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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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迪戈里，14岁，赫奇帕奇三年级生，典型的中二时期的少年——尽管他的性格一点也不中二。
黑发灰眼，白净高挑，身段均匀，拥有出色的外表的同时，在各方面也表现不逊。在别人看来，这是Mr.Perfect 的典型榜样，然而，对于他本人来说，有无穷无尽伤脑筋的事。
1991年的那个夏天，塞德里克怀着满心的纠结感第三次来到国王十字火车站。
青春期的烦恼嘛，的确是有很多，尽管早有见识过前辈们的经验，但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是觉得非常麻烦。
首先是各种不知名的猫头鹰的数量倍增——送来各种“看了会令人不好意思的信”以及巧克力（这种情况在上学期情人节的时候尤为严重）；其次是好友和自己在一起时总用微妙的眼神看看自己，又看看不远处那些来自女生们的偷窥的视线，令人窘迫；以及，作为母亲的迪戈里夫人开始了各种青少年教育，以及……各方面的担心。
这个暑假，迪戈里夫人不止一次试探性地提问过他某个位于青春期的点击率最高的问题，咳咳，直白来说，就是——“塞德，你有女朋友了没？”或者“塞德，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吗？”
“……”
塞德里克几次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无言以对，表示沉默是这个问题的最好回应。
按理说吧，要找个女朋友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只要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不就得了吗？
更何况，据好友托里斯的说法，以他的情况，就更加容易了……然而，他真心觉得，反而是更难了。
并不是没有有好感的女生，但他觉得应该还没有到爱情的那种程度。
他的好友圈里有很多人，男生女生都有，包括通过各种途径认识。
“欣赏”的人，“有好感”的也有，虽然相对符合这一条件的很少。塞德里克不得不承认，任何人在真正谈恋爱之前，都会对自己喜欢的类型提出非常高的要求。
至于有好感的……
噢，比方说，拉文克劳的秋·张。作为同样的魁地奇爱好者，他们在还未加入魁地奇球队的时候就认识了。她人很好，很聪明，也很漂亮。
但应该只是“欣赏”而已吧，他不确定地这么想，当然这种看法也有可能以后会改变……？会吗？会吧。如果没有遇到一个更加适合的人的话……
不，等等……与其说一直思考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友或者怎么找一个女友这种问题，他不是应该先质疑一下为什么一定要找个女朋友吗？
他才14岁不是吗？干嘛要这么早陷入感情的泥沼里，为即将有可能到来的（或许会有的）“虐恋情深”而要死要活？这很不符合正常思路！
于是，塞德里克恍然大悟。
咳咳，都怪这一个暑假被母亲洗脑了，害得他无意义地去思考这些事情。
抛下这个问题之后，他如释重负，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发车了，为了弥补发呆所浪费的时间，他决定赶紧去找个空包厢。
【砰！——】
“哎哟——”
伴随着一个力学上的复杂碰撞，名为人类的生物改变了他们的运动方向和速度。
看吧看吧，发呆就是糟糕——害得撞到别人了！
虽然貌似是对方撞过来先的……
强迫自己停止腹诽，塞德里克回过神来，赶紧伸出手来，非常关心地问，“你还好吧？”
他很自然地快速打量了一眼对方，以便形成一个初步的整体印象——这是他的习惯做法。
眼前这位因为不小心撞上而往后退了几步没站稳导致跌倒的一个“男孩”（塞德里克觉得这个说法的定语过于长了），相比同龄人来说，过于瘦小了，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不算大力的碰撞也会让“他”跌倒的原因吧？
“他”也有一头黑发，不过看上去乱糟糟的，各种呆毛顽固地翘起，显然没怎么刻意去打理，揉头的时候，露出额头上的创可贴。一副旧时的圆框眼镜，对于“他”来说并不好看。看上去是别人淘汰下来的衣服也不适合“他”，不过模样还算清秀，看上去有点懵懂。
不……不仅如此。
塞德里克非常敏锐地注意到因为冲撞力而滑下的眼镜之下，对方有一双极为漂亮的绿色杏眼，一下子给“他”增添了几分光彩，当然，在“他”扶好眼镜之后，那种感觉令人遗憾地消失了。
“对不起。”男孩立马道歉，然后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借助塞德里克的力量站了起来，一时间有些无措。
“他”的声音很好听，是塞德里克喜欢的那种柔软的少年音。
“没关系，也是我没注意，”塞德里克向“他”露出温和而宽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对紧张的新生来说一贯很有用，“你没事吧？”
新生，十有八九从麻瓜界来的，因为没有人送行，要么就是监护人对“他”太差，一点都不关心。他得出这样的推测。
“没事，”“男孩”低声说，显然因为他的笑容而赧然，“抱歉，人太多，我顾着找空包厢，没看清……”
“新生是吧？”塞德里克愉快地笑了，没太在意，因为他此时过于注意那双隐藏在镜片后面的明亮的绿眸，“没事，这种时候很容易发生小意外的，你要小心喔。”
“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清澈干净，仿佛焕发着一种充满活力的光彩，塞德里克由衷地觉得，不，仅仅说漂亮还不够，应该是迷人。那双迷人的绿眼让这个“男孩”拥有一种极为活泼热情的力量，让他也因此觉得欢欣鼓舞。
当然在观察的同时，塞德里克不忘了以学长的身份告诉对方去哪里找空包厢，看着“他”费力地拖着行李箱消失在人群中，他突然心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新生，似乎有点特别……
但是，他有点费解地摇摇头，不过是有了个初印象而已，这么早下结论还过于早了，但他的确隐隐感到，在这个“男孩”身上，他察觉到一种很熟悉的相似感。
不过顶多也就算是个小插曲而已。
年年都有新生，而今年的新生中或许也有值得期待的人吧。
塞德里克拉上包厢的门，坐在窗边的位置，一手托腮，望着不断闪过的风景，安静地听托里斯，杰西卡和莉齐他们讨论起这个学期即将入学的赫赫有名的人物——Harry Potter，the boy who lived.
*
有点好奇。
塞德里克承认，毕竟是个从小到大听“他”的故事听到耳熟能详的人，就算“他”才11岁，也理所当然会受到特别关注。
靠近赫奇帕奇的格兰芬多那边，二年级的莉莉丝德沃夏克颇为兴奋地和同座低语，打赌看谁先在一群新生中找到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在麦格教授领头走过长桌的时候，托里斯也忍不住用手肘顶了顶塞德里克，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快看，他们进来了！”
塞德里克很感兴趣地扫了眼新生队伍，怀着猜测开始寻找那个从未见过的名人。
他注意到之前那个在站台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此时正好奇地打量着礼堂，旁边一个棕发女孩向“他”窃窃私语着什么。
通过不长的距离，他能看到那双绿眸因为兴奋而灼灼发亮。
看起来“他”并不是特别紧张，还很有心情去观察学校……？
唔，事实上，如果不是第二次看到“他”，塞德里克大概会把之前的小插曲很快忘记吧——事实上，如果不是有接下来发生的事，他也仍然可能会忘记。
说真的，他很诧异——原来他居然那么荣幸地提早见识到了“大难不死的男孩”，与对方有过短暂的交谈，但也并不特别意外，只是仍然很好奇罢了。
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用创可贴掩饰住那个有名的伤疤。
“哈利·波特。”
麦格用稳重的声音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礼堂一下子响起了嗡嗡声。无数的学生交头接耳，非常好奇地探出头，希望看清那个走上来的男孩的模样。
从之前短暂的接触上所获得的信息来看，“他”很有礼貌，比较谨慎，有点腼腆，温顺下隐藏着活力，大概会是个好学生，但一定不是过于循规蹈矩的人。
塞德里克注视着哈利走上前去，脸上带着微笑，“他”似乎不习惯那么多人的注目，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努力做到自然。
大概是个格兰芬多，不过也有可能是其他学院。
因为和之前接触的某一类过于简单的人不太相同，哈利看上去还有很多值得发掘的信息，所以不管是拉文克劳，赫奇帕奇，还是斯莱特林都不奇怪。
“斯莱特林！”
不过显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其他学生被这一幕吓到了，然后才慢一拍地发现分院帽根本还没落到哈利的头上呢，就飞了出去。
好吧，又是小插曲。
不过仔细的话，从这里可以看出很多深藏的东西，塞德里克兴致勃勃地想着，然后等待着真正的分院。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总是想太多。比方说每认识一个人就要不动声色地去观察对方，以得到足够的信息，方便自己如何与对方相处交流。亦或是因为某件小事和细节，而仔细地去分析揣测，直到得出有用的结果。
这样显然太花脑力，而且容易得出不能恭维的结论，从而开始隐晦地停止和一些人的交往，不过因为实在是习惯这么做了，他也一直无法改变。
而且，在这一过程中，可以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足以抵消那些令人不快的真相。
“格兰芬多！”
*
因为是不同学院，年级又不同，塞德里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过哈利。他确定对方对自己的印象肯定也几乎没有了，也就没有费心去找机会认识“他”。
但是，从别人的口中可以听到很多消息。
比方说，万圣夜里的巨怪事件，魁地奇比赛上的意外，夜游被抓……到学年末那个轰动了整个学校的事情。
二年级依旧状况频出，开学的意外，又一次魁地奇上的意外，石化引出的密室事件，疑似斯莱特林继承人……
到底是怎样“事故发生体质”，才会导致那么多事件蜂拥而至？
具体内幕显然不会让一般学生知道，所以大家议论纷纷，对此产生出无数猜想，最终的刀的结论是：不愧是“大难不死的男孩”，真的很厉害！
在这样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逐步完善了对哈利的初印象。
成绩不错，不知为什么遭到魔药学教授的厌恶，对人很友善，心理素质S级，抗压能力A级，应变能力A级，笑容很温暖，眼睛依旧迷人，热爱飞行，极有天赋——尤其是作为一个找球手，那股在赛场上的冲劲和热血值得赞叹。
哦，还有，脾气比较倔强，尽管经常表现得很随和，善于隐忍，推测？……大概？或许还有对于某些事情非常到位的观察能力？
拥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虽然到现在为止还不明显。
噢，对了，说到飞行，真是令人期待，今年似乎可以和“他”比上一场了吧？不知道能不能赢呢？
说真的，塞德里克对哈利非常好奇，作为一个旁观者，是不可能了解到更进一步的，因此，如果能成为朋友……“真希望能和他正式认识。”他由衷地想道。
不过大概很快了。
三年级对哈利来说，也很不平静。
阿兹卡班的囚徒和摄魂怪让全校学生的心情都不太好，塞德里克还听人说那个布莱克的目标就是哈利波特。
可怜的孩子，“他”到底要遭遇多少麻烦呀。
*
“队长握手。”霍琦夫人吩咐道。
塞德里克觉得奥利弗伍德是个非常厉害的选手，事实上，对方是他所见过的最优秀的守门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对方很可能一毕业就能选入职业队伍。
现在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伍阵容非常强大，这是众所周知的。
几乎是最优秀的守门员，三个尽管是女生但身手敏捷的追球手，两个配合默契的双胞胎击球手，最后，自然是大家都不得不承认的黄金找球手。
没人能否决哈利的天赋，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第一节飞行课上就一个俯冲抓住空中的水晶球一点事都没有，虽然因为年级问题不能加入魁地奇队伍，但是在接下来那场比赛上，“他”又各种巧妙地躲过两个发疯了的游走球甚至还意外地抓住了金色飞贼（从而导致这场比赛不得不重新再来过）……完全看不出来是才刚刚接触飞行的人。
而到现在，尽管哈利的实际赛龄连两年都不到，只参加过一次正式比赛，经验和技术掌握都相对较少，但“他”的进步也是非常迅速的，如果有更好的方法指导，成为有史以来最好的找球手完全没有问题。
想到这些，塞德里克的心情也澎湃起来，对飞行和比赛的渴望与期待让他觉得胃部一阵收缩，几乎迫不及待要起飞了。
天气很糟糕。
塞德里克甚至有点担心以哈利那样的体型和体重会不会被风刮跑。
到现在，塞德里克仍然对方实在不可思议的瘦小。个子要比同龄男生矮，骨骼体形也要小巧轻盈很多，虽然已经并没有第一次在火车站台边那样糟糕的感觉，但还是觉得很微妙。
难道就是因为过于柔弱了，所以才会在火车上因为摄魂怪的出现而晕倒吗？
“他”像是个孩子——虽然似乎本来也是，保持着孩子式的明媚和欢乐，一种过于积极和热情的态度，总是那么的神采飞扬。
真的，真的很想认识一下……
“比赛到底要进行到什么时候啊？”扎卡赖斯抱怨道，“我们都要成落汤鸡了。”
“比这还要糟糕。”琼斯补充道。
“塞德，快点抓住飞贼吧，不得不说约翰逊她们控球能力太厉害了，再者我们也很难有机会从伍德那里得到分数，”扎卡赖斯皱着眉，“你一定能抢先在波特之前抓到飞贼的，是不？”
塞德里克本应该理所当然地说“是”，但不知怎地，他的声音似乎被什么控制住了，竟然无法说出这个词，只得应了一声，随便地含糊过去了。
暂停结束，比赛再次开始。
塞德里克再次寻找起金色飞贼，心里很紧张，也很忐忑。
是的，他很希望能赢……他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但是哈利呢？也许“他”也同样厉害？他们没交过手，而且从现在的情形看，谁都无法大胆地预言结果。
他不得不承认心里有一种无比的渴望，渴望能赢过哈利，这种心情是他以前玩魁地奇的时候从未有过的。
大概，是因为如果能赢了那个优秀的“男孩”，他会感觉到特别满足吧？——因为他做到了其他学院队无法做到的事？
塞德里克突然无法想象得知输球以后那个“男孩”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也许那双迷人的绿眸会因为难以置信而失神晦暗？又或许是极为镇定，强迫自己收起所有的情绪……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能感受到对方和自己拥有同样的对魁地奇的热爱，甚至更胜一筹，最重要的是，“他”在比赛时的那种精神，完全没有任何顾忌，抛弃一切束缚。
飞行对哈利来说是自由的，是一件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激动人心的事情。
从以往的经历就可以看出。第一年非常无畏地“上演”了几个类似于国际标准定义的假动作之后，在撞上奇洛教授之前就跳了下来；第二年毫不犹豫地在疯狂的游走球追赶下向另一个找球手冲过去……
塞德里克认为，就算是自己，也不会做到这么“疯狂”的地步，哪怕他有多喜欢魁地奇，也不会像哈利那样全身心地投入，完全不顾危险。恐怕在找球手这个位置上，没有人能比哈利做得更好。
*
他站在医疗翼的大门前，犹豫不决。
说实话，他完全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让他完全感受不到比赛胜利的喜悦。甚至在看到雨中无比颓废的伍德的时候，他感到非常内疚。
但也许当他看到哈利的时候，他会更加前所未有的后悔。
他没有信心在面对哈利的时候说出一些恰当的话。那一定会是个非常尴尬的场面——得知输了比赛而完全归罪于自己的哈利处于愧疚和懊恼之中，一定很不想见到自己吧？
更何况，在那场暴风雨下，最心爱的扫帚还报废了……
当时，他在抓住金色飞贼的前一刻完全没有注意其他状况——每一个找球手在接近他的目标时都会自动屏蔽掉所有事情。
因为过于投入以至于抓住那个拼命挣扎的小球时他都无法相信，差点没刹住车而撞上球门。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弥漫在心里，好像是什么落空了，周围变得一片漆黑阴冷，可怕的空洞感咬噬着他的内脏。
下意识地一回头，他的疑虑和不安一下子得到了证实。
是摄魂怪。
怪不得一下子阴冷得可怕，怪不得心里会那么慌张……怪不得……怪不得没有人来和他争夺飞贼。
塞德里克沉思着，在门口徘徊着，却最终没能下定决心推门而入。
尽管他并不担心因为时间太晚而被庞弗雷夫人赶出去，但是就是无法迈开步子往前走上一步。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有人在身后轻咳了一声。
“呃，抱歉，”汤姆·费尔顿面无表情地说，歪了歪头，似乎对此感到好奇，“你要进去吗？如果不进去的话，可以借过一下么？”
“对不起。”
塞德里克有那么一瞬间有点小小的心虚，几乎是立马就道了歉，然后……迅速走人。
于是最后还是没能成功探望哈利。真够失败的。
塞德里克，亏你还是个级长呢。
*
塞德里克非常高兴哈利重新有了教父，也非常高兴“他”得到了一把新扫帚——令所有人都眼红的火弩箭。
这次，他终于鼓起了勇气，走上前去，祝贺“他”。
“希望你们能赢。”塞德里克敢肯定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谢谢。”
少年看上去有点不自在，目光有点躲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塞德里克有点失望地觉得，这不是个适合展开话题的时候，尽管他非常想说一些话。
“Well，if you……”
然后他的话被打断了，是德拉科·马尔福——一个似乎一向看不惯哈利的斯莱特林。
于是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余地了，并不为此感到特别遗憾——或许是因为他完全没想好要说什么，完全是一时冲动——然后走开了。
并不遗憾，只是心里有点不太舒服而已。
碧眼少年轻轻松松地胜过了秋·张，夺得了金色飞贼，也一点也不令人意外。
看到“他”那闪烁着喜悦的亮眸，好像整个人都焕发着一种特殊的神采，塞德里克觉得自己也受到了情绪感染。
比起两年前，现在三年级的哈利已经成长了很多。不是说“他”以前莽撞，但“他”现在的确更加沉稳一些，而且充满信心。
如果以抽象的感觉来说吧，就好像是现在的哈利有什么东西逐渐沉淀了下来，但与此同时又有什么东西快速发酵起来，愈发明显了。
这让他冷静下来的时候，觉得违和感更加强烈了。
他一直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直到——直到他遇到平生最为“惊悚”的事件。
十三年前的巫师们是不是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吧？！但是为什么连性别这种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还会弄错啊！这不科学！不对，魔法本来就没有科学性可言……不对不对，就算不科学，但也应该符合某种规律……等等，越来越乱了，快、停、下、来！
这是塞德里克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如此震惊以至于完全失去了大脑控制
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甚至不能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的表情。
他一定是说了一句非常糟糕的提议（或许是“要不——那个、我送你回——回宿舍？”），导致哈利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好像看到巨怪在跳桑巴舞一样。
……
最后落荒而逃，呃，真是狼狈透了。
还差点撞上拐角处的德拉科·马尔福。太糟糕了……
*
然而最终，塞德里克还是明白了他的违和感从何而来。
他一直试图隐藏或者抗拒的一种情感……噢，依旧是来自青春期的麻烦。
或许，现在他知道自己喜欢的女孩的类型了。
或许，现在他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的问题了。
但是，应该还未确定……等等，他必须得确认。
真是糟糕，青春期实在是太麻烦了……特别是对于男生来说，这段时期荷尔蒙分泌明显过多了吧！
16岁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没有什么能够帮助他，出色的外表，优秀的成绩，级长身份……那些吸引了无数女生的客观条件，他明白，此刻是没有用处的。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8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