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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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个陈傲就嫌弃死鸭子然后和你在一起了？”苏誉坐在车上听高明远讲故事，听到后边越来越不喜欢这个陈傲。
“我当时的确喜欢过陈傲，不过他心里有更高的理想。如果你了解的话，现在挺有名的那个叫菩萨蛮的作家，就是陈傲。”高明远开着车，就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那是因为陈傲要当作家就抛弃了糟糠之妻？”
“要是阿升听到你这么叫他，估计能把你切吧切吧扔了。”高明远抿着嘴角偷笑。
“这不是重点吧……”想想死鸭子也有这么段过去，真是难以想象。
“陈傲出了第一本书，其实文字还是很稚嫩的，不过加上陈傲清秀的外貌，在网络上小红了起来。后来就有人爆料说陈傲是gay，八出了阿升，那时候阿升已经在疯吧坐台了，呵呵，连我也没幸免。后来陈傲联系了北京的高中，又重新复读了一年。”
“网络八卦果然厉害……”苏誉深有同感的点头，自己好歹也是小有名气的人，不过苏誉向来不会遮掩什么，不过遇上恶意诋毁造谣的，也是头疼的事。
“你关注的重点都跑偏到哪儿去了……你不想问问陈傲走之后的事？”
“你脸上都写着呢——憋很久了让我说吧。”
陈傲很漂亮，已经不能用清秀帅气形容的漂亮，高明远几乎是第一眼就爱上了陈傲。跟着陈傲加入文学社，即使高明远自己本身根本毫无兴趣。和陈傲搭讪聊天，渐渐熟络起来，听陈傲两眼放光的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作家。高明远通过父亲的关系联络了出版社，最初出版社并不同意给一个毫无名气笔法稚嫩的大学生出书，高明远从中疏通奔走，最终同意自费出版。即使如此，陈傲神采飞扬的脸，高明远直到很久以后都还记得。
书的宣传期是高明远陪着的，当时陈傲和王意升的感情危机已经很严重了。高明远并不想做第三者，所以他也从未表达过自己的想法。不过显然王意升会误会，陈傲和王意升的争吵持续了整个宣传期，高明远曾经问过陈傲，这样辛苦还要在一起吗。陈傲说，他们真的相爱，只是爱错了方式。
高明远再没有提过自己的心意，甚至经常在两个人中间传话，虽然一开始王意升并不接受他，不过耐不住高明远有耐心。
天涯的一个“清秀作家菩萨蛮的同志爱情”的帖子一夜蹿红，很快的，各种知情人士纷纷爆料，其中有真的，有假的，直到一张高中时期两个人牵着手拍的照片被爆出来，几乎是盖棺论定。再然后，新的一个帖子Po了出来“菩萨蛮的鸭子情人”，即使是陈傲，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王意升已经以此挣了给自己的出版费。
出版社方面倒是很高兴，甚至可以说是欢迎之至，宣传最需要的就是话题，他们才不在乎这个话题会带给当事人怎样的麻烦。高明远不得不动用了家里的关系才有人出面摆平澄清，陈傲辗转北京，留给王意升的一句“钱会还你，别再做这个工作了。”而王意升则直接退了学，却并没有听从陈傲的话。
有件事是只有高明远才知道的，陈傲临走的时候告诉高明远，“如果没有阿升，我可能真会爱上你呢。不过因为有了阿升之后再遇上任何人似乎都差了那么一点儿。不过可惜，我们俩只适合留在那个封闭的单一的校园。虽然他肯定不会听你的，不过我还是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帮他换个工作。”
“啧啧，真没想到死鸭子也有这么一段言情狗血往事……”苏誉听得啧啧称奇。
“对了，你不打算告诉我，他怎么成了你口中的‘死鸭子’吗？”苏誉保证自己从高明远的眼中看见了狡黠的圣光。
“靠！群里早就传疯了吧！”
“哈哈！小苏你绝对是个传奇！”
“笑屁啊！好好开车好不好！”
至于高明远提出的交往请求，苏誉当然没当真。
可是也许，永远有一个人，会当真。
“小苏一起吃饭吧。”
“小苏最新上映的这个电影你一定想看！”
“小苏这周五有一场音乐会一起去吧！”
“小苏……”
“别再叫小苏了！！！！”苏誉终于忍不住发飙，“你到底想干嘛！”
“我们不是在试试么？”
“别做出那副委屈的样子……”苏誉无语。
“你以为我说着玩儿的？”
“废话！这种事儿有说一句就成了的吗？”
“得……你这么不经玩儿呢。这周五群聚，大型的哦，来吧？”高明远终于恢复了正形，不过话说的还是有点儿别扭。
“呃……好啊……不对不对不对，我说了我不是gay到底有没有人认真听过我讲话啊！”苏誉咆哮的力度甚至不够震慑自己。
“喂，小邓啊，再加一个人，对，苏誉也去。”高明远已经打电话确认人数去了……
聚会玩儿的很开心，自从上次的赶鸭子事件以后，苏誉都没有见过这些人，吃饭喝酒聊天吹牛逼，除了一些成双成对的小青年经不住荷尔蒙和酒精的作用做出一些亲昵的举动以为，这看起来都像是一场正常的聚会。毫无意外的，酒精的作用下，苏誉放下豪言壮语：“以后有好玩儿的别忘了叫上我！”
似乎家里的事情并不打算就此成为一段插曲，苏誉的手机短信提示一万块被打入卡中，苏誉查了来往账户，北京的银行，想想也知道谁在首都惦记自己呢。
“你来干什么？”自从上次看到苏誉和高明远一起离开，王意升心里就别扭，最别扭的莫过于为什么所有和自己有点儿关系的小孩他高明远都要插一手呢，“你的男朋友呢，放你自己过来了？”
“哟，你们最近上新饮料了？”苏誉皱着鼻子四处闻。
“你是狗啊……”
“我怎么闻见醋味了呢……等等，你是吃我的醋呢还是吃高明远的醋啊？”苏誉冲着王意升眨巴眼睛，王意升感觉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挠，唯一想做的就是掐住猫的脖子一脚踹飞之。
“没事儿的话我很忙的。”王意升端着酒杯准备走。
“我可是付过钱的！那张支票你忘了？”苏誉抬手拦住王意升的去路，一边冲酒保要了一杯啤酒。
“过时不候。”
“就聊几句，行不？”王意升不怕别的，就怕人家来软的，虽然自己心够硬，不过，聊几句也耽误不了什么吧……
“怎么？跟你的男朋友遇上感情问题了？”王意升挑眉。
“屁！老子才没男朋友……是我妈……如果一定要这么称呼的话。”苏誉一口气喝掉一整杯啤酒，又重新要了一杯，“她又给我打了一万块钱……”
“我知道啊。还没问你要手续费呢，卡号还是我给她的呢。”听到苏誉这么一说，王意升才想起来，要卡号并不是最近的事，苏誉躺在手术室里的时候，他妈就问王意升知不知道苏誉的银行卡号了。
苏誉听了王意升的话，眼睛瞬间张大，啤酒杯朝桌子上一摔，还有几滴啤酒贱了出来，“你他妈的管的也太宽了吧！”
“我上次怎么说的，这是你应得的。”王意升淡定的抿了一口手里的酒。
“我他妈的不想跟他们有屁牵连！我前边多少年都活的好好的，我没他们也他妈的活的好好的！”转眼已是第三杯啤酒了，傻小子酒量真差，王意升心里想。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给我啊，我没意见。”王意升耸耸肩，试图换一个轻松的话题。
“靠！你当年为了那个陈傲来当鸭子的时候倒是挺硬气的啊？”
你知道多少……王意升本想问，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高明远大概什么都告诉他了吧。
“那时候我爸气死了，一分钱不会给我，我当然不会去求他。后来过了半年多，他终是担心，所以一次性给了我十万块，又不是我求他的，当然照单全收。”
“好歹你爸从来没抛弃过你。”
“如果他抛弃过我，我早把他榨干了你信不信，肯定不像现在这样收入稳定了就不再要他钱。不过话说回来，我爸一直以为我读完了芒大，所以我拿钱直到我本该毕业的那一年。”王意升笑了，跟傻小子一比，自己真是聪明。
“你就当守财奴吧！”苏誉郁闷的趴在吧台上。
“我说了，我没求过他，这是他应该的。”
“这不是！他是他，你是你，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谁都不是依靠谁的，谁也不欠谁的，他们跟我就是陌生人，他们凭什么非要进入我的生活！”
“他们是想弥补他们心里的愧疚，就像我爸，为了弥补我后妈带给我的伤害一样。”
“但是他们根本没想过我不想要……”
“就像你说的，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他们为什么要管你想不想，他们只想弥补他们心里的缺陷。”王意升喝掉手里的酒，觉得格外清醒，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