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并不期待你记得 妈妈，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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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卡卡西是我姐姐吗？”小端十分期待着问。
“呐，小端，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即使你天天问我，卡卡西也不会变成你姐姐！嗯，小端真的很讨厌弟弟吗？”羽若有几分无奈，我的儿子为什么总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呢？
“岚姨说有个姐姐超幸福！弟弟有什么用？”小端歪着小脑袋，不解地问。
“诶？弟弟是要哥哥来疼爱的。你看卡卡西多卡哇伊，你不觉得很好玩么？”羽若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好像自己从有了妹妹的那刻起，就下定决心要一世保护她。
奇奇怪怪的解释，小端还太小不太明白妈妈的意思。反倒将羽若的话曲解成，弟弟就是很好玩的活玩具。是蛮好玩的，弟弟比岚姨给我的娃娃好看！而且好像妈妈！
卡卡西刚刚喝完奶睡着了，小端跑到他身边，戳戳白嫩嫩的小脸，“真软！”比硬梆梆的娃娃好多了！捏捏，会不会更好呢？
迷迷糊糊中，卡卡西被折腾醒了，“哇”地大哭。小端一时不知所措，将随身带着的奶嘴塞到卡卡西口中。口中塞着东西，哭声小多了，卡卡西逐渐乖下来，泪眼汪汪的看着小端。
真是太好玩啦！继续摆弄自家弟弟。
“住手！柳泽端！”羽若刚进屋就看见了小端的恶行。小端一听吓了一跳，“妈妈？”带着几分委屈，我不过是在玩我的玩具，妈妈为什么生气呢？
羽若赶快上前看看卡卡西，小孩儿下手没轻没重的，把弟弟脸上捏出红红的印子。虽说是很心疼没错，但是红红的脸蛋，带着眼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嘴里含着奶嘴，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实在是更加的可爱的没话说！让人忍不住也想捏捏他的小脸蛋，好好疼疼自家儿子！
将在心中默念千遍的“超萌超萌”费力压下去，“咳咳！”羽若收起刚刚不小心洋溢出来的“怪阿姨”气场，换上一副严肃的冷冰冰的面孔，“柳泽端不许再这么欺负弟弟！身为哥哥要疼弟弟，知不知道？”
“诶？”完全不明白，小端又问羽若说，“我该怎么做？”
“嗯？我想想……”羽若语气柔和多了，“没事的话亲亲弟弟，给弟弟点好吃的，和弟弟一起玩。知道刚刚自己错了吗？”
“嗯。对不起，妈妈。我下次不敢了！”小端低着小脑袋。
“嘛，那么……去向弟弟表示一下。”摸摸小端的头，不怪他啦，只是个不到2岁的小孩子。
小端乖乖的在卡卡西脸颊上亲了一口，刚刚还委屈的不得了的卡卡西，开心地笑起来。“咦？卡卡西很喜欢哥哥亲亲哟！”羽若看着突然脸红的小端说，“以后要好好对待弟弟呀。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呐。”
真希望你还能听到长大后的卡卡西叫你哥哥。即使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你姓柳泽，他姓旗木，也决定了你们分离两地的命运。
会是敌人，也说不定。
母子三人间的简单快乐，偶尔回来的朔茂带来温馨的四人生活，美好总是过得太快。
“姐姐，我不能去看你。近来如何？有没有好好照顾两个孩子？你也别太关注任务，而忘记教小端忍术，也差不多是年纪了。毕竟将来是让他当忍者的……”羽若看着在外出长期任务的岚写的罗罗嗦嗦的长信，才想到一转眼，小端也应该到了学习一些基本技能的年纪了，也是要走上忍者的道路。
“唉！岚，你若不说连我这个妈妈都要忘了。真难为你，明明自卡卡西出生后就没能再回来看我们，还考虑得比我周全。”羽若有些感叹，还从来没和小端说过这个问题呢。
“小端，跟我来一下。”羽若到卧室去叫正在和卡卡西玩的小端。
“哥哥。”卡卡西不舍得叫着小端。小端看着如此可爱的弟弟，摸摸他的头，“等一下就回来。”在额头上亲了一下。“嗯。”卡卡西松开了小端的衣服。
羽若没有像往常那样抱起小端，而是任由小端有些吃力地跟在自己身后。
第一次被羽若带到地下密室的小端有点紧张，妈妈今天有点不一样，穿着奇怪的衣服，还要求我正坐。这种面对面正坐的感觉，有些可怕。
“柳泽端，你将来会成为键之国锭前村柳泽一族的忍者，所以你要做好刻苦修炼的觉悟。你没有其他选择的权利。我柳泽羽若就是忍者，你身为我的儿子，要继承我道路。以后，你要好好保护锭前村，保护我们一族。”羽若十分严肃的和小端说道，甚至换上了印有族徽的忍者服饰。
“那爸爸呢？他不是忍者吗？”小端有些好奇。
“他是忍者，但他不是我们锭前的人。甚至他以后可能会是我们的敌人。柳泽端，你要记住永远不可以向别人透露你爸爸和卡卡西的任何事情。也绝不可以和你爸爸说任何关于岚姨的事情。柳泽端，今天我和你说的每个字，你都要深深地刻在骨血之中。”羽若说这些话时，捏紧了自己的手心，残酷的事实终是被下一代所背负。
“是。”小端大概明白这是一件重要而严肃的事，绝不容许一点差错。
“你要在此宣誓，永不背叛家族，不背叛村子。还有……”羽若咬了下嘴唇，苦笑自己不是圣人终究还是有私心的，“无论在何时都要保护卡卡西。”
“是，柳泽端不会背叛柳泽一族，不会背叛锭前村。”小端加重了语气，“为保护卡卡西，背叛一切都在所不惜！”
“小端……”羽若愣了一下，想起当初自己跪在妈妈的尸体前发誓，“妈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妹妹！”
真是好像，小端，我不算是好姐姐，你会是个好哥哥吗？
“哦呀！还没有到数量，可不能休息哟！”羽若抱着卡卡西坐在走廊里，监督小端做俯卧撑。
“已经……不行……”小端气喘吁吁，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小端过来吃饭。”朔茂从屋内走出来，拍拍羽若的肩膀，“羽若，小端还小。又何必这么严格？”
“哼，你就会纵容他。”羽若有几分不满，“行了，小端赶快收拾收拾吃饭吧！”
小端胳膊一软，趴倒在地上，实在是太过劳累，几乎没有说话的力气。在听到妈妈“特赦令”的时候，他心想，“太好了，结束了……还是爸爸在家好。又知道心疼我，又有好吃的饭。”
“爸爸，我还从来没见你有什么招数呢？”本来闷头吃饭的小端突然问道。
“那么一会儿吃过饭，爸爸演示给你看。”朔茂疼爱的看着儿子。
空荡荡的庭院里，只有小端和朔茂父子两人。羽若明白自己该回避，就在屋内陪卡卡西玩，没有出来。当朔茂问她不一起来吗的时候，她调侃道：“小心让我看出破绽，下次杀了你。”旗木一族的刀法，终不是她所该看的。
“看好。”朔茂抽出自己的忍刀，开始给小端演示。
行云流水，没有太多的繁琐，每个招式又都异常巧妙，十分具有技巧性。刀身上可见白色的查克拉，带着几分杀气。小端年纪尚幼，不明白真正残酷的生死，却也能隐约感觉那阵不舒服的寒气，“爸爸，好厉害！”
“你长大后，我会交给你的。”朔茂揉乱了小端的银色头发，看着小端那双因为惊呆了而有些失神的紫色眼眸微笑着，“你是我的儿子呀。”即使继承了柳泽的姓氏，你还是我的儿子。
朔茂又该回去了。和往常一样，羽若没有去送他，小端拉着爸爸的手万般不舍。“乖，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忘了吗？卡卡西的生日快到了，爸爸还要跟你和妈妈一起给弟弟过生日呢！”朔茂宠溺地蹲下身拍拍小端的脸。
“爸爸，不可以食言。”小端松开了手，“不然妈妈就不会理你了。”
“好！”朔茂伸出小指“拉勾。小端，也要好好照顾妈妈和弟弟。”
“嗯，拉勾。”小端笑着说。
父子两人的对话被躲在门后的羽若悉数听去，“对不起，小端。这次妈妈怕是要食言了。”
“再等等吧，不久就能看见爸爸了。”原来安慰小端的话，以后再不会实现。
羽若回到屋内，轻柔的抱起睡着的卡卡西，亲在宁静的睡颜上。“卡卡西，妈妈有在加倍加倍的爱你。你的哥哥也很爱你。我们对你的爱，并不期待你记得。卡卡西，我舍不得……”
在密室的桌子上，有几片未燃尽的灰屑，是纸燃烧过后的残余物。
当小泽将这封信送来时，一向冷静的羽若忍不住痛苦的轻颤，连声音都有点发颤，“呐，到终点了呢，朔茂。”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并不期待你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