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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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人后，惊讶问：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说你这人，在公司里好歹还称呼我一声‘白先生’，在外面就干脆叫我‘你’了。”
“我作你的部下，也有下班的时候。你到底来干什么？”
展昭现在可没有空应对他，把他尽快气走了最好。
“还真是个冷冰冰的人！没必要的话，白爷才不愿来你家找你。这是明天你与客户谈判时临时增加的文件，你今晚好好准备吧。”
白玉堂把材料递过去，展昭道了声“知道了。”伸手要接过来，白玉堂瞥到他身后玄关，摆放着另一人的鞋，又把手收回来：
“你有客人？真稀奇，你也会有在这个时间邀请到家里的亲密友人。”
白玉堂歪头朝里看，马上就被那人挡住，说：
“关你什么事？你只是来送资料的吧。”
他上前要自己拿过资料。
“你这么紧张干嘛？难不成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白玉堂拿资料的手躲开他，对方一边不放弃地来夺，一边气道：
“不关你事！”
白玉堂手左右躲闪，趁隙越过他进到屋里：
“关心下属也是上司的责任嘛。”
展昭不能在他面前展现身手，根本挡不住机敏的人。赶忙随他跑到客厅，看到公孙策已经把刚才商议中使用的材料收起来了，除了额上有一些虚汗外，基本从容地看着白玉堂微笑。
“原来是公孙先生。这有什么可遮掩的，我刚好也想跟公孙先生聊聊。”
白玉堂在一侧沙发坐下。展昭发现公孙策只是慌忙中将文件胡乱堆在了身后，用外套盖住，凭白玉堂的敏锐，很快就会觉出不对。只好对他道：
“你怎么这么厚脸皮，擅自进别人家就不走了！”
“我只想跟公孙先生说会儿话，你也太冷淡了吧！”
“我可不想连下班时间都要应付你，快点走吧！”
“走就走！待在你这家伙的地方，反正也令人不舒服！公孙先生，我改天再给你电话。”
白玉堂愤愤出了他的家门。展昭才松口气，公孙策笑出声：
“真过分，你这样真挺讨厌的。”
“对付白玉堂，只能如此。”
“明明有意气相投的方面，扮成这样很累吧？”
展昭看看公孙策，长时间以来，自己在外人面前一向表现冷淡，怎么偏在白玉堂的事上，他开始提什么累不累的问题。转开话题：
“别说他了，还是来谈这次的任务吧。”
“嗯。‘E计划’泄露后，昆桑虽然不便找绑架他的人报复，但开始在内部清查起背叛者。之前为我们提供情报的‘告密者’现在正处于危机中。他似乎并未下定决心跟警方合作，从那事件后就消失了。我暗中调查，最有可能是‘告密者’的，就是这个人。”
公孙策将一个男人的材料拿给展昭看。接着说：
“他是昆桑组织里的高级干事之一。近期与一位单身妈妈坠入爱河，也许因此他想改变自己的人生，但这谈何容易，现在他已身陷危险的泥沼了。包院长让假面去跟他接触，帮助他脱离组织。这非警方的第三方力量，或许能得到他的信任。”
“明白了。”
展昭看着照片上的人。那是一个英挺的男人，沉毅的面孔显示了他掌握自己目标的决心……
但还没等假面找到那人，他就出现在“陷空”的大楼里。展昭看到这早已印在脑海里的面目时，各种疑问纷纷浮上来：他怎么会来“陷空”？他跟这里有什么关系吗？我现在该怎么以假面的身份跟他接触？……
“喂，你是白玉堂的秘书吧？有客人来访你只会盯着人看，不知道接待通报么？”
展昭是被他有些不耐烦地开口，打断思考的。恢复了平常的干练，问他：
“你有预约吗？”
“没有。我知道他现在没什么要紧事。”
“那也不能打乱白先生的安排。没有预约的客人他是不见的，你还是约好再来吧。”
“听着！你这死板的秘书。我找白玉堂有紧急的事，你再装腔作势地找麻烦，我会让你不止是失去这个高薪的好职位！”
他凑近展昭沉声说。声音不大，显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眼神里却有孤注一掷地执着。展昭知道，要是自己再阻拦他，他会使用别的手段，直到达到目的为止。只得拿起电话，拨内线通报白玉堂。果然那人从不避麻烦事，大概问了两句后，就同意接见了。
“你这边请。”
展昭没有好脸色将来访者领进白玉堂的办公室。
“白先生，你有一个很‘称职’的秘书啊。”
来人见到白玉堂，不客气地坐下，调侃道。白玉堂看看展昭冰冷的脸色，就知道他一定不满这不请自来的人，已经跟他对峙过了。这秘书只想着完成好父亲交给他的任务，要自己做个工作的木偶，不给他添任何麻烦，就可以保住他条件优越、体面的工作，别人的事情一概不关心。这就和自己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白玉堂笑笑接道：
“那是。他只对工作上的事有兴趣。这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么？”
那人不答话，而是瞥了一眼展昭。白玉堂立即明白了，对展昭说：
“你还有事吗？”
展昭知道他在下逐客令，回了声“没有！”只得离开办公室。过了一会儿，端着咖啡又走进去。他们一见到自己，马上住了口。展昭不以为然将咖啡放在他们面前，当正要从客人身边走开时，突然被他抓住了托盘挡住的手，他迅速地翻过手看，掌心里空空如也，展昭抽回手气道：
“你干什么！”
“抱歉！只是觉得身为男人，你的手意外地挺漂亮……”
他打个哈哈，蒙混过去。
展昭出了办公室，陷入苦恼。刚在自己的确打算悄悄在桌下装个窃听器，探听他们在谈什么，却被那人起了疑心，好在自己反应快速，将设备转手安在托盘下。当时三人都知道他其实在找什么，只是谁都没有说破。这下子，要怎么才能知道，“告密者”究竟来找白玉堂做什么呢？
白玉堂结束会面后，已到了下班时间。他准备回家，经过展昭的位置前，被他叫住：
“白先生，请等一下。这是今早我整理你的办公桌时发现的卡片。”
展昭将一张黑白两色的卡片递给他，见他眼睛马上亮起来。卡片上有抽象的黑色面具图案，白玉堂一看便知这是在暗示什么人。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印刷字：明晚十点，在某林间见。白玉堂弯了眉眼，这是假面第一次主动联系自己，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有些信任自己了？虽然欣喜，白玉堂还是没忘质问秘书：
“你为什么不早拿给我？”
“本来我想当垃圾扔掉的，但想想，为了以后你不来找我的麻烦，还是交给你吧。”
展昭说完，对他轻点头致意，就下班走了。不管白玉堂在身后气愤：
“你这过分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