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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又是一个大追捕 “你把我也 ...
“方丈,本大人不懂什么是客套说话,那便直话直说。”
“大人,请说。”
“自从皇后被废,十三皇子被逐出皇城后便全无音讯,八年后你突然跟我们说你是十三皇子的人,有何凭证?”
双腿盘坐在莲红潘团上的方丈没有立即答话,黑檀佛珠速度均匀地在指间数拨着,紧闭的眼睑轻轻打开,“若不是殿下早安排好杀手,冒充宁王禁军的名义到各大门派杀掠灭门,那群自认为正气凛然的江湖人士又岂会轻易联结成一线对抗朝廷?”方丈收起了快到唇边的话语,移望向坐在另一侧眼神处于游离状态的华山掌门,语气平缓地把未完的话道出,“若没有殿下,只恐怕今届武林盟主之位仍旧是唐门的囊中之物,对吧?华山掌门。”
目无表情的华山掌门被这略带威胁的话语勾起了所有警惕,粗眉蹙起,勉强地勾了勾唇,“历代盟主届出自唐门,江湖各派早有异议,要求唐门退位让贤的呼声并非朝夕之事。”
话音刚落,方丈的黑眸中慢慢扩散出肆意的笑意,那乔装门面的慈祥笑容换成了几丝似嘲非喜的笑,“唐门弟子占武林半数,即便盟主之位让掌门坐上,掌门能保证坐得安稳?”
方丈与华山掌门的简短对话不过寥寥几句却针锋相对,从方丈口中传出的字字句句听到礼部侍郎的耳里只剩下蓄意的挑衅,感到厌闷地搁下半盏早已凉透的茶水,礼部侍郎嚣张地微扬起头,抬手掀袍立起身,墨黑官靴傲慢地高跨到方丈面前居高临下道,“老和尚,话总不能这样说,此刻谁有话事权还不是你也不是十三殿下说了算。”
不徐不疾地抬眸对上礼部侍郎的视线,方丈轻含笑意道,“多谢大人提点,可是老僧只敢听命于十三殿下。”
未待礼部侍郎及时接话,方丈又启唇接上话,“即便冯丞相掌握上总军军权,再加上江湖各路义士的联接,那也不过是五万兵力,而如今十三殿下手中有不止五万援兵,是否就不足以具备说服力?”
礼部侍郎方才嚣张的笑容稍有收敛,嘴边的弧度明显地降了下来,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气焰被灭掉一半。
手握的总军以及联结起来的江湖人士加起来怎么也敌不过他们的援兵谁也心知肚明。
原本以为手握总军军权且又成功挑拨起江湖人士联同造反,应是万事皆备只待一个恰当的谋反时机,岂料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却突如出现了一位失踪了八年现下却手握庞大援兵意图谋朝散位的十三皇子。
钟归曾多次提议与十三殿下的党派联结成一党,虽然钟归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郎官,但这提议的确是个好建议,说不定既能相助大伯成功坐上帝位亦能使他得到大伯的夸赞从而升官发财。
这次一行人的前来是为了相邀他们联结成一党,以制止他们发起援兵另起谋反旗鼓。
假意让他们负责保管炸药及军械是为了展现结党诚意,本次一行绝不能徒劳无功,若他们这样也不从,即便是不择手段也要逼迫他们投诚于冯丞相。
略微一撇头望向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钟归,松开眉头,礼部侍郎使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
钟归深会其意,恭敬地前倾身子深深作揖,“方丈,晚辈也不懂说话,如若说话不妥当请莫见怪。您说十三殿下有不止五万援兵在手,除却大理国有此庞大的军队外便是番邦,我想以大理与宁王爷的交情,大理帝应该不会背弃宁王爷来相助十三殿下。”撩起墨黑的袖子,钟归淡定自若地往方丈静坐的位置挪了几步,“若晚辈没猜错的话,十三殿下应该是去了番邦一趟。但众所周知番邦王说话经常出尔反尔,只恐怕十三殿下到最后并不能如愿而偿。”
“诸位这日来访,应该不只是来劝诫老僧提防番邦。”
“老和尚,我不懂你援兵从何而来,我只知道现下我们有五万随时可调派的兵马,谁是话事人你得清楚。不管怎样,冯丞相要亲自见见十三殿下,若他始终不肯露面的话,这观孝寺也无需保全下去。”
“侍郎大人,十三殿下有命,如诸位有话要告知殿下可由老僧代为传话。”
“哈哈哈,十三殿下早在八年前便被革除皇室宗籍,他如今只是普通平民一个,呼他殿下也是本大人给他的面子,他如今还要摆如此大的架子?那你便替本大人传话,据探子查探废后死后葬于观孝寺后山一块无字碑下,若观孝寺保全不了,宣宁啸也别奢想能保全他母后的墓地。”
钟归眯起黑瞳,嘴角不着痕迹地挑动了几分,略带不甘地瞥了礼部侍郎一眼,又转而侧颜,深吸一息启唇道,“方丈,谁最该登基为帝你我应该心中有数,十三殿下在朝中并无人脉即便坐上宝座也难保安稳告终。八年前的谋反风波是废后和冯丞相一手操办我想您应该不会不知,你我本应一党又何必倒戈相向,宁愿相信番邦倒不如自家人好说话。我们只希望十三殿下和方丈能安保好置在后山的炸药军械,那无需动用番邦援兵,我们也定必能达成十三殿下的长久心愿,让宁王爷还清欠十三殿下的债。”
“诸位就能如此放心我们能安保好后山的东西?”方丈放下了执在手中的黑檀佛珠,气定神闲地立身而起,漠视堂中众人直接往大门的方向迈步而去。
“方丈,晚辈这次前来只想提醒殿下,番邦与大理的关系一直处于僵持状态,若然是番邦发起援兵,大理帝定必不会坐视不理。相反地,如果只是我们五万统兵攻向皇室,自家门内的事大理帝就不好插手。”
方丈微微愣住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回头,许久才慢慢开口,“勿忘了宣宁谦是大理帝的准女婿。”
“那若果他成不了大理帝的女婿?”低沉阴郁的声音淡幽幽地说出,“宁王爷的太辅江将军去世前曾交代宁王爷好好照料他的女儿,而江姑娘对宁王爷又是一往情深,二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又怎样会不日久生情?又如果,大理公主不能抵达京城完成婚事,就算宁王爷再才高八斗也成不了大理帝的女婿。”
“方丈,方丈,大事不妙了。”早上替沐季盈引路的僧人快步跑进内堂,眼睛瞪大,神色慌张。
“善能,有要客在内堂谁准许你擅自闯入……”
“方丈,方丈,大事不妙了,大事不妙了。”善能抬起手,把紧握在手中的一块青铜牌递到方丈面前,背脊顺势躬下,手扶着膝盖,张开厚唇大口大口地喘呼空气。
一块雕工精美的龙纹雕花铜牌,“宁禁”二字清晰霸气地篆刻在上,青铜牌子因日久而失去了原有的亮泽,左边也似是曾被摔过而缺了一小角。
礼部侍郎一手抢过善能手中的青铜牌子,细眼打量了片刻,脸上瞬而蒙上一层死灰,不可置信地深深吸气,“这是禁军军部的令牌?”
这句话使在场众人带上警惕,钟归狐疑地凝向令牌,胸腔突如涌上一股隐忍的怒气,尽量压抑着莫名而至的不忿冷道,“从何捡来?”
“后……后山。”
华山掌门似是事不关己地走过来凑热闹,懒懒地开了口,“禁军军部的令牌等同禁军军令,有令牌在手之人则可下达军令状,不是只有宁王、禁军副将、禁军参谋才能配有,怎么会在后山出现?”
“宁王常年不带此令牌在身,这只可能是郑致远或是新任参谋的令牌。”钟归闻色上前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黯淡的眼神突然飞上几抹惊恐。
“啊嚏……”紧紧掩闭着的纸窗外传来一声,黑影迅即闪烁而过。
这一声碍耳的声音曝露了堂外某人不专业的偷听技巧如此之差,亦因为此声碍耳的声响惹得堂内所有人再次心虚地警惕起来。
“堂外有人!?”礼部侍郎眼眉一挑,暴躁地推开身旁的钟归,丢下一句充斥着恼怒的责备,“你是怎么办事的,外面竟有人偷听……”
“善能,马上命人把那人拿下。”手指执起挂在颈脖上的黑檀佛珠,方丈幽幽地丢下一句便置身事外地稳步步出大门。
贪图什么漂亮?大秋天凉风嗖嗖的就应该穿点简便的棉衣外套好好保暖,穿件什么薄丝绸粉红小长裙,一个秋风刮过来不打喷嚏就奇怪了。
粉色裙摆洋洋洒洒地飘扬在观孝寺的窄道之中,有点潦倒的身影飞跃在每个窄道的转角处。
没错!她三小姐正在被一群带棍带刀来意非善的人大追捕中。
自从包袱被偷以后,她所有漂亮华丽的长裙衣锦全部销声匿迹。好不容易能穿女装外出,她三小姐今早都不知费了多少劲,放下了多少新时代侠女应有的面子,又是恳求又是威逼才让自家那个无良的“主子”首肯发了一小部分工钱,天亮了些许便连跑带蹦冲门而去锦衣阁,跟老板讨价还价了几十个回合才买了件闺女味十足的小粉红。
繁杂的裙摆欢乐地继续在半空中随风荡漾,妨碍着她三小姐专心致志地大步大步往前逃。
当日签下卖身契时小白清楚说明每日踏出宁王府便必须以男装穿着示人,她三小姐认为在宁王府里头也没什么打扮必要,难得今日能以女装打扮示人当然要悉心打扮一番,什么珍珠发钗流苏银钗现在只会成为她三小姐活命奔跑大逃亡的阻碍。
跑啊跑啊跑啊跑,跑过一条又一条寺院迂回的窄道,跑过寺庙后院的青砖宽道。
跑啊跑啊跑啊跑,跑过一段长得看不见尽头的石阶,跑过一大片密集的竹林。
再这样跑下去恐怕未被那群喊打喊杀的人追上,她三小姐就要断气于此地魂归青天了!
据她三小姐非正式统计研究,三十六计里面最精妙的计法是“走为上计”,但“走为上计”也有其自身的个中精髓,就是找一种最悠闲最省力却能躲人耳目的逃跑方法——躲起来!
身后已听不见追兵的声响,停下方才忙碌的步伐,灵动的眼珠子往四周考察了一番,她三小姐身处的是何地?
放眼而视,参天古木立地挺拔而起,除却光秃的古树躯干外,根本就没有些草丛大石能容人之身。
“沙沙沙……”
诡异的树叶摩擦声音从她头顶方向传来。
沐季盈吓得扭转过脖子想要往前逃跑,但不合作的双腿已经耗尽了体气酸麻剧痛。加上足以害死猫儿的好奇心不断催促着她望向声源,她思绪矛盾地扭结成一团,最终还是怯怯地抬眸视去。
有个衣摆潇洒横飘在半空的人影在树枝间窜跳跃动而过,他似是发现了树下有人向他投来一道碍眼的目光,挑眉冷眼对上沐季盈的眸子。
在月色的映照下能隐若看到此人的面容,清朗秀气的五官被精致地琢磨过,棱角分明的轮廓比凡人出众万分。
愣神细看,这副面容与宣宁谦有丝许相似,特别是那双深邃的黑眸,似是同样地深藏着让人不能轻易读懂的秘密。
“钟归?”沐季盈脱口而出的一句使站在树枝上的人后知后觉地惊觉起来,紧抿唇线并无拉开,本来便蒙上一层霜色的眸子带上浓重敌意地狠瞪向沐季盈。
被这一瞪,使她冷汗被硬生生地逼出,下意识晃得往后退了一步。
突然,脑后勺有股猛烈的痛感,身子深重地往后翻滚,不到一瞬便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细弱的呼吸声缓慢地变得喘急,手脚的痛楚莫名其妙,就似被锐器敲打过一般,同时又似被利刀刮割过一般,酸楚刺痛。
“嘀嗒……”
一滴冰感明显的水滴滴在她的额上,慢慢化开,沿着额头和颧骨滑过脸颊。
微耸着鼻尖,除却有股泥土的清新气息以外,身旁还缠绕着一股熟悉的味儿,不是唐亦晓那种扑鼻的微妙花香,而是一种淡而不俗雅致的阵阵芳幽。
后脑勺的痛楚感久久不散,全身上下的疼痛锥心感比昨夜被聂天下手持的利剑割伤手的感觉更加严重。
周围漆黑一片,朦胧间隐若能清晰看见从外面投来了一抹冷清的月色,倒影在正对面的大石块上。
小爪竭力地开始尝试向四周摸索,触到有一段面料上等的丝绸布锦随性地躺在她身边,顺势摸过去,越来越温暖的体温从热源度过她冰冻的掌心。
“醒了吗?”
“恩?”四肢的强烈痛楚让她不想应答任何,气若游丝的声音细碎得让人差点听不见。
“手脚都伤了,别动。”带有呵斥的声音却只是温温淡出,“你把我也摔伤了,再睡会吧。”
对不起对不起又迟更了,某宝自己惩罚自己!~
【下章预告:我们家三小姐和谁掉进谷底?一男一女单独的感情大戏码得出现一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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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又是一个大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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