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丸子熊

16、孩子的归属 第十六章孩

　　第十六章孩子的归属

　　回到家以后，我的心里始终惦记着阿娟的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的身上却我那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人们总说，时间是一切伤痛的解药。其实人才是自己的解药。我们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忘记让自己伤痛的往事。这是人自己的趋利避害性。所以不管曾经的人对我们做了多少伤害自己的事，我们能想起的，还是她的好。
　　可是我没想到，阿娟和林瑞东对我的伤害，还远远没有停止。
　　毕业旅行结束后，我直接到了传明的公司上班，做他的特别助理。小雨开学后住在学校里，只是在周末的时候回家。我们把小雪送到了幼儿园。我和传明的工作太忙，只好帮小雪请了一个保姆，叫香花，是朝鲜族，高中毕业以后就不上学了，现在在这里打工，我们雇佣她，让她一边负责接送小雪，一边教小雪韩语。
　　我似乎一辈子都逃不开命运的诅咒，我永远，都不可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一天，我和传明正在开会，我接到了学校的电话，说小雨和同学打架，让同学住进了校医院。我和传明匆匆的赶到学校，还没来得及了解情况，保姆打来电话，说去幼儿园没有接到小雪。我和传明只能分头行动，他留在小雨的学校解决小雨打架的问题，我去小雪的幼儿园找小雪。
　　我赶到幼儿园，看到香花站在幼儿园门口，不停的向远处张望，看到我以后飞快的跑过来，边说边开始哭。“我今天来的时候，幼儿园还没有放学，我在门口等，等到所有学生都走了，还是没看到小雪，我问幼儿园老师，她们说被一个男人接走了。
　　“幼儿园就这么不负责么，谁来都能接走孩子么！”
　　“我也这么问的，老师说小雪认识那个人，她们才让小雪跟他走的。”
　　我听到这句话，突然觉得全身一冷。
　　男人，小雪认识的男人。不可能是小雨，小雨一直在学校，不是传明，传明一直跟我在一起，如果是朋友，接走小雪会告诉我们。不会是绑架的人，上次小雪丢了以后，我和传明加强对小雪的教育，如果不是认识的人，她是不会跟着走的。上次丢了。。我突然想到，这个领走小雪的人，可能是林瑞东。
　　我感觉一股股的凉意从心底冒出，蔓延全身。是他没错，应该是他。我想要找到他，可是我却发现自己早已经没有了他的联系方式，何况如果他像躲我，又怎么会接我的电话呢。
　　我想给传明打电话，可是想到他还在学校解决小雨的事情，突然觉得无助，甚至悲哀。我不能等下去，失去小雪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我怕心里恨极了林瑞东，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我不再认识。他变得冷漠，自私。那个雨天里奔跑着的，因为我同意送我回家而笑的明亮的少年了。我恨他，可是心里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心酸。我只是知道，我必须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的找到他。
　　在我开车去往曾经的小城的路上。传明打来了电话。他告诉我他去了小雪的学校调取了监控，小雪的确，是被林瑞东带走了。他说他马上出发，到了以后与我会和。
　　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我不能再顾忌任何事情，我知道也许这个时候，林瑞东还没有回到家，可是我没有任何理智了，我敲开了阿娟家的门。不管怎样，林瑞东的去向，阿娟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
　　阿娟的妈妈来开的门。她对于我的冒失显得特别的惊讶。她没有让我见阿娟，即使我说明了来意她没有。
　　阿娟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去找林瑞东吧。
　　怎么可能，阿娟怎么可能不知道。阿姨你让我见见阿娟，我想亲口问问她。
　　阿娟的妈妈多少显得有些不高兴，可是仍然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让我出去。走吧，阿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别见了，你不会愿意看到她的。
　　我没有听懂她的话，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肯再说。我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我走出阿娟家。无力的坐在车里。夜幕下的阿娟家，好像一座神秘的古堡，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一直都有这样的感觉。
　　我的小雪，我的孩子，你现在在哪。
　　远处传来车灯的亮光。应该是传明吧。可是车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小区。
　　是林瑞东，我突然想到，赶紧发动车追了上去。
　　我追上去的时候，车上的男人正停好了车准备上楼。是林瑞东，可是并没有小雪。
　　我下车他冲了过去。林瑞东看见我并没有闪躲，静静的站在原地。我跑到他身边停下来，眼泪开始止不住的流。
　　我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褪去了高中时候的稚嫩，岁月在他的脸上雕刻了刚毅的轮廓。可是不管岁月如何流淌，他看相我的眼神，都好像夏天午后的一汪清水。温柔，温暖。
　　我以为我见到他的时候会歇斯底里的冲上去，骂他，打他。
　　可是我却懦弱的，只是问了他一句，小雪呢。
　　他冲着我笑了。那笑容里，有我读不懂的悲伤。“你太奇怪了吧，从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么无厘头的问题么。”
　　“不是你把小雪带走的么！”
　　“我为什么要带走她，我有什么理由带走她。”
　　“你别撒谎了，监控已经看到了，是你带走的小雪。”
　　林瑞东笑了笑，“我的确去找了小雪，带她玩了一会，后来他说想妈妈，我就把她送回家了。”
　　“还说谎，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哪里。”
　　“我都能找到小雪的学校，找到你们家还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么？”
　　可是如果小雪到家的话传明应该会告诉我的。
　　我拿出电话才发现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了。我一直开车，心里不停的想着小雪，未曾注意到。
　　我跟林瑞东借了电话，确定小雪已经在家了，才放下心来。传明开车刚出城，香花就打来电话，说小雪已经到家了。给我打电话怎么都不通，就想着直接来找我算了，可是小雨回到家以后开始吐血，香花吓得赶紧给传明打电话，船名没有办法，只能返程送小雨去医院。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给我打电话，想着我什么时候能发现电话没电。
　　我把电话还给林瑞东，想要转身离开。林瑞东却突然抓住我，问我到，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去找小雪么。
　　我没有转身，“我太累了，我感觉这一天好像一直飘在云端，踩不到底，现在终于有了踏实的感觉，我什么都不想说了，也什么都不想追究了。我只是明白，以后会好好的照顾小雪，不会再把她弄丢了。”
　　林瑞东并没有放开我，他轻轻的，温柔的抱住了我。
　　我没有挣开，我真的太累了，我真的太想念，这个怀抱了。
　　“静轩，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这么难过了。”林瑞东趴在我怕的肩头，像个犯错的孩子。
　　我突然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问他，为什么要去找小雪。
　　林瑞东没有放开我，轻轻的说着，我想知道，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到底是姓叶，还是应该姓林。
　　我的身体突然僵住。
　　这个问题，他竟然，已经发现了。我知道，我说出真相对彼此都没有任何好处，我清楚的知道我们之间不应该再有任何的瓜葛。我们现在，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即使我跟我的妈妈一样，未婚先孕，但是我和她一样，幸运的找到了一个好男人愿意做孩子的爸爸。因为他是好男人，我才不能像妈妈一样，对不起他。
　　我挣开林瑞东，对他说，孩子姓叶。真的姓叶。我在给叶家做家教的时候，跟叶先生发生了关系，怀了他的孩子。不然我们怎么可能结婚。我只能这样说，只有这样说才不会让林瑞东怀疑到孩子的年龄。只有这样做，我才可以觉得，我好想报复了他当年抛弃我一样。
　　“林静轩，我拜托你好好学会撒谎。当时是叶传明找到我告诉我你怀了我的孩子，让我把你接走好好对你。如果那个孩子没打掉的话，应该就是现在的小雪吧。如果孩子打掉了，那么我想问你，你怎么跟叶传明生出的这么大的孩子。”
　　我一时着急，没有一时到自己的谎言如此的漏洞百出，我正想着应该如何圆谎。林瑞东的一句话让我明白，无论我作何辩解，事实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等着吧，我已经拿着小雪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了，姓叶好使姓林，一周以后就知道了。”
　　“你想做什么”
　　林瑞的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
　　我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多么可笑啊。抛弃了的还想要再要回去么。
　　我为什么，我凭什么，要让别人一次一次的抛弃。
　　可是我啊，身体里永远流着妈妈的血，流着坏女人的血。
　　所以林瑞东冲过来亲吻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拒绝。
　　妈妈，为爱不顾一切，甚至不惜抛弃我，想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的妈妈。我现在，和你一样，做着让人不可饶恕的事情。我舍不得，舍不得放开他。我没办法，没办法拒绝他。即使阿娟，叶传明，小雪不停地在我脑中盘旋。我仍然停不下来。我疯了，我知道。我不光是个疯子，我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