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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 浴火涅槃 ...
这一年,是不平静的一年,是一切结束的一年,却也是一切开始的一年。
这一夜,是暗流汹涌风云诡变的一夜,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一夜,却也是开启辉煌转折点的一夜。
漫天飞雪从一望无际的灰蒙苍穹盈盈飘落,洋洋洒洒,有种凄清的美丽。
不知哪家院里飘出的腊梅清香,融散在风雪中,似有若无地掠过鼻尖,却又转眼被寒风吹散。
京都莫府大门前,两座雄伟石狮盘踞两边,稳如泰山,新翻红瓦下一排金丝纹饰的大红灯笼被夜风吹摆得飘摇不定,朱漆大门上的金漆铜环受到阵风影响时不时敲打下厚重门板,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崭新的门神春联贴于门扉两侧,碎了一地的鞭炮纸屑被风卷着翩然起舞,宣扬出新年一派热闹喜庆之意。偌大宅院灯火通明,隐隐传出宾主尽欢的喧哗声。
邻近后门处一条单薄人影沿着冷清阴暗的墙根缓缓前行,没走几步他便驻足抬头仰望空中,喃喃自语:“酉时还未到,天色竟已这般暗了么……”
“公子要去哪里?”身后追出一个十来岁的童子。
“去哪里……”青衫男子低笑了声,微微垂眸,淡淡道,“自此我再不是莫家人,自然除了莫家哪里都去得了。”
“公子……”
男子言罢又要迈步前行。
“公子请带上奉书!”
男子回头瞧着他,一时没说话。
“奉书的命是公子救下的,只认您为主子!公子去哪里,奉书就去哪里!”
男子凝眸看了会,低低一叹:“也罢,那便跟着吧。”
“多谢公子!”小童闻言欣喜地又上前两步,一张小脸极尽仰慕之意。
“记住,自此你再不是奴籍,而是我唯一的亲人。”男子淡声说完复又侧首望向虚无夜空,修身凝立的背影有股说不清的寂清孤傲之意。
童子歪了歪头,却没再追问,过了会又道:“那我们现在要去投奔凌公子吗?”
男子唰地回头,盯着童子的眼神瞬间凌厉无比。
“公子……”奉书一愣,旋即才意识到了什么,立马低头认错,“公子放心,奉书明白在大家眼里公子与凌公子立场是对立的,奉书会注意再不乱说话!”
男子审视了他片刻,淡淡“嗯”了声,便移开了目光。
奉书毕竟还是小孩子,察言观色了会发现自家主子不生气了,便也不再小心翼翼。风头里站久了,他冷得忍不住跺跺脚跑跳几下,给双手哈了口气,一边搓一边问:“那我们现在去哪?”
男子闻言静默而立,神情晦明不定,右手习惯性地缓缓摩挲着腰间的白玉环,湖绿色的流苏自温润无暇的指间轻轻流泻。
“公子,这雪看样子还会下大,要不等奉书去拿了伞和衣物我们再走?”
童子说完便转身要跑回宅院去,却被男子一把拉住,冷声喝斥:“不用!那里的一切我都不会要。”
一盏茶前,他被逐出了莫府。
在这除夕之夜。
他莫等闲,是莫家的叛逆,莫家的耻辱,更是莫家的罪人。
寒窗苦读十余载又如何,金榜题名圣上钦点探花又如何,入身朝堂建功立业又如何,在莫家人眼里,他始终是那个出生卑贱的庶子,是那个多年前害死莫家嫡长子的罪魁,背负了穷其一生都洗不清脱不掉的污名!
“公子……”奉书因主子突如其来不多见的阴暗表情而微微一缩,一时怔怔难言。
男子见状不由微微缓了神情,从怀中摸出样物事递过去,温声道:“你先进前方街口的临风客栈等我,里面的老板你也认识的,这两银子先做订金付了,若饿了想吃什么,自个叫了先吃便是。”
“那公子呢?从早上开始公子就未曾进食,以前凌公子就吩咐过公子有胃心痛的毛病,特别叮嘱千万不能饿着的……”
男子不再说话,负手侧身抬眼望向灰蒙天际,嘴角轻轻一勾,似是隐隐一笑,却有说不尽的悲叹讽意,意味不明,旋即迈动步伐,低头敛目走入暴风雪中,瘦削身影就此擦肩而过。
“公子……”奉书不由自主地跟了一步,却不敢违令继续跟上去,只愣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被大雪阻挡,那一声忧心的低唤也转瞬消散在了夜风中。
除夕守岁之夜,家家户户亲人团聚,围炉夜话。两旁店面早已打烊,肆虐风雪中倒是隐隐约约飘散着食物的香味。
徒步在一条条熟悉的无人街道上,屋舍里摇曳的油灯光透过窗纸投射到青石路,昏昏暗暗,朦朦胧胧,男子在岔路口驻足凝立,青玉束冠中掉出的几缕发丝被狂风直直吹起,迷蒙了视线。
繁华京城,在这样的夜晚也显得有些冷清孤寂。
他不由眯起了眼睛。
他可以不在乎莫家人的态度,也许幼时还曾有过的那么些天真而又模糊的期待,也早已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成了灰烬。很早便已明白,不去指望,便不会失望。
如今唯一在乎的,便也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然而,那个人,他却也开始越来越看不透了……
男子微微仰起头,对着苍茫夜空无声笑了笑。
风声带来不知哪家小孩的咯咯笑声,他侧首怔怔听了会,不觉自问幼时自己可曾有过这般天真无邪的笑声,神情便一时有些恍惚。
孩童纯真的欢笑中参入了大人的笑语,接着便是孩童更欢愉的笑声,那应是和睦欢乐的一家。
男子静静听着,神情怔忪,狂舞的发丝扫过眼睛带起一阵疼痛,他这才被肆虐的风雪恍然惊醒,垂首一看,肩膀处已积了薄薄一层雪色,刺骨寒意透过轻薄的外衣渗透而入,冷冽异常。
他站了会,抬手缓缓拍去积雪,可转而又有新的积雪形成,渐渐地便淡漠了一切表情,重新迈开步伐。
又转过了几个街口,便见左手方一家红漆斑驳的小酒肆还开着门,一盏破旧的油灯挂在屋檐下轻轻摇晃着,窄小的柜台旁一位年过半旬的髯须老人正打着瞌睡。
男子停顿了片刻,缓步过去唤醒了酒肆老板,要了壶最烈的酒,灌了口便出了铺子,立定街头。
烈酒沿着食道一路烧下去,胃腹处升腾起一股灼热之意,唇舌间的热辣呛得他眼睛不禁微眯了眯,却不等缓过气自虐般地再度仰头灌了口下去,激得他禁不住猛烈咳嗽起来。
就在这份窒息般的难受中,他又咳又笑地踉跄前行,风雪带来的刺寒因烧酒而减轻了许多,连带所有感官似乎也麻痹了些许。
且行且歇中,一壶酒已快见底,但他知道自己,还没醉。
他并不是会借酒浇愁的人,因为清楚醉酒并不能解决任何事,反而会误事。
他这样的人,从不曾有真正放纵自己的时刻。
二十六年的风风雨雨,独自走来,他也并没那么脆弱,但偶尔仍会感到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疲惫,就如此刻。
再度停步时,茫然四顾,才发现竟然不经意中已站在了那人府邸旁。
男子不由抬首凝望那片红瓦青砖的围墙,可无论多么努力地睁大眼睛都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一如看不见那人的心。
当初他们同期赴考,那人三元及第,殿试之上从容自信,侃侃而谈,进退有度,获得皇帝的赏识和公主的青睐,一时间成为大街小巷的佳谈。
八年来,看那人由洒脱肆意的轻狂少年蜕变为深沉锐利的当朝新贵,入朝六年更是风光无限,一路步步高升,政绩斐然,春风得意。
他深知,以那人的绝世才华和处世手腕,不出数载,定将位极人臣,若是愿意,可能还会流芳百世。对那人取得的一切成就,他都与有荣焉,并心甘情愿在暗处为其铺路,然而,近来发生的一切却令他开始迷惘了。
是否,对那人,他终究是低估了?低估了对方的能力,也低估了其野心?
时下皇帝病重,已不理朝事月余;左右相势力相当,处处争锋相对,只待寻得一个契机将对方拉下马;藩王暗中动作频频,意图明显;皇子之间争权夺利也已趋于白热化,太子一党极力拉拢各方助力铲除异己,却隐隐显出后劲不足之势,而那人游走各大势力间依然游刃有余,令人摸不清动向。
外人或许不知道,但多年来他却已隐隐察觉不管朝堂上抑或江湖中,那人其实早就在暗暗培植专属于自己的势力。
那人,究竟在暗自计划着什么?
何时起,等他豁然察觉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早已被排挤在了外面……
是有了戒心,还是一开始就出于利用……
一阵狂风刮过,树上积雪簌簌而落,倾倒在男子肩头,他却浑然不觉,幽深的黑眸比夜空还要暗沉。
近来莫家长辈们经营的部分产业商号陆续遭到了官府的调查,他也隐隐察觉莫家之人以及其他几位处处与右相作对的大臣相继在朝堂失了利,目前虽还未有明显变动,可实权却已被渐渐架空,从而断了太子部分后援,如今莫家在朝堂尚有说话权的就只剩他一个,但此刻起便又另当别论了。
发生的诸多事情似乎多多少少都与那人脱不了关系,是否不久之后,他也将成为被开刀的那个?
那么一个极尽孤傲自负却善于伪装的男人,如果不满足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将今年来的种种蛛丝马迹串联起来,细细深思,他不由一阵惊寒。
那人,步步为营,处处算计,没有巧合,只有布局,在不知不觉中把所有人都拢到了网里,慢慢蚕食殆尽!他,竟是这般可怕么!
像是要驱走这股寒意般,男子仰头又灌了口酒,呼出的热气在寒风里形成一团白雾转瞬消散无踪。
“凌天阙……”他望着绵延屋檐,喃喃低语,喝尽壶内最后一口酒,转手扔于树下泥地上,掀起衣袍下摆纵身飞上高墙,刻意避过巡视的守卫,一路飞纵来到主楼,旋身踏过雕花栏杆,轻轻落于廊道里,未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待要再前进时,一抹黑色身影忽然飘落,刚好挡在他面前:“小的给莫大人请安。”
他知道对方是那人最得力的隐卫之一,不予多言只淡声道:“让开。”
“主人出门去了。”隐卫毕恭毕敬回道。
“出门了?”男子轻声重复,低笑了声,盯着隐卫的目光瞬间犀利慑人。
隐卫不敢迎视,垂下了眼睑,微微躬身,却并不移动半分。
男子的气势冷冽逼人,晦暗不定。这扇门他向来进出自如,无人敢阻,如今却被挡在门外,若是强行闯过,打斗声必将引起他人注意,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他思虑须臾,冷厉的表情终是慢慢收起,轻笑了下,平声道:“那等回来了你告知他一声,老地方见。”顿了一顿,续道,“他若不来,我便会一直等下去。”
“遵命。”隐卫深深弯下了腰,似是松了一口气。
男子冷冷看了会他的后脑勺,步履微挪,微微侧了身去欲抽身离开,心中略为沉吟:这人是隐卫之首,更是心腹,那人去哪都会跟着的,如今这人在府里,便说明那人也在府里,这番阻挠不过也是得了令。
是不想见,还是不方便见?
却又算准了他不会冲动行事么?
男子冷冷一笑,足下轻点,飞身掠出了廊檐。
出了府邸又是凛凛寒风迎面,雪花四散,他浑然不觉,一路飞纵疾行直至城郊枫林深处。
此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眼前笼罩在风雪夜幕中的楼阁透出一股寂冷孤独之意,他未作停留直接推门而进,寒风钻门而入,桌上书页翻飞发出呼啦啦的声响,通往里间的雕花拱门边纱幔飞卷而起,沙沙作响,除了这些便再无其他声息。
男子转身合上门扉,将风雪阻于外面,走到桌前点亮了蜡烛。
烛火摇曳,映照出屋内摆设,简单整洁,毫无赘物,可该有的生活物品却一应俱全。
屋内寒意飕飕,一片清冷,他没去生起炉火,却拿了窖藏的琼酿自斟自饮。
微弱的烛光下,他的神情只是一派沉静。
时间在烛泪滴落中慢慢流逝,残烛将燃尽时火光扑闪几下,终于呲地一声灭了,徒留一阵青烟袅娜而上,瞬间消散。
窗外依然风声萧萧,却是全无人息。
男子面无表情地在黑暗中继续独酌独饮,一杯又一杯。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次倾倒酒壶,流出几滴液体,便再无动静。
男子一时维持着倒酒的姿势没动,接着似是隐隐一叹,放下酒壶,起身换了新烛重新燃上,回头便见琴案上静静躺着的一具古琴,神情平静中又依稀有些怔忪。
他不由走过去,伸手轻轻抚过琴轸,脑海里浮出昔日少年明艳的笑容,指着琴有些孤傲有些坏心地:“若你能弹得了它,我便替你做一件事,任何事。”
男子神色微缓,嘴角不禁微微勾了勾,绕过琴案轻轻落座,指腹轻拨,弦音乍响,划破夜空的静谧,几下散音过后,流畅的音符自指尖流泻,琴音一如既往的温劲松透,纯粹完美。
九霄环佩,千古名琴,却无人能驾驭,连孤高才绝的那人也不例外。
男子的神情渐渐有些飘渺。
当初他在众人看热闹的情境下款款落座,几声粗嘎劣鄙的试弹后,在那人隐带些许傲然的笑意下竟让它再现天音,技惊四座!
当时那人的表情,至今记忆犹新。
男子唇畔的笑意微微加大,琴音袅袅,勾起往日种种。
那时,他们不过初识,少年心性,处处争强好胜,这一边输了便要在那一边补回来,谁都不肯低头半分,但那一段年少轻狂的岁月却正是最洒脱无羁的时候,眼里看见的都是对方的真性情,没那些个暗潮汹涌勾心斗角,一切都明媚美好得让人难以忘怀。
然而昔日高谈论阔,把酒言欢,如今却渐行渐远,形同陌路。
酒劲上来,如他这般千杯不醉的酒量,也渐渐迷蒙了眼神。
音律多变中,几度新烛殆尽,夜空鞭炮声间歇,子夜已过半。
男子一遍复一遍地抚着琴弦,指腹已然红肿不堪,他却是犹然不觉,只是沉静的面容愈发面无表情。
在这合家欢聚一堂的日子,便惟有这寂寥之音相伴……
满室的孤清……
琴声戛然而止,他缓缓伏倒其上,喉咙深处溢出的几许碎音不知是哭还是笑。
许是有些醉意了,他趴了良久都没动。
静谧的深夜时分,时间静静流逝,意识朦胧间,酒水和饥饿令早先便隐隐作痛的心腹处疼得愈加清晰。寒意侵袭,昏沉中的他下意识地细细颤抖了下。
可渐渐地,弥漫周遭的冷冽寒气不知何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仿若正被那人轻轻拥抱着……
他轻叹了声,刚要放松身体,下一刻就猛然察觉异样——
那不是温暖,而是灼热!烫人的灼热!
猝然睁眸时,赫然发现自己正置身于漫天火海中!
他心中一惊,醉意顿时去了七八分,匆匆环视一周,却见铜制落地烛台依然稳稳安于地上,而蜡烛早已燃尽。
热浪扑面,烟雾呛鼻,火势翻滚中隐隐飘散着股煤油的味道。
不及多思,他捂着胸腹刚要起身,火舌却已舔过纱幔直冲而来,本能地矮身避过,抱起九霄环佩催发内力意欲扫开火舌辟条出路来,然而才一提气便突觉丹田一阵强烈激痛,尽是沉闷阻塞之感,内力瞬时散了个透,还来不及震惊手脚便一阵发软,竟就此跌坐于地。
火势蔓延极快,他伏低身子紧贴着地面,快速找寻脱困之法,但手边没有水也没有被子,想这般冲出去却是困难,加之吸入了过多烟雾,眼鼻呛疼下连呼吸也开始不顺畅,喉咙口冒烟一样干裂疼痛。
情势危急之下容不得多犹豫,除了放手一搏外别无他法。
他强忍着咳嗽,极力睁开眼睛,瞧准方位,忍下丹田剧痛勉力强行提升内力打破摇摇欲坠的窗户,但外面却不是夜幕,而是更大的火焰疯狂肆虐,整座楼阁竟像被放在柴木上烹烤!
他一愣,猛然恍悟,望着漫天飞舞的火蝶,一抹飘忽的笑容缓缓展开,仰天长啸:“这,就是你的回答么?”
夜空沉寂,只有木材崩裂的噼啪声不绝于耳。上方轰隆一声,几根烧焦的梁柱纷纷坠落四周。
“为什么?为什么!”声声沙哑的质问得不到一丝回应,情绪激烈中他双手倏然用力拍往琴弦,一声破琴声划破哔啵声,飞向天际,十指顿时鲜血崩流,染红了古琴,与肆虐的火焰融为一体。
火舌噬舔上发丝、肌肤,犹如情人般温柔,却是致命的抚触。
他已再提不起一丝内力,本就虚软的身体因刚才的强来而愈加无力,匍匐于地,连移动都是奢望。
都说十指连心……
可这手指之伤,发肤之疼,又怎及得上锥心之痛!
他倏然抬头,望向火光冲天的屋顶,透过腾空的烈焰只依稀看得见黑沉沉的夜空。
今夜,无月,只有洋洋洒洒从天际不断飘落的大雪。
飘飞的大雪,却阻止不了火势的疯狂蔓延。
环顾四周,出路皆被封死,举目之处无一不是艳红的火舌,露出狰狞的笑意。
明明带着那么炙热的温度,却是如斯冰冷而无情,执意焚毁触及到的一切。
连同曾经的同进同退,亲密无间。
“哈哈哈……凌天阙!凌天阙——”
癫狂大笑中,精致楼阁轰然倒塌,埋葬了一切,甚至是他的不甘和恨意。
九霄环佩,天籁之音,竟成绝响。
“公子——”便是此时从楼阁远方隐隐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划破火光映照的夜空,淹没于沙沙声响的枫林里。
一切都被埋入暴风雪中,再度归于静谧。
注:
1)酉时为17~19时;
2)胃心痛:即胃病,在古代,因胃病最常见的部位是在上腹部,临近心窝处,所以俗称心口痛,另外还在《灵枢》中称为胃心痛,《景岳全书》中称为心腹痛,《寿世保元》里称为心胃痛,多种叫法都指的是胃病。
3)三元及第:科举考试以名列第一者为元,乡试第一称解元,会试第一称会元,殿试第一称状元。三个级别全考第一叫“三元及第”。第二、三名,出了殿试之外,其它均没有独立的称号。殿试第一名称状元,第二名称榜眼,第三名称探花,又合称三甲。
PS:本文纯属虚构,切勿模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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