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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咎之流（5） 葛乌 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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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黑崎被袭击的那天之后，杀人魔的开关就被启动了。虽然黑崎早上遇袭下午就出院了，但精神状态很差，回去消沉地坐了一整天。
自己——自己在露琪亚之前就没了意识，甚至害得她到现在也没醒来。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摸一摸昏迷中的女孩子的脸，但又顾虑着什么而缩回了手。
遇袭的人里，第二天是教高年级地理的小个子女教师猿柿日世里被人用水果刀刺伤了腹部，挨了好几拳造成肺部部分损伤，面部被划花送来的时候还在吐血泡，但是她居然不记得是谁袭击的她。法医鉴定的结果是还有一拳打在了后心处造成了暂时性休克，所以她是被打昏以后施暴最后被划伤了脸
第三天是枪道部的前辈，高三的志波海燕，同样是脸被划花，而且这次是遭一闷棍倒下去的，大腿处被人用卡簧刀捅了好几刀，最后划下了比前两次更加恐怖的伤痕。
第四天是过路的真央学园初中部的理吉，好像是自己的好友恋次的崇拜者还在眉毛上纹了和恋次一样的纹身。他自己的供词是看到一个穿黑色兜帽衫的男生堵住他，好像是身体控制不好一样活动了几下，嘿嘿怪笑。当他问“你要干什么”的时候，男子停住了活动，然后从怀里拿出菜刀看着他。
“他好像——比较白吧，嗯，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兜帽衫里好像是白色的衬衫？他伸手的时候露出手腕，皮肤很白……”
小个子男生的父母在旁边不住流泪，但他还是忍着痛做完了口供。
第五天案发时间提早了——前四次都是晚上六点左右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这次则是在放学后不久，一年级的雏森被拉到了暗巷里，一把肋差横在她眼前。结果到头来只有理吉一个人看到了凶手，这种情况令警方束手无策。而每次案发时黑崎恰好都没有在空一高周围的记忆。
“可恶，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自责的少年抓了抓头发，眼神时而混沌时而清明。
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老大？”
葛力姆乔接过伊尔弗特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是我，乌尔奇奥拉。”
“啊，我没事了，刚从条子那里出来，现在正在白塔的天台上。”
白塔是虚夜町的人们对于虚夜大厦的通称，葛力姆乔不知怎么出现在了天台上，气定神闲地接听乌尔奇奥拉的电话。
“怎么，还是怀疑你了吗？”
乌尔奇奥拉穿着日常那套休闲西服，随意地找了一下冷饮店坐下，另一只眼球切换到契约者的附近进行监视。
“恩，不知那些人怎么想的，不过好像条子也有老子的不在场证明，走个过场而已。”葛力姆乔穿着带有银链的牛仔裤和黑色的衬衫，说完还挠了挠下巴，“乌尔奇奥拉，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凶手是谁我大概能猜到一二。”
乌尔奇奥拉搅拌着面前的抹茶红豆冰，心不在焉地恩了一声。蓝染大人把地狱通信系统重新接上就代表假期已经过去该回到夕阳世界里了。
但总有种放不下的感觉呢，他闭上眼睛对那边的人说：“别冲动。还有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
乌尔奇奥拉的心里一动，说了一句：“你就不怀疑是我干的吗？”
“你是蠢货吗，乌尔奇奥拉？”
“说不定我有……超能力之类的。”
葛力姆乔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中模糊地传来，乌尔奇奥拉把手机拿开，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在我走之前我还是会去见你一次的，不过不是现在。
每次都要找到那种感觉的时候，蓝染大人就会强制他回去工作。也许真像市丸银所说的，蓝染大人不希望自己有“心”，或者说蓝染大人根本就不准备让自己解脱。
那么多地狱少年工作着呢，为什么蓝染大人不放过自己呢？
发觉自己想的太多了的乌尔奇奥拉沉默着离开冷饮店，刚才还是晴朗的天气，转瞬之间却变成了乌云密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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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护赶到了最初遇袭的那条巷子，看见了葛力姆乔站在那里。
“约我出来，到底是要干什么？”黑崎警惕地看着他。但葛力姆乔很坦然地向他挥了挥手，说：“就是想和你聊聊，过来。”
黑崎只好背靠着墙站到葛力姆乔的对面，葛力姆乔罕见地放下了头发，看起来好像只是一个帅气的外国少年。
“我知道了凶手是谁，你认识他，黑崎。”
葛力姆乔点上一根烟，平静地注视着他。黑崎好像是受惊一样睁大了眼睛，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这是第几天了——砍人魔出现的第一天你被袭击了，第六天罗伊死了，第七天是休息日所以我没来找你，这是第十天，黑崎。你不会不知道是和你有着很亲密的关系的人做的吧？”
黑崎绷直了脊背，听葛力姆乔在那里继续说道：“我让乌尔奇奥拉去问了你附近的那些人，隔一条街的商店丢了一把菜刀，然后我继续问下去，他说你家周围丢的东西还不少——不排除是意外啦——但你不觉得奇怪吗？”
黑崎这时却镇定下来说：“我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葛力姆乔。”
“你还想欺骗我吗，黑崎一护？”
葛力姆乔把头发向后一捋，眼神犀利地盯着他。
“什么完美的作案手段——那是因为凶手……”
但他看见对面萱草色头发的男生镇定地冷笑了一下，按了一下一直握着的手机。
所以当井上织姬到达这条后巷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葛力姆乔单手掐住黑崎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匕首。
果然，葛力姆乔是杀人凶手。她连忙找个地方藏了起来，艰难地分析着当前的状况。
怎么办，现在报警也没有用。
混乱的思维中，黑崎给他发的那条短信浮现在眼前。
“我和葛力姆乔在空一高的后巷。”
那是黑崎同学——是黑崎——是一护君信任自己的表现，告诉自己他有危险。可是她又能干些什么呢？！
井上忍不住抓上自己的领口，然后她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那天被称作乌尔奇奥拉的少年，白天跟在葛力姆乔身后的少年，自称是地狱少年，给他的那个人形。
两个男生扭打在一起，葛力姆乔丝毫没有发现井上的存在。狼狈的黑崎不断地挣扎着，手机也摔到了地上。葛力姆乔在他脸上划了一道，鲜血顺着他的面颊淌了下来。
对啊，现在的自己，还在犹豫什么？！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黑崎君死掉吗？
冷静下来，亦或是已经疯狂的井上织姬，使劲扯开了蓝色的丝线。
“怨恨已闻。”
带着轻佻的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井上腿一软坐在地上，看着刚才还在扭打的两个人的方向。
黑崎一护正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而葛力姆乔已经消失了。
她喘了口气努力站起身，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扶住黑崎。
“没事吧……不要紧吧，黑崎君？”
坐在地下的男生摇了摇头，眼泪顺着面颊淌了下来，和鲜血混在一起显得有些狰狞。
与此同时，一直昏迷在医院里的看到过凶手正脸的第一名受害者，朽木露琪亚，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大哥正在一边冷着脸削苹果。
“醒了么？”
冷淡的声音里夹着不容忽视的欢喜，朽木白哉按了床头的闹铃。但露琪亚却猛地坐起，顾不得自己受过重击的脑袋一阵阵的疼痛和嗡鸣，抓住白哉的手。
“大哥……一护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