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重新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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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白玉堂还是带着饭菜进了Memento，公孙一个人坐在吧台看书，看到白玉堂进来，略显出几分惊讶：“你怎么来了？展昭早上九点的飞机，已经走了！”
白玉堂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笑着说：“展昭走了，你就打算饿死？早看出你根本不会做饭了！”
公孙尴尬的笑笑：“本来买了泡面，准备将就一个星期的！”
白玉堂哼他一声：“再说圣诞节也算节日，你就打算吃泡面过？”
两人相对而坐，公孙取出一瓶酒：“真正的法国香槟，95年的，要尝尝吗？”
白玉堂手指顶着下颌说：“浪费的很！”
公孙从吧台拿来两个笛形高脚杯放在桌上，然后揭去瓶口的包装纸，扭开锁口的铁丝网的同时左手按住瓶塞，右手拿着一块餐布按在瓶塞上，左手慢慢移开抓住瓶颈，右手缓缓的移动，只轻轻的发出“啵”的一声，瓶塞已被取出。
公孙给两个杯子各斟了一点，拿起来晃晃，等气泡下去，才倒了大半杯：“欢迎品尝！圣诞快乐！”
白玉堂接过杯子啜了一小口：“快乐！果然是好酒！”
看公孙开瓶的手法就知道他对酒很有研究，白玉堂边吃边对公孙说：“哥哥打电话来，说就这两天回国！”
公孙握着酒杯的手一紧：“回国度假？”
白玉堂自顾自的吃东西：“他要在国内组建分公司！”
公孙晃晃酒杯，声音有些低沉：“他为什么忽然要在国内投资？当年的事……”忽然截口不说了。
白玉堂忽然抬头：“你知道当年的事？”
公孙一愣，皱眉低头，半晌才说：“当年的案子是我和展昭办的……”
白玉堂愣了。
公孙解开衬衣扣子，拉开衣领，白皙瘦弱的左边胸口有一个狰狞的伤疤：“这是你哥打得！”
白玉堂彻底震惊：“当年他打到的人是你？可是，听说那个警察……死了！”
公孙一脸平静的整理好衣服说：“你也说是听说而已！第一次看到他，我就认出来了！现在他不是中国公民，也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我不会为难他！”
“你会指控他吗？你知道，即使他不是中国籍……”
“不会，事过境迁，我没有证据，而且，他似乎真的在做正经生意，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不该管的，不想管！”公孙一脸平静。
白玉堂在心中为自己的哥哥默念一声“阿弥陀佛”，就凭这层关系，哥哥想把公孙收服，只怕难上加难啊！抬头看看公孙总是苍白的脸孔，真不知道这个瘦弱的人是怎么挺过如此凶险的伤势。
公孙看白玉堂不说话，解释说：“子弹很险的从心脏上方穿过，打穿肺部，我很命大！”
白玉堂接的自己接不下话，只能接着沉默。
公孙无所谓的摇摇头，接着问：“当年的事虽然过去了，他后来出国后提供线索，帮了警察很大的忙，可是毕竟在中国范围内，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重视甚至监控！所以我想知道，他这次为什么忽然要回国发展？”
白玉堂看着公孙叹了口气：“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公孙为自己又倒上香槟：“为了我？这算什么？孽缘？”
白玉堂小心的说：“哥哥知道当年他失手打到的人是你吗？”
公孙摇头：“我没告诉他！”
白玉堂犹豫，最终还是问了：“你恨他吗？”
公孙没有动作，看着桌面上的木纹，入定一般，良久才抬起头说：“不恨，当时的情况，不是我打中他，就是他打中我，很公平！这是立场问题，和仇恨无关！而且……”公孙脸色不好：“后来查到的线索表明，他也是受到威胁，才帮庞吉洗钱，而且他传输给我们的罪证非常重要！”
白玉堂认真的审视这个书生样的男人，哥哥这回可挖到宝了，就看他动得动不得了！
展昭走了三天，白玉堂一天比一天烦躁，哥哥打电话说让他派车下午四点接机，白玉堂随口应着，心中却想着那猫儿回家后是什么样子，丁月华会使什么手段，现在那猫儿是不是被逼婚……
一连串的胡思乱想让白玉堂坐不住，急忙去找公孙：“我想知道展昭家的地址！”
公孙笑：“还以为你真就放心呢！”用纸写好地址递过去：“路上小心！”
白玉堂翻白眼：“我又没说去！”
公孙脸上挂着可恶的狐狸笑：“可你脸上写着呀！”
白玉堂抹下脸，坏心眼的说：“你知道吗？我哥下午就回来了！”
公孙脸色一差，随即低头：“你叫他不必再过来了！”
白玉堂拍拍他：“有些事你们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你对我哥……也不是……没感觉！”
公孙转身走进吧台：“做你自己的事儿去，不用你操心了！”
白玉堂笑笑，当年的事的确是一颗种子，埋在每个人心中，但是这样的种子会长出什么样的花，谁也不能控制……
或许，我们心中早长出蜿蜒的藤蔓，彼此纠缠，难分难解，直到树死藤枯……然后一同腐朽，埋葬彼此在自己的心里，生生世世，合成一体……
回家整理行李，白玉堂拨通白锦堂电话：“哥，要登机了吗？有点事对你说……”
挂了电话，白锦堂无力的靠在候机室的落地玻璃上，看着天空飞机起来落下，慢慢闭眼，把眼眶的酸涩压入心底，苦笑，还真是……孽缘！
等不及第二天的飞机，白玉堂开车上高速，想着从第一次见到展昭的样子，展昭唱歌的样子，大笑的样子，调酒的样子，看着他的样子……心早就落到那人身边。
猫儿，如果不能让你记住我，那么，我们每天都重新开始，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