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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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拉了身边的人一把：“没事吧？”
楚轩被他拉住，禁不住愣了起来。李恪匆忙地扫视了周围一眼，他们正在一个黑漆漆的小巷子里，环境没有太差。在他身边的正是楚轩，恢复了初见时的样子，貌不惊人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身上穿着的却是一套白色的衣服。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也是同样的一身白衣。这是怎么回事？
楚轩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收回了自己的手，喃喃道：“果然吗……在灵魂得以补足之后，我的感觉也恢复了？原来我并不是天生没有感觉的怪物……”
李恪心下嘲讽。若说情感，他倒觉得楚轩只是没有多少欲望而已，比起从前的自己……真是幸运太多了。不过说起来，楚轩补足灵魂之后欲望强烈起来，自己补足灵魂之后欲望却变得淡漠许多，这是不是有点令人啼笑皆非？
“感觉什么的，之后再研究也不迟。我想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知道我们在哪里比较好吧。”李恪微笑道。
楚轩倚在墙上，感觉到身后冰冷的墙壁，眼睛微闭，大脑中的数据迅速组合，与现在的感受对应着。他一边记录着现在的感觉，一边分析着回答道：“没错，刚刚获得感官是让我有些失去自控了，不过你提醒得很对。虽然现在光线很暗，但我想你还是能看到我的样子吧。我能看到你是我在飞船上第一次见到时的样子，不过穿着和我现在一样的白色衣服，款式很像日本的和服。”
“你也差不多，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看来你我都已经恢复了自己的身体了。”
“为什么要说是自己的身体呢？或许不是身体，只是灵魂呢？要知道我最后所获得的信息是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而且如果按照之前我们的分析来说，‘主神’对我们的排斥理由是灵魂缺失超过某个限额，而它把我们送到上一个世界的理由可能就是为了让我们补足自己的灵魂。现在它又把我们送到了这个世界，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推测，‘主神’对我们其实是抱有好意，或者有另外一个与主神类似的存在在冥冥中保护着我们？那么它为什么偏偏把我们两个安排在一起？培养我们，假设这是一种培养的话，它的目的又是什么？
“根据我们身上的装束，我很确信我们已经到达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灵魂除非是由于自我的选择，是不会出现除了自己本身已经铭记了的样子以外的东西的。我们被送到这个世界之后并没有赤身裸体，而是穿着这样一身衣服，这也从侧面证明了那个未知存在对我们的保护。要想知道我们现在到底是不是灵魂状态，以及我们如今正在哪一个世界，推断那个存在的下一步行动——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是去了解外面的世界。”
李恪弯下腰，捡起一张落在地上的纸，声音里带了些叹息地道：“不用了，楚轩……我想我已经知道我们是在什么地方了。”
“诶诶诶诶！！！等一下等一下！！！”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惊慌地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几乎可以算是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的马尾辫女孩。女孩身着黑色的衣服，停在他们面前，大大咧咧地道：“我是六番队的死神，刚才你们有没有在这里看到一张纸？就是……诶！就是被你拿在手里的那个！快快快，马上就要来不及了，我才不要被队长骂……”
李恪脸上浮现出温和的微笑：“是这样吗？刚好我们捡到了这张纸呢。”说着便把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女孩在看清李恪的长相和笑容后脸上不由自主地一红，气势也消减下来：“啊……那个，多谢你们了。我是六番队见习死神加藤禾子，现在有急事，先告辞了！”说着便一转身，瞬间就消失了。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西西呢？多亏了他，我知道有《ｂｌｅａｃｈ》这部动漫呢。”李恪笑容不变地转向楚轩。
楚轩点头，了然地道：“死神吗……我知道了。刚好我也看过这部动漫，如果记得没错，这也是一个属于勇者打败大魔王类型的片子吧。记得这里面所提到的三个主要世界有‘现世’、‘尸魂界’和虚圈，根据刚才所出现的那个死神和她所说的话，我们应该是在尸魂界没错了。而在尸魂界只能存在灵魂，所以刚刚我的假设成立，我们现在的确是灵魂之身。”
李恪禁不住有些惊讶。虽然他知道楚轩博闻强记，而且几乎什么都有研究过，但是……他居然会研究动画片？“你怎么会对这些这么清楚？”
“因为在当初，有个男人说他希望我能在空余时间放松一下自己，享受一下属于年轻人的乐趣，所以找来很多东西让我看。虽然大多数都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不过某些里面还是有些可取之处。死神的话，因为涉及到了灵魂领域，所以我也认真探究过其中的可能性。”楚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李恪强忍住抚额的冲动：“那么，你是在什么时候看过的这部动漫？”他想起了在飞船上的时候楚轩为了树立自己在资深者心中的重要性而强调的那个“七年前看过的片子”。
楚轩扶了扶眼镜，果然是用一种淡然的口气道：“啊，也没多久，大概是在两年前吧，那个时候才刚刚完结不是吗。”
“……”李恪忽然觉得自己很傻。
“我记得在尸魂界的灵魂也分为两种，一种是普通的灵魂，被称为‘整’，没有进食的必要，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成灵子。另外一种是具有灵力的灵魂，可以通过在‘真央’的学习而成为死神，一般拥有进食的必要，有极长的生命，肩负着对抗‘虚’的任务。灵力的话，其实应该就是密度达到一定程度的灵子吧。那么具有灵力的灵魂就是指灵魂密度达到一定程度的人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我应该都具备成为死神的潜质吧。但是为什么我现在还没有感觉到所谓的‘饿’呢？”楚轩试探着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喃喃道。
“大概是因为，我们降临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还不是很长的缘故吧。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之前在ＨＰ世界里所阅读的魔法典籍上说，使用魔力的方法来源于血脉，但决定魔力存在的却是灵魂。既然是这样，魔力和灵力是否也有关系呢？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还能不能施展魔法呢？”李恪挑起眉，饶有兴致地道。
“这个想法……”楚轩眼睛亮了亮，镜片光芒一闪：“虽然可能风险很大……不过我倒是建议你尝试一下。”
李恪刚才也只是说说罢了，楚轩话里的“风险”他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们并不确定这个世界的法则是否容忍他们挑战规则之外的东西，比如如果这个世界只允许使用“灵力”和进行对应的使用方法，那么如果李恪擅自使用了或许和灵力并非一个系统的魔力，很有可能就此被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法则”抹杀。楚轩所说的建议他尝试一下，李恪也明白是什么意思。除了那些假设之外，当然还有一个更为诱人的可能：如果灵力和魔力的确是属于同一个系统的力量呢？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生存不就多了一份保障吗？况且如果之前的那些假设成立，那个未知的存在会从某种角度上保护他们，那么风险不是又被降低了吗？
不过饶是如此，李恪仍然不打算尝试。他生性谨慎，从来不肯尝试毫无意义的事情，虽然收益大于风险，但他又怎么可能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看着他的表情，楚轩了然，低下头道：“明白了……那么就让我来吧。”说着便伸出手来，在李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咒语念了出来：“荧光闪烁。”
作者有话说第14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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