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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事情真相 ...

  •   沈弈从酒坛中将深埋的头抬起,醉眼朦胧中终于辨清来者是谁,手一反转将来人拉到一旁坐下,另一只手从面前拿出一坛酒:“怜安,来的正好,陪我喝酒。”

      顾怜安眉头紧蹙,看着沈弈从未见过的憔悴和流露出的伤心,心里一痛,低声说:“弈兄,早朝的事我有听说了,你不要太伤心,或许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或许苏大人他......”

      “呵。”沈弈自嘲的打断,“他?他才不想回旋,他是自愿去的。”

      顾怜安一愣:“怎么会?我看的出苏大人是喜欢弈兄的。”

      “你看的出?”沈弈眼睛一眯,“原来连你也被他骗了,他说他对我半丝情爱都没有,他只不过是对我报恩!”

      顾怜安不解:“报恩?”

      “哈哈,我忘了你不知道。”或许是因为酒醉,或许是苏寒之的身份已无大碍,沈弈竟是主动说起,“他就是那个祁裕之子,他不过是感激我为他家报了仇,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我竟要别人的感激。”

      顾怜安顿时震惊,原来他那样不计性命是为了苏寒之,心里一阵苦涩,自己所爱之人为了他人付出一切,如今又为了他人肝肠寸断,那感觉......

      沈弈还在笑,眼里却渗出了泪花,顾怜安心里也觉淌出了一片潮湿,又苦又涩,不知是泪还是血,静思片刻,终于开口:“弈兄,我想苏大人或许有难处,你那样对他,只要是个有心的人都会被感动,我不相信他无动于衷。”

      沈弈停住笑,喃喃的说:“是啊,可是他本就无心,我怎么会一直忘了呢?还试图让他活活生出一颗心,我真是痴人说梦。”说着仰头将一坛酒尽数倒入喉中。

      大量的酒从嘴角两边流出,流入脖颈,打湿衣衫,顾怜安终于一把抢过沈弈手中几近空掉的酒坛:“弈兄,别喝了,我扶你去上床休息。”

      一坛酒灌下肚,沈弈头顿时如石般沉重,昏昏沉沉的被顾怜安扶到床上,体内如火烧般难熬。

      帮沈弈将打湿的外衣除去,盖好被子,抬手朝他的额间摸去,还好,不烫,顾怜安松了口气,方要转身离开,却被一只手忽然紧紧拉住。

      床上的沈弈紧闭着双眼,痛苦的脸上早已分不清哪里是泪水,酒水还是汗水,只是喃喃的如请求般说着:“别走,别走。”

      何曾见过这样低声下气的沈弈,顾怜安的心顿时一软,重新转回身坐到床边,似是安慰又似是表白:“我不走,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弈握紧的手这才松开了一些,却仍旧不放开。

      顾怜安叹了口气,一只手任由沈弈握着,另一只手取出衣中巾帕,轻轻的擦拭着沈弈的脸。

      轻柔拂面,记忆中便有这样一张温暖的手如此轻柔的对待自己,沈弈迷蒙中睁开双眼,望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心里的坚强溃堤,忽然起身一把抱住顾怜安:“你还在,真好。”

      顾怜安身上一颤,渴望已久的拥抱,渴望已久的话语,渴望已久的温暖,就这样突如其来的发生,心里一阵激动,抬起手紧紧的抱住沈弈:“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话音方落,一个柔软的唇便随即欺上,齿间酒香流转,足以让人沉沦迷醉,顾怜安心满意足的闭起眼,热烈的回应着,将自己许久以来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其上。

      两具身体滚落在床,唇齿相加,两人满腔的爱意热度几乎能将房屋点燃。

      沈弈的唇习惯性的辗转到耳边,低声的喊出一声:“寒之。”

      顾怜安的身子顿时一僵,所有情欲顿时尽数退去,睁开眼望见床尾的字画,心里立即像长满了荆棘般苦不堪言。

      感觉到身下之人的异样,沈弈迷茫的睁开眼,看到身下压着的顾怜安时,立即如一桶凉水从头到脚淋下,酒顷刻间便醒了大半,眉头紧皱,慌乱的说了一声:“对不起。”便推门匆匆离去。

      理不清思绪,却乱上加乱,排不尽苦楚,却越来越苦,沈弈在街上兜兜转转半日,抬头看见门上的三个大字时,才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来了状元府。

      “沈大人?”开门的管家揉了揉眼,自从听说两位大人的事,管家以为沈弈再也不会出现,这会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沈弈有些犹豫的开口:“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管家立即点头:“当然可以,您随意。”

      沈弈点点头,慢慢走进府内,再熟悉不过的景色,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所谓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

      书房内依旧如那日离开前一般,看不到任何变动,墙上还挂着两人闲暇时画的字画,桌上的墨已干,提醒着主人不在的事实。

      沈弈看的心里发痛,下意识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其实如今整个状元府哪里不清净呢?不过是找个地方好好舔舐自己的伤口吧?沈弈边自嘲边不自觉向卧室走去。

      室内的空气中甚至还留有苏寒之的味道,无数次的欢爱,无数次的温存,无数次的种种就在眼前,让沈弈不由紧紧的盯着那张两人多少个日夜相拥的床。

      枕边几条散落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当初到底是谁留下的。

      沈弈走到床边,将发丝缠起,缠绕在指间,轻轻一嘞,细小的疼痛从指间延伸到心底,在心底割破了很长一条裂缝。不由闭上眼,任由疼痛蔓延开来不可收拾。

      就这样一直从上午坐到傍晚,从天明坐到日暮。

      终于,门被轻轻叩响。

      管家在门外轻声说:“沈大人,是我。”

      沈弈迅速调整下情绪,开口道:“进来吧。”

      管家低着头进门,有些犹豫的说:“沈大人,其实我有一事相问。”

      沈弈忽然自嘲一笑:“是想问苏大人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吧?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你为他看着这个状元府。”

      管家一愣,赶紧说:“沈大人猜的没错,我是不会离开状元府的,但是府内的人要留下还需要支付银两,我想要不要打发走了,等到苏大人回来再......”

      “需要多少?”沈弈打断道。

      听到沈弈如此说,管家倒是并不意外,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册递上前:“苏大人临行前留了些银两,我只是觉得有些浪费,您看看这是府上一年需要花费的账目。”

      沈弈本无心去翻账目,只是账目送上前随便一瞥,却顿时惊住,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这是你的字?”

      管家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确实是我的字,我自小同书院的先生学过些书法。”

      沈弈立即带着期盼的抬头看向管家:“你告诉我,苏大人是不是请你帮忙写过一封书信?”

      “确实是。”管家努力的回忆着书信的内容,“好像是封情信,我当时以为是什么话本。”

      原来那封书信根本不是西丰皇所写,那他......

      沈弈一阵欣喜,再次问道:“那你可为苏大人买过一个白玉同心结?”

      “同心结?”管家露出疑惑,“苏大人那个不是我买的,我记得我好像很久前就看到过,哦,对了,好像是沈大人您受伤,苏大人去您府上照顾您时,中途回来取衣服时那次见到过,当时见他放到卧室的柜子里,说起来,这次大人走之前拿着这个发呆了很久。”

      沈弈眼睛一亮,立即抓住管家:“哪个柜子?”

      管家不明所以的指了指:“那个,他一些贵重东西都放在那里,平时不许人碰。”

      沈弈几乎快步如飞一般跑到柜子之前打开柜子,眼前的东西顿时让他的心里一片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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