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首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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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十四
首座被放倒的事情，在南宫有意无意的掩饰下，竟然不了了之地过了。虽然有传言说是教主座下的认美人干的。但是看着认美人平时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儿，却也不像是下得了手的狠主儿。
于是，这个传言就越传越有意思，从首座大人冲撞了了认美人后被认美人放倒，到后来说首座大人冲撞了认美人，然后认美人就用美人计勾引首座，趁首座不备放倒了他，再到后来说首座大人遇到了认美人然后就顺手调戏，被路过的教主看到一手放倒了，到最后说首座大人跟教主争锋吃醋，然后某日首座大人个认美人调情的时候被教主抓了个正着然后被放倒了。
作为当事人的南宫正在认美人房里喝茶，笑嘻嘻的把这传言跟认美人讲了。
而认萍生却慢条斯理的地喝上一口茶问：“教主今儿个不是来找萍生我追究首座一事的么？”
南宫只是笑笑说，“之前是，但是现在不是了。”
“哦？是么？”认萍生扬起眼看着南宫，眼神里充满了戏谑的意味。
南宫解释道：“现在的首座之所以为首座，就是因为他父母曾经为翳流打下很多基业，后来老一辈去了，总要跟个交代，所以升了他为首座，但是光凭实力的话，他却远远不够。所以废了就废了，也没什么特别可惜的。”
于是认美人浅笑一声，道：“看来教主的情义也就这样罢了。”
南宫明显感觉到认萍生语气里的不快，解释说：“感念他父母的功德是一回事，他本人的实力又是另外一回事。”
认萍生不依不挠：“所以教主就决定和这眼前的罪魁祸首喝茶了事么？”
南宫也不恼，只问道：“那你以为我该如何做？”
认萍生一时间也说不出话，半晌才答一句：“教主以为呢？”
南宫笑得深邃道：“做我的首座怎么样？”
认萍生冷哼一声：“教主是铁了心让萍生我坐定这以色上位的名声么？”
“你不愿意？”
“我不愿意又怎么样？权力在你手上，嘴巴在别人身上，哪样是我能控制的？”认萍生说罢便径自走了开去。
“萍生……”南宫叫住他，去抓他的手腕一把拉到眼前，“你，就这么信不过我么？”
眼前的认萍生又垂下眼睫，道：“萍生不敢。”
南宫知道这是认萍生拒绝别人时的伪装，于是，南宫加重手上的力度，认萍生吃痛，深深地皱着眉，不用力，也不反抗。若是大吵大闹地耍脾气也就罢了，南宫心里恨死了认萍生这种无声的发泄，这种冷漠让南宫觉得心寒，却又在心寒之余迫不及待地想更深的抓住他。
南宫确实比认萍生年长很多，可面对着对他而言如此年轻的认萍生，南宫却只能感到无力和无奈。他能本能地感觉到认萍生心里藏着很多心事，但是认萍生只字不提，他南宫也猜测不出进一步的内容了。特别是从认萍生放到首座那日醉酒开始，他更是觉得认萍生心里其实心事重重。
而这种种种种都让南宫觉得，眼前的认萍生确实只是一个孩子般的年轻人。他有才，又漂亮，甚至可以说是惊才绝艳，但是他却命运坎坷。看似逍遥自在，但实际上确是逼不得已，说起来好像胆大包天，但实际上却万般思量举步维艰。在历经了江湖的尔虞我诈之后终于落得了这眼前的认萍生。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落在这眼前的美人身上，让南宫也不禁觉得，人和人真的，只有那么一种缘分，好比这眼前的认萍生，总让他觉得万般地值得怜惜。他伸手去摸认萍生脸颊上黝黑的黥印，这罪恶之身的标志，虽然在发丝有意无意的遮掩之下，但是仍是显得醒目。
“疼么？”南宫问。
“还好，萍生忘记了。”
南宫于是也玩笑般地说道：“你看，这江湖上什么才是罪孽呢？这江湖天天都在杀人，像萍生你这样的性子，估计死在你手下的人，都是自己惹上门来的……”
这原本听起来只是哄人的对白，但认萍生却听得异常真切，语气也缓和了下来，答道：“这江湖，终归还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南宫于是笑笑，轻轻拍拍认萍生的脸说：“像你这样无依无靠的，又一手下毒功夫练得神出鬼没，他们不黑你才怪。”
认萍生笑了说：“教主的意思是他们是怕了我才黑我么？”
在得到南宫很严肃的肯定之后，认萍生的笑意更深了，想了想道“是我怕了他们才是，要是在被他们抓到次，即使再能捡回一条命，这张脸也保准不能看了。”
于是南宫趁机问，“难萍生你何不也为自己找一个靠山呢？”
认萍生笑着问：“教主指的靠山，是你自己么？”
南宫本人当然脸皮够看，理所当然地表示，说的就是我啊。
可认萍生只当是玩笑似的，说：“原来教主还喜欢说笑啊……”
南宫此时脸上却无比认真，他看着认萍生说：“萍生，只要你愿意，一句话，一个点头，何止我南宫，整个翳流，都愿意来做你的靠山。”南宫挑起认萍生的脸，让他也看着自己，认真地问：“好么，萍生？只要你点头，我和整个翳流都是你的家，他们都是你归属的地方。”
认萍生虽然抬了头，但是眼睛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看着地面，说：“教主，萍生不敢。”
“我都敢了，你有什么不敢？”南宫笑着问。
“教主不会不知道我身上的事，整个江湖都在找我算账吧？”
“呵，你说的是忠烈府？”南宫轻嘲了一声后，又说“忠烈府看上翳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即使没有你认萍生，翳流也惹上了忠烈府，多了你认萍生，那也就这样了。”
南宫看着认萍生不说话，于是笑笑继续说：“怎么样，认美人，从了本座吧，”
这句话明显有很重的调情意味，认萍生虽然已经习惯了风月场所的调笑，但是这回却让他不自觉地有些脸红。半晌才说，“既然萍生已经入了翳流，教主说什么就是了。”
南宫听着，哈哈一笑说，“这才对嘛。但是这个首座也不是本座许了就许了的，毕竟翳流教众众多，这么平白的让你坐上去，估计这萍生你这个首座之位还没坐热，就被人一人一口口水给淹死了。还有那个谁，醒恶者……是吧。”
说到醒恶者，认萍生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醒恶者冷哼甩袖子的画面，不禁也笑出了声来。
于是南宫说，“所以教主我，最近就要给你刷刷贡献值哈。”
“怎么刷？”认萍生问。
“嘛……你不用急。”南宫从桌上拿来他给认萍生做的烟管，点上之后悠悠地吸上两口，然后继续说：“这几天我会派你出几趟任务，主要是针对边境的兽族的，现在翳流做大，也不能放着不理会了，还是要早点处理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哦？”
“不是很难，但是也没有那么容易。”南宫解释。
“要是我完成不了呢？”
“就说明你也不是首座的命。”
认萍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南宫笑笑，拍拍他的脸说，“那就只能做教主夫人啦。”说完便哈哈笑着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首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