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陆司]青山有水》叼刀

9、第 9 章

　　陆小凤紧随其后，相隔两丈远，眼睛盯着前方的人，心里却在想武林中有哪号人物有如此轻功而且易容术了得，最重要的是他见了自己就跑。陆小凤有趣的笑了下，眼里闪过猫戏老鼠的得意，司空摘星，我们还真是有缘。
　　司空摘星终于在一处突出山壁的弯树树梢上停了下来，周围流水潺潺，一片开阔，银光笼罩着泛绿的青草丛，远处的树林黑黢黢的。
　　“站住，司空摘星你别跑了。我知道是你”
　　“喂，你是谁啊？追了那么远你不累啊”司空摘星叶子般粘在树梢上边抠鼻子边道。
　　“嘿嘿，我是陆小凤啊”陆小凤咬着牙根，“你忘了，四条眉毛的陆小凤。”陆小凤动了动眉毛，“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快把火麒麟交出来吧。别以为你会逃得掉，”边说着边摸上自己的那鼻子底下的两根眉毛，“况且，司空摘星，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大爷了，磕头就先给你免一次吧。天下第一神偷不会不承认自己赌输了吧”“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司空摘星。我哪里露破绽了？”“呵，一，你不应该见我就跑，心虚成这样，怎么做小偷；二，我追你竟然有些吃力，当然这是因为你先跑的而已；三，就是你的眼睛，那是一双只属于贼的眼睛，贼精，你在赌的时候虽将全副身心投在赌桌上，可停下来时，你的眼往周遭扫视，不自觉露出一种视乎在评价什么东西时的神态，显然在找什么令你满意的东西。你的眼里闪的光和别人不同。”
　　“啧啧，好厉害，真不愧是陆小凤，果然眼毒的很。”又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没有一点夸人的诚意，陆小凤到不在意。
　　“哎他们在那，快，这次可别让他们跑了”“老子这次总算可以报仇了”陆小凤惊诧回头看到的便是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不片刻便把他围个水泄不通。陆小凤也不说话，会有人开口的。
　　“你丫是谁，赵琼那小子撒”一长髯大汉拿到质问陆小凤。
　　陆小凤但笑不语，另一大汉急道，“那还用说龟孙子定是被这小白脸藏起来了”陆小凤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小白脸，若他的朋友这么说他，他定不会大度的不去计较。不过，这些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还不至于小气的去记着。抬头看了看早已呆在崖壁上看戏的司空，撇了下嘴角。“我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赵琼。”看着司空话却是对那帮人说的。甫一说完，便纵身而起，追向司空摘星。而这时司空摘星已跑得远了。下面的人见到这景象早愣在那了，以他们毕生之力也不可能有那样的轻功。呆呆的看人已不见才想起来，依赵琼的为人是不可能结交这样轻功卓绝的朋友的。哄得一下，去反方向寻去。
　　在说陆小凤这边，因马上要被司空摘星窜进城里不见人影，便喊道“司空摘星，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场。你号称天下第一神偷轻功自不在话下。不过，你一定没我快。”要搁平时陆小凤绝不会像这样自夸。但现在他对这个小贼产生了很浓的兴趣，虽然司空摘星比他成名要久，他自然要使一下激将法。他敢打赌，司空摘星一定会回来跟他比的，因为任何一个人都会受不了被人海夸了一番又打击说他不如自己。陆小凤很自信，所以他现在才会郁郁不乐的坐在路行山庄里喝闷茶。原因无他，只因他太过自信，说了那句激司空摘星的话后陆小凤气定神闲的靠在一棵柳树下，等司空摘星回头，司空摘星闪没影了后，他依然镇定自若，脸还带着迷人的微笑，一盏茶后，陆小凤的脸僵了，心里想‘任何人听了那样的话后都会回过头来较一较的’又一炷香后，陆小凤换了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开始反十难道自己声音太小他没听到’又一盏茶工夫天已微凉，陆小凤的衣服也开始带上湿意。咕噜噜，咕噜噜，陆小凤皱眉听着这奇怪的声音，分析了这声音的方向，是否含有杀机，中气是否充足，喃喃自语“嗯，声音洪亮，中气十足，绝对不含杀机，还在叫嚣着想吃叫花鸡的欲望，好”拍了下肚子又嘀咕道“今晚就吃叫花□□”
　　司空摘星心里有些着急，妙手空空昨儿自己擅自接了一个危险的生意，今晚却没在约好的地方等着，济阳离京城远得很，这里是唯一座有大赌坊的大城镇，京城有禁赌令，奇诡的是，怎么会在这儿遇到白天还在京城的陆小凤，今晚若不是去找妙手空空想必是不会遇到那个家伙，而妙手空空今晚为何没来，向赌场的人打听了，居然都说未见到。难道那老家伙易了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妙手空空的脚程从济青县赶到济阳怎么也不会出差错的。究竟是被抓了，还是去逛青楼了。
　　昨日深夜，夜深人静，月隐星现，树影幢幢，蛐鸣声声。
　　中原镖局总镖头居住的宅院在河北省最南方济青县，接近齐鲁北部山区。隐在森林的深处，一条大道通向城镇。白日里的镖局气势威武，亭台楼阁，勾檐斗角，无不展示着大家气派。入夜，中原镖局就像一头睡狮枕卧林间。镖局里来回巡视的队伍，衔环相扣，纪律严明，几乎找不到漏洞。靠西北角还有一间屋亮着灯，气势威严的男子缓缓的来回踱着步子，浓眉紧锁，犀利的狭长眉眼带了层不易发觉的烦躁的沉思，坚挺的鼻梁下，微厚的橘色唇紧紧抿着就显得薄了些，带了丝不怒而威的气场。墨色衣裳服帖的很好的展现了主人的身材，典型倒三角黄金比例。腰腹部点缀着黑色琉璃珠，枢密有致。袖口一对掐金丝梵文咒符，晶亮的黑曜石在烛光下一闪一闪，小巧而又精致，带着神秘的气息。百里长青正在为白天接的一趟镖愁眉不展。这趟镖不是从镖局成立以来最大的，但绝对是最令人头疼的。他这次要保的是双重镖，即明镖和暗镖。明镖是个女子，沙漠骆驼王的女儿，叫做查颜可儿。无非是护她安全直到接她的人来。暗镖是查颜可儿携带着的要进贡给当朝皇帝的沙漠珍惜植物，素有沙漠人参之称的肉苁蓉。肉苁蓉被放在一个狭长的红木匣子里，现在就在他眼前，而那位野蛮的沙漠公主正在厢房里舒舒服服的睡着呢。百里长青在想着怎样把人和物安全送到京城宁王府。靠坐在桌旁，百里长青揉着眉头，沉思着，原本入鬓的斜眉现在快被揉掉了。百里长青原是个绝妙人物，斜眉入鬓，眼厉如鹰，脸庞坚毅，鼻子令人一眼看到就知道这是个有坚强意志，而又杀伐决断的人。这次的镖着实令他头大，闲步庭中，百里长青吩咐随侍备水沐浴。
　　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子缓缓地爬上了中原镖局的一栋房屋屋顶。静默了一会儿，黑影缓缓的动了，掀了一片瓦后蒙着面的黑衣人伸头瞧去，眼睛眨着，这里是主屋，侧耳听了会儿，没有呼吸声，百里长青不在这儿。黑衣人眼睛转着，猜度着百里长青有可能把东西藏在自己屋里。想他当初建立的中原镖局能有今天的中原第一镖局之称，显然不能小觑。抬眼扫到一个人影，好机会，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窜进了百里长青的屋子。
　　夜，起了风，送来阵阵幽香。百里长青伸了个懒腰，倏地抽出腰间软剑，想象着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招式向他攻来。然后，剑起，剑花满天，风声摇曳，衣袂翻飞，人影晃动。百里长青的剑以快狠准稳四绝见长，每剑取其实用处，剑声呜咽，带着仿若摇摆不定的身影，一身光亮闪现不停，变幻的剑姿在出其不意的地方乍停突隐。带动疾风阵阵，碎叶群魔般乱舞。风停，叶子带着疲惫的叹息落入大地的怀抱安然睡去。百里长青重重的吐了口气，插剑回腰。侍立在旁的徐老伯上前道：
　　“老爷，水备好了。”
　　“嗯”
　　会在哪儿呢，听到有动静妙手空空一个轻跳窜上房梁。脚步声乱，房门被打开，两个人把一个大木桶搬了进来，绕过屏风放下，又出去了。妙手空空在房梁上打量四周，跃至衣柜前，一阵翻箱倒柜，这时又有动静，莫不是那百里长青来了。一闪，躲在了垂帐后。重重的脚步声传来，哗啦啦倒水声，原是送水小厮。妙手空空的心紧张起来，自己果真不如老大，那么大一个东西，百里长青既未带在身上，必在他房里，可是究竟藏在哪儿了呢。若是老大那个小鬼头在这儿的话，那简直是探囊取物。他真是笨死了，若是再找不到，人就回来了。摩挲着下巴，妙手空空苦想到底东西会在哪儿呢。忽然他警觉的侧耳，来了。糟糕，想也没想掠上梁顶，藏身暗处，俯身，放缓呼吸，稀释存在感。
　　百里长青甫一入屋便嗅到了一丝陌生的味道。
　　“徐伯，你先去休息吧。”
　　“是，有事再叫老奴。”
　　望着徐伯走远，百里长青嘴角起了一丝狠笑，屋里进了只小老鼠啊，看来防卫还是不够，底下人放久了明儿个得拉出来整整。他最近因为看上个女子忙于风花雪月，都把生意交给鹏飞做了，便没怎么检视镖师们的训练。松久了，筋骨好久没活动了，明天大开杀戒，今儿个就让他耍耍这位不请自来的梁上君子吧。关上门，斜瞟了一眼屋角暗处，那里正是妙手空空藏着的地方，从他这里看上去，丝毫看不到有什么不对，但习武之人的感觉，不会错的，百里长青若无其事的脱下一件外衫，突然开口道：
　　“听说司空摘星曾经因为一个同妙手空空打得赌输了，才去偷天下第一吝啬婆的夜壶，这么馊的点子，倒也令人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想出来的。”百里长青已泡进水里，舒服的叹息一声，专心的洗着澡。过了许久，妙手空空冷汗已冒出，下面的人刚刚咋一开口确实把他吓了一跳。这许久没出声，刚刚那是自言自语吧，兀自揣测着。眼睛眨也不眨，全身紧绷，准备随时应付突发状况，也准备伺机而动，抑或先发制人。头缓缓移着，露在面罩外的眼放空了瞧去，百里长青正低头洗发，好机会，正欲动。响亮的声音自低垂的头下传出“做小偷做到他这种有趣程度”百里长青清洗完头发望向妙手空空藏身处“我还真想看一下真人。”妙手空空一听，知道被发现了，发力一登房梁，向远离百里长青的窗户冲去。百里长青轻笑着，果真是个偷老二，一点耐心都没有。人还在浴桶，优雅的抬手不知在哪儿轻轻一按，忽的妙手空空眼前就出现了一张铁网，抬脚向窗棂旁一登，一个后空翻，转身朝着另一面窗户闪去，接着只见所有的窗户外全都罩上了铁丝网。妙手空空心一紧，转眼看到百里长青已向他攻来，腰间围了块大腰布。妙手空空的轻功虽不如司空摘星，但武功绝对是可以拿上台面的。此刻，百里长青只是徒手同他打，靠着轻功他尚且能应付一二，但恐维持不了一会必会中招何况百里长青的软剑还未出鞘。抬眼望向房顶，向百里长青虚踢一脚，提气飞向屋顶，也许只有破顶而出才可闯出去，突地脚下一滞，人已被重重的掼在地上，直摔了个七晕八素。
　　“唔，爷爷的，下手这么重。”妙手空空趁百里长青松手，横向一闪，闪到桌子另一面扶桌站起，还有些晕，揉着脑袋咒骂着百里长青，使力一跃，在空中将方才顺手在桌上的茶杯扔向百里长青，百里长青一侧身接住茶杯茶壶，不去追他反倒迅速移至另一方位，抬手在一侧柱子上施力一按。妙手空空本以为马上就可以冲破屋顶，然后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没想到刚冲破屋穹，还没有为自己庆幸就被一个大软垂，迎面拍来，只觉面上一麻，人就又迅速向地上堕去，屋梁上射过来一张网兜头把妙手空空笼住挂在空中。百里长青坐在桌旁品着酒壶里的美酒，修长手指转动酒杯，笑望着网里的待宰鱼肉。一杯两杯，妙手空空在网里挣扎着，郁闷着，百里长青还是颇有耐心的翘着二郎腿。
　　天明了，妙手空空在网中被“阿嚏，阿，阿嚏”声吵醒。看向源头，妙手空空笑得不可抑制。
　　“哈哈哈，叫你抓着不放，现在好了。”吹着口哨，妙手空空的黑色面罩拉下来挂在脖上，阳光下一身黑色紧身衣发着柔和的光芒，小麦色的英俊脸庞上挂着得意的笑，懒于刮掉的胡茬均匀的布在坚毅而又线条优美的下巴上。洁白的犬牙又为他的英俊添一份彩。二十四，却已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百里长青被喷嚏弄得鼻子痒痒，浑身无力，正抱着姜汤苦着脸啜饮，听到妙手空空幸灾乐祸的声音，扭头看去，便看到这样一副如画般的场景。妙手空空也算的盗中君子，为人不恶，他所偷之人也多为一些为富不仁的豪商，所谓近朱者赤，跟着司空摘星，他也不会丢了这天下第二飞贼的名头。这次妙手空空没得手，给些教训，放了他也没什么，量他不会再来偷一次，这放着肉苁蓉的匣子上已被抹了自家独创的药，江湖之人也应知晓。这妙手空空来偷，怎也不见个工具。无知，哼，百里长青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现在是关键时期，且把他关着也好。这次护送肉苁蓉进京，走镖不容有闪失。正想着，一声娇叱传来，屋里闯入一个火红的人儿，原来是沙漠王之女查颜可儿，泼辣的女孩儿拉着百里长青的衣袖，好奇地问道：
　　“听说你昨天晚上抓了一个大飞贼，这是真的吗？我要见识一下，你们中原的侠盗先生，好不好？”查颜可儿睁大了圆圆的大眼，问道。
　　百里长青抬手指指上面，查颜可儿抬头望去，妙手空空脸上还带着笑意，墨发微乱，嘴角处的洁白犬牙平白打乱了他不笑时给人的温润如风的感觉，只让人觉得有些可爱，一身黑白灰对比明确。查颜可儿嘴微张，这正是自己喜欢的男人类型。惊喜的一笑，自己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转身就央求百里长青将他放下来仔细看看。百里长青一跺地面，妙手空空就大叫着“彭”的一声摔在地上。‘哇，屁股碎了’妙手空空皱着脸拉掉盖在脸上的网罩，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放大的娇颜，向后退，被捧住了脸：“你好漂亮，我喜欢你。”妙手空空脸黑了，“噗~~~哈哈！”百里长青止不住大笑起来，男人最恨别人夸自己漂亮，这沙漠王的女儿实在直率得很，可爱得很。“你真的很好看，我让你做我的王夫好吗？”扶妙手空空起来，沙漠公主问百里长青：“百里哥哥，你把这个人送给我好不好。”看着这个骄傲的公主忽然变得这么温婉，这可不像她的性格，百里长青只觉头疼，平时她可是个小辣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