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粉丝逆袭》莲十三

19、合理的打击报复 于了了很失

　　“故事我都读完了，我想听听，你当初的构思——”戴安的口吻淡淡的，很有些循循善诱意思。
　　于了了没有想到，他会问起这个，想了想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构思，就是有一天突然想到了，就写了。”
　　大概是对她这个回答十分意外，也可能是是担心她没听懂自己的意思，戴安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洛临川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么，”于了了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目光投向远处的：“偏激，敏感，冷酷，既幼稚又愚蠢，容易被不切实际的东西迷惑，不懂得付出，不知感恩……”
　　“那完颜明珠呢？”
　　“完全被惯坏了的富家女，以自我为中心，刁蛮任性，幼稚，眼高于顶，视人命如草芥……”于了了说这些的时候，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厌恶的情绪。

　　戴安做了一个手势：“我原以为，这是一个爱情故事。”
　　于了了却压根儿没有看见：“不，准确的说，这应该是一个成长的故事，只是包含了感情、阴谋、复仇这些东西而已……”
　　“投资方可是按照古代言情剧来拍的，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本里都会删掉。”
　　于了了露出明显的失望，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不管怎么样，能拍成电视剧，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哼，你还真容易满足……哦，对了，你应该是，只要有钱拿，就满足了吧？”
　　虽然有些难为情，于了了还是没觉得应该隐瞒什么：“这可是我工作这么久，挣到的最大一笔钱呢！”
　　“钱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卫赫然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脸不屑地俯视着她。
　　其实，戴安早就发现，卫赫然躲在客厅里不易看到的地方张望，他之所以问那些，也是想借机让他听听。他只是没有想到，卫赫然会丝毫不留情面地说那些话。

　　“呵，大明星，你总算是睡醒了，我还以为你忘了今天的约定呢！”
　　于了了循声望去，发现他已经换下牛仔工装，穿了黑色的短袖T恤，头发也挽起来，在脑后松松地系了个髻。
　　“钱当然很重要。”她再也受不了他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站起身来：“也许对你来说，钱根本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再没有什么东西，比钱更重要了！”
　　卫赫然显然没料到，前一刻还苦苦哀求的她，会站起来和自己顶嘴。但这一次，他却没有说她什么，直接拉了戴安说：“走，吃饭，Eve还等着呢！”
　　“来，一起吃饭吧，我敢保证，陈姨的手艺绝对让你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戴安却拨开他的手，邀请于了了一起吃饭。
　　于了了哪有心思吃饭，但却拗不过他，只得跟着进了厨房。

　　饭桌上，陈阿姨早已准备了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袅袅的香气瞬间就击破了她紧绷的神经。
　　“陈姨，你也坐下吃。”戴安果然不负顾晓彤的评价，对谁都亲切有礼。
　　“我就不用了。”陈阿姨口中推脱着，扫过于了了的眼中却满是诧异，好在她并不是个多事的人，备好一切，就转身离开了。
　　席间一片静默，除了汤匙不经意地碰到碗边儿，发出轻微的响动外，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别说是“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于了了觉得简直就味同嚼蜡。
　　看到戴安微笑着抬头看过来，她赶紧轻轻把碗一推：“我吃好了。”
　　“来，我有东西给你。”
　　在戴安的示意下，于了了起身离开了饭桌。
　　一旁的卫赫然看在眼底，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古怪。像是刻意和谁作对一样，一口扒掉碗里的饭菜，又漫不经心地盛了一大碗汤，喝得稀里哗啦的全无形象。

　　“这是？”接过戴安递过来的牛皮信封，于了了打开一看，却是一叠《鎏金记》的打印稿。
　　“你看看。”戴安简短地说。
　　于了了怀着狐疑的态度翻看着稿纸，她发现，这些文稿已经被人用红笔改得一塌糊涂，有些地方，还批注了诸如“删掉”、“大改”、“狗血”、“不可理喻”、“换”之类的字眼儿，一页页挨个儿看过去，直看得她心惊肉跳——原来，她的小说那么糟糕，照这样改下去，等于是重新写一遍嘛！
　　“这个——”捧着一叠厚厚的稿纸，她忽然觉得背上冷汗直冒。那种强烈地想要谋得编剧工作的感觉，瞬间被打击得垮塌了一大片，其惨不忍睹的程度，简直堪比八级地震。
　　戴安的目光还是那么柔和：“这些，都是他第一次看过小说后，修改的。”
　　他这句话，就像最后压死骆驼的那棵稻草，让于了了完全无言以对。原来，之前他说“需要专业的编剧”，并不是刻意打击她的气话，她的文字，真的是那么惨不忍睹
　　“我明白了。”过了好久，她才低低地自言自语。

　　然而，戴安并没有要她离开的意思，转手又给了她几张整洁的打印稿：“这个，是第一集的剧本。”
　　这一下，于了了彻底被他弄迷糊了。他不是站在卫赫然一边，要委婉地告诉她结果吗？
　　“他写的。”见她迟迟没反应过来，戴安索性直接说：“你看看。”
　　尽管不解，但她还是认真地捧起稿纸。
　　因为是第一次看到剧本，于了了自然无从评论卫赫然写的好坏，但也正这样，她看得格外仔细，逐字逐句地，像是要把那些和小说完全不同的表述方式全部印进脑海里。不过，看完之后，她脸上的表情却更加迷惑起来。
　　“怎么，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她的反应，和戴安想象中大相径庭。
　　又低下头确定了一下手里的剧本，于了了愣愣地问：“这个……和刚才的不一样……”
　　戴安莞尔一笑：“是呀，我一开始看到的时候，也很奇怪，这家伙……”
　　于了了在脑子里组织着措辞，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述才好。因为，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卫赫然已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并没有急着催促戴安，也没有独自离开，而是站在她左后方的位置，更像一只随时守候在侧的猎鹰，寻找着最佳的捕食时机。于了了觉得，她只要再说错任何一个字，就极有可能被他毫不留情地扔出门去。
　　说，还是不说？迎上戴安目光的那一瞬，她得到了鼓励和勇气。
　　“好像这剧本里的情节，和小说里差不多……”话说出口，她又小心翼翼地想要解释：“也许是我看得不够仔细……”
　　戴安做了个阻止她的小动作：“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篡改剧本那可是某些人的老本行，说起来，他还是靠这个出头的呢！”他接着话音展现出来的笑容，却不像开始时那么和善了：“所以我想，于小姐的小说根本没有大问题。”

　　“你是说，我的小说还行吗？”即使得到了肯定，于了了还是不敢太过高兴。此时此刻，她最担心的就是高兴得太早。
　　“是的，是某些人一开始就带着某种偏见，所以才会……”也许是发现她留意到了卫赫然的存在，戴安说话的时候，索性直接把挑衅的目光投到她身后。
　　不等他说完，卫赫然已经嗤笑出声：“你今天来，是想和我讨论偏见的问题吗？如果换了别人，也就算了，但你戴大少来了，我绝对会奉陪到底！”说着，他直接绕开于了了，坐在了戴安对面的位置。
　　戴安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随手揉了揉眉心：“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你当真还要和我计较？”
　　卫赫然却只瞪着他，一言不发。
　　“好吧好吧，”戴安冲着于了了歉意地一笑：“也许你会说微博上的解释不够诚意，我现在就正式向你道歉，总行了吧！”
　　卫赫然唇角一动，明明像是在笑，眼中却没有半点儿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