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Excuse me. but can I be you for a while. I got something to say but nothing comes Yes,I know what you think gor me. I hear my voice and it\'s been here. Silent all there years. 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柳生必须用很强的意志力强迫自己醒来。 把闹钟拿到眼前一看,1:00,心想仁王还算老实。柳生一只手捂着脸坐起来,好让自己清醒一点,另一只手在床头的柜子上摸索自己的眼镜。 没有。 再摸几下。 还是没有,连本来放在床边的外套也消失了。 柳生立刻清醒过来。 扮成他的样子去学校了吧,难道他还以为可以和中学时期一样? 就知道仁王那小子不会太老实,只是希望他别太过份。 柳生不慌不忙地换上别的外套,再拿出备用的眼镜,只是度数不对,带着不舒服。 走到厨房热了牛奶,同时到洗脸间洗了脸,回来时牛奶刚刚热好。 端着热牛奶,顺手再拿上没有看完的书,柳生舒舒服服地坐到沙发上,抬手播了串熟悉的电话号码,把话筒夹在耳边。 “喂,你好。”仁王平板的声调穿来,是在学着自己的语气,柳生听着想发笑。 “仁王,是我。”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 “啊,已经睡醒了吗?”还是古怪的一丝不苟的平静,仁王有个非常好的优点就是脸皮够厚。 “嗯。我今天下午只有一节课,在政法楼的二楼最大的教室,记得帮我记清楚笔记,如果迟到或者是旷课,你就不用回来了。另外,学生会的找你拿东西你就把那个红色文件夹给他们,别的话不要多讲。其他人找你有任何事情都推掉,如果搞砸了让别人发现你不是我,你就马上去订回去的机票吧。放了学马上回来,不许用我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 一口气交代完要说的,半点给仁王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优雅地挂上电话,喝着牛奶继续看书。 认识了那么多年,仁王雅治的想法他岂会不知,而他柳生比吕士又怎么会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