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枯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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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一片金的叶子不紧不慢地落到地上。
“秋天到了。”他忽然觉得这句话也适合在另一个地方，另一个场景去说。就比如——穿着苍白的病号服，站在医院灰色的窗口。
于是他伸出手掌，印在玻璃上，没有回头：“这语气像快死的人呢，是吧……”
男人悠闲地坐在窗口，懒散地晃着腿：“要死的人能看见未来呢……”他垂下眼帘，“是么……”
他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男人的身子往后一仰，就那么直直地栽出了窗外。
男人的衣裳在空中急速地翻飞，亚麻色的长发在空中凌乱地挥舞，像一团在湍急的海水中不住摇摆，纠结缠绕的海藻。
他惊恐地张大嘴巴，却又用手捂住。
男人噙着笑意站在他的窗外。
“你……看到了什么？”许久，他定定地问。
男人没有回答，或者说是回答得莫名其妙：“将要死的人，能看见未来。将要死的人，无论是爱还是恨，都更加地有力量……”“你说过，你是另一个人对我的心意。”第一次，他打断了男人的话，“那么，如果我死了，那个人，会不会感到疼？”
“会的。”男人不再笑了，冰冷地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