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北碗

5、终焉

　　他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不可抑制的疼痛，呼啸着穿过他的心脏。使得他无助地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男人走到他身边，抚摸他的头发对他微笑。可是他的眼里……什么也没有。他开始哼唱那首歌谣，声音低沉又优美。
　　“两个小王子呵……他们居住在黄金的宫殿里。他们死去了呵……一起深埋地下。他们一个去了水里，一个去了火里。”
　　“星座的孪生呵……他们从不相识。火焰和铁水呵……说定了乞丐和国王的命运。他们一个死在手枪前，一个死在手枪后。”
　　“叫做维罗尼卡的美丽姑娘呵……她握住了命运的钥匙……”
　　疼……他张大嘴巴艰难地呼吸。
　　男人用手指沾了打翻的红茶，静静书写着什么。
　　最剧烈的疼痛过去，仿佛只是一场噩梦的距离。他直挺挺躺在地上歪头看向一边。
　　地上的字体是他熟悉的法文：“我是沼泽王的女儿。”旁边扔着一朵凋谢的玛格丽特。
　　【她的身形化作一道光带飘向天际，她站过的地方如今只剩一朵萎谢的莲花。】
　　男人在最后一刻开了一个独属于他的，轻描淡写的玩笑。
　　他用尽全身的力量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书房，桌上的杯子传来打翻后凄厉的碎裂声。
　　维罗尼卡……
　　维罗尼卡……
　　维罗尼卡……、
　　那不是男人的名字，却是他寻找男人唯一的手段。
　　电脑屏幕幽幽地发着冷光，他错愕地望着跳出来的那个视频链接：
　　电影《维罗尼卡的双重生活》，
　　又名，《两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