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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咎之流（3） 葛乌 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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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只要想起以前的事，乌尔奇奥拉就会心情不好，一旦心情不好了他就会做梦。
梦见被说成是恶魔的自己和保护自己的母亲，梦见本来没有死的蝙蝠在自己的温暖下抖抖翅膀飞走，自己却被其他小孩殴打的遍体鳞伤，梦见自己被活埋，被捅死的父母毫无声息地躺在自己身边——梦见自己的怨恨化作火焰燃烧，只剩下神社前的鸟居上一只纯白的蝴蝶停在那里。
蝴蝶问自己：“你愿意成为地狱少年，以拯救父母亲在地狱受苦的灵魂吗？”
他坐在地上，原本属于人类的圆圆的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变成了竖瞳。
“我……”
！！！
乌尔奇奥拉猛地睁开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已经有多久没有梦到这些东西了呢……果然，一旦没有工作就会乱想。这和那个叫葛力姆乔的人的说法差不多吧？
“你到底是有多闲才会认为一个……小时候就考虑怎么活下去的一个人，会有空闲思考这种问题？”
本质上是一样的，吧？
乌尔奇奥拉掀开被子，穿上校服准备出门。
于是，这里是第二天，罗伊还是很不服从团队精神地去找女生了，觉得无聊的葛力姆乔把手下打发掉又跟在乌尔奇奥拉身后。
为什么在学校的时候没去找乌尔奇奥拉？首先因为他们不在一个班，其次葛力姆乔从来不会连续两天出勤。直到下午快放学的时候他才晃悠到校门口，还装模作样地穿着校服。
“你今天没上学。”乌尔奇奥拉的眼中有着淡淡的鄙视和……鄙视。葛力姆乔撇撇嘴，走在他身边。
“怎么一开始没发现你这么烦？！”
也许是你发现了但是因为那一眼惊艳到你了所以你忽略了吧？
葛力姆乔又挠挠头，然后提出了一个比较可行的能促进感情交流的建议：“我们去公园坐坐吧？”
对方也觉得这个建议甚好，于是直接去了公园。公园里的鸽子被小孩追的到处跑，后面跟着育爷育奶们，还拖着脚踏车。
（育爷育奶：指日+本的在家带孩子的老年人们，这些老年人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买的精神成了日本老年人消费行列里的主力军。）
“变化真大啊。”乌尔奇奥拉面瘫着说出了只有老年人才会有的感叹话。
蓝发的男生从自动贩卖机那里回来，正好听见了他的感叹，忍不住嘲笑道：“你的心态还真是老啊，乌尔奇奥拉。”
少年接过对方手里的柠檬茶打开，小小地喝了一口，准备像正常人那样找点话题来说。
“听说了吗，空一高的后巷又有人被砍了。”
“啊啊，那可不是我做的。”葛力姆乔很不屑地说，“黑崎也被袭击了，这个世道真是越来越不安全了。”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才会越来越不安全吧，日+本的犯罪率就是因为有你才升高的。
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进行吐槽活动的乌尔奇奥拉为了掩饰自己的无奈又喝了一口柠檬茶，听葛力姆乔继续抱怨：“黑崎那小子，我去新都看他——虽说没保护好一个女人可真够没用的，但也用不着露出那种失魂落魄的表情吧，跟我打架的那种兴奋劲都去了哪里啊，也太软弱了，真是的。”
“你的熟人？”
节省下来的等乌尔奇奥拉值日的时间，天色还尚早，他们打算把放课后的休闲时光全消磨在这里。一旦说道感兴趣的话题，葛力姆乔便滔滔不绝：“完全没有打架时的神气啊，平时看起来很凶，其实只是个烂好人。”
“怎么？”
清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声让葛力姆乔觉得很舒服。他抬头望着翠绿的树冠，继续着话题：“打架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凶狠，不要命的那种劲头连我都吓了一跳呢。看起来很弱的样子却突然抄起扫把抡翻了罗伊——诶诶说起罗伊，那家伙喜欢上的女生到底是谁啊，这么保密。”
乌尔奇奥拉望着虚夜町高大的标志性建筑——虚夜宫的——白塔，良好的视力可以让他清楚地看见上面斑驳的光影，一点点变得深沉。
像这种尘世的安静他一点也不懂。而且即使是想要去了解，也会因为本身经历过的时间太长心态跟不上而作罢。有时候他也很想向人说一说自己的烦恼，但是怎么开口呢？
“葛力姆乔。”
“什么？”
“你相信有地狱吗？”
“哈，你脑子有病吗，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一本正经地却还相信小孩子的东西，你是不是高中生啊？”
乌尔奇奥拉心里升起一股堵的慌的感觉，忍不住说：“如果有呢？”
“那种东西就是吓唬小孩的，要不就是给心怀鬼胎的人准备的，对于老子来说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啊。”
葛力姆乔单手捏扁了可乐罐，随手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不过一般打架的时候会说‘我要把你送进地狱’之类的——怎么，你要把我送到地狱去吗，乌尔奇奥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样的人说不定真的被人怨恨上了呢，到时候可怨不得我啊。
每个面瘫皮下都有一颗热爱吐槽的心，乌尔奇奥拉也不例外。葛力姆乔笑够了转过头对着他，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如果哪天你把我送进地狱了，我可是毫无怨言的啊哈哈哈哈。”
向不到乌尔奇奥拉居然认真地点点头：“嗯，说定了，你不能怨恨我啊。”
葛力姆乔一愣，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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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力姆乔戴着铁指虎的手停下敲击，大踏步向黑崎一护走去。
“终于出来了，你。”
“葛力姆乔？”没想到葛力姆乔会来找自己，黑崎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瞪大。
“少废话，杀人的那个，你看清楚了吗，他长什么样？”
黑崎摇摇头说：“不，那天我没看见袭击者就突然没有意识了——醒来之后露琪亚……躺在我身边。”
葛力姆乔微微眯起眼睛：“这样啊……如果你想起来的话，第一个来找我，听见没有？”
“恩，我知道了，请节哀……”
葛力姆乔目送着萱草色头发的少年走向一个橘发少女，微微皱起眉头。
“乌尔奇奥拉。“
“恩？”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黑崎可能隐瞒了什么。”葛力姆乔忍住浑身的杀气，握紧了拳头。杀了他小弟的人他一定不能放过，这是无法改变的，虚夜的凶兽的意志。
等到和葛力姆乔分手时，市丸银才出现在他身后。
“用我去查查吗，似乎很有意思呢，乌尔~”
乌尔奇奥拉沉默着上楼，打开电脑。电脑蓝色的屏幕闪烁着。他先去吃了饭，然后看无聊的电视节目。十二点一到，不出他所料，电脑屏幕变红了，象征着委托对象的红色卡牌在屏幕上闪烁着。
在与葛力姆乔同去的路上就感受到的恶意和怨恨，如他所料地找上地狱通信。早已经准备好的他点开卡牌消失在原地。
“是你在呼唤我吗？我是乌尔奇奥拉·西法，是你召唤我到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