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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3 又见蛊毒 ...

  •   紫枫行所讲述的故事,在紫亦凡听来更像是炫耀他是如何追到他娘的……以至于紫亦凡听完的时候都没能抓住紫枫行的深意,他讲的这段过去意义何在?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紫枫行却像是说了很长一段话一样,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可是明明他没说几句话!
      “就……就完了?”
      “对啊。”
      紫亦凡傻眼:“可是您除了说盈盈的母亲和我娘是好朋友,还有您是怎么追到我娘的,其余什么都没说啊。”
      “笨小子,怎么追你娘的方法,不正是你应该学习的吗?”
      紫亦凡反应了半天才知道紫枫行的意思,窘得差点吐血,他偷偷观察花盈盈,发现对方似乎还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还好还好,不然丢死脸了。
      紫棋也听了出来,在旁边偷笑。
      紫亦凡狠狠瞪了紫棋一眼,赶紧转移话题:“可是我们想知道的事情,您一样都没说啊。”
      紫枫行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那你们想知道什么?”
      紫亦凡和花盈盈对望了一眼,然后很干脆的开口:“我想知道,锦月门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锦月门和盈盈的母亲有什么样的关系,隐离是谁。”
      等紫亦凡说完,紫枫行却没有回答,而是转向花盈盈:“你呢,你想知道些什么?想知道你爹是谁吗?”
      他先抛出问题,似乎他认为这是花盈盈最想知道的事情。
      但是花盈盈却抬摇摇头:“虽然我确实很想知道,但是有件事情我更想知道,十八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的问题果然一针见血,紫枫行只觉得有点晕眩,仿佛很多年前花锦月也是这般直戳重心,拽着他的领子大吼:“你到底喜不喜欢紫蝶,喜欢得话快去给我求亲啊!”
      果然是母女。
      他叹了口气,看着紫亦凡和花盈盈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刚刚那种小故事根本就没有用,孩子们都长大了,可以自己判断上一辈给出的信息究竟有多大的价值。
      “好吧,我就说点我知道的东西,比方说盈盈,你的父亲。”
      虽然刚刚花盈盈说这个问题可以先放在一边,可是实际上她还是非常在意的。一听到紫枫行提到自己的父亲,她马上仔细听。
      “他叫隐镜,是十八年前锦月门的领袖,隐离的亲弟弟。”
      紫枫行话语平淡,花盈盈却惊的几乎要跳起来,比她更加震惊的是紫亦凡,他已经跳起来了:“什么?!弟弟?”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紫枫行白了紫亦凡一眼:“我还没说完,至于锦月门,其实是一个将当时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紧紧联系在一起的组织,甚至都不能叫一个组织,更像是让大家认识相处的家。我虽然也加入了那里,不过毕竟不是核心人物,核心人物是……”
      “我娘、盈盈的爹娘,明崎和玄非的父亲,还有琳琅和尺素的母亲。”紫亦凡接口。
      紫枫行似笑非笑:“你倒是已经探听了不少消息。”
      “然后呢?十八年前的事情呢?”
      “那些事情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
      “……什,什么?”
      紫枫行看着紫亦凡,露出一个略带苍老的笑:“十八年前,锦月门灭门的那天,我不在,甚至组织里的许多人都不在,而在的人,就是那些核心人物,他们现在全都不在了。”
      “可我爹……”花盈盈迟疑的开口。
      “你父亲逃了出来,但并非是从十八年前的灭门中逃出来的,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你父亲有一次离开了锦月门,再也没有回来。”
      “可照这么说,当时盈盈的母亲留在了锦月门,盈盈肯定是跟着母亲啊,那盈盈是怎么离开的呢?还有我,我当时也应该跟在母亲身边才是,我又是……”
      “十八年前,你没有跟在你母亲身边,至于盈盈,有没有我不清楚,但你那天,确实还留在蝶庄。”
      紫亦凡震住了:“那么……难道说,十八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不会知道?!”
      “谁都不会知道。”紫枫行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是的,谁都不会知道。”
      “那……”还有一个人,花盈盈还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可能还活着得人:“听说,没有找到隐离的尸首……”
      “没找到他的尸首只能说明一点,如果十八年前的灭门是人为的,那么主使必定是隐离,但是隐离到底在哪里,谁都不知道,我们只能猜测他还活着,活着已经死了。他的妻子很早就死了。”
      “他有妻子?那么孩子呢?”紫亦凡赶紧追问:“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这些事情,会不会是他的孩子干的?”
      “绝对不可能。”
      没想到紫枫行竟然如此自信,紫亦凡难以理解:“为什么说绝对不可能?”
      紫枫行却没有再开口。
      看到紫枫行那个样子,紫亦凡算是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明明一个应该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的人,却怎么都不说,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很久很久以后,紫枫行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花锦月的情景。她藏在桃花树中,仿佛与桃花融为一体,却艳若桃花,是个难得得美人,要不是因为他的一颗心被紫蝶占得满满得,只怕也会被吸引。
      但凡是男人,没有一个不羡慕隐镜,因为他是最后那个幸运儿,幸运得抱得美人归。
      但是,当那个在江湖上人人称道的组织“锦月门”建立起来的时候,紫枫行十分疑惑,他问紫蝶:“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
      紫蝶一手拿着苹果,斜眼看他:“怎么,你对这个名字有什么意见吗?”
      “只是奇怪为什么要拿锦月的名字来起……”
      “是隐离提议的啦,因为锦月对锦月门出力最多啊,隐离说这是给大功臣的礼物。”
      也许只是一点无聊得男人得直觉,紫枫行下意识开口:“锦月和隐镜快要成亲了吧。”
      “恩,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你没发现最近锦月总是拉着我去看嫁妆么。”
      “那……隐离的妻子……”
      “她不还是那个病怏怏的样子,怀孕之后身体情况更糟糕了……诶,枫行哥,你是看上锦月还是看上大嫂了?怎么那么好奇,还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恩?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稍微有点奇怪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隐离给锦月门起名为“锦月”,真得只是给大功臣的礼物吗?还是,就是为了花锦月?可一个月后花锦月就是他的弟媳了。
      那个时候他还担心婚礼那天会出什么岔子,但是没有,一直很平静。隐离没有任何特殊的反应,花锦月和隐镜也顺利成婚了。
      他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十八年前的那一天,他没有去锦月门,这或许是他最痛苦的一件事情,因为那天他失去了挚友,也失去了爱妻。当知道紫蝶、锦月、千叶、若然、正南还有羽飞全部死去的时候,那瞬间仿佛全世界的苦难都加诸在了他的身上。
      但他并没有倒下去,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他刚刚对紫亦凡说,猜测隐离是不是幕后主使,但实际上都知道,当时他们也都知道,而且也预见到了,那个躲在幕后的隐离无论是生是死,事情都会在十八年后重演!
      但是他不能告诉现在的紫亦凡与花盈盈,他在等,等着把这个局看透,但是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至少花盈盈、千琳琅还有明崎已经差点就丧命了。
      虽然很残忍,但是紫枫行也不得不继续等下去,哪怕终有一天会等到自己儿子身上。
      这件事情不能拖到他们这里来,上一辈的事情就让上一辈的人来解决才好。

      鱼尺素热得都快暴走,把衣服脱得就剩一件单衣,却又不停的给明崎加衣服。
      玄非虽然也很热,但毕竟可以用内力闭住感官,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他看着鱼尺素似乎要把明崎裹成了粽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我说,尺素啊……你这是要杀了明崎吗?”
      鱼尺素头都不抬:“我要是杀他还废那么大劲儿来救他?我脑子又没病。”她看着玄非汗流满面的样子:“要是热的话你也把衣服脱了好了,把衣服给我裹明崎。”
      “你这样他会热死吧……”
      “笨,他体内的寒气有多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担心这岩浆地的热气还不能帮他完全除出去。”
      她触摸了一下明崎的脸,发现他的脸上的温度已经有点回升了,但是还是有冰凉的感觉,这只能证明寒气的确在出来,但还没有完全被逼出来。
      “药我都已经用过了,现在只要等他体内的寒气逼出来,就可以继续用药了。总之,生命危险应该不会有了,我只是奇怪……之前我一直注意着他体内的寒气,怎么会突然爆发呢?什么东西成了他体内寒气的媒介……”
      她自顾自的说,却注意到玄非没有回应,她奇怪的回过头去:“怎么了,你热得受不了了?”
      玄非似乎真得热得不行了,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恩……好像稍微有点热过头了……”
      “那要不你上去吧。”鱼尺素看玄非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虽然你们修炼过内力,但是这种直接的热浪你还是撑不住的吧,我反正还行,这样看来你还不如我!”
      玄非勉强的对鱼尺素笑了笑:“那我就先上去了,等我缓一缓再下来。”
      “好。”鱼尺素点头,又转向明崎那边。寒气似乎已经渐渐消失了,鱼尺素感到明崎的体温逐渐正常起来,心中一阵欣喜。
      她不是那种喜欢把心中的高兴表现出来的人,却也激动了不少,轻轻的握了握明崎的手:“你要好起来,你还是我的试验品,你要是死了,谁来为我试药?如果你这次能好起来,我保证,会对你温柔一点,至少不会总是骂你了。”
      她仿佛看到生命力一点一点回到明崎体内,再一次下定决心:“我保证,一定会对你温柔一点的。”

      等明崎体内的寒气全部被逼出,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鱼尺素大汗淋漓,近乎脱水,但她还是努力将明崎搬了上去。
      虽然玄家在岩浆地上修了台阶,她一个人扶着明崎还是比较吃力。明崎依旧陷在昏迷中,不过情况明显已经好了许多,因为中途他甚至还醒过一会,迷迷糊糊的喊了句热之后又睡了下去。
      鱼尺素知道他这种变化是好事,更加卖力的帮他捂热。
      好不容易结束,鱼尺素在下面叫玄非下来帮忙,可是玄非似乎没听到。她知道岩浆地周围都很热,而玄非刚刚的症状大概是中暑,那要是一直待在这边恐怕是很难受的。
      想想玄非还是出了力的,鱼尺素也就不跟他计较,自己把明崎带上去。等上去之后,果然没看到玄非。
      “他跑到哪边去了……”鱼尺素即使站在地上还是感受到了热浪:“这家伙这么没毅力……”她将明崎拖到一边的阴凉处歇息,继续找玄非。
      “玄非,你在哪里?可以回去了!回去你再让丫鬟给你煮凉茶不就好了……玄非,你在哪里?”
      她在附近转了转,却都没有看到玄非的身影,正疑惑这家伙到底能跑到哪里去,她突然听见了“扑通”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
      这附近的河只有一条,鱼尺素走过去,看到确实是有什么在河里。
      她走上前去,却一下子惊慌失措,跌跌撞撞的跑过去。
      在河里的,竟然是昏迷的玄非!

      玄非武功不弱,如果有谁能从后面把他打晕再扔到河里,鱼尺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事实上玄非的脖子上没有任何痕迹——不是打晕的,根本是自然晕厥。
      鱼尺素一开始以为玄非是热得晕了过去,然后从山坡上滚了下去。但是等她去叫了人将两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抬回玄家的时候,玄静慧却表现得太过平静,这反而让鱼尺素产生了疑心。
      她在为玄非把脉的时候发现玄非并非是中暑。
      “他是中了蛊毒!”鱼尺素近乎咆哮一般得对着玄静慧,尽管她知道那是她的长辈,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加重了语气。在明崎体内的寒气被排出之后,鱼尺素也发现明崎体内也是中了蛊毒。
      “为什么他们都会中蛊毒?”其实鱼尺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她想知道为什么玄静慧对自己儿子中了蛊毒的事情一点都不担心,仿佛早就知道那样,这不正常。
      而另一边,在药的调养下千琳琅已经醒了过来,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听见鱼尺素脸色灰败的看着玄静慧:“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玄非的蛊毒会发作,您是不是知道玄非为什么会中蛊?”
      中蛊。这两个字几乎一下子就戳进了千琳琅的心,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应该也是由蛊毒发作造成的,还有盈盈,现在又是玄非?尺素为什么会在这里?盈盈呢?
      想问的问题太多,挤得她几乎头痛,看鱼尺素严肃的样子,她想开口,却因为长时间的昏迷导致头晕眼花,反而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看着。
      “我已经拟好药方,所幸对付这种蛊毒我还算是有经验,但是具体的事情我得回东城查一查,明崎就先拜托您了。”
      “谢谢。”玄静慧几乎不可闻的开口了:“谢谢你救了玄非。”
      “您明知道我不是想知道这个。”鱼尺素摇头:“这很明显是个圈套,我甚至可以怀疑我和小紫身上也有蛊毒,只是到现在还没发作而已。我已经来不及等您的回答了。”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千琳琅有点着急,但是却没办法挽留尺素,只能看着她离开。
      因为儿子出事,玄静慧仿佛也很憔悴,但依旧没有失掉她一家之主的理智,只是淡淡的吩咐下人按照方子为明崎和玄非抓药。同时,也发了一只信鸽。
      千琳琅不知道那只鸽子飞向那里,但她总有一种预感,这只鸽子,会带着盈盈和小紫一起回来。
      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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