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这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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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这件，这件，这件，这件，还有这一件，包起来！”
“这块表，还有这一对，两个都要男款的！”
“这个相机！还有这三个镜头！”
“爱疯五和艾派德迷你！”
“这一款电脑，谢谢！”
“Wacom 影拓五！”
“这个手柄开票！”
……
苏誉财大气粗的拎着一堆购物袋挤上了公交车，跌跌撞撞没有多余的手去抓把手，晃荡了两站才意识到自己有钱了，于是果断跳下公交打了辆车。
“苏誉？！这对表送我们的？！这起码四位数吧！你发稿费了？不对吧，你当年拿稿费就请我俩吃了顿门口的烧烤摊儿还是我罗嗦了三天才换来的！你这是抽风了？还是抢劫了？中彩票了？不会得绝症了吧？！”
“靠！你媳妇儿这么罗嗦你也受得了？”苏誉果断跳过眼前的话唠，直接开启男人与男人间的对话……
“你……还有多长时间？”邓科不负众望，继续帮助媳妇儿补刀。
“不瞒你们说……前两天炸银行的那个劫匪，其实就是我。”
“哦，那就送几千块钱的东西，好像抠门了点儿。”邓科看着手腕上被迫不及待的孙凌强行戴上的手表，特别无辜一脸嫌弃的摇摇头。
“你们两个狗男男……”
花钱的感觉真不错，不过苏誉想这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不是自己的钱，终究花不惯。
“王意升呢？”苏誉来到疯吧却没有见到总是坐在固定位置的死鸭子，拉着酒保询问。
“王……什么升？是谁？”酒保吓了一跳，抱着手上的酒瓶不敢放开，生怕是来寻仇的。
“呃……就是Eason……”王意升貌似用这么个英文名字？
“哦，你是说升哥哥啊~~~”小酒保婉转荡漾的声音令苏誉一身一身的掉鸡皮疙瘩，“他不在呢~”
“那给我杯啤酒，我等会儿他。”苏誉也没多想，把东西放到桌上坐了下来。
结果屁股还没挨着椅子，小酒保婉转的声音就再次荡漾起来了：“升哥哥今天不会来了~”
“他有事儿？”苏誉一边抖鸡皮疙瘩一边腹诽这人说个话喘几口气。
“矮油~这都不懂啊~升哥哥来过了，又走了，你找他呀，就明天来早点吧~”说罢，小酒保还抛了个媚眼给苏誉，然后就摇曳着摇曳着走开了……
苏誉终于在这种暧昧荡漾摇曳的氛围中领悟了……
尼玛，果然是死鸭子！
其实苏誉来也没什么大事儿，因为王意升的开解或者说教唆，苏誉花掉了家里给的钱，给每个朋友都买了礼物，在苏誉的思想里，这样喝过酒谈过天的人，就算是朋友了。
一次未果，苏誉便来了第二次。第二次未果，便有了第三次。第三次……
尼玛，死鸭子也不怕精尽人亡么！
第四次，苏誉没有去疯吧，而是直奔莲花酒店。
按响了门铃站在门前等着，苏誉的思想才有了点儿回味，如果死鸭子正在“工作”，那么，他不会光着来开门吧？！
就在苏誉正在大脑里回放虽然发生在很久以前但是仍然记忆犹新的王意升的身体的时候，门开了。
意料之外的，开门的不是王意升。
“你……你好……你也是花一千块钱来的吧……”开门的是一个大眼睛的少年，苏誉所有的情绪都不敢释放，硬生生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找Eason吧。”少年侧身让开门，苏誉先是紧张的探了探头，发现没有什么少儿不宜镜头才敢进去。
“傻小子，你来干什么？”王意升捧着ipad从屋里出来，找你妹的背景音乐听得一清二楚。
“你……要不要先暂停一下，一会儿没时间了……”苏誉终于觉出自己这个行为格外愚蠢，现下手足无措的站在屋里。
“有事儿？”王意升问话之余，通关的音乐已经响起了。再看开门的少年，已经回到电脑前戴上耳机指挥团战去了。
“呃……我去疯吧找了你几次你都不在所以我就过来了我把他们给我的钱都花了这个是送你的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拜拜！”苏誉一口气完成单方面对话之余放下东西就冲到了门口准备逃脱。
“这是什么东西？带走。”
正准备夺门而出的苏誉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它，一起走。”王意升面目平静的仿佛在说“走着一起喝一杯”一般简单，然而事实上却说出如此刺耳的话。
“为什么？”苏誉不懂，怀疑自己没有跟上死鸭子的思维节奏。
“我跟你没关系，没必要收你的礼物。”
“我之前给你的那张支票有多少钱来着？够包你几个晚上？”
王意升再次意识到招惹傻小子也许是个错误的时候，似乎错误已经蔓延了大部分区域。王意升本能的想要退掉这个企图进入自己生活的外人，用一句不够认真的话说就是，他知道的太多了。绝对不要和人亲近，这是王意升的准则。
“这张支票你拿好，连本带利还给你，以后不要再来了。”王意升刷刷的开好支票。
“你惹事儿了？连钱都不要了？”苏誉依然没有从王意升的态度中领悟到对方对自己的抗拒。
“是不要你的钱，我接待客人是有标准的。”
“那你当时不是也收了我的钱还在这儿办了事儿？”再傻的人听到这儿也懂了对方的不想搭理自己，可是苏誉不懂为什么，自己什么也没干呀。
“上回太黑没看清。”
“靠！”苏誉其实想问那之后呢，之后陪自己在医院，之后在酒吧劝自己，之后都没看清吗？不过，男人的话语总是言简意赅，千言万语也只能浓缩成一句国骂。
目送傻小子气呼呼的拿着东西离开，王意升敏锐的感到一丝不舍的情绪，不过瞬间被理性占据的思维踢掉了这一丝不舍顺手给了感性的右脑一记白眼。
“看什么看？快被团灭了没看到么？”王意升回到桌子边放下支票本，期间莫杨明一直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底透出的八卦情绪再明显不过。
“我还以为你真的只喜欢钱呢。”莫杨明说完这句话，就继续奋斗在推倒Boss的第一线上。
王意升若无其事的走回卧室打开电脑，不过脑袋里依然在品味刚才莫杨明的那句话。
自己的确不是只喜欢钱啊，还有自己呢。
“今晚还在这儿？”最近王意升出门前总是先问莫杨明一句，已经断断续续在这儿待了多久了，好像有一个月了吧。由于莫杨明出手阔绰，王意升也懒得再去酒吧找别的人，所以出门前都要问一句，如果莫杨明表示留下，王意升就去酒吧报个到转一转就走。
“老板呢？”王意升结果小酒保递上来的酒，好几天没见过杜峰了，本着关心老板的精神多嘴问了一句。
“当然是去禁色啦~文老板回来了，老板这几天都待在禁色不来这儿了。”小酒吧眉飞色舞讲的是自己老板的感情史，禁色是春台街上的一家独特的文艺酒吧，文杰是杜峰的爱人，关于杜峰怎么追到文杰的，一直被后人视为传奇。
走进禁色，和活色生香的疯吧全然不同。淡淡的灯光，淡淡的音乐，淡淡的酒香，淡淡的暧昧。
“阿升，好久不见了。”文杰率先看到了走进门的王意升，微笑着招呼王意升。
“文老板，生意不错嘛。”王意升走过去，在文杰身边坐下，没看到杜峰，便和文杰寒暄起来。
“听说你最近和莫家少爷走得很近？”文杰最高深莫测的地方就在于无论他说什么话似乎都是若无其事的随口一提。
王意升点了点头，端着酒杯也做出若无其事状四处观察。
“莫杨明长得很漂亮，又年轻，像个孩子一样。”
听到文杰的话，王意升无意识的点头同意，直到对上文杰的目光，王意升才明白文杰不只是随便找个话题在发表言论。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
“我就随便一问。”话虽如此，文杰脸上满意的表情表明他意愿达到，“你坐一会儿，我去那边转转。”
虽然可以控制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情绪，可是一个人的时候，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第一次见到莫杨明的时候，自己就存了私心。漂亮纤瘦的少年，一如记忆中的那一个，了解了以后，更加无法控制得拿莫杨明和记忆中的少年比较，同样的敏感，同样的瘦弱，同样的少年老成。
王意升明白文杰的用心，记忆中的少年，只有那一个，而且应该永远留在记忆中。
不过似乎说来简单，从不提起可以，然而放下，大概从未做到。
既然拿来对比，索性一次比个够。自己的生活中来来去去的人太多，可是停留的时日超过一个晚上的，似乎也就那么几个人。
王意升不太记得具体见到苏誉的日子，不过印象中当时还是一件衬衣就可以搞定的季节，而现在有些人已经裹上了棉衣。那个人，完全截然不同，跟自己压根儿就不在一个世界，可是莫名其妙的，走进自己的生活。
愚蠢，幼稚，年轻，瞎折腾，烂好人。
对呀，傻小子就是个烂好人，对谁都一样。
想到这儿，王意升又觉得想要推开他的自己有点儿反应过度了。有个人能够偶尔逗逗乐子，也挺好的。之前担心的事儿，根本不可能发生，那无非就是个烂好人嘛。
之前他找自己干什么来着？好像有手表可以收耶！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