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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咎之流（2） 葛乌 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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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空座新都惊现砍人魔！》
《受害学生6人，1人死亡！》
关于砍人魔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空座。作为被砍人魔袭击过还幸存的受害者，黑崎一护神色复杂地坐在窗边。
露琪亚……
脸上被划伤的女孩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虽然医生表示她脸上不会留疤，但每次去看她的时候负责调查杀人魔一案的她的哥哥朽木白哉总是一脸寒气地等着他——心里的愧疚感战胜了恐惧感，他还是选择天天去看她。
砍人魔喜欢袭击人的胸口和脖子，第一次好像是因为凶器原因，露琪亚仅仅被划了脸，可是之后的凶器一次比一次可怕，从水果刀卡簧刀上升到菜刀军刺，施暴的凶手一次也被抓到过。
当然，有人怀疑是那个虚夜的凶兽，葛力姆乔。但一护知道不是那样。葛力姆乔虽然暴躁好战，但并非丧心病狂的人。从朽木白哉那里可以了解到这次被一把剔骨刀刺死的是他手下的罗伊。
一定很伤心吧，葛力姆乔。
连媒体也不清楚的内幕被一护清楚地知道，这大概是白哉不自觉做出来的想让他补偿露琪亚的举动。找到那个凶手，并将他送到监狱最后接受公众的审判，是没有保护好女孩的一护所能做出的最理想的补偿了。
“……黑崎君？”
“抱歉啊井上，刚刚在想事情。”
他抱歉地冲着自己初中时就认识的好友笑了笑：“最近很不安全啊，我送你回去吧。”
女孩受宠若惊地跳了起来，然后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我……”
单纯认为女孩不好意思的黑崎放松了看起来很凶的脸温和地说：“不用这样，现在每个人都很害怕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龙贵去东京参加空手道大赛了，没有人陪你回去，等她回来知道了会责怪我的。”
虽然长着一副很凶的面孔，但这个人在全身心面对信任的人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男生萱草色的头发在太阳下微微反光，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出女孩脸红的模样。
“之后我想去看看露琪亚——你不介意吧，井上？”
井上织姬点点头，拢了一下从肩头垂下的微卷的长发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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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力姆乔等在空一高的门口，指铁虎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栏杆上。旁边是乌尔奇奥拉还有萧龙。
时间倒退——一周前。
砍人魔的事件第一起，也是葛力姆乔对乌尔奇奥拉产生兴趣的那一天。
经过手下分析后被灌输了“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老大你这么一个四好青年不可能是基佬”“纯粹是对于强者的关注吧——什么光从眼神看来就很有气势的那种……好痛！”
艾多拉德揉着被伊尔弗特敲疼的头说：“我只是猜猜看呀拜托你不要这样。”
想了一会他又问：“罗伊呢？”
葛力姆乔抬头看着三楼正在做值日的某人拍黑板擦，漫不经心地说：“他啊……自己去新都了，说是喜欢的女生在那里……”
有那么一瞬间其他四人内心都在吐槽“那样的小个子谁会喜欢他啊”，但是考虑到45度角仰望天空貌似正向基佬地狱滑去的老大喜欢的也是被他们开地图炮的“小个子”于是他们纷纷保持沉默。谈话中断带来的后果就是老大没意思了老大没意思带来的就是老大特二的举动。
“喂！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停下拍黑板擦的手看着当了一天跟踪狂的蓝发青年，等待他的下文。
“要不要跟我混啊？！”
……乌尔奇奥拉继续拍黑板擦，什么表示也没有。
手下们以最大的耐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神经。这时即使屁股下坐的是学校教学楼后面柔软的草地他们都觉得草好像针一样透过校服裤子扎在屁股上。
“喂！那做朋友怎么样？来我家住吧！”
葛力姆乔继续锲而不舍地喊着。这回乌尔奇奥拉停下手，以一种不大却能听得很清楚的音量问他：“一个人住吗？”
有戏！
“啊！是的！”
“会做饭吗？”
“……不会。”
“那算了。”
乌尔奇奥拉缩回头心想看来还是要和市丸银住在一起，不然就没饭吃了——为了在自己所“守护”的那个人类女人面前做到最佳这家伙除了唱歌之外什么都会做。
风渐渐停了下来，刚才没垂直落地的粉尘带着嘲讽落在葛力姆乔脸上。就这样，葛力姆乔和对方连朋友都没做成，直接吃了一鼻子灰。
——不过乌尔奇奥拉还是在他的厚脸皮面前败下阵来，面无表情地拎着菜篮子走在回去的路上，后面是为了照顾他身高而弯下腰的（划掉）葛力姆乔。
“喂，你原来是哪里人？”
“……虾夷人。”
“虾夷……喂喂，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诶！那不就是北海道嘛！干嘛说得那么生涩？”
夕阳带来的柔和被蓝发的学生打破，饶是乌尔奇奥拉心性再好也不能忍受被对方说成是故意装深沉的中二。
不过在这个想法出来之前他完全忽略了对方不知道他是一个几百年前的人的事实。
“我原来是京都人哦！不过父母都死了，所以来到空座投奔远房亲戚。”
以满不在乎的口吻说着的葛力姆乔，发现对方因这句话转过头来看着他。
“怎么，同情那种东西老子不需要。”
“你想多了。”乌尔奇奥拉很干脆地反驳他，“我是说，亲生父母死了，对你来说就这么无所谓吗？”
葛力姆乔没有人类常有的类似错愕或者愧疚的反应，而是哈哈一笑：“怎么可能，我只是个私生子，老头子是国外的一个什么人，乱搞上我妈才有了我。现在我妈死了我就来到空座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父亲到底死没死。”
“算是死了吧，你这么执着干嘛？”
乌尔奇奥拉心想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自然对不同寻常的人有着或多或少的好奇心。更重要的是……会想到自己，如果提到“父母双亡”的话。
也是成长环境决定的因素吧，乌尔奇奥拉想起这些时心中的空洞总会被怨恨所充满，怨恨着自己的命运；而葛力姆乔那种无所谓的样子让他升起了探究的心思，不过看起来是因为不在乎所以活的比他轻松。
“不怨恨么？”
乌尔奇奥拉还是忍不住继续问下去。
“啊啊你这是干什么，你是户籍警吗？”葛力姆乔双臂交叉枕在脑后，“喂，我说，我们要是朋友的话你问这些也无所谓啦……”
“那就是朋友了，我和你，回答我的问题。”
“你这个人真让我觉得烦躁——不怨恨。”
“为什么？”
葛力姆乔呲牙看着掏出手机回复邮件的乌尔奇奥拉，声音里微微有些低沉的不耐烦：“你这是在套我话么？”
乌尔奇奥拉合上手机抬头看他：“不行么？”
葛力姆乔随着乌尔奇奥拉停在一栋公寓楼底下，因为好感带来的耐心差不多要被磨光了：“因为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你到底是有多闲才会认为一个……小时候就考虑怎么活下去的人，会有空闲思考这种问题？”
虽然乌尔奇奥拉依然不了解这种心态的产生原因。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点点头表示感谢，消失在楼梯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