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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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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有江一鸣的课的,骆棋隐约想起自己昨天好像碰到了江一鸣的肩膀,并且没有告别就把人撂在那里了。
想起此事骆棋只觉天都黑了。江一鸣这么记仇,这次还不把自己整死。想到七年来自己在江一鸣手里翻不了身的凄惨往事,骆棋觉得自己应该先去把自己的骨灰盒挑好,也算为自己铺好了后路。
但是这天,江一鸣就像突然转了性一样,对骆棋不闻不问,也不可以刁难骆棋了,真的遇上了也是客客气气的完全符合师生之礼。
江一鸣的突然转变不止骆棋感觉到了,李越白也感觉到了,甚至全班以前和他们一起上过课的学生全都感觉到了。
对此,骆棋表示一点点一丝丝一毫毫的有点不太适应。
趁着江一鸣转身看投影的时候和李越白在下面做小动作,其实哪里会看不见,江一鸣从一开始就一副气压低的样子,整个教室都被笼罩在低气压的阴影下,安静的你大口呼吸几乎都能听见的地步。
但是偏偏平时早就有的嘲讽声今天就是没有。
从头至尾。
骆棋撇着嘴觉得这实在很不寻常。李越白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老板今天抽什么疯。下课之后一般情况下两人都会跟着江一鸣一起去办公室,往常都会有任务交代下来,再不济也会弄些整人的把戏。毕竟江一鸣还是很见不得骆棋闲的到处勾搭良家妇男的。
两个人老老实实的跟着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江一鸣才像刚发现一样惊讶的问:“你们跟来干什么?”
“……”
“……”两人默默无语。
江一鸣走进门反手把门大力一关,完全无视两人的存在。两人于是尴尴尬尬的走了。
两人往回走到一半沈屿一个电话把李越白约走。骆棋原地抓狂,心里狠狠把江一鸣和沈屿这两个人骂了个遍。
江一鸣无缘无故抽风了,小白白也被沈屿抢走了,狗子和糖糖不知道潇洒到哪里去了,小江被伊学长关在家里……剩下自己独自在风中凌乱,这不科学啊!骆棋从面前的反光面里看自己,摇了摇头无法理解的自言自已:“没有道理啊……人家这么帅怎么可能会落单?!”
从骆棋身边的经过的某学弟,缩着身子像躲避什么瘟疫似的在不得不经过的骆棋身边时尽量绕的更远让自己不与骆棋接近。
正午是大学里刚刚苏醒的时间点。这个时候人开始多了起来,因为大部分人都会被饿醒。早上上过课之后神智比大多数刚醒的人要显得清醒的多。沈屿在寝室楼下看着李越白朝自己走来,脸上是清晰的笑意。不管多少次,只要看着李越白面带表情的从远处朝自己走来,沈屿还是会觉得胸口那里像失了重,无限的失重感。
沈屿捂住胸口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手笑着迎接李越白。
李越白走到沈屿身边停下,这个场景好像重复了千百遍。
两个人肩并着肩在学校的各条小路上不疾不徐的散着步,李越白稍稍落后沈屿半个肩身的距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侧边的眼角、颌骨和下巴那小半张脸。
两个人常常会这样走在平时少有人走的小路上,像普通人那样悠闲的散步,而这些小路都是很多人不知道的。为什么李越白和沈屿会知道呢?如果一个人在一个学校呆了7年,那么他想不知道也难。至于沈屿,比李越白呆的时间更常,想不知道更是难上加难。
于是两个这个学校的老人,以一种老者在让人恍然以为其实他们已经老夫老夫了。
然后李越白突然想到,江一鸣在这个学校呆的比他们都要久。于是李越白突然停下来开口问道:“我老板最近有和你说什么吗?”
沈屿也跟着停下脚步,回身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李越白皱了皱眉:“今天的老板感觉很奇怪。”
然后李越白大概的说了一下今天的上课时的情形,沈屿听完也皱了眉头。
“难道上次真的被打击到了?”
“那这反射弧也太长了一点吧。”
“那就是抽了,是我对着骆棋也得抽。”
李越白看了沈屿一眼,沈屿笑着回看着他:“我眼光好,只看见你。”
李越白拿他没办法的摇摇头,然后迈着步子向前走了。
无事可干骆棋一个人在已经逛烂了的校园里胡乱走着,途径球场五个人抱着一个球在场地中间东张西望,看见骆棋的时候招了招手,骆棋一眯眼就估计这伙人是想打球缺一个人,自己正好路过就找上了自己。
骆棋正闲着没事干就朝球场走了过去。
“嘿,小兄弟,凑个人呗。”一个穿着绿T恤的男生伸手对骆棋招了招。
骆棋听到小兄弟三个字眉尖挑了挑,痞子气的问道:“哟,这位兄弟大几了。”
绿T恤抱着球的手换了个边,说:“嘿!大三!”
骆棋了悟的点点头,拍下绿T恤手里的球,运球干净利落的来了个三步上篮,空心,完美!把五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另一个穿白衬衫挽着袖子的男生吹着口哨喝了个彩,拍了拍骆棋的肩膀:“不错嘛,没在篮球赛里见过你啊,身手这么好没进篮球队?”
骆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没有明确的回答,只是抱着球示意热身好了。
这个时候接近饭点,经过的人还是较平时比较多的,偶尔几个研三的人从这个球场边经过都会放慢脚步多看两眼,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那个在球场上基本虐菜的人不是他们那一届的骆棋吗?然后看了看旁边几个不认识的小学弟,心里默默的揣测,骆棋这厮莫非又在江一鸣那受了气跑来找小学弟找优越感撒气来了。
一些大一大二大三的学妹从旁边经过也认不出多看了两眼,交头接耳的指着骆棋小声议论球场上那个球打的帅人长得更帅的小帅哥是那个系的呀怎么以前没见过的。
一场下来六个人打出了一身的汗,初春天还是微凉的,风一吹赶走了不少的打球打出来的闷热。
白衬衫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摇了摇喘着粗气说:“兄弟,服你了!”
骆棋笑而不语,一场打下来基本虐菜,原本3v3打到最后差点变成1v5,幸好另外两个人还是有节操的,没捣什么乱。
绿T恤右手握拳往骆棋左肩轻捶了一下:“嘿!兄弟那个系的!没事一起打打球啊!”
另外四个人也都笑意吟吟的看着骆棋.
骆棋状似不经意的回答:“我呀,我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