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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重生——英雄救美(删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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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长期作为一名无产阶级奋斗者,并且确实一直在“高价与低价之间”抗争着的西弗勒斯,在经过一番由于赶时间而没有办法完全施展出自己全部功力的讨价还价之后,虽然没有成功地使得魔药店老板——他曾今的老熟人——露出曾经每次见到自己时,都会露出的像是“霍格沃兹的小动物见到他们恶心油腻的老蝙蝠教授时”一样的表情——好像喉咙里被塞了一条鼻涕虫,想吐却又不能吐,虽然满心厌恶却又隐含着发自内心的恐惧——这实在是令西弗勒斯有些遗憾,但他现在也确实没有这个心情……
手心里光滑冰凉的触感几乎令西弗勒斯意志迷离。拥有着神妙魔力的液体,被牢牢掌握在手中的美妙感觉更是令他心荡神驰。但在曾经长期做过的双面间谍中锻炼出来的理智,让魔药狂人很快地平静了下来……
一跨出魔药店的大门,西弗勒斯就迅速地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里望、闻、浅尝了一下手中的魔药。虽然对这瓶魔药的色泽﹑粘稠度﹑火候﹑时间的掌握与转动的圈数等等各种数据的分析比较已经在西弗勒斯的脑子里一转而过,但西弗勒斯却完全没有心思对魔药做出详细而完整的出自魔药大师眼光的专业性评判。满心焦急的西弗勒斯只是在确定了手中魔药的药效和时效之后,立刻灌下了整瓶苹果味的药剂……
然后在“増龄剂”起效之后,快速地整理着自己……
西弗勒斯把卷起的牛仔裤的裤脚放了下来,有点短。然后再使劲地往下拉了拉只到肚脐眼的衬衫。他把勉强合身的外袍在小腹前拢了拢,一向除了脸和手一点皮肤都不漏的黑蝙蝠教授,实在有些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露脐装”,于是便把没有扣子的外衣下摆缠在了冻僵的双手上,然后再把双手固定在了肚脐上方,接着大步地向摩金夫人长袍店——旁边的二手成衣店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嘴中的苹果味儿迟迟不肯淡去,西弗勒斯突然有些不合时宜地想道:[对待魔药这门精妙的学科,这种没有大脑地乱加调味剂的做法,不仅严重影响了魔药的效果!而且无论是对大巨怪,还是小巨怪——只要是有脑残的巨怪基因的,水果味儿的魔药是绝对不会比泥巴味儿或者臭袜子味儿的魔药更能让人印象深刻的。而也只有让巨怪们长长记性,才能勉强保证不再敢犯……
尤其是针对某个与他父亲同样脑残,不长记性的小巨怪来说!]西弗勒斯狠狠地喷了下鼻息,但想起那个跟他父亲很像的小巨怪,心下却是一片柔软和愧疚……
当然,那个为了某只小巨怪,而特意去研究了“怎样才能让魔药既有小孩子喜欢的口味,又不会影响到药效”的某个嘴硬心软的魔药大师,同样不长记性地“忘记”了他自己的纵容行为……
……
一向强硬骄傲的斯莱特林蛇王,窘迫地攥紧了手里已经轻飘飘的小黑布包,但想到那个为了自己不惜去向他最痛恨的死敌求情的男人。他咬了咬牙,放软了一贯强硬的态度:“再便宜点……拜托……”
匆匆地寻找了一套看着比较合身的黑色长袍,西弗勒斯立刻脱下了自己身上不合身的衬衫和外衣,套上了刚刚买的二手长袍。他把袍子上的扣子一颗不剩地扣到了所能扣上的最上面的一颗,恰恰露出了他小半的喉结——其实依照现在看似是一个少年,其实内核却是一个老男人的西弗勒斯的习惯——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除那个男人以外的人,看见他脖子上的任何皮肤的。但无奈的是,这件巫师长袍恰恰缺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那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看到会不高兴的吧……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然后对着脱下来的每件衣服都念了好几遍“成功几率一般,效果也一般”的“缩小咒”之后,终于把衣服缩小到了恰当大小……
他一边把它们匆匆地塞进了口袋里,一边飞速地离开了这家坐落于摩金夫人长袍店旁边,总是会被人忽略的狭窄破旧的二手成衣店……
其实西弗勒斯原本并没有想过要喝增龄剂。他之所以没有一来到这个新世界就立刻来魔法界找他失落的爱人,一方面当然是由于他重生时因为携带了前世的魔力,而导致他今生魔力的出离混乱,他实在是不想让爱人又为自己担心……
而另一方面,这也是这些日子他拼命打工赚钱的原因之一——他不希望爱人因为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而心疼——
身为一个黑白双方都不待见的双面间谍——实际上的食死徒叛徒。但从某一个层面来说,后来又可谓是一个最忠诚的食死徒的斯莱特林蛇王陛下,他强大骄傲的心绝不会承认的是:他就跟个像要去和爱人约会的女人似的,居然抱着一种女儿家“士为悦己者容”的心态——居然想要打扮得稍微好点后再去见爱人……
认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人谁能相信:向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肮脏丑陋的,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洗干净,且相信自己能洗干净的油腻腻的老蝙蝠,居然也会像整天卖弄风.骚的铂金孔雀一家一样,注意起仪表来了!
……
往古灵阁的方向赶过去时,西弗勒斯远远地看到爱人正站在古灵阁门口。而那几个穿着黑斗篷的身影,则在给男人行过礼之后,便很快就“幻影移形”了……
然后他看到男人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地向着翻倒巷的方向走了过去——仿佛那不是人人谈之色变的“黑巫师的天堂”一样。当然,Voldemort本身就是本世纪最伟大的黑巫师,他进翻倒巷几乎就像是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
所以西弗勒斯飞快地跟了上去,但他只顾着追随那个男人的身影加快脚步,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走进了一个相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极端危险的地方……
但西弗勒斯忘记了,欺软怕硬,罪善“欺生”的翻倒巷原住居民们可不会忘记痛宰这只送上门来的“肥羊”……
好吧,可能这只“羊”说不定还没有自己肥!
西弗勒斯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男人进入了阴暗残破的巷口,可当他匆忙跟进去之后,除了阴森压抑﹑死气沉沉的巷子之外,却完全没有了男人的踪影!
正在焦急地搜寻之间,凭借着身为一名经历过几次大战的双面间谍时养成的经验,西弗勒斯敏锐的直觉让他警醒地闪身,躲避掉了从身后射来的魔咒。同时又一个漂亮的回身,西弗勒斯直接用右手回击了一个“通通石化”。而他左手也同样精准地给了一个满怀恶意的人一个“通通石化”——而这个人其实刚刚从西弗勒斯左侧的两幢破房子间钻出来,甚至还不到一秒!
西弗勒斯再次利落地抬手,准备给突然出现在他左侧,打算偷袭他的人一个恶咒——好让他长长记性。但他身体里尚未完全疏导通的魔力,却突然在这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人生有时候就是那么玄妙,一切的巧合总是在你不经意间突然降临……
西弗勒斯敢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像喝了“巨怪化药水”的格兰芬多一样,常常会因为被过多的糖浆糊住了脑子,而一不小心就念错了咒语……
只是体内的魔力却突然像是中了塔朗泰拉舞一样,在体内活蹦乱跳,疯狂地四处乱蹿。就像是自己对着整天无聊地在自己身边到处飞来飞去,没完没了地整天嗡嗡乱叫的苍蝇﹑蚊子发射无杖魔法时,常常会发生的“卡壳”“断带”情况一样,魔咒突然失灵了……
只是那时只是让那些害虫暂时性地像某只老蜜蜂一样,得意地在自己眼前乱晃——当然那些苍蝇、蚊子最后都还是会一一地毙命在斯莱特林蛇王的手上,因为他最讨厌的就是一些“惹人厌的家伙”在眼前乱晃……
毒蛇消灭不了小狮子,但解决一些不长眼的“小喽啰”还是很拿手的……
而此时此刻,发射的魔咒突然失灵,却有着致命的威胁!
一个轻飘飘的“软腿咒”就把外表强悍﹑内里虚空的西弗勒斯给解决倒地了。当然经验丰富的翻到巷原住居民们立刻就给西弗勒斯补上了一个“力松劲泄”。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虽然完全比不上脑残黑魔王曾给过自己的“钻心剜骨”的力道的恶咒,但还是让又冷又饿的西弗勒斯痛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Voldy……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咒)!”
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却是自己所不习惯的冰冷……
西弗勒斯透过被汗水打湿的睫毛的遮掩,费力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个男人,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却气质尽显,如天神骤降。仿佛是这阴暗的巷子里唯一的一道光……
西弗勒斯看着他,仿佛忘记了一切,又仿佛突然记起了一切……
爱人曾给了自己一张从来没有兑现过的“空头支票”——他说:只要自己在心里呼唤他的名字,他便会出现……
但无论西弗勒斯曾偷偷地呼唤了他的名字多少遍,那个做出了承诺的男人,却始终只肯出现在他的梦中……
一觉醒来,便又消失不见……
今生,这个承诺是否又拥有了效用,作为曾经没有兑现诺言的补偿……
西弗勒斯有些恼恨:无论是什么事情,每次只要与这个该死的男人有关,自己优秀的大脑总会像是中了迷情剂的傻瓜一样,有些不够用!
□□坠地的声音惊醒了有些晃神的西弗勒斯。他死死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眼睛,仿佛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却失望地发现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西弗勒斯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男人在给他施了“咒立停”、“清理一新”等等一系列的魔咒之后,便带着他“幻影移形”了。等西弗勒斯从“随从显形”的不适中恢复过来,便发现男人带着他来到了对角巷的一家旅馆。而他则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情,跟着男人进了房间……
“去把你自己打理干净!”西弗勒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既为了爱人这暗示性意味浓重的话,也为了男人打量他时不着痕迹地轻皱眉头的样子,和他眼中快速闪过的嫌弃光芒……
看着男人光鲜亮丽的衣着,炫目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面容,西弗勒斯下意识地就想立刻躲进阴影里……
他从干哑的喉咙里挤出声音应了自己的爱人一声,然后便大步往浴室走去,以躲开爱人现在看自己的眼神……
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自己前世出席食死徒会议时所看到的那样——身为黑魔王的男人,坐在高位上,毫无感情地审视着那些斯莱特林贵族们进献的美丽的少男少女们……
而自己——甚至连那些少男少女身上的美丽诱惑都没有……
虽然那个男人给他看的记忆中,总是没有关于这种事的画面。可其实西弗勒斯连“现场直播”都不知道在脑残黑魔王的会议上亲眼看到过多少次了……
在两人的心照不宣,西弗勒斯的鄙夷默许之下,那个男人欲盖弥彰地把本该毫无保留地给西弗勒斯看的记忆小小地做了一些手脚——剔除掉了一些不敢让他看到的画面。而这总是让常常被爱人做到忍不住求饶的西弗勒斯不屑地撇嘴——以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技术水平,难道他会不知道他曾经跟多少人有过一腿吗!
看着眼前身穿黑袍的男子利落地转身,大步向浴室走去,袍脚在他身后形成了滚动的波浪,一向睿智但最近却有些越来越控制不住脾气的黑魔王陛下不禁一阵恍惚……
Voldemort的脑海中不经意地闪现出了一幕幕奇怪的景象——他看到自己跟在一个全身裹在紧身的黑袍子里的男人身后,看着他气势如虹地转身,斗篷翻飞,旋转出了一个优雅大气的弧度……
然后他看到自己特意让黑袍男子的袍角切过他透明的身子,接着他用手心去抓眼前翻飞着的黑色袍角。当他看到袍角在自己手心里空虚地滑动着的时候,他便假装自己抓住了他……
Voldemort感到自己心里升起了一种空虚悲哀的满足感……
而当袍角完全脱离他的手心,鼓动着波浪,绝尘而去时,他看到自己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疯狂的绝望——自己甚至连碰他一下都做不到!
无论他如何努力地想要看清,却都始终想不起那个黑袍男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