
　　“客串，只是客串……”制片人满面笑容地强调着，心里却不见得像表面上那么谦虚。
　　“哪一部？”她没想到，大导演到了这节骨眼儿上，还有心思谈论他的电影：“是最近那一部里女主角的好朋友之一，还是男主角的小姑姑，对了，是不是……”
　　被他这么一嘀咕，制片人脸色都变了。
　　“我看，是那部魔幻剧里的死尸吧！”卫赫然冷冷一笑，两眼直直地盯着制片人。
　　于了了真的很想提醒他，这样咄咄逼人不好，但她还没想到怎么暗示，他已经上前一步，掷地有声地说：“换掉她，找个像样儿的来！”
　　“可是……”制片人为难起来。
　　倒是Eve出来做了和事佬：“你就别难为秦姐了，这么紧的时间，你让她上哪里去找那么个人去？依我看，不如把那个青青找来，给她说说戏，教教她，新人嘛，总是需要学习和磨练的。”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立刻缓解了整个制作室里的低气压。

　　在于了了看来，此时的她，倒是和戴安有着相同的属性。制作方选择这样的三个人配戏，想来也不是没有全面考虑过的吧！
　　制片人得到Eve的帮助，见卫赫然也不再一味儿的要求换人，赶紧掏出电话打给青青。
　　“……什么，不会这么巧吧？……你真的来不了？……可是我们这边……你接了一支MV的拍摄……钱什么时候能来拿？这个……”话说到这里，制片人脸上已是一片菜色。
　　谁也没想到，卫赫然会在这时候抢过她手里的电话：“我们只是通知你，那几个镜头已经另外找人拍了，你不用来了。”

作者有话说

　　据说要日更三千字以上才正确，某只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