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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4 继续追问 ...

  •   不光花盈盈和紫亦凡回来了,连紫枫行也跟着一起来,那紫棋自然也得跟着过来。
      紫亦凡是最着急的那个,急吼吼的就闯了进来,一进门先喊:“尺素!尺素呢?有没有开好药……”
      “尺素已经走了……你能不能小点声啊,头晕。”回答他的却是躺在床上的千琳琅。
      “琳……琳琅?你已经好多了吗?”紫亦凡一下子小声起来。
      “是啊,已经好多了。”她刚说完,却看到一个人影冲过来,紧紧握住她的手。
      千琳琅有点愣,等感觉都了手背上的水滴才反应过来。
      “盈盈!你怎么哭了?!”千琳琅有点慌,已经很久没见盈盈哭了,上一回见盈盈哭是什么时候来着?
      “太好了……真得是太好了……”花盈盈用了很大的劲,声音也有点断断续续的。
      “盈盈……”琳琅的表情柔和下来,刚想说点什么安慰他,紫亦凡有一次咋咋呼呼起来:
      “玄非呢?玄非还好吗?”
      看紫亦凡那急吼吼的样子,花盈盈也放松了不少,擦掉了眼泪,她不能笑,也不习惯笑,只是眼神很温柔的样子,声音轻轻的:“玄非在哪里?”
      “玄非已经服下芨芨草清毒,在里面躺着呢,接下来只要调养就好,但是……”千琳琅有点担心的看着坐在一边的玄静慧。
      刚刚尺素来质问玄静慧的时候,对方仍是冷静自持,十分撑得住场面,可现在却……果然,毕竟只是一个差一点失去儿子的母亲啊。
      紫亦凡和花盈盈也看向玄静慧,却发现对方有点奇怪。
      她似乎一下子苍老的许多,甚至呈现出了老态,不过脸上却浮现着奇怪的微笑。
      紫枫行叹口气,走上前去:“静慧。”
      “躲不过啊,躲不过……”
      “静慧!我们什么时候想过躲?”紫枫行听玄静慧一直在念叨着“躲不过”,大为光火。
      玄静慧抬起头来,已是泪流满面,她看着紫枫行:“紫枫行啊紫枫行,你也知道躲不过,现在非儿也发作了……”
      “静慧!”
      “可是你别说,我心里却平静了许多,十八年来我一直在等,等着非儿有一天发作,但是他一直都不发作,我就在想,会不会躲过去了,但是没有,没有!”
      玄静慧还想说什么,紫枫行却将玄静慧打晕了,扶到一边去:“你太累了,还是先歇歇吧。”
      回过头来,他却看见了紫亦凡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而花盈盈和千琳琅也一样,紫棋并不知道太多,只是从刚才玄静慧的话里听到了一点端倪,所以也带着点疑惑看过去。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人将视线都集中到了紫枫行身上。
      “爹,你到底还瞒着什么?”紫亦凡一字一句的问着。
      玄静慧刚刚的话已经明显表示出来了,她早知道他们身上有蛊毒的事情,而紫枫行,也肯定是知道的。那么之前他所说的十八年前的事情,并不是全都是他知道的,又或者,根本大半都是假的?
      “爹!”看紫枫行不回话,紫亦凡又加大了音量。
      “吵死了。”紫枫行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将身上感受到的不自在排除出去:“是,我的确知道,你……”他又指指在场剩下的人:“你们身上都有蛊毒,因为蛊毒,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亲手种进去的。”
      这句话不亚于晴天霹雳,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吓到了。为人父母,居然亲手为子女种蛊?!这简直耸人听闻。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紫亦凡甚至都笑了起来:“虎毒还不食子,爹你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啊。”千琳琅也不断摇头:“爹不会这样对我的,我是娘的血脉,他那么爱娘……”
      她刚说完,紫枫行就走了过来,对她浮现一个笑容:
      “琳琅,你爹的确很爱你娘。”
      “所以说……”
      “所以说如果是你娘让你爹那么做的,你觉得,他会去做吗?”
      千琳琅一惊,从床上下来,一个激动差点跌倒,多亏了盈盈扶住她:“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娘让我爹那么做?!”
      紫枫行叹了口气:“是啊,就是这样。我说过,我们知道,又不知道,并不是在撒谎,我们并没有参与当年的事情,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得到了一封信和蛊。我们自然是全心全意的相信对方,即使再犹豫也还是给你们种了蛊。”
      “为什么!如果是假冒的呢?”紫亦凡觉得简直不可理喻。
      “相处那么多年,假冒的我们还看不出来?就是因为不是假冒的,信件的字迹绝对是真迹,蝶儿甚至都动用了蝶庄的印记来表明十万火急。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那……那我也……”
      “是的,你们都有。当时我们只是照做,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第二天,就听到了锦月门灭门的事情。”
      “那您之前怎么不说!”
      “上一辈人的事情,最好还是在上一辈人身上解决比较好。出事之后,我们都先后去过那里查探,但是什么都没能查出来,就算查出些什么,也只是零碎的线索,而真正的线索,是来自十八年后的你们,蛊毒发作开始。”
      紫亦凡想起了花盈盈的蛊毒发作,那果然是一场序幕。
      “那么,隐离呢?那个十八年前的主谋还活在世上吗?”
      “也许不在,也许在。”
      “那万一就是他的孩子搞得鬼呢?!”
      “你以为这种事情也能子承父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紫亦凡振振有词。
      “总之,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真得只有这些?”被骗过一次之后紫亦凡不太敢轻易相信了,他总觉得那只老狐狸肯定有所保留。
      但是紫枫行摇了摇头,似乎很坚决的样子。
      “那……当年给你们送信的是谁?”
      “不知道,那些东西发现的时候就是钉在门上。”
      “那能猜出来吗?”
      紫枫行气得翻了个白眼:“我哪里能猜得出来!”
      紫棋在旁边听着,差点忍不住笑,不过看到一脸严肃的紫亦凡和花盈盈,还有在旁边还不是特别清醒的玄静慧,就又憋了回去,一时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突然,站在旁边一直听着的花盈盈开口了:“会不会……是我爹?”
      一听这话,紫枫行一惊。
      紫亦凡一下子看出来:“老头子,你早就猜到了!”
      当年花盈盈的父亲既然也曾经参与过,不管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能通风报信也就只有他了。
      紫枫行叹了口气:“我只是猜测,况且刚刚盈盈不已经说了么……”
      话还没说完,盈盈就幽幽得叹息:“也已经晚了……”
      紫亦凡楞了一下,不再说话。
      斯人已逝,无论如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不过,既然隐离有个孩子,突破口果然还在那个人身上吧。爹,你还记得隐离的妻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紫枫行想了想,刚想开口,紫亦凡突然先摆手:“您等会儿!您先给我保证一下,这次不会再有所保留了。”
      “我就算保留了你们不也知道吗!”紫枫行瞪了紫亦凡一眼:“你再吵我就不说了。”
      “好好好,您说您说。”紫亦凡赶紧投降。
      之前被紫枫行打晕的玄静慧恰在此时醒来,看来紫枫行下手也没有多重,她的脸色稍有好转,稍微喝了点水之后,她也开了口:“你还记得那个女子吗?”
      话是对着紫枫行说的,眼里却有了点冷意。紫枫行知道,肯定是怪他刚刚动手。
      不过他一听到玄静慧那庄严的声音,就知道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天塌下来都不会皱眉的玄家当家,不禁轻轻一笑:“恩,怎么会不记得……”
      紫亦凡却不知道自己的爹在笑什么,狐疑的看了看紫枫行和玄静慧:“笑什么啊?不会又在商量着想隐瞒什么吧……”
      “都说了不会了。”紫枫行解释得都快厌烦了:“我说你啊,怎么回事,不就被骗了几回嘛,怎么弄得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似的。”
      “您要是跟我一样被亲爹在原则问题上骗了好几回说不定还不如我呢。”紫亦凡不客气的回嘴。
      花盈盈站在旁边有点无奈,推了推紫亦凡:“小紫,我们先听着吧。”
      “我也要听!”千琳琅也帮腔。
      “琳琅……没事吧……”花盈盈有点担心,刚刚琳琅听闻是父亲亲手种得蛊,似乎有点消沉。
      “我没事。”千琳琅笑笑,拍拍盈盈的肩膀:“没事没事。”
      花盈盈点点头,虽然也没见得释然,不过应该也不是很在意了吧。
      紫枫行看了看那三人,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毕竟隐离的妻子身体一直不好,平时也很难见到一面,除了她怀孕的时候大家去看了两眼,平时也很少见到。
      “锦月和她的关系比较好。”玄静慧似乎在回想什么:“以前经常听紫蝶说锦月总喜欢和她混在一起。”
      “这是为什么?”紫亦凡奇怪的问。
      “大概是想学点什么吧……”紫枫行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听说隐离的妻子似乎来自苗疆……”
      “苗疆!”紫亦凡突然跳起来:“苗疆不是有蛊毒吗?会不会……会不会……”
      “我都说了,隐离的妻子很早就死了,在锦月和隐镜成婚后连一年都没过就去世了。”
      “唉……”紫亦凡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本来还以为能有一丝线索呢……说起来,隐离到底有没有孩子啊?”
      “有。”紫枫行点点头:“因为当时似乎隐隐约约的听说隐离的妻子就是因为难产而死,但也并不一定对。”
      “那个孩子呢?”
      “不知道。”紫枫行回答得很快。
      “那么,我娘他们,为什么要让你们为我们种蛊?”千琳琅思前想后还是没明白:“他们没有理由要害我们啊。”
      “说不定,是十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们现在中得蛊有点关系。”
      “所以才说十八年后还会发生一次!因为我们也中蛊了。爹,当年娘他们有没有中蛊的迹象?”
      “我们看到尸体,哭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察觉有没有蛊毒,我们之中唯一一个医术奇佳的人是若然,但她也去了,又有谁会知道呢。”
      “十八年后,为什么一定笃定十八年后?是不是十八年前出事的那天,有点什么奇怪的地方?”紫亦凡又想了点可能性。
      “奇怪的地方?”玄静慧皱紧了眉头:“十八年前的那天,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天气也很好,没看出哪里有什么异变……”
      “等等!”紫枫行突然出声叫了出来:“前一天我们接到信和蛊,一直都在挣扎于要不要做,自然无心观察外面的情况,但并不代表别人不知道那天的情况。”
      “别人?还记得十八年前的……”紫亦凡突然一愣,和花盈盈对视一眼。
      “花魁!”
      是了,倚香楼的花魁老板,他虽然对十八年前的事情一知半解,但无疑是知道点江湖传言的,他与十八年前的锦月门无关,但是因为江湖上发生了那么大的动荡,他一定知道十八年前的那一天有哪些异变。
      “还有白果爷爷!”千琳琅也想到一个人:“江湖上不是说白果爷爷消息最灵通嘛,我们也可以去问白果爷爷!”
      没想到能知道十八年前的那一天有什么不对劲的人有两个,紫亦凡一下子觉得轻松起来,这样看来,似乎很快就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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