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同人][宗伏]不一样的高度，不一样的感觉》瑟尔纳特

71、进退两难

　　“安娜酱，Homura已经没有王了对吧？你也不希望Homura解散对吧？要不要我们帮忙啊？”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当然明白言下之意。所谓的帮忙就是和当时失去王的Scepter 4一样，成为他们的警卫而已。
　　“我回去商量商量吧。”
　　“当然，如果安娜酱愿意白天也留在这里的话我也可以考虑给他们更好的待遇哦。”
　　所谓更好的待遇就是自由，就是不打他们主意。这当然是威胁，但小小的她却没有拒绝的权利。
　　“回去后先别告诉他们，我想想办法吧。”
　　而Homura那边，三更半夜的也迎来了不速之客。
　　“你想干嘛？将安娜还回来！”
　　出云手上亮起了火焰，告诉他至少现在Homura还是有人有超能力的。
　　“天亮后她会会回来。”对方不紧不慢的说，“当然我们也可以放过她，如果你答应成为我们警卫的话。想必你也不想这个家解散吧？说白了也是混混的组织，这种事交给你们做也很合适呢，这样有了资金来源你们也可以更好的养育你们的小公主了呢，如何？”
　　对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他只是个传话者而已。
　　刚回到Scepter 4，道明寺就告诉他室长来查过寝了，他由于不知道自家长官去了哪里，被追问的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只是出去……”
　　他笑笑，对方也是成年人，了然的笑笑，说了句“别太勤快哦，对身体不好。”
　　他“是”了一声就去洗漱了，丝毫没感觉到道明寺已经愣住了。小长官会对自己说“是”吗？反过来了吗？就算如他这般不识趣也能明白发生什么了。上司的忽然造访，忽然换寝室的长官。
　　“伏见长官，你和室长……”
　　“没事，放心。我们好的很。”
　　既然对方不肯说他也不能多说。这种关系，能说好的很吗？连普通都称不上了吧？那这么说，果然情况比想象的更糟，他只是在给长官面子而已吗？
　　“啊，对了，室长说请你回来后去他办公室。”
　　他“切”了一声。这几天他总是刻意避开，室长办公室一次也没踏进过，想想已经3天没见面了呢。现在去他该以什么表情什么口吻来对话呢？
　　“口吻什么的，不是早就想好了吗？”
　　他自嘲的笑笑，整理了心情，做了个深呼吸，敲了敲门说道，“室长，我是伏见。”
　　听到“进来”后他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什么事？”
　　问的一方顺理成章，答的一方却如同受了一击重拳。什么事？想见儿子这种理由不成立吗？本来正常家庭来说相见儿子需要理由吗？他们两见面需要有事需要理由吗？
　　“请问您找我有何贵干？”
　　眼前的孩子与当初年幼的自己影像重合在了一起，握紧了拳才好不容易抑制住了身体的震颤。
　　“只想问你，这些天凌晨经常察觉到你使用力量，是持续性的频繁使用，而且还是感应的力量。当时你有答应过我不会随便乱用的吧？如果只是恶作剧那也就算了，能告诉我你有没有伤人吗？如果伤人了，理由是什么？”
　　“只有一点我敢保证”他说，“使用的对象不是人，而是地图和弹珠而已。绝对没有伤及任何人，也没打算伤及任何人。”
　　“原来如此，明白了。”
　　本来以为可以退出的伏见却被下一句话直接打蒙了。
　　“中心对你说了什么？胁迫了你什么？”
　　完全没料到只是透露出这点信息自家的王就会一下子猜出谜底，该说还是太笑看对方的洞察力了吗？他愣了一下，宗像当然没放过这一表情变化。
　　“虽然现在和黄金之王关系不错，但也仅仅是尊敬而已，关系都是表面上的。”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他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所有人都会不惜粉身碎骨为你讨回公道的。”
　　“他们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他快速调整好情绪，冷冷的说道，“只是让我辅助安娜而已。他们希望安娜能成为赤之王统领Homura，仅此而已。”
　　随后他又补了一句，“这点疲劳程度，不足以影响工作的。”
　　青之王对话也有冷场的时候。察觉到根本无法进行下去，他说道，“好吧，退下吧。”
　　他“是”了一声公事公办的退下了。
　　“成为……王吗？”
　　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诺大的办公室又只有他一人了。成为王，给他自由，这难道是现在的自己唯一能做的了吗？然后呢？成立自己的氏族，他的话一定能被族人簇拥，成为一个很有亲和力的王的吧？然后和Scepter 4成为平行线，甚至成为敌对势力，而自己却只能在远处看着他，再也无法走近他吗？
　　“周防，当时看着我离开Homura，后来成为青之王，你是不是也是这个心情呢？”
　　这个问题已经不可能再有答案，而现在，轮到他来承受了吗？毁了一切，咎由自取，用来形容他真是再好不过。
　　站在门外的淡岛在他出门的一刹那躲了起来。其实她本不想躲，而是想给伏见两下清脆的巴掌的。“不足以影响工作”这种话也亏他说的出。那足不足以影响室长的心情呢？没有孩子的时候两人世界会觉得很快乐，一旦有了孩子再失去孩子的话家里就会显得空荡荡的没有生气，而不是回到两人世界的快乐。现在的室长办公室就是这种情况。这几天其实队员们都是自由出勤，半放假状态，而室长却天天在办公室里，等着这个孩子主动上门。是闹也好是认错也好只要有个信号他就知道该怎么办。但现在呢？信号给出的，是个漠不关心的信号。他难道竟可以如此熟视无睹吗？还是说竟猜不透室长为何要叫他吗？不明白室长根本不关心工作关心的是他的安危他的身体吗？
　　“室长，我认为这件事该查清楚，伏见君半夜外出违反了队中的纪律。”
　　“你都听到了？”
　　他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或者说是给不出答复。用纪律来约束他？如果弄巧成拙的话难保这孩子会一怒之下辞了工作离开Scepter 4。黄金之王如此喜欢这孩子，说不定乘虚而入。如果现在对方问出同样的话，他还会给出那样积极的信号吗？或者说会给出另一种意义上积极的信号呢？
　　“没想到会猜出来呢。”
　　他走到了大厅，轻轻拍了一下盐津元的肩，将他带到了一个角落。
　　“我想问你个事”他刻意压低声音说道，“当时，你们答应替中心卖命的时候，是怎么个情况？是你自愿？还是他胁迫？”
　　听到这句话他愣了一下，“难道是现在的Homura？”
　　他笑了笑，“真不愧是代司令，脑子就是好使。”
　　他却笑不出来，“既然你问了我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吧。当时中心已经找到了几个实验体，宁宁音就是其中一个，还是我亲手拐的。他们说，如果失去了王的 Scepter 4能够为他们卖命，他们保证绝对不对你出手。相反，如果不卖命，他们自然会出手。当时失去了王，只有几个人有火焰的我们，没有拒绝的筹码。当时和善条副长商量了，但他也没好办法，我们只好助纣为虐。”
　　换了一口气，他说道，“庆功宴的歌，你和宁宁音和安娜关系都非同寻常，能否告诉我们是不是他们最终还是对你出手了？”
　　他点了点头，“是的。所以对于中心来说，一石二鸟了。”
　　“能榜我个忙吗？”他拍了拍肩膀，“有题必有解。现在的情况和当时一样。安娜如果答应，他们不会放过Homura，如果不答应，恐怕Homura会被整个除去吧？他们不是做不出来。而对于Homura来说，如果答应，他们就会制造出安娜被收养的假象，像我当时一样，你们不也是没见到我么？室长可是从综育将我接来的。如果不答应，被杀。两方如果都答应，他们一石二鸟，两方都不答应，全毁。”
　　“那如果那个女孩成为王呢？”
　　“这恐怕也在对方预料之中”他说道，“这几天他们就在胁迫安娜成为王。如果成为新的赤之王，那是傀儡王的可能性相当大，对Homura的危害更大，等于将整个组织拱手送人。而介于现任王有权处决先王族人，你也该知道能被保留下来有多奇迹了吧？尤其是当时你们和室长可是敌对关系，该感谢室长的宽宏大量啊。而Homura的人若是不从，安娜会被迫下手，就好像你们当时被迫杀了她阿姨一样，事情仍然会向着对他们有利的状况发展。”
　　“也对呢。”
　　盐津元陷入了沉思中。
　　“这件事你最有经验了，对方限定答复日期是周防的遗体告别仪式那天，到那天为止能给我答案吗？”他又顿了一下，“对了，千万要小心别将Scepter 4给扯进去了。我们要最大限度和这件事脱开关系。一旦得出最终答案，我会立刻从这件事里抽身，现在只是稳住安娜的情绪以免造成像那次那样能力泄露而已。”
　　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其实会不会抽身他自己最明白。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变的能面不改色的撒谎了？变成了个用谎言堆砌的人了？明明很不擅长撒谎的呢。
　　“明白了，我会将这件事作为首要任务好好考虑解决方案的。”
　　而他立刻走了出去，不一会就来到了Homura。
　　“草剃哥，能不能进去谈谈。”
　　来的开门见山，安娜也好似在等着似的。
　　“我和安娜说过了，真是中圈套了。”
　　“说过了啊，沟通的不错啊。”
　　他一脸歉意的说道，“安娜说了你的情况。猴子对不起，当时我们都没察觉到。”
　　“不用介意。”
　　他摆了摆手。
　　“你和礼司的关系……还好吗？”
　　“还好还好，好的很。”
　　他不知道出云之前已经和宗像通过话，对方全盘托出，提起这件事声音似乎还有些哽咽。但既然是以问话的形式问的，对方既然这么回答了，他除了回答“那就好，你们要幸福啊”这种擦边球也无能为力。
　　而宗像那头，不仅是出云问了这个问题，不仅是淡岛问了这个问题，道明寺也壮胆跑来问了这个问题，甚至连黄金之王都来电询问。至于为何黄金之王来电询问，原因无他，每晚凌晨幽灵又出现了，而且还是一对幽灵男女！不知实情的他自然是督促青之王好好管好自家孩子，叫他真的那么想来的话就白天来，想约会的话去公园约会，别把他的府邸当作凌晨约会地点。半夜从头顶上传来两幽灵嘻嘻哈哈放肆的笑声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现在盐津元已经在想办法了，在遗体告别仪式前应该会有答复的。总之，你别答应，安娜也别答应，这次一定要逃出他们的魔咒。”
　　就在这时，终端响了起来，盐津元的消息，“伏见长官，只有一条出路可行。您变成赤之王，或者那个女孩先加入Scepter 4然后成为赤之王，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Homura挂靠在Scepter 4下面，成为我们的附属机构。只是王与王的平衡将被打破，一位王将成为另一位王的族人，这种双重身份状态不知是否可行，毕竟无论哪位王现在都没有尝试做过另一位王的族人，两种力量的冲撞调和除了你是否还有人可以做到也不得而知。但这恐怕是唯一的出路。你得和室长商量一下。”
　　他却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不行，Scepter 4会被拉下水，说不定这种状况也在那家伙的预料之中，料定我们会出手相助呢？这点小聪明骗不过黄金之王，到时候Scepter 4难免不会遭受灭顶之灾。我们可是在以百敌万啊，会被击的粉碎的。而且Homura难管理，会不会遵守我们的秩序还很难说，管理难度大大增加，给室长增加太大负担了。”
　　不一会对方回了一条“好，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后便没了下文。
　　“抱歉啊，这个提议不行。”
　　出云却说，“王作为另一个王的族人是可能的。历史上确实出现过一位这样的王，而且现在还尚在人间，也保有着两种能力。但机构是否挂靠过去？他没尝试过将两个机构合二为一，所以是否可行我们不得而知。”
　　“哪位王是另一位王的族人？”
　　“对于其他王的情况我们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只是传说而已。不过你可以去问问宗像，他也是王，也许知道的比我们多一些。也许他能知道确切是哪位王。”
　　他不甘心的问了一句，“如果是别的王，你们愿意挂靠么？前提当然是那是位信得过的王。”
　　“只要救的了安娜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听完这句话他就走出了酒吧。
　　“最终还是得问问室长到底那位保有2种力量的王是谁啊，也许还得亲自拜访一下那位王。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啊。”他又“切”了一下，“工作而已，维持社会稳定而已，管它生气不生气干什么。反正……他又不会因为问出这问题的人是我而……生气。我何必……管它……怎么想呢。已经……不一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