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隐秘往事已封尘》水涵空

15、星空之下

　　昏昏沉沉，总也无法睡醒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有什么东西似乎超出了控制。不想思考，或者说无法思考，大段大段的空白……“姐姐，起床啦！大懒虫！”岚亲昵的捏捏羽若的鼻子。“不要，好困。”羽若张了张眼又再次合上，“呀咧呀咧，没办法。那好好睡吧，姐姐。”岚的声音像是一剂送她入睡的魔药，进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的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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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睛，依旧是天黑。麻痹的四肢，左处有什么东西，是点滴啊！我已经虚弱的需要这样了么？苦笑了一下。无意识的抬了一下胳膊，“嗯？”青紫的一片，是肿起的针眼，身上并没有绷带，原来已经愈合了么？“嘛，岚，真是长大不少。已经会算计姐姐了。”羽若微微一笑。拔掉身上的针头，费力得支起身子，真是软弱无力。对姐姐下麻醉剂，很有魄力嘛！
　　换上寻常的衣服，简单整理下屋内，“哦呀！书信都没有处理掉，对自己未免太过自信。”

　　这些天散落的事情都联成一体。

　　之前，自己的确是在养伤，而岚也是在按着自己的安排行动。在朔茂走后的那个晚上自己没有睡，想了太多太多，染红自己双手的血迹，外表敬畏内心却痛恨自己的人，繁杂的利益关系网。接触这些残酷黑暗的自己，早就被这些东西所腐蚀，再也无法洗净。如今的种种是在结束父亲生命的那刻就做出的选择，再不能回头的选择。柳泽端的未来，柳泽岚的未来……压在心口的痛苦，似乎无处排解。那份本不该奢求的感情，从傍晚到第二天傍晚，24小时的温暖……“呐，看到了呢。”岚最不应该看到的——柳泽羽若的软弱。将麻醉剂掺入自己的药里，然后一个人去完成工作，由于会连续几日不在家，她给自己输上营养液，打了不少麻醉剂。偶尔在家，也是给自己的饭里加上致幻剂。没日没夜的昏睡，完全打乱的时间，使自己一直以为伤还没好，从锭前回来不过几日。

　　“居然想瞒着姐姐？”羽若喃喃自语。

　　“源奈小姐！”

　　羽若刚刚走进院子，便看见了正扫院子的寺野，“你怎么会在这里！”

　　“岚小姐吩咐的。别的我也不知道。”他没有看向羽若。“知道了，我出门转转。”羽若点点头。

　　这是主仆之间多年的默契，就算是看得出明明知道隐情，只要没有回答，也不做追问。全然的信任……如果连一个可以托付性命的人都没有，又怎么会坚持到这一天？在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都小心谨慎地只叫假名，刻意将“大人”改为“小姐”，最是周全的寺野大叔都愿为岚掩饰，不会有问题的。

　　悠闲地走到小河边，看着万里星河在水中。“羽若，在满天繁星下，捧起一把水，这样就把星星抓在手中了。”还记得那次和朔茂一起看星星的话语。

　　“呐，我可不是只抓住星星就满足了呢！我要拥有整个星空！”抬头仰望星空，露出不可琢磨的笑容。张开双臂，直直地向河水倒去。仰面躺在河中，“这样我就在星空之中啦！”躺在河中，上空是繁星，身下也是繁星。

　　如此静谧，如此美好。一个人，一整片天空，似乎有些太空阔了呢！

　　“姐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岚惊慌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羽若有些惊讶，自己并未如何，有什么可慌张的！她慢慢从水面上站起来，“我没事的，别担心。”话虽如此，却没能阻止，岚飞奔过来的身影。

　　“姐姐！”一把抱住，刚还以为她昏倒在河里了，“身上的伤都好了吗？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身体这么虚弱，遇上敌人了怎么办？”

　　“青森岚，我不过是小发烧而已，怎么会拖·到·现·在还不好呢？是不是？”羽若安抚似得拍拍岚的后背。

　　“姐姐。”撒娇似得抱怨。

　　两个人都清楚不过这几句话之下的意义，姐妹之间不需要那些无用的解释。

　　“小端，下个月就会回你身边。”岚停顿了一下，“到时候，我也该回到村里。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是么？不请我回去吗？”羽若笑着说，“参加你的订婚仪式！”

　　岚表情一僵。

　　“我是不可能同意的。放弃吧。”完全的陈述语句，“我的事情不需要用你的幸福来换取。”岚这段日子与多方联系，不仅在完成任务，而且在寻找可依附的势力。前几天刚刚答应与键之国的贵族联姻。“不过，答应的事也不能反悔。惠子不是差不多年纪，也应该２２岁左右。你明白的吧？如果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会失去一个叫岚的妹妹。哦呀！对了。在家里安分点之后，你就回去，我会把小端接回我身边。别再让我不高兴呐，小岚。”

　　“知道了，青森源奈。”岚无法再说一句反驳的话。青森源奈，这个代表着你我姐妹身份之外的身份，意为服从的名字，我喜欢的那个属于你的假身份，而不是冷冰冰的“族长大人”。

　　一个月后，在柳泽家的院子里。

　　“岚，我们走了。”羽若抱着小端。“嗯，我知道的。”岚静静看着姐姐的身影消失。
　　抬头看向天空，有一颗流星从众星中溜过。“有这么多星星可我还是有点……天有些冷哪！”

　　星空之下，羽若带着小端赶回田之国。在锭前村，将小岚变相软禁，我只能如此保护你。小端，将来也许你可以理解妈妈吧！小端，不久就能见到爸爸，我们三个人终于可以相见，连路都有点漫长了呢……

　　小端醒了，开始大哭。“嗯？是不是饿了？可是这里没有牛奶呀？还有两天就能回家，再坚持一下，好不好？”羽若又开始手忙脚乱的，完全不知所措。其实，如果她在之前好好读读那本朔茂送的书，就会知道妈妈在身边时，孩子是不会被饿到滴！也就不会出现，看过书之后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如此！”

　　羽若大人，你离好妈妈的距离真是太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