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1》梦玥岚

15、第十四章

　　网球场，训练终于结束。好不容易可以和不二二人世界了，结果又有一个小电灯泡，澄钥无奈啊。
　　“澄钥姐姐，我今天住你们那儿好吗？”千岱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澄钥。
　　“你念芸姐姐没法和你讲故事，你去干什么？”
　　“可是，我一个人怕。”
　　“怕什么？”澄钥被弄糊涂了，“能有什么吓得到你？”
　　“电话铃老是响，我一接起来那人就挂了。”
　　“不会吧？”澄钥不信。
　　“是真的。”
　　“有没有告诉你哥哥？”
　　“我哥哥已经够烦的了。”
　　“那你也不能烦你姐姐，她需要安静。”澄钥说道，“你今天乖乖地回家。明天我来帮你查，查到以后一定不放过他，好不好？”
　　“好吧。”千岱说道，“说话算话。”
　　“恩。早点回家。”
　　澄钥和不二回家了。
　　“千岱。”龙马叫住正要回家的千岱。
　　“什么事？”
　　“对不起。”
　　千岱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对不起？”
　　“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千岱不耐烦了。大家都回家了，自己也要早点回家，否则碰上坏人怎么办？
　　“其实……”龙马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说道，“其实打电话的人是我。”
　　“什么？！”千岱二话不说就开始打龙马。居然敢吓我！害得我好几天没睡好觉。
　　“停停停。”龙马叫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千岱更生气了：“什么叫故意？”
　　“我……”
　　“你什么？这样不是故意，故意的话是不是我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不是这样的。”龙马说道，“我只是想对你说我……喜欢……你。”
　　龙马总算说出来了。本来想在电话里告诉千岱的，因为不好意思结果好几次都挂了，没想到吓着她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良久，千岱才说道：“别耍我哦！”
　　“才没有。我真的喜欢你。”
　　“你是不是嫌气我不够多？还是嫌整我不够多？”
　　“我没有。”龙马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开始，只是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很好玩，所以会故意去惹她。让她在网球场上飞奔觉得自己很厉害。可是渐渐的发现和她吵架变成了一种乐趣。同时也开始有心帮她练习。原来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冤家对头！
　　“我才不上当呢！”千岱说完转身就走。
　　龙马拉住她：“我没有骗你。”
　　“是吗？那我讨厌你！”千岱说道，“讨厌你！因为你害我打碎了给我哥哥的礼物。”
　　“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龙马看出了千岱其实是在找理由，简单点说就是死鸭子嘴硬，所以态度好点逼她说话咯，“原谅我好不好？”
　　龙马诚恳的态度让千岱找不出理由了，不过千岱可不是省油的灯：“那你赔我。”
　　这可难倒龙马了那个礼物可是价值不绯啊。龙马灵机一动：“那你陪我拍子。你姐姐给的不算。”
　　“你……你不讲道理！”
　　“你不是一样？”
　　“那你还喜欢？”千岱小声自言自语。
　　“喜欢上了就没有办法了。”龙马还是听道了。
　　“你……讨厌！”
　　“我讨厌？是谁老喜欢什么都和我对着干？我讨厌还会帮你练网球？”
　　“我……又没有让你帮我。”
　　龙马快被气死了。哪有人这么嘴硬的？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你说的哦。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龙马说完，转身离开。
　　千岱有些后悔了：“是你自己要帮我的嘛！已经都说出来了，要人家怎么当没说过嘛！你别后悔哦？是你自己要走的，听不到我的回答不要怪我哦？”
　　“什么回答？”一个声音问道。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的。”千岱说完才反应过来，她是真的上当了——龙马就站在身后，刚才的自言自语他全都听见了。千岱脸红了。
　　“说过的话不可以抵赖哦。”龙马得意地说。
　　“你管不着。”千岱说，“我什么都没有说。”
　　龙马抱住千岱：“我什么都听到了。”
　　千岱以牙还牙：“你就当没听见。”
　　“不要这样好不好？”
　　“那我要那份礼物。”
　　“那你说话算话？”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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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龙马没有去训练，而是去了念芸家。
　　“有什么事？”念芸问道。
　　“我……”
　　“你再不说的话，训练就要迟到了哦。”
　　“我想问你那份礼物是不是只有美国才有？”
　　“不知道。我的是在美国定做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
　　“不告诉我怎么帮你？”念芸微笑道。其实她已经猜到几分了。
　　“千岱要我赔给她才肯原谅我。”
　　“不是不让她追究了吗？”
　　“可是，她要我赔给她才说话算数。”
　　“什么话？”
　　“她喜欢我。”
　　念芸笑了：“她在给你出难题。”
　　“……”
　　“好了。”念芸说道，“我帮你就是了。”
　　“真的？”
　　“恩。不过有点耐心哦。我要下星期才去美国。”
　　“谢谢。”
　　“走吧。”念芸说道，“用车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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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因为有念芸的帮忙龙马总算没有迟到。
　　训练结束后，在教室门口看见念芸的澄钥有些措手不及，把什么藏在了身后。念芸察觉到了异样问道：“你手里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拿出来。”
　　澄钥把一份报纸递给念芸：“看了要保持平静哦。”
　　念芸看了报纸后怎么可能平静？昨天玉凝在车里吻她的照片上了头版头条！念芸看着倪婷冷冷地问：“你的杰作？”
　　“没错。”
　　“啪”一技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倪婷脸上：“这是我第一次教训你，希望不会有下次。”
　　倪婷真正意识到念芸不是不会发火，而是不屑与自己计较。她坐在位子上不敢说话。
　　澄钥第一次看见念芸如此生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教室里的同学们都看着念芸，却不敢说什么。
　　此时，手机铃声打破了僵局。
　　“喂。”念芸接起了电话。
　　“报纸看了吗？”玉凝小心地问。
　　“恩。看了。”念芸坐了下来，“不过放心我的心跳还是非常正常的。”
　　听到念芸会开玩笑玉凝松了一口气：“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今天回上海，下星期一早上来接你。”
　　“不用了。”念芸说道，“这样你会很累的。而且你也有事没有做完吧？”
　　“没关系。我把你的笔记本电脑带回去就可以了。”
　　“不用了。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件事我来处理。”
　　“好吧。”
　　“念芸。”澄钥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念芸摇头：“我又不是第一次碰到。”
　　“可是……”澄钥知道，但是这次有所不同因为……
　　“帮我请假。”念芸扔下一句话走了。
　　“请你在我眼前消失。”澄钥对倪婷说。
　　倪婷不敢说什么，因为这次没有念芸阻止澄钥了，她只好消失。
　　“欧阳她去哪里？”手冢问道。
　　“报社。”
　　“她不会有事？”
　　“不会。”澄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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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念芸回了学校。
　　“处理完了？”澄钥问道。
　　“恩。”念芸淡淡地回答。
　　手机又响了。念芸看着，没有去接。
　　“应该解释一下了吧？”澄钥说道。
　　“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念芸说道。
　　“但是不解释的话误会也就越来越深了。”
　　“姐姐。”千岱跑了过来，拿着报纸问念芸，“这个是不是真的？”
　　“假的。”澄钥抢先回答。
　　“姐姐。”千岱看着念芸，等着她的回答。
　　“姐姐累了，先回家。”念芸“逃”走了。
　　澄钥清楚这件事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当然和报纸上的一定不同。恐怕很难解释吧？念芸和玉凝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报纸上有绯闻了。惟独这次念芸发火，恐怕就是因为幸村精市吧。因为以前的绯闻都不会在日本曝光。
　　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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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芸因为此事索性提前去了美国，当然玉凝也去了。不过她终于鼓起勇气给精市打了电话。
　　“喂，是我。”念芸说道。
　　“要说什么？”
　　“我……”念芸知道他生气了。
　　“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听我解释吗？”
　　“先回答我！”
　　“我……”
　　“说话！”
　　“听了不准挂电话。”
　　“说吧。”
　　“是……真的。”
　　“我们分手吧。”
　　“精市！”念芸听了害怕了，“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不喜欢他会有这种事吗？”
　　“我……他在我睡着的时候吻我的。”
　　“我们分手。”精市说完，将电话挂掉。
　　念芸哭了。
　　“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玉凝说道。
　　念芸摇头：“没用的。”
　　玉凝看着实在心疼——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哭。玉凝有些恨自己了，恨自己的冲动。“念芸不哭了。回日本后，我去跟他说，好不好？不要哭了。这样很伤身子的。”
　　“他生气了，谁的话都不会听的。”念芸哭着——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
　　玉凝将念芸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面对如此脆弱的念芸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况且是自己让她如此伤心。
　　“叮铃铃”——澄钥的电话让玉凝不得不放开念芸，去病房外接电话。
　　“喂。”
　　“念芸怎么样了？”
　　“她……不好。”玉凝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
　　“怎么了？”
　　“他提出分手了。”
　　“什么？！”澄钥在电话里惊叫，“你千万不要谎报军情，否则……”
　　玉凝打断她：“我有那么无聊吗？！”
　　“好了。”澄钥的语气稍有缓和，“念芸就交给你了，这边我看着办吧。”
　　“恩。就这样。”玉凝挂掉电话。
　　病房里，念芸已经擦干了眼泪。
　　“玉凝，我的东西该还给我了吧？”念芸问道——语气里竟然没有一丝忧伤。
　　“好吧。”玉凝拿出了那台笔记本电脑说道，“劳逸结合哦？”
　　“恩。”念芸点了点头，“打算在美国待几天？”
　　“你说呢？”玉凝在念芸的床边坐下。
　　“早点回去吧。”念芸说道，“玉成哥该想你了。”
　　“他才不会呢！”玉凝笑道，“他只有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想到我。”
　　念芸淡笑：“你很没有良心诶！”
　　“开玩笑的。我哥哥也很疼你啊。”
　　“好了，你要留我不管。”念芸把一串钥匙递给玉凝，“这是我在美国房子的钥匙，这几天你就住在我那儿吧。”
　　“可是，你一个人在医院里我不放心。我留下来陪你说说话吧？”
　　“随你吧。”念芸知道玉凝的倔强，所以就不多说了。
　　“你干爹上次让你考虑的事怎么样了？”
　　“我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呢？你干爹可是一心想要捧你。”
　　念芸沉默了，因为精市不喜欢。
　　“好了，不答应就不答应。”玉凝说道，“你干爹早就料到了。”
　　“这次的事是你策划的吧？”念芸笑道，“想和我一起进入娱乐圈？”
　　玉凝有些尴尬：“又被你看穿了。”
　　“我们俩差不多已经是娱乐圈里的名人了，不是吗？”念芸的语气虽然是在开玩笑，但还是能从中听出一点点的不高兴。
　　“念芸，喜欢我一次好不好？”
　　“我不是做过你的女朋友了吗？”念芸依旧笑着。
　　“我……”玉凝欲言又止。
　　念芸看出了玉凝的心思说道：“不是你不如他，而是因为我先认识他，他先走进我心里。”
　　“那现在就不能试一试？”玉凝有些失望。
　　念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靠进玉凝的怀里：“别为难我好不好？”
　　玉凝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紧了念芸。恐怕对念芸的喜欢永远都不会停止了吧？
　　在玉凝怀里的念芸却有隐隐的不安——真的要和玉凝划清界限，不来往吗？难道不可以做朋友？……
　　念芸很矛盾——她不想失去玉凝这个朋友，却又不希望玉凝对自己还心存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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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一放学澄钥就去了精市住的医院。澄钥对念芸还真好，为了念芸扔下了不二。
　　很不巧，倪婷也在。
　　“你很不聪明。”澄钥冷冷地说，“难道你不知道我也会来这里吗？”
　　“又插手姐姐的事。”倪婷说道。
　　澄钥二话没说，出手将倪婷的手反扣：“你最好清楚：今天你姐姐不在，没人能救你。如果你还不识好歹，就别怪我旧帐新帐一块算。”
　　“澄钥，你要干什么？”精市问道。
　　“你还是问问她到底做了什么？”澄钥依旧没有放手。
　　“我什么都没有做！”
　　澄钥使劲：“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里安家？”
　　“你……放手！”
　　“说。”澄钥厉喝，“这次的事又是你干的，是不是？”
　　“什么事？”精市问道。
　　“念芸和玉凝的照片是她拿到报社去的。上海那次应该也一样吧？”澄钥冷冷地说，“估计念芸的绯闻都出自你手吧？”
　　“你放开她，这是我和念芸的事和她没有关系。”精市阻止澄钥。
　　澄钥放开倪婷说道：“你好自为知不要再伤害你姐姐。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倪婷只能离开了。
　　“你要和我说什么？”精市问道。
　　“你对念芸说了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还用的着我说吗？”
　　“你想好了吗？不会后悔？”
　　“会不会后悔是我的事。”
　　“你这是什么话？”澄钥生气地问道，“难道你对念芸的情意那么淡？倪婷轻轻的挑唆都会让它破裂。”
　　“因为那是事实！”精市有些生气，“她能说她对那个韩玉凝没有一点喜欢吗？”
　　“你……”澄钥真想甩他一巴掌，“那我告诉你，任何人在念芸心里面的位置都比不上你。念芸遭受丧父之痛你以为是什么能让她走出悲伤坚强起来？是你。因为她记得和你的约定。你以为念芸是一个女强人是不是？你错了！她其实比任何人都脆弱。是因为你让她勇敢起来。然而，你现在要离开她。你知不知道这等于带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精市听了怔住。
　　澄钥继续说道：“你不信是不是？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五年来，写信给念芸的不止你一个。还有一个我想你应该猜得到。”
　　“韩玉凝？”
　　澄钥点头：“玉凝的信到现在都在念芸房间的抽屉里锁着——从未拆过封。你写的信念芸至少都会看三遍以上。你认为你重要还是玉凝重要？”
　　“……”
　　“还有，知道她为什么动完手术就急着回来吗？千万不要说是想和玉凝一起气你。她是想见你。虽然她嘴硬没有原谅你，但我看得出来她见到你挺高兴的。”
　　“可是绯闻事件是真的。”
　　“念芸应该解释过了吧？你就那么在乎？其实念芸早有进入娱乐圈的机会，因为你她一直没有……因为那样绯闻会更多，假戏真做当然也免不了。”
　　精市已经无话可说了。
　　“还有，我得提醒你：即使念芸心里只有你，但是脆弱的女人是很容易被打动的。你到时候不要后悔。”澄钥说完离开了。
　　精市怔住——自己错了吗？是自己太没有度量吗？恐怕不是吧？那是什么让事情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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