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真正的归属 ...
-
日历被打上一个个叉子，时间是不可逆回的。９月１５日，还是到了。
羽若抱着自己怀中的小东西，一句话都不想说。她早已经做下的决定，真到这一天，却是万般不舍。想流泪，但眼里无比干涩，是呀，自己不会流泪呢？望着在廊下修炼的小端，她怀中的孩子也会这样慢慢长大，只不过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而已。“小端，爸爸今天会来呢！过来，看看你弟弟，也许这是你最后一次见他了。”
“为什么，妈妈？”小端跑过来亲亲弟弟的脸颊，“他要去哪里？”
“嘛，爸爸会把他带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果有一天小端长大了，可以去找弟弟。说不定，你们都成了优秀的忍者呢！”羽若摸摸小端的头发。
“那我一定要快点长大。”小端一本正经地说，在他心里这个弟弟真的非常重要，他忘不了那软软嗓音叫自己哥哥的样子。
“好乖！卡卡西一定会为你这个哥哥骄傲的。”羽若微笑，却悄悄在心中补了一句，如果他知道你的存在的话。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第一次抱着小端回村时众人的反应，想必木叶的情况也不会比当时逊色到哪里去。
为了不让卡卡西知道今天即将发生的事，羽若在卡卡西的奶中加了些许可让人昏睡的药，保证他会昏睡到回木叶为止。
羽若轻轻摸着卡卡西的脸，太多的话如鲠在喉。
卡卡西，真的好害怕你叫出妈妈。如果听到你的呼唤，我想我会不顾一切的把你留在身边，再也不放开吧！还没送你离开，就满脑子是你了。原来我出任务不在家时，小端就陪着你玩。在你身边一遍遍教你说哥哥，结果最后你还是先学会叫妈妈，当时小端很生气地拉你的小脸，把你弄哭了呢！卡卡西，妈妈真的很爱你，不是要抛弃你！你要回到你真正的归属。
羽若想起那张被烧尽的纸。“撤去柳泽羽若在村外的一切任务，迅速移交给柳泽岚完成，尽早回村商讨对火之国的战略……”
今日注定离别，不仅仅是指和卡卡西，还有你朔茂。知道吗？我被急召回村子了。我们大概还是会在战场相遇。到时候，你和我或许只有一个能活，或许是两个都死。总之，不会一起活。
“羽若，我来了。”朔茂笑着说，他今天出现只是想着给自己的小儿子过两岁生日而已，绝不会想到会听见羽若绝情的话语，“朔茂，我们再没有以后了。你带卡卡西回木叶吧！”
朔茂一时语塞，他明白不是羽若绝情，事情本就应该如此，从他们决定在一起的同时，结局便注定了如此。羽若微笑着看着他，那笑容太过单纯无害，与她话的内容十分不符，“我喜欢你呀，朔茂。但是如果你要伤害锭前村，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所有的言语都退去，化成起初的那个没有回答过的问题。朔茂艰涩的开口，“责任与我你选哪一个？”
羽若没有犹豫地回答，“责任。”
“我也是。”朔茂苦笑着回答，也许现在的我也还会如此回答，但是下一次的答案我不敢确定，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将我的爱一点点积蓄，从未少过分毫，“所以这是最后一次全家团圆？”你早已预谋好的。
“我知道，因此我亲自煮了饭。这样你一定不会忘记我。”羽若亲了一下朔茂的脸颊，“因为我煮的饭很难吃。”
的确，黑乎乎的一团糟，但是朔茂和羽若一声不响地在吃，小端也默默的吃了几口，毕竟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难吃的饭，更再也不能这样的一家团圆。可爱的弟弟还在睡，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感受到这痛苦的离别。
早就说过田之国很美，在这美丽的国度，四个人，爸爸妈妈哥哥弟弟，做着最后的告别，在痛苦下，所有美丽都黯然失色。
“羽若，再见。小端，要成为像妈妈一样坚强的忍者。”朔茂背着卡卡西离开了，不肯回头多看一眼，就怕看了再没离开的勇气。
“朔茂，我希望是再也不见。”因为下一次见面，我会杀了你的，火影候选人。“对不起，卡卡西。妈妈再也不能陪在你的身边。”脸上没有眼泪，心却像碎裂开来。
所谓的理智，不过是不给自己放纵的机会。
清晨，木叶刚刚被唤醒。
木叶白牙风尘仆仆而归。这并非是重点，重点在于他不是一个人。怀中的那个小东西，是怎么回事？当白牙大人带着小东西向火影大人报告时，三代问出了一个所有人的疑问，“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朔茂看上去非常骄傲，“我儿子，叫卡卡西。”
“你还没结婚哪来的孩子？他妈妈呢？”三代感到一阵头疼，朔茂这家伙居然搞出儿子来了。“嗯，我想想。他妈妈是谁来着？忘记了。”朔茂居然在装失忆，“会忘才会有鬼！好了，自己孩子自己养，别的我也不想多问。”三代叹了口气。仔细看看，这孩子的小脸十分精致漂亮，跟朔茂并不太像，或许像妈妈吧？他女朋友可真是漂亮。
一上午之内，朔茂的事传遍了大街小巷。街头巷尾沸沸扬扬，“听说了吗？朔茂大人他在外面有个超漂亮的老婆，连孩子都有了……”
一直昏睡的孩子，刚刚张开眼睛，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妈妈？哥哥？”稚嫩的童音带着颤抖，估计是害怕得快哭出来了。朔茂连忙抱起宝贝儿子，“不要害怕，有爸爸在。”
藏青色的双眼带着一丝水气，“爸爸！妈妈呢？”虽然朔茂不常出现，但是羽若拿着个照片天天让卡卡西看，所以认出爸爸也不是什么难事。
卡卡西的问题让朔茂很难回答，对这个两岁的小孩他又怎么会懂，但是以后他可能永远见不到妈妈，又不能让他一直问。于是，朔茂非常严肃地说：“卡卡西，你要记住永远不许提你妈妈！也不许提你哥哥！”小孩子当场便被吓住了，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朔茂捂住了他的口，抹去了他眼中的泪，“还要记着忍者是不能哭的，所以你不能哭。”
这是卡卡西到木叶的第一天，朔茂从他的生命中抹去了两样东西，家人和眼泪。之后，朔茂抱着他来到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热闹的街市，“这里是木叶，你要守护的地方。”这句话刻在了小孩的骨血中，永不磨灭。尽管，此时在小孩的心中，木叶只是这陌生地方的名称而已。
但是朔茂抱着孩子上街的这种行为，已经将上午流传的消息化为了事实。要知道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名人的八卦更让人好奇。
于是乎，朔茂被团团围住，所有的女性生物都对他怀中的小东西产生了好感，“真可爱！他的小脸真让人想捏一捏。”“眼睛大大的真可爱！”“是男孩还是女孩？”……另外一边，“白牙大人，您妻子究竟是长什么样的！”“就是，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场景之混乱真是让人无语，朔茂一边被人八卦，一边担心自己被抱走的儿子，那频频的卡哇伊声可真是够刺耳！旗木家世代遗传的死鱼眼正式浮现……
“朔茂！”有一个人影费力扒开人群，“有任务！”拉着他向外走。好容易到安静处，朔茂他才从郁闷中回过神来，一声惨叫，“啊！我儿子！自来也你快去给我要回来！”木叶的乌鸦从头顶飞过，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笨蛋、笨蛋”……
望着儿子被众女蹂躏过的红彤彤的小脸，朔茂叹息，“卡卡西，你果真是像你妈妈！太漂亮了，当忍者是很麻烦的。”
“朔茂，她是忍者吗？”自来也严肃地问，“啊，不是。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她死了。”朔茂眼睛低垂，那哀伤的语气让自来也相信了。他又问：“孩子有多大了？”
“嗯，两岁零两天。”
“也就是说他生日是9月15日。我身上也没有什么礼物给他，那18岁时送他一份大礼好了。”自来也说道。
朔茂很无语，我说那这之前的16年你要干什么？不过，如果他知道卡卡西18岁会收到什么礼物，他一定会现在杀自来也灭口的。居然用《亲热天堂》带坏我儿子！
木叶是卡卡西人生新的起点，也是他真正的归属地。谁也不会料到，这一天木叶迎来了一个天才忍者，日后的木叶第一技师，六代目火影候选人。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真正的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