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命该如此2 ...

  •   出了年府,我直奔四爷府邸。可能是猜到我会去找他,刚到府前,就遇到了管家苏培盛。他没多说一句话,直接将我带到四爷的书房。见我和苏培盛站在门外,四爷对苏培盛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
      四爷坐在书桌前,看着我慢慢走近。最后在离他还有两尺的地方停下。“见过四爷,四爷吉祥。”
      他闷哼一声,指了指一侧的椅子,“坐吧。”
      “谢四爷。”
      “不知道年姑娘今日前来有何事?”
      明知故问,我在心里暗骂。既然你要这样兜圈子,那好我也不明说。
      “之前一直听闻,四爷对花草有所研究,还过起了田园生活,淑颍最近总觉得焦躁不安,想来或许多接触接触田园的静谧,会戒了这毛病。”
      “年羹尧连这事也告诉你?”
      “哥哥也就告诉我这些琐事,我若不问他也不会多说。”我知道四爷心里在盘算什么。如果不是怕连累年羹尧,我也不会多说。
      “哦?是吗?年姑娘会主动打听我的事。”四爷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四爷的廉明,哪还需要打探。大街小巷都知道四爷过着田园生活,都对您赞不绝口。”
      “那年姑娘觉得我的这举动怎样?”
      “淑颍一介女流,所想所说自是随大众。如果淑颍是四爷定不会做到四爷这般。放下高官厚禄去过田园生活。”
      四爷他微笑着,眼神投注在我身上。良久不离,气氛有点尴尬,我不自在地挪挪身子。
      “四爷,淑颍穿着或是妆容可有不妥?”
      “没有!”
      “没有?那四爷看什么?”我有些恼怒,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一个男子莫名的盯着一个女子看都会被猜忌,更何况是被封建礼教束缚了几千年的古代。
      他站起来,朝我走来,停在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我。“难得听年姑娘夸赞他人。”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笑什么?”
      “四爷,您从小到大被夸的次数不少吧,淑颍的夸赞算不了什么。您这样说,像是做了好事极力邀赏的小孩。”
      他瞅瞅自己,又比较了一下我和他的身高,“我要是小孩,你岂不是小小孩?”
      “我就打个比方,有必要这么较真吗?”我笑的更大声了。
      “不会吧,有这么好笑吗?”四爷自己也笑笑。
      “走吧。”
      “去哪?”
      “带你出去看看,看能不能戒了你心烦气躁的毛病。”
      叫了苏培盛,拿了他的帽子,披风。一切穿戴好后,吩咐了苏培盛一些事情,便同我一起前往他的园子。
      皇上对四爷还真不错,在离他家不远的郊区竟有一大片园子,花花草草,农物水果,什么都有。
      由于还未入春,麦子,水果之类的作物都还未长出,只有一些耐寒的花儿开得正盛。跟着四爷走走停停,不时听见几声鸟叫,或是看见几只野禽。
      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有雪压青松,只露红梅,谁是强者,唯有白梅的感觉。
      “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一首卢梅坡的《雪梅》将我从注意力拉回到四爷身上。
      “四爷好才华!”第一次抛开成见,不再赌气,认真的欣赏四爷的才华。
      “呵呵,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连夸我两次。”四爷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常扃。
      柳梢梅萼渐分明,春归秣陵树,人老建康城。
      感月吟风多少事,如今老去无成。谁怜憔悴更凋零,试灯无意思,踏雪没心情。四爷觉得怎样?”
      果然,四爷的脸瞬间变冷,“不怎么样,李清照太深成,不适合你。”
      “淑颍觉得挺好的,‘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常扃。’四爷觉得诗人想表达什么样的情感?”
      “闺情。”
      “恐怕是国恨吧!丈夫的懦弱,自己的颠沛流离,国家的灭亡,这些国仇家恨,将一个妙林少女逼上绝境。李清照的一身,写满了悲伤。”
      “可她也曾幸福过。她和她的丈夫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那时候的她是快乐的。”
      “如果起初的快乐,只是为了突出后来的悲哀,我宁愿没有。”
      “第一次见你是李煜,这次你又是李清照,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的悲观?”
      “没什么。”
      四爷闻言也不再搭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最后我俩在一个葡萄架下停留,出来的时间也久了,该做的事,也是时候做了。
      “四爷听过葡萄架下的故事吗?”
      “没有。”他充满好奇的看着我,满眼的期待。
      “相传很久以前,天上的织女耐不住寂寞,下凡来人间游玩。巧遇了被哥嫂欺负的牛郎,织女帮了牛郎很多忙,慢慢的俩人相爱,并育下一儿一女。哪只天上的王母娘娘知道了此事,派天上的兵将将织女带回天。王母为了惩罚织女,只让他们一年见一次,而且还隔着银河。那一天就定位七月七日。据说每年的七夕喜鹊都会去天上搭桥,好让他们相见。所以只要看到喜鹊,人们都会认为是好事来到,可是还有一个很少有人知道。”
      “什么?”
      “只要在七月七日这天,躲在葡萄架下,就能听见牛郎织女相见时的对话。”
      “是吗?这个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四爷,淑颍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如果您是王母,您会怎么做?”
      四爷慢慢收起脸上的表情,他将自己的喜怒哀乐都掩藏起来,“我不是王母,牛郎织女的爱情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您是呢?如果我就是那个织女呢?”
      “牛郎是老八,对吗?”他苦笑着问。“年淑颖,我告诉你,我不是王母,你不是织女,老八更不是牛郎。我们三个的事,还没下定,没人知道会怎样。”
      “既然这样,那淑颍还是告辞吧。”说完再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就非得对我这么冷淡吗?你别忘了,今天是你让我带你来的,花还没赏就想走,会这么简单吗?”他靠近我,满是挑衅得问。
      “那四爷想怎样?”
      “陪我赏完花再走。”
      “好。”他冷笑两声,放开我朝前走去。我紧随其后,一路上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频频回头。
      他是在担心我逃跑吗?原来他也会有担心的时候。可是我会吗?如果他没有拉住我,我会这么毫无顾忌的离开吗?我也不确定,因为在他拉住我的那一霎,心里有那么一丝的不舍和欣喜。
      望着他那挺直的背影,他的一身永远充满传奇,没人能证实,他是凭自己的努力夺得皇位,还是像野史中记载的,他谋取了同胞之弟的位置。更没人知道他是否死于吕四娘之手。
      人们常说康乾盛世,却独独忘了他们之间的起承者。康熙晚年时做了不少糊涂事,若不是他整顿风气,后果会怎样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乾隆盛世会晚来几年。
      是什么让他变的怒不露色,喜不言表。是德妃的有意疏远,还是康熙喜怒无常的评价。又是什么让一个皇子变得落寞不堪,他还是历史中那个傲立群雄的四爷吗?为何他的背影给我最多的是悲凉。
      我使劲摇摇头,不能再想了。现在的我还没有资格去关心胤禩以外的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