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池锦一脚踏 ...
-
池锦对这沈殊的教育这事情是一窍不通，不知道这老师能提供什么帮助，也不知道这钱是怎么算的。
不过看方老师的意思教育费都是由邀请她来的时君倾一笔承担。
方老师预约的上课时间是一个星期三节课，每节课只上那么几个小时，至于能学到什么，鬼才知道。
时君倾给的邀请函放在床头，提醒池锦第二天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从衣柜的角落里找到一条裙子，那是池桑送她的，她只穿过一次，因为没有需要穿这裙子的场合就在试穿后收起来了。
她带着试试看的心态穿上身，意外合身，大小刚好，只是把她弄老了好几岁，她在镜子前转了几圈，拉扯着裙摆，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僵硬得像木头人。
沈殊进来时恰好目睹池锦在镜子前摆姿势，觉得有意外，就没有马上走开，池锦在镜子见沈殊在看自己，忙转身，说：“你觉得怎么样？”
沈殊点点头。
池锦很高兴，说：“还是你有点眼光。决定了，就是这件。”
她把东西都放进包中，说：“我今天有点事情要出去。拜拜。”池锦的好心情写在脸上。
沈殊注意到桌子上摆着属于池锦的钥匙，便抓起钥匙跟着池锦跑出去，只是池锦早已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池……”沈殊轻轻的喊了池锦的名字，只是池锦坐的电梯已经到了下一层。
她坐另外一侧的电梯下楼，跑出大门，刚好看到池锦坐进别人的车里绝尘而去。她有种被遗落的感觉。
时君倾如约去接池锦，看见池锦穿了一身很好的裙子，却没有打扮自己，头发只是随意梳理过，只是她还年轻，有些美丽不需要去刻意强调。
坐上时君倾的车子后，池锦还在回头看。
“你在看什么？”
“刚才好像有人在叫我。可能是我听错了。”池锦转眼就把这事抛到脑后。
“你应该化妆，这是社交礼仪。”时君倾对她这懒散的模样颇有微词。
“哦。”池锦只是敷衍应付。
知道自己的的话被人当耳边风，时君倾从包中拿出口红，旋开后替池锦画上，让她有点惊讶，池锦这张脸只多了一抹艳色就足以。
那是一个大场面，衣着光鲜的人侃侃而谈，有人在采访，有人在回答。池锦第一次来心生胆怯，她环顾四周，在陌生的人群里没她认识的人，其他人都说着听着，她却迷茫得站着。
时君倾在远处被人包围，被声音淹没，让池锦不敢靠近。
她所仰慕的那人还没出来，到是她的代理人在接受采访，好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池锦就是却找不到自己的事情。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后发现时君倾急忙地寻找着自己。
“你刚才去哪里？”时君倾一把握住她的手，那慌张的样子全然没有面对记者的淡定。
这时池锦有些感动。
“跟我来。我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时君倾带着池锦从旁边一侧进入展馆。开幕式结束后，所有人都转移到偏厅，那里记者还在做深度采访，不算狭窄的房间一样挤满了人。
有工作人员分开人群，护着时君倾和池锦往里面走。
里面还有个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吵杂，在坐的那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就是这次展览的主人。
池锦不知道所谓的提携是什么样子，时君倾提及池锦是她的学生，那就是强有力的推荐，池锦没名没气，还是个学生，作品亦不为人所知，只因为她是时君倾带过来的。
池锦还不明白这样谈上几句有什么用，这要等她日后才会懂得。
她就看时君倾与人周旋，看她是得心应手，好像一个冲锋上阵的战士，在属于她的战场上大展身手，不见疲倦。
她旁边的空位有人不请自来，顺便递给她一杯香槟：“有那么的机会给你，不抓紧时间去巴结巴结？”
时君倾的经纪人。池锦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根本没问过她的名字。
那人笑笑，说：“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时君倾没告诉你？”
“我没问。”
“你真温顺。”
半是调侃又带着讽刺的口吻让池锦觉得耳朵略是发痒。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香槟，那人说：“我姓蒋。我叫蒋君。蒋时君倾的君。这是我的名片。”
她从名片夹中取出名片，递给池锦，“时君倾是你的老师，也是我的老师，我们算是同门师姐妹，老师让我关照你，我不会不听她话。”
池锦没听过她的名字，自然不知道她的特别。
一看到角落中池锦与蒋君两人交谈，时君倾微笑着婉拒了其他人，端着酒杯赶来。
“君，日报记者在找你。”时君倾急着要把蒋君赶走，不愿看她再跟池锦交谈。
蒋君看看前方，的确有人在朝她挥手，她说：“好的，今天看来是时机不对。有机会让我们师姐师妹好好聊聊。”
时君倾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有的是机会见面，你先忙你的事情，不要耽误了工作。”
“我能不听你话吗，老师。”蒋君带着微笑离开。
时君倾在池锦身边走下，手放在池锦的手背上，“蒋君是我的经纪人，都怪我太忙，没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哦。”
从池锦脸上看不出动静，时君倾才安心，蒋君应该不会胡说什么。
“我想去看看画。”池锦说，主要是这边人太多空气混浊，她想去外面走一下。
时君倾这才把手拿开，说：“恩，不过不要走远，别让我找不到你。”
大师的画展只做了少少的布置，被市场热捧而价值不菲的画直接挂在水泥墙面上，有一幅画很壮观，整整占据了一面墙，池锦慢慢走，慢慢看，从头走到脚，再走回来，走远了，站在远处一揽全局。
这里不乏有人能给出专业点评，对池锦来说看画是件很私人的事情。
到中午时君倾才得以脱身，到此时看热闹的人已经走了，展馆内只有些少的一些人在看，偶尔能听见细碎的说话声。时君倾很容易就找到了池锦，池锦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等她。
车子开过池锦的小区，却没有停下来。
池锦问：“这是去哪里？”
“昨天你答应过我，今天这一天是留给我的。”
“是哦，我是说过。”池锦这才记起这件事情。
“你不把我的事情放心上吗？”
车子开过池锦的小区，却没有停下来。
池锦问：“这是去哪里？”
“昨天你答应过我，今天这一天是留给我的。”
“是哦，我是说过。”池锦这才记起这件事情。
“你不把我的事情放心上吗？”时君倾拿池锦没办法。还没有人舍得冷落她，池锦却总叫她尝到挫败的滋味。
这样的一个人，却叫她越发不想放开。
池锦也觉得自己的不对，对时君倾有些愧疚，“对不起。”
时君倾却换上轻松的口气，说：“我记在心上。今天你归我，我不放你走。”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喜欢听别人说可是。池锦，你不听老师的话吗？”时君倾故作威严得说。
池锦想了想，还是放不下在家的沈殊，说：“晚上我还是要回去。”
时君倾也没说不许她去，只是心里打定主意不让池锦有机会走。她如果连个小女孩都留不住，那她是真的白混了。
时君倾的房子也在附近，比池锦的略高档，进门还要查指纹，池锦第一次过来，时君倾就给了她一张暂时的出入证，如果没有这东西外人没法进来。
步入家门，时君倾把手中的东西丢在玄关的玻璃碗里，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
池锦跟在后面进来，时君倾的房间是复式结构，挑高的设计让房间看起来相当开阔，时君倾是一个以画为生的人，这里却看不到任何的画，房间很淡雅，墙上摆放的木雕和处处可见的细巧古物让房间充满了古式的韵味，而古韵与现代简洁的结合使得房间不至于落入俗套。
木头做的茶几上摆着一个巨大的瓷盘，上面有个细巧的龙口吐出流水，瓷盘自里种着水草养着几条鱼。
水波粼粼，瓷盘底部有几颗漂亮的雨花石，瓷盘底部是一行诗，红色的印章说明那是出自一个叫蒋君的人。
“你在看什么？我不知道原来你喜欢鱼。”时君倾抱住池锦，贴近了她的背，一贴近她，就忍不住想要抚摸她的身体，感受她的柔软。
时君倾的动作越来越过，池锦听见她在耳畔的呼吸声，她被时君倾的手弄地站不住，出于本能伸出手扶住茶几。时君倾的重量压到她的身上，她被揉着，被吻着，慢慢地也动了情。
“去楼上。”池锦还有一些理智。站着毕竟不舒服。
时君倾笑着亲吻她的嘴唇，她就喜欢池锦这时的声音，说话声轻轻的，带着喘息声，分明是心慌意乱不能自控。
“你先上去洗个澡，我马上就上去。”时君倾对池锦说。
池锦找到了时君倾的房间，巨大的房间，巨大的床，让她不自觉地脸红。
她在浴室里简单洗过，把自己的衣服收好，带上浴衣出来。就将床上多了红酒和红酒杯。
时君倾搂住她的腰，“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我为你着迷，不能自拔，想一直看着你，想把你放进画里，随时随地的把你带在身边。”
池锦有些惊讶于她言语上的炽热，这让她怎么回答，时君倾所谓的那种着迷，她没感觉到，她更想顺流而下，时君倾就是水流，她把自己交付给她。
时君倾抬起头，问：“你心里有我吗？”
“有。”实话。
“这才对。”
池锦再度进入浴室，这次时君倾早就把浴缸里的水放满，她坐在满满的浴缸中，侧着头发呆。
时君倾在外面打电话，说话声刻意地压低，是不想叫她听见。
池锦把自己没入水中，在水中她睁开眼睛，看到时君倾的脸出现在水面上。
池锦自水中伸出手，直到指尖碰到她的脸。
“我以为只有小孩子才会玩水。”时君倾也坐进浴缸里，自池锦背后抱住她。
池锦仰头，湿漉的长发垂在时君倾的肩膀上。
“我去帮你申请调课，你以后跟着我学画，有些没必要的课程你不用再去上。”时君倾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
“为什么？”她不是反对，她没意见，只是不明白时君倾这样做的目的。
“我不想看你浪费生命在这种事情上，你应该做你正确的事情。”
“哦。”随便了。反正她也不爱去上课。
***
直到白天，她才能从时君倾身边脱身，时君倾不需要理由去留她，她有的是办法叫池锦走不开。
池锦早上才回家，直到走到家门口她习惯性地掏钥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带钥匙。
她的手放在门铃上，在快触碰到的那刻，她停住了。她想沈殊应该还在睡，她不想把沈殊叫起来，因为到时候自己肯定会因为自己一夜没回而愧疚。
她靠着墙坐下。不久前沈殊就是坐在这个地方等她的，她那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加上真心不想收养她，所以对她坐了多久没有时间概念。而当她在这里等的时候，她就觉得时间好漫长。长地一塌糊涂。
她打好几个哈欠，觉得屁股发冷，扶着墙壁站起来，门恰在这时候后打开。
沈殊手里握着那把钥匙，目光疲倦，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又回到房间中。
池锦笑着走进去，房间的灯开着，沈殊把她的那把钥匙放在桌子上。
“沈殊，我昨晚有点事情所以才没回来。下次不会了。”
上次也是这样说。沈殊不理睬她。
“昨天你还买了晚饭，看起来好像没怎么动过。我刚好肚子饿，你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还是不理睬她。
池锦其实在时君倾那边吃过早餐了，时君倾起来做了西餐给她吃，她吃了一点，并不饿。
电饭锅的电源没拔掉。池锦还想是沈殊不注意。但是当打开电饭锅时，锅里的饭热乎乎的直冒热气，她就觉得那是为她而留的。
她端了饭出来，沈殊却不在客厅，说实话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她有点慌，去其他房间找过，最后去自己的房间，门把手却打不开，门被人从里面锁住，她才意识到沈殊在房间里，而且还把房门锁上了。
池锦在外头敲门：“你是不是在跟我闹别扭？”
敲了几下，她换一个手。
“我说了我是有事情才会回不来的。”
看样子门是不会开了。池锦说：“随便你。”
谁规定大人一定要跟小孩子道歉？
时君倾的话是有效力的。池锦在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特殊对待户，她的某些课程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以成绩换学分。
这样的操作之前也有过，只是池锦是时君倾第一个出面做担保的人，而她也是最有说服力的，她开口收下池锦做她的学生，学校乐见此事。
所以之后池锦更多的时间都被时君倾留在她的画室。
时君倾偶尔要上课，大部分时间则是出去，或是应酬，或是见什么人，池锦很少看见她画画。时君倾说她自己近年没有作品，也许是因为她太忙了。
池锦是笨拙的新人，才刚会走几步，后面的路，还需要有人去雕琢。
她画地入神连时君倾回来了也不知道。时君倾站在她身后看她画画，那笔触柔而不软，轻而不浮，池锦的画总是给人一种疏离感，好像画者以冷眼旁观，却画地无比细腻。
池锦闻到烟味，转头看到时君倾在抽烟，这让她有些惊讶。
认识那刻起，都没有看到时君倾抽过烟。她看起来像是老手，抽烟的动作有着女性特有的潇洒气质。
“我喜欢看你画画。看多久都不腻。”时君倾说。
“我不想画了，手酸。”池锦说，她的目光落在时君倾夹着烟的手指上。
“我会抽烟，很惊讶吗？”时君倾和池锦共挤一张椅子。
两人紧靠在一起，时君倾身上的味道侵袭着池锦的身体。
池锦记住了时君倾的烟味。
“你画地真好。像以前的我。”时君倾笑笑，夹着烟的手指不自然地僵硬起来。
“你是天才。我没办法跟你比。”
“什么天才，都是逼出来的。”
时君倾拿来手边最近的茶杯，把烧完的烟灰抖在里面。
“我六岁就开始学画画。我每天除了画画就是画画。所以，你说我天才，那纯粹是笑话。”时君倾说。
池锦耸耸肩，她觉得身边的人只是想诉说而已，与她无关，所以她还是不要搭话的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