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一章 意外线索 可儿看着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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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看着那般唯美的一幕，慌忙拉着嫣儿悄然离开。心里却莫名的有些憋闷，也许是嫉妒，也许是羡慕。只觉得自己入宫以来的丈夫，如今在别的女人的怀抱，自己应该伤心一番才是。
偏偏沉默了半晌，也丝毫找不到压抑之感。只有失望的前行，“嫣儿，方才你看到皇上的样子。是不是觉得皇上在那时候忽然变得令人爱慕起来了？”一边嘟着嘴一边抱怨着，脚步确实丝毫没有停息。不多时，已经走出了蓬莱岛。
站在太液池畔，望着那人间仙境一般的蓬莱。若有所思却有难表其意，只有化作一抹潇洒的笑意。
秋风徐徐轻拂着脸颊，可儿携了嫣儿一路前行。不知不觉走入上林苑中，本是八月的天气却依然能看到朵朵含苞待放的雏菊。还有那有些发黄的枫叶也随着秋风而摇曳自己的身躯。几株零星点缀的满天星在这一片雏菊之中平添了活力的色彩。
“娘娘，看到皇上今日如此对待沁贵姬娘娘。难道娘娘吃醋了不成？”扶着可儿闲庭碎步于林间。
禁足百日之后，唯独今日尽显惬意之色。看到偶有一朵绽放的雏菊，可儿顺手摘下一朵。轻轻的插在嫣儿的发髻上，将那端庄的容貌更显娇媚。看到这样的容颜，可儿不由自主的赞叹着：“所谓‘人比花娇’，正是此意。菊本是花中君子，今日一对比倒是觉得嫣儿才是花中君子呢。”
“娘娘尽取笑奴婢。”媛儿羞涩的垂下眼眸，急急忙忙的跑开。
正当此时，却见不远处仿佛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可儿明显的提高警惕，看了一眼前面停下来的嫣儿。二人跌手跌脚的走近，透过茂密的草丛间隙中看到了一切。
映入眼帘的是有一看似年纪不大，却显得娇憨可爱的丽影。居然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凿碎石，鹅卵石顿时被她凿碎一粒粒。可儿唏嘘了一口气，携了嫣儿一同从暗处走出。而那女子，却是丝毫未曾发觉可儿的出现。
聪慧的嫣儿急忙前去提醒着：“我家娘娘乃椒房殿雅昭仪，不知姑娘是？”
少顷，依旧未曾见到丝毫动静。嫣儿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那不停凿石之人，忍不住又道一句：“敢问姑娘为何在此？为何见到雅昭仪娘娘还不行礼参拜？莫不是准备等着被罚吗？”
可儿疑惑的看着那女子，一袭嫩青色无绣纹宫装。浓眉大眼，唇红齿白，面若桃花。看起来虽说年纪不大，却自有一番风韵。然，此人却是有意不愿理会可儿。可儿好意走上前，言：“这位妹妹，你也是这一届进宫的秀女吗？本宫以往未曾见过你，不知你是……”
站了许久，可儿正欲离开之时。却听到背后不缓不急的一声：“你没见过也是正常，你我虽是一同入宫。然你进宫得宠，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尚不足入眼。”
闻言，可儿微微一笑。“妹妹怎会如此说？不知妹妹是哪一个贵人？”
半晌，只见那一丽人眼眸带着些许笑意。行礼道：“嫔妾桐花阁莫贵人颜雪恋参见雅昭仪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原来你是桐花阁的莫贵人？”可儿有些疑惑的看着颜雪恋，却又有些不解。也不急着叫她免礼，复言：“不过，你为何在此处。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莫非是有人罚你了？”
颜雪恋抬眸看着一脸疑惑的秦可儿，轻笑几分：“左不过是闲着无事，找些事情来做。路过上林苑瞧见很多鹅卵石，便想着把这些鹅卵石凿碎了。也好拿一些回去，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可儿疑惑的看着那被她凿碎过的鹅卵石，呈现乳白色略带晶体状。那真的只是普通的碎石吗？眸子里泛起一道精光，化作一抹柔柔的笑颜。漫不经心道：“是吗？既是如此，那你便回去吧。这秋风徐徐，你一人在此处凿石。万一着了凉，那才是划不来呢。”
颜雪恋似乎还有些疑惑，不愿意就此离开。奈何可儿一直冷眼看着，她也不好多说。只得作罢，笑言：“既是如此，那嫔妾先行告退。”说着，拿着手里那还没有完全凿碎的石头离去。
嫣儿谨慎的走近，将那已经凿碎的碎渣捧起来。又拿了一块布包起来，才跟着可儿一路回了椒房殿。可儿心里则是一直不明为何颜雪恋会莫名的去凿碎石头，石头里应该是暗藏玄机。“娘娘，此碎石带有晶体。说明，这不是一般的石头。莫非，此石头有别的作用？”
石头的事情，这几日也就没了下文。人人都以为此事就这样的平静了，其实不然。
九月，椒房殿的胡椒树终于硕果累累。院子里的雏菊也全部开了，更是一阵扑鼻的菊香。自禁足那一日，自己便不再代掌凤印。如今，自然是落得清闲。连成轩这几日都没有到椒房殿，说是去了昭阳殿。如今的夏宫，风头正盛的怕是算沐曦宸了。
可儿拿着一本《诗经》，随手翻开几页，几个晃眼的字映入眼底：“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抑扬顿挫的读出这几个字，不免心生感伤。
椒房殿忽然多出一个熟悉的声音，“今日你难得如此得闲，竟然在此读《诗经》。不过，眼前这几句似乎不大适合。若真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世间又怎会出现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呢？”依旧是儒雅至极的言语，却能轻易令可儿心安。
合上书，抬眸直视着一袭藏青官府的顾安言。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不问世事的气势，尤其是那全身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如此味道，虽说不似其他人身上的味道。却依旧是别有一番心旷神怡，令人感到清爽至极。
垂眸一笑，言：“听闻有一出《鲁智深醉闹五台山》的戏，里面有一句词是如此——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若真是人世间这么多的痴男怨女，倒不如‘无牵挂而又随缘化’来得潇洒。”
起身，步行于其身旁，摩擦着他的衣襟，言：“你已经一月未前来，今日怎么舍得前来？这些日子，舒嫔有了身孕。你也不好生看着？若是出了差池，只怕陛下该怪罪你了。”
走进顾安言，他身上的味道似乎与可儿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可儿有些疑惑的一嗅，眉头一皱，言：“你的身上也佩带了香囊？而且，还是草药香囊？”
“嗯，那日微臣给娘娘做的是解暑。里面有薄荷、金银花这些草药，而微臣自己的亦是如此。故而，味道相似。”顾安言索性也不请安，只是直接的坐下。动作熟练的倒了一杯泡好的雨前龙井，笑言：“微臣每月来一次，为的是给娘娘请平安脉。舒嫔主子腹中的胎儿甚好，故偷闲来椒房殿瞧瞧。”
“辛苦了！”听到顾安言如此之说，可儿的心里荡漾着层层暖意。不由自主的垂下眼帘，有些羞涩的样子。道：“秋天来了，天气越发转凉。你平日在太医院也断断要照顾好自己，切莫着凉了才是。不然，别人会担心。”
“别人？”顾安言刻意的看了看可儿，有意无意的反问着这个词。须臾，才发掘有所不妥之处。慌忙赔笑着：“多谢娘娘挂心，微臣定会照顾好自己。”
此时，嫣儿又备好了糕点呈上来。自进门便一直笑着：“顾御医多日未曾前来，奴婢只当是以为御医忘了椒房殿雅昭仪娘娘还需要请平安脉？没想到，御医今日居然来了。”
拿出一块糕点，递到顾安言口边。笑道：“试试看奴婢做的糕点，合你口味吗？”
因为嫣儿的忽然进来，可儿本来还有几句言语亦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是正坐与妃榻，赔笑着：“嫣儿做的糕点，不一定会比御膳房的差。顾御医快尝尝，这可是嫣儿的一片心意呢。御医切莫辜负嫣儿的一番苦心才是。”
“既然，娘娘也如此说。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先尝一口了。”顾安言一边起身道谢着，一边拿了一块糕点。放于口中，酥软香脆、口感极好、味道可口。不由自主的闭着眼，由衷的赞叹着：“果真是嫣儿姑娘，手艺确实不耐啊！”
三人在椒房殿正吃得欢笑不已之时，灵儿匆匆忙忙走进打破了这一刻的美好。“娘娘，储秀宫的红袖来了。说是有要紧事急需要面前您，请您的帮忙。”
“哦？”可儿来不及思索，披了一件米白色银鼠披肩走了出去。“快随本宫前去看看，到底所为何事。如今，舒嫔怀有龙裔。若在此时除了差池，那太医院的一干子人都等着人头落地。”
走出正殿，只见那红袖双腿跪于正殿之中。可儿人还未曾踏入，她的声音便已经响起：“娘娘，求求您救救我们主子。今日，主子吃了一点羹便睡下了。只是，没过一个时辰。主子便说自己下腹剧痛，如今都已经有些见红了一般。”
可儿看了一眼身后的顾安言，眸子里带着商量的感觉。沉思片刻，不等顾安言说话。可儿便吩咐道：“罢了，备轿。本宫带着顾御医这就前去看看，到底所为何事。”
储秀宫
袭兰面色一片惨白的躺在榻上，可儿刚刚走到门口。只见有婢子下跪参拜，可儿大手一挥直接问道：“舒嫔怎样了？可有大碍？孩子没事吧？”
一连几个问题早已说明了她秦可儿对苏袭兰的关照，转眼又吩咐着：“顾御医，你快进去瞧瞧。无论如何，今日这个孩子一定要好好的。本宫今日就批准你当面请脉舒嫔，顺便看看舒嫔曾经的戏到底有多少。把这些做个总结出来，如此可好？”
“是！”顾安言轻声应承着，整个人亦是来不及估计那些规矩。直接踏入房内，一番周折下来。才见到顾安言眉头深锁，行色匆匆的走了出来。对着可儿，言：“娘娘莫急，孩子保住了。大人也无任何危险！不过，娘娘的食物似乎有些问题。”
此时，红袖配合的端来了方才吃过的东西。只见为一碗‘黑木耳山楂蟹黄羹’，还有一些吃剩下的油条。跪下言道：“此乃桐花阁莫贵人送来，说是为了给主子补身子。这油条，亦是莫贵人送来。加之，主子近日害喜。难得有见到油条这等东西，自然就欢喜。却不知，食用之后便如此。”
“你说什么？”可儿眉心紧蹙，闻红袖所言。黑木耳、山楂、蟹黄？这些样样都是滑胎之物，她居然还吃？脸色一沉，大喝道：“红袖，你好大胆。居然给你家主子食用这些？难道你在宫中待了这么久还不懂哪些是孕妇不能食用的吗？”
顾安言看着那剩下的羹，还有那一根没有吃完的油条。看着大怒的可儿，轻言：“娘娘先别急着动怒，油条亦是孕妇不能食用。油条中含有大量矾石，食用了会导致胎儿大脑发育不好。好在，舒嫔主子食用不多。加上及时医治，所以便无大碍。”
“矾石？”可儿有些疑惑的看着顾安言。
此时顾安言已经开好方子，递给红袖，道：“拿着此药方去抓药，一日服用三次。日后再好生调养一番，不日便能恢复。”
“矾石也乃一种晶体石，这种石头里面含盐。孕妇最禁忌食用带矾石的任何食物，否则孩子即便是出生，那也是一个智障儿。”顾安言看着可儿着急的样子，反倒是不慌不忙着。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一章 意外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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