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五年后》徐小汤

24、第二十四章 白薇的婚礼

　　白薇的婚礼，近在眼前，这一个多月以来，作为伴娘的陪着白薇忙里忙外的，忙的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了，回到家倒头就睡，期间，陆加禾也曾多次找我，但是都被我拒绝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和空间，让我好好想想以后的路。
　　5月18日的时候，白薇和叶进重的婚礼如期举行。婚礼是在H市有名的大酒店举行的。当时白薇跟我说酒店的时候还特别抱歉，“沫冉，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什么。”
　　“我和叶进重的婚礼，没在这举行。”
　　“就这啊，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什么，我这里怎么办婚礼，办班级聚会导师可以。哦对了，我和王师傅说过了，等你结婚那天，他去给掌厨，包每个来宾都满意。”
　　时间过的真快，一个月前说的话就像是昨天才说的。
　　虽然婚礼举行的很仓促，但是来的客。看到是不少，叶进重家里是一个大家族，白薇那边的亲戚，加上我和我爸妈，和白薇的同事，也就三桌人，剩下的全都是叶进重的亲朋好友。
　　叶进重是在西式的家庭长大的，办的婚礼也是西式的。
　　这是我第一次做伴娘，深怕出什么意外，打乱白薇的婚礼，紧张的我坐立不安，婚礼开始前，我都跑了好几次厕所。
　　“你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我都没你紧张。”
　　白薇今天真是漂亮，头戴白色的面纱，一袭白色抹胸曳地长裙，手捧玫瑰，美艳不可方物。
　　“等会你见到伴郎的时候，不要太失礼。”
　　“为什么，长的很丑吗？”
　　“丑你个大头鬼，反正你记住我的话就对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卖关子。没意思。”我撇撇嘴，表示抗议，白薇自顾自的补妆去了。
　　在甬道口，碰到顾早严的时候，我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早严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衣装，衬托的他愈发的挺拔，俊秀。
　　我尴尬的和他打招呼，这是分手后我第一次见他，没想到是这种场合。
　　顾早严也笑，说：“你今天真漂亮。”
　　我今天穿了的粉红色及膝套裙，下半身是蓬蓬的，略显俏皮，当初试穿伴娘服的时候，一眼就看上了这件，虽然多次被指责装嫩，但是我依旧不为所动的坚持穿这件。
　　“你也不错啊。”
　　他打量了自己一眼，说：“的确。”
　　“哈哈。”我们相识而笑，比起以前，我真的觉得以现在的关系和他相处更加的自在。
　　音乐声想起，我挽着顾早严的手，手里捧着玫瑰，一步步的走过婚礼的甬道，走到牧师的一侧，我们身后，跟着两个孩子，手捧红色的托盘，上面放着白薇和叶进重的婚戒和结婚证，他们站在牧师的另一侧，我们的对面。
　　虽然是以伴娘的身份走婚礼的甬道，但是生平第一次，那种心情还是不言而喻的。
　　其实我也曾经幻想过，在结婚进行曲的伴奏下，我爸爸牵着我的手，一步步的向陆加禾走去，将我郑重的交给他，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离不弃。
　　新郎新郎入场的时候，整个现场的气氛一下就热烈起来了，在国内办西式婚礼，本来讲究也没那么多，我看到白薇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全身心的看着叶进重，叶进重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能想象他此刻的喜悦。
　　白薇的父亲和我记忆里的相差不大，除了微微白了的头发，还是一样矍铄，尤其是今天这样的日子里，更是满面红光。
　　白薇的父亲把白薇的手郑重的交道叶进重手里，白薇出人意外的伸手抱了抱他的爸爸，我看到他爸爸眼角的泪水，把女儿嫁出去，其实每个父亲都不舍得吧，自己心头的小棉袄从今往后，不在是自己一个人的棉袄了，那种心情，应该很复杂。
　　一对新人手挽手，肩并肩，一步步的迈向礼台前。
　　花童在他们前面一路洒下花瓣。
　　“叶进重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白薇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白薇女士，你是否愿意嫁叶进重为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那么现在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不论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在一起。”
　　“交换戒指。”
　　至始至终，他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深情的望着对方，我想，此刻的他们眼里除了对方再也融不进其他了吧。
　　“现在，新郎允许亲吻新娘。”

　　婚礼进行到现在这会，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白薇要我当伴娘了，我看着一桌桌喝红眼的男男女女们，无力的叹了口气，为了我这个闺蜜晚上的幸福生活，看来我要豁出去了。
　　我陪着白薇一桌一桌的敬过来，喝酒到难不倒我，酒缸里长大的孩子害怕喝酒吗？就是鞋子太高，咯的我脚疼。
　　伴娘这个角色又把我固定在白薇身边，不能中途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我能喝，几乎白薇的酒全部放到我面前了。虽然顾早严也有帮我挡，但是他明天要上早班，不能喝多，大家也都知道他的情况，都不怎么难为他。其他的伴郎看上去就不能喝，还不如我自己来。我心理默默的哀叹了一下自己悲惨的命运，就接着挡酒去了。
　　“喝。沫冉，今天这个大好日子，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老萧你这话说错人了吧，不是我的大号日子，是白薇的。”
　　“白薇不是不能喝吗，你不是伴娘吗。”
　　旁边起哄的人一波一波的，我只能喝。
　　“老萧，我这么多年，就教了你这么个损友。”
　　“你现在知道也晚了。哈哈哈。”
　　“再喝一杯。”
　　“滚。自己喝去。”我挡住酒，举到萧旭平面前。
　　白薇他们已经在另外一桌上敬酒了，我得赶快过去。
　　我从人逢间传过去，没想到旁边的人喝多了，没站稳，狠狠的撞了我一下，我本来鞋子高，脚又疼，失去重心眼看着就要摔到，傍边有人扶了我一下，我这才勉强站稳。我手里还抓着酒杯，要是摔到的话，就不得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感激的抬头看过去。
　　“不客气。”陆加禾面带微笑看着我。
　　“有点事耽误了，所以刚到。”陆加禾解释道。
　　怪不得刚刚讲结婚诗词的时候没看到他。
　　“小礼呢。”我在没话找话。
　　“他明天要上课，我让他在家休息了。”
　　“沫冉，我快不行了，快来。”白薇喊我。
　　我抱歉的看看他，其实心里是很感激白薇的，这个家伙解救我与水火之中，我爱死她了。
　　“那边叫我，我先过去了啊。”
　　“等等。”
　　“嗯？”
　　“这个拿着，少喝点。”陆加禾递给我一个东西，我结果一看，是解酒的。
　　“谢谢。”然后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没有办法在留在这里和陆加禾继续讲话，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

　　敬酒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始终在看着我，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而且我也不敢回头。
　　“是他吗？”
　　“什么？”我疑惑的问顾早严。
　　“他。”
　　我顺着顾早严的眼神看过去，看到陆加禾靠在餐厅一侧的柱子上默默的看着这边。
　　“嗯。是他。”
　　“眼光不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是。”我笑嘻嘻的毁了他一句。
　　“既然这样，就别让他等他久。”
　　“哎。”
　　“叹什么气，从他进这里到现在眼神都没离开过你。”
　　“我先过去一下，那边叫我。”
　　“嗯。”我点点头。
　　我重新向陆加禾，却发现他不在了，我找了个大概，都没看到他，也许是走了吧，我突然有点黯然，我好不容易才从喜宴上逃出来的，他却不在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心理才出来的，也许看不到才更加好吧。
　　我颓然的坐在的庭院里。
　　今天夜色很好，星光交汇，亮的如同白昼。
　　“你在找我吗？”
　　从树林里走出一个男子，用熟悉的语音，熟悉的语调问我。
　　他款款走来，时间就像放慢了一样，我看着月光慢慢照亮他的脸，看着他慢慢像我走近，我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痴迷的看着他。
　　今天的陆加禾真好看，穿了黑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衣，打着一条灰色领带，笔挺的西装装，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身躯。
　　这么多年过去了，陆加禾给我种的蛊，我还是没有找到解药，还是，这个蛊根本没有解药呢？
　　他走到我面前，慢慢在我身前蹲下，我脑子一片空白，看着他慢慢蹲下，慢慢的脱下我的鞋。
　　“不会穿高跟鞋，就不要穿这么高的。”他心疼的揉着我的脚。
　　我看着他的发旋，这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的好像5年来一切都没有变。那时候我工作一站就是一天，常常很累，累得脚都不像自己的，下班后陆加禾总是替我揉脚，甚至还会帮我泡脚。此时此刻，就像回到了5年前，虽然苦，可是很幸福。
　　他替我穿好鞋，抬头看着我，啧道“都肿了，下次不要穿这么高的了。”
　　陆加禾的眼睛亮亮的，蛊惑了我。
　　“今天不是不一样吗。”我委屈的辩解。
　　声音刚说出来，把我自己吓了一跳，这么温柔，这么委屈的声音，是我说的吗，我有多少年没有像这样说过话了。
　　“傻瓜。”陆加禾轻轻的刮了我鼻子一下。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一件事，我拼命的去想，可是想不起来，我想问陆加禾，可是一看到他温柔的眼睛，我就沉溺进去了，什么都忘了，我的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他。
　　陆加禾的脸越凑越近，我慢慢的闭上眼睛，或许，今天过后，会有什么变化吧。
　　“苏沫冉？”
　　“苏沫冉？”是和我通行的伴娘小玲。
　　我猛地推开陆加禾，慌慌忙忙的跑到小玲面前。
　　“白薇找你呢，快。”
　　“嗯，就去。”我回头望了一眼陆加禾，他的悲伤，感染了一室的月色，就连满园的植物都变得忧伤起来。
　　我狠狠心，走了。
　　陆加禾，我们之间总有那么多的阴差阳错。
　　我心里其实隐隐的有些期待，我不愿意承认，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但是，当时的我并不清楚，那时候我的心境已经悄悄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