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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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斯比亚和属于李恪的其它神庙的大祭司是真的把李恪当做唯一神来信奉的。力量、恩惠和权势，李恪一样不差地给了他们，摆在他们面前的甚至还有长生不老、神魂不灭的光辉前景……再加上获得神力的苛刻要求，这些祭司不把他当成唯一的神来信奉也是不可能的。
安排好了一些事务之后，李恪闲了下来，抬眼看着加斯比亚：“对了，我听说雅典娜神庙里最近出了一个有名的雕刻师，叫西普是吗？”
加斯比亚原本跪坐在李恪旁边，不知何时却已经将头颅靠在了他的膝盖上，轻声细语地道：“是的，大神。那位叫‘西普’的工匠手艺当真巧妙，经他做成的雕塑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人工雕琢的痕迹……”
李恪摸了摸加斯比亚柔软的棕发，淡淡地道：“那就想办法把这位工匠请来吧，加斯比亚，我的神殿中还缺少一座尽善尽美的雕塑。”
加斯比亚很想说大神您的手艺已经尽善尽美了，那个凡人工匠又怎能与您相比？但是话在舌尖萦绕几圈，出口时却变成了：“是，大神。”
“天色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李恪推了推他的头，站了起来，示意一个侍童带他去安寝的地方。加斯比亚站了起来，失落地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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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兜帽的矮小男子被引导进入星辰之神的神殿。这座神殿在白天看来和雅典城中其它神祇的神庙相比完全要差上一个档次，所以随从而来的雅典神庙神官也只是不屑地看了几眼，就告辞回去了。身材矮小的雕刻大师被引入了神殿内部，引路人退出时顺便关上了门，整个房间顿时黯淡下来，墙壁上出现了微弱的星光。
李恪走上前，亲手为楚轩摘下兜帽、脱下斗篷，在看到他如今的样子时愣了一下，而后忍俊不禁：“楚轩，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楚轩冷着脸推了推眼镜：“这具身体底子太弱，神力又被禁锢，无法正常进行成长。”
“你的神力被禁锢了？”李恪一愣，“谁干的？”
“雅典娜。这具身体的身份是她的胞弟智慧之神莫罗斯，一直都被隐瞒着，本身的神识已经消散了，又没有多少记忆。”
李恪用不着多猜就明白了雅典娜的忌讳。他坐了下来，自然而然地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笑道：“看起来你就是那个要推翻宙斯的人了——我的身份是盖亚和乌拉诺斯的孩子，神职是星辰之神，名字就用了奎里纳斯。”
楚轩点点头：“你的选择倒是不错，也很幸运——根据我的研究，神祇获得信仰的一个途径就是通过呼唤神名，大多神祇都会多为自己准备几个名字，比如雅典娜就有帕拉斯、米勒娃等等别称……由于时空的进度不一，你很有可能会盗取战神的信仰，毕竟罗马神中战神的名字就是这个——所以说除了你现在已经敲定的教义之外，还要额外为战神这个神职准备一个信仰传播途径。”
李恪想了想，道：“这个我已经有底子了，现在外界已经知道星辰之神的使者可以引导在海上讨生活的人顺利前行，那么稍微发展一下就可以变成让游子顺利回到故乡、让战士得胜回到家乡，只要稍稍一推波助澜，窃得信仰是很容易的事情。”他把自己最近几年的活动大略讲了一遍，楚轩咬了咬手指，道：“这种方法的确很不错，不过要小心引起其它神祇的注意……过一段时间我们就离开这里吧，去其它的世界先积攒好实力再回来推翻宙斯，万一出师未捷身先死就不妙了。”
看着楚轩如今板着一张萌点多多的正太脸咬着手指一本正经地这么说话，李恪心里似乎有那么一小块荡漾了：“楚轩，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很奇怪……神格、神核和神火，外加一个小宇宙。最后一个倒是让我想起了一部叫做《圣斗士星矢》的动漫，如今看来雅典娜的动作也很符合那部动漫的设定。只是其余三个……你有听说过那种力量体系吗？”
“当初无聊的时候也曾经研究过，不过两个盒子毕竟有所差异，这些虽然名称相同，但意义上还是有所不同的。我研究了一下，神格应该就是神祇体内自然生成的力量结晶，本身具有一定的特质，通过这些特质就可能会获得神职。而神力的引发手段想必你已经比我了解的多了吧？神格主要起了一个引导的作用，就像是炸弹的引信一样，其本身并不能说不算是一种力量，但不能够直接使用，是不可再生的。”
“是的，但是我也发现，神职所带来的法则力量可以缓慢地增益神格，淬炼其内涵，锻炼神祇的灵魂。当灵魂滋补到一定境界之后就会生成神核，可以说，神核这种在‘有’和‘无’之间的东西，就是神祇真正的灵魂所在。壹原侑子当初说可以完全弥合我们有缺陷的灵魂，大概也就是在暗指这一点。”李恪掐住小正太的腰把他往大腿上提了一点，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对小孩子天性会产生柔软的感觉，这是李恪再冷酷也戒不掉的缺点。
楚轩拍掉他的手：“你用力太大，会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刚才你的眼神里产生了一种叫做‘慈爱’的感情，能够为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李恪汗：“作为人类的本性还没有被消磨掉罢了。”他微笑着虚搂住楚轩：“接着说吧。神格是隐藏在异次元内的，神核的投影则被保护在神格之中。通过建立属于自己的稳固信仰通道之后法则将一定量的信息冲入了我的神格，那些信息被神核所接受后就点燃了神火，在独属于我的异次元上接收着来自三千世界的信仰，并负责与法则沟通。就这一点上，壹原小姐实在是没有夸大事实啊。”
楚轩淡淡地道：“因为雅典娜的缘故，我的神力被封、本身接触不到神格，神职又不为人所知，信仰全部被她盗窃，因此也没能点燃神火。但是神核作为我灵魂的本源还是能够接触到的，虽然还有些孱弱，但在吸收了莫罗斯本人更加虚弱的神性之后还是得以补足了。你先前少说了一样，这个世界的神格所具有的特质被称为‘神性’，神格本身作为一种力量结晶，是完全可以被无害吸收的。拥有它只是作为一个神祇的起点罢了。”
“好吧好吧。不过说起力量，灵力和魔力似乎也都具有自己的特质，那么这些特质是分开的呢，还是相互之间有一定的联系的呢？”
楚轩咬着手指，烦躁地道：“目前我还没能接触到那个境界……对这些更倾向于理解性的虚无东西用数字来解析实在太过麻烦了，我需要一个主神级别的智脑……”
李恪大跌眼镜：“你在开玩笑！？”
“啊，被你发现了。”楚轩脸色如常地道。
李恪：“……”
楚轩道：“别发呆，我们接着说，时间可不多了。总之我的神核完善之后因为神格被禁制，所以似乎脱离了神格的保护，屹立在神格之外。我试验了几种灵力和魔力的运用，最后发现灵魂的增强会辅助这几种力量的加强。也就是说，无论怎样提升自己的力量，灵魂永远是最关键的一道。借助着雅典娜的‘资助’我做成了几样工具，虽然还没能做成圣斗士那种战斗铠甲，但是这种工具只要有力量就可以使用，比只能用小宇宙来驱动的战衣要便捷许多。”他一边说一边抖手哗啦啦倒出了一大堆或是光芒闪耀或是五颜六色或是灰不溜秋的东西……
李恪：“……”
楚轩跳下他的膝盖，拉上兜帽：“总之我先回去了，一星期之内务必处理好自己的事务。再过一星期雅典娜就要来看我了，神庙的神官一定会告诉她我最近的行踪和动作，一旦被她发现你的存在以及和我的接触就不妙了……我已经做出了可以穿梭盒子的工具，一星期后我会来这里，这之间你就不要和我有另外的接触了。”楚轩一边说一边迈腿，不料他没注意自己的斗篷被自己的另一只脚压住了，所以迈腿之后的直接后果就是……
李恪：“……”
楚轩：“……”
李恪：“楚轩，你这张脸的确很可爱，不过我还没有到怪蜀黍的年龄，而且你的鼻子……很坚硬。”
楚轩摸着鼻子从李恪小腹上爬了起来，史无前例地露出了愤怒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