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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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一个晚上大家玩到了很晚，以至于第二天出发的时候一片混乱。不过，他们总算在发车前二十分钟赶到到了国王十字火车站，还不算太晚。
一家人依次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最后剩下了哈莉和罗恩。
“好吧，我们也快点进去吧，”罗恩看着时间差不多到了，急匆匆地说，“我们还得去找座位呢。”
“嗯，好，”哈莉查看海德薇的笼子是否插牢了，然后把推车转过来对着隔墙。
罗恩推动车子准备朝隔墙走去，但就在这时，一个很不好的预感在哈莉心中升起——她之前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就在罗恩准备加速的时候，哈莉倏地抓住了他的车把手，“等一下！”
虽然罗恩没能完全刹住车，但被她这么一拉，还是减慢了速度，推车刚好撞在墙上，停下了。
罗恩愣了一下，感觉到了不对，伸手去推墙——是实的。
哈莉也尝试了一次。
然后他们发现，自己被挡在外面了，不由得面面相觑。
罗恩焦急地看看四周，低声说了一声糟糕。
火车马上就要开了，而通道却被封锁了——他们该怎么办？
就算他们再怎么着急，十一点还是准时到了。
“完了，火车开了！”罗恩捂住了脸，“如果爸爸妈妈不能过来接我们怎么办？你身上带了麻瓜的钱吗？”
哈莉苦笑，“德思礼一家已经六年没给我零花钱了。”
罗恩垂头丧气。
“不知道爸妈要多久才能回来找我们……”
海德薇不耐烦地拍了拍翅膀，抖落了不少羽毛。
“我想咱们最好回汽车旁边等着，”哈莉望了望周围，“这里太招人注——”
“对了，哈莉！”罗恩眼睛一亮，叫道，“汽车！”
“怎么？”
“我们可以开车飞到霍格沃茨！”
“可是我想——”
“我们被困住了，对吧？我们必须赶回学校，是不是？在真正紧急的情况下，未成年巫师也可以使用魔法的。《限制条例》第十九款还是第几款有规定……”
哈莉有些惊喜，“那你会开吗？”
“没问题。”罗恩自信地把小车掉头朝向出口，“快走吧，说不定我们还能赶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呢。”
数分钟后，车站歪的老福特安格里亚车凭空消失在了无人的街道上。
……
哈莉能感到座位在震动，能听到引擎的声音，但什么都看不到的视觉让她觉得很奇妙。就仿佛自己凭空在天空中飘浮一样。
“太神奇了！”
不过……“罗恩，你有驾照吗？”
“驾照？那是什么？”
……
他们并不能很快安心下来。因为这辆改装过的车明显有点问题，很快就失去了隐形的功用。
他们不得不先确认了火车的方向，然后飞上云层，每半个小时往下确认一次方向。
在云端上，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车子从松软的云海上掠过。在耀眼的白日映照下，天空一片明亮蔚蓝，无边无际。
“现在我们只要当心飞机就可以了。”罗恩终于放松地笑了。
“不知道霍格沃茨到底在哪里呢？”哈莉觉得好奇。
“我猜测是在苏格兰北部，”罗恩说，“根据我们的方向和路程时间，起码是英国靠近最北的地方了。”
云层之上并不是很热，但是阳光很刺眼，哈莉非常庆幸自己准备了一点吃的和喝的。不然他们大概会渴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开始沉到云层之下，把云海染成一片粉红。
“不会有多远了吧？”罗恩觉得有点累了，“我们再下去看一眼火车？”
火车还在他们下方，绕过了一座雪山。
罗恩踩住油门，又向上升去，这一次，引擎开始发出哀鸣。
这令人不安。
“也许它只是累了，”罗恩开始冒冷汗，“它从来没走过这么远……”
哈莉的心也因此跳得飞快
随着天空越来越暗，哀鸣声也越来越响，他们都假装没有注意。
漆黑的夜幕之上，细小而遥远的星星闪烁着，在最远的地平线上，随着一点点的靠近，出现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塔楼轮廓。
“不远了，”罗恩对着汽车念念有词，紧张地拍了拍仪表板，汽车开始颤抖并逐渐减速，“坚持一下，差不多到了，拜托了……”
引擎呻//吟着，以至于当他们从湖上飞过去时，哈莉下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沿，脸色发白。
“真的没事吗？”
回答她的是汽车剧烈的摇晃。
哈莉瞥了一眼窗外，看见了几千英尺下平静漆黑的水面。
罗恩紧握着方向盘，手指节都发白了。
汽车又摇晃起来。
他们飞过湖面，城堡就在前头了，而却响起了令人不安的哐啷声。
接着又是什么炸开来的声音，引擎彻底熄火了。
“哎呀……”
一片寂静和黑暗中，罗恩僵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车头朝下一倾，他们开始坠落，速度越来越快，朝城堡的围墙撞去。
“不！”
罗恩惨叫一声，拼命转动方向盘。
汽车拐了一个大圆弧，擦墙而过，越过温室和菜地，在黑色的草坪上方飞过，不断地往下坠落。
罗恩干脆放开方向盘，从背后的衣袋里拔出魔杖。
“停下！”他对着前面喊着，可是没有用。汽车依旧快速下落，地面向他们扑来……
“当心那棵树！”哈莉猛地回过神来，扑过去抓住方向盘用力一转，随着尖锐的声音，车身刮着树干擦了过去，重重地落在草地上。
海德薇尖叫起来，哈莉一头撞到了挡风玻璃上，罗恩则在她右边重重地呻//吟起来。
“你没事吧？”哈莉捂着额头，抽着冷气问。
“我的魔杖……”罗恩的声音颤抖着，“看看我的魔杖……”
它几乎断成了两截，上端搭拉下来，只有几丝木片连着。
哈莉呆了一下，刚想说到了学校一定能把它修好，却听到又一阵轰鸣声。
显然，汽车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把他们和行李从里面扔了出来。
海德薇从笼子里飞出来，愤怒地叫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朝城堡飞去。
汽车带着遍体的伤痕，冒着蒸气，驶进了黑暗中。他们只能看见愤怒的尾灯不断闪耀。
“回来！”罗恩爬起来，挥舞着破魔杖冲着它喊，“梅林啊，爸爸会杀了我的！”
然而，汽车只是从排气管里喷了一口气，消失在了视线之外。
……
“我们还能再倒霉一点吗？”罗恩苦着脸，俯身抱起斑斑，指着刚才他们擦身而过的那棵树，“我们差点撞上那颗会打人的树！”
“打人柳吗？我好像听斯普劳特教授说过。”
哈莉觉得她快累死了，但不得不拎起行李，和罗恩朝学校大门走去。
本来，这应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但他们看到站在门口等待的斯内普和他的黑脸时，他们就完全不这么认为了。
“跟我来。”
魔药学教授给了他们每人一记眼刀，然后转身，气势汹汹地走了。
哈莉和罗恩都不敢看他，只能跟着他走进空旷的门厅，沿着狭窄的石梯走下去。
最后，他们来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这里十分昏暗，沿墙的架子上摆着许多大玻璃罐，罐里浮着各种令人恶心的东西。壁炉空着，没有点燃。
斯内普关上门，转身过来，冷冰冰地嘴角一扯。
“啊，”他轻声说，“著名的哈利·波特和他的好伙伴韦斯莱嫌火车不够过瘾，想玩点刺激的，是不是？”
“不，先生，是国王十字车站的隔墙，它——”罗恩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安静，”斯内普冷冷地说，“你们对汽车做了什么？”
罗恩和哈莉都是一愣。
斯内普打开了当天的《预言家晚报》，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们看。
“你们被人看见了。”
“我记得你父亲是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工作吧？如果他自己的儿子……”
哈莉和罗恩迅速吸了口冷气。
斯内普继续慢吞吞地说道，“真可惜，你们不是我学院的学生，我无权作出开除你们的决定。我去把真正拥有这个愉快特权的人找来——你们给我在这儿，等着。”
哈莉和罗恩对望了一眼，感到十分无措。
十分钟后，斯内普回来了，旁边跟着麦格教授。
哈莉以前看见麦格教授发过几回火，可现在她的模样让哈莉觉得特别陌生。她一进屋就举起了魔杖，哈莉和罗恩都退缩了，可她只是点燃了壁炉。
“坐，”她看着他们俩退到炉边的椅子上。
“解释吧，”麦格看上去很平静。
罗恩急匆匆地讲起来，说他们无法通过隔墙。
“为什么不派猫头鹰送信给我们呢？我相信你是有一只猫头鹰的吧？”麦格教授冷淡地看了哈莉一眼。
“我没想到，对不起。”哈莉低下了头。
“我以为那是很容易想到的。”麦格教授冷冰冰的说。
有人敲门，斯内普打开门之后，看上去更加愉快而恶意了——门外站着他们的校长，邓布利多教授。
他的表情异常严肃——比上个学期末谈话的时候还要严肃，目光透过眼镜片直直地看着他们。
哈莉宁可刚才被打人柳狠狠地揍一顿。
长久的沉默之后，邓布利多平静地开口，“请解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种失望的语气让罗恩狠狠地抖了一下。
他们都不敢正视邓布利多的眼睛，只是低着头。
过了好久，哈莉才动了动，艰难地开口，那是一种她自己也从来没听过的语气，干巴巴的，呆滞。
“因为我们想要被开除。”
又是沉默，其他人似乎都愣住了，罗恩更是不可思议地望着她。
“这是很显而易见的不是吗？我们到底是为了赶上火车？为了什么不怕危险开飞车从伦敦来到霍格沃茨？我们显然是蠢到了一定境界，所以这不是要被开除的节奏吗？”
不然呢？你们想要什么答案？你们明明都清楚不是吗！
但是哈莉把剩下很可能显露出怒气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就算自己因为莫名的委屈而生气，也没有立场把它说出来，就像自己真的很有道理一样。
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教授们只是盯着他们不语，不知是不是被哈莉的话吓到了。
又过了一会儿，罗恩绝望的声音也响起，“好吧，我们去拿东西。”
“你在说什么，韦斯莱？”麦格教授提高了声音。
“我们被开除了，不是吗？”罗恩沮丧地垂下头。
“今天没有，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皱起眉，“但我必须让你们感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我今晚会给你们家里写信。我还必须警告你们，要是再有这样的行为，我就只能开除你们了。”
哈莉偷瞄了一眼斯内普，他的表情就好像是听说圣诞节被取消了一样（虽然哈莉不认为他过圣诞节的时候有多开心）。
他清了清嗓子，“邓布利多教授，这两个学生无视限制未成年巫师使用魔法的法令，这种性质的行为当然——”
“让麦格教授来决定对这两个学生的惩罚，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他们是她学院里的学生，应当由她负责。我必须回到宴会上去了，米勒娃。来吧，西弗勒斯，有一种蛋奶果馅饼看上去很不错，一起尝尝怎么样？”
斯内普恶狠狠地瞪了哈莉和罗恩一眼，接着就被极不情愿地拉出了办公室。
现在，屋里只剩下他们俩和麦格教授。
“那个，教授，我想看看我妹妹的分院仪式……”罗恩小心翼翼地提出。
“分院仪式已经结束了，你妹妹也在格兰芬多。”
“哦，太好了。”罗恩松了口气。
“提起格兰芬多——”麦格教授厉声说道，可哈莉及时插了一句话：“教授，我们坐上汽车的时候还没有开学，所以不应该给格兰芬多扣分，对不对？”
麦格教授严厉地看了她一眼，可似乎有了点笑容，嘴唇也不再抿得那么紧了。
“我不会给格兰芬多扣分的。但你们得呆在这里，还得接受惩罚。”
听到这话，两人的心情顿时轻松起来。
这比哈莉预料得好多了——至于邓布利多写信给德思礼夫妇……唔，那完全没有关系，他们只会遗憾打人柳没有把她揍扁。
麦格教授又举起魔杖，朝桌子一指，桌上出现了一大盘三明治、两只银杯子和一壶冰镇南瓜汁。
“你们就在这里吃，然后直接回宿舍。我也必须回去了。”
门关上后，罗恩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好险。”
“确实。”
“可为什么我们这么倒霉？弗雷德和乔治肯定飞过五六次了，没有一个麻瓜看见。还有，咱们为什么过不了那堵墙？”
哈莉耸耸肩，“我估计和那件事一定有关系。”
“你是说——多比？”罗恩脑筋一转，放慢了拿食物的动作。
“很可能，”哈莉沉重地点点头，“因为我没听他的警告，所以他肯定会尽可能阻止我回来。”
“真可疑，”罗恩很是沮丧，“可我们偏偏又不能把这个告诉教授。”
回到公共休息室以后，他们摆脱了看上去担心而又生气的赫敏，以及凑热闹的双胞胎兄弟和其他同学，逃回了宿舍。
眼下，他们累得只想快点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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