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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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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依安每日想的最多的就是怎样才能离开,像是钻了牛角尖一样,难以自拔,也由此她的情绪变了,不再是那种温婉的性子,反而越发的任性与偏激,时而对了自己的腿就是一顿捶打,不再哭泣但也同样不再欢笑,这样的日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唐依安悉数着耳边梁佑柯均匀的呼吸,她将自己的呼吸调节成和那呼吸频率一样,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她看见窗外的月光照进室内,她从枕头底下掏出那把瑞士军刀,这是她临睡之前趁梁佑柯不注意是放进去的,凭着手感将折刀展开,然后吃力的将上身趴到梁佑柯身上,然后将刀子放在他颈部,就这样看着他,梁佑柯兴许是被压得难受也跟着醒了。
“梁佑柯,你要不让我走,我现在就杀了你。”
梁佑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唐依安后背,另一只手将唐依安拿刀子的手握在手里,再顺势将刀子拿到他自己手里,自始至终没有一点惊慌,倒是唐依安怕真的伤了他,他动作时她就一直不敢动弹一下。
“要杀也换把刀子,哪能用我给你的刀子来杀我的,我困着呢,先别闹。”唐依安被梁佑柯将身子摆正后又重新躺下。这刀子确实梁佑柯送给她的,是在唐依安高三那年梁佑柯送给她防身用的。
唐依安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就是止不住的掉泪。
梁佑柯听见她哭才揉了揉眼睛侧起身看向她,“怎么的,真想杀我?没杀成就生气了?”
“我生自己的气。”
“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梁佑柯开了灯抽了纸巾扔给唐依安。
“…..”
“到底怎么了?”
“你这样对我,我竟然舍不得杀你。”
“呵呵,我哪样对你?我现在大部分时间可都是在陪你,和你保姆有什么两样。”
“我才不让你当保姆,我要走,你让我走。”
“哭吧,看你这么长时间不哭我以为你傻了呢,哭出来心里好受些。”
“我说要走,你听到没有。”
“没有。”梁佑柯说出两字之后将灯灭掉,不过躺下后将唐依安很紧很紧的拥入怀里,嘴唇在唐依安后颈处游走,之后连手也开始四处乱窜,唐依安却始终没有反应,只是不停抽泣。
“唐依安,当初我是有意要吞并你们唐家产业,但最后要搞垮你们唐家的那个不是我,你用脑子想想,如果我想要他我怎么会去破坏他。”很久之后梁佑柯的声音响起,很低沉而有磁性。
唐依安停止哭泣,没过多一会便进入睡眠。
第二天清晨唐依安睁开眼睛,却不料对上梁佑柯的,梁佑柯似是醒了很久,此时表情放松,但眼睛却是一直盯在唐依安脸上。
“今天带你到山上转转。”梁佑柯说完便起身,他一切就绪之后便打开衣柜给唐依安找衣服,翻腾几下拿出一件黄色连衣裙,“这件怎么样?”
“我要穿裤子。”唐依安不耐烦的说,梁佑柯又找出唐依安平时总爱穿的那条亚麻长裤,很宽松,连看着都很舒服。
出门时福嫂不放心,一个劲的问‘用不用我跟着去’,梁佑柯直说他自己可以,反正驾轻就熟的,陈彩桦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的细心,不能有闪失,梁佑柯轻微的点点头。唐依安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觉得很奇怪,她真的弄不清楚陈彩桦和梁佑柯到底什么关系,自从唐依安这一变成‘瘫子’,陈彩桦经常出入别墅,偶尔也能听见她对梁佑柯说一些类似管教的话语,但梁佑柯要不不答言,要不就点点头,再或者直接扭身就走,每到那时候唐依安都觉得梁佑柯像个孩子似的。
其实山上的风景不过如此,和透过窗户看的也相差不远,唐依安少了兴致就随着梁佑柯推她到那她就看哪,梁佑柯本就是个话极少的人,此时两人在这碧山绿树之间倒形成了一副很美的画卷。
回程路上梁佑柯总看着唐依安不对劲,唐依安一直忍着,到最后连脑门上都出了一层细汗,梁佑柯见此连忙找了空地将车停下。
“到底怎么了,问也不说,哪里难受。”梁佑柯有些急,语气也不好,但奈何唐依安就是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架势,梁佑柯的手在唐依安腿上和身上摸来摸去的检查,唐依安打掉他的手,最后终于闷出一句,‘我要上厕所’,梁佑柯听完便是一顿。
唐依安本想是坚持到家,但梁佑柯不肯,说到家还有一个多小时,最后拧不过梁佑柯只能就此解决。
梁佑柯抱着唐依安走回车中,唐依安蜷缩在梁佑柯怀里,将头闷在梁佑柯怀里,梁佑柯能感觉到胸前那股凉意,最后回到车后座,将唐依安抱在怀里,唐依安始终将自己埋在他胸口,哽咽的比刚才还要厉害。
“有什么关系。”梁佑柯安慰。
“太丢人了,不想活了。”
梁佑柯笑笑,“你就当你是个孩子。”
“可我不是孩子。”
“真的没关系。”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我觉得很屈辱,更何况那人是你。”
梁佑柯继续笑,像是抑制不住,“我发誓我将刚才所有的那些都忘掉,好不好?”
“我不是小孩子,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难道你说忘就能忘吗?”
“难不成又要杀了我。”
“如果我舍得,我真的会那么做。”唐依安说的声音很小,几乎不可闻。
“我现在就像废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吃饭得你抱我下楼,洗澡、穿衣服这种事情都不能自理。”唐依安哭得很脆弱,所以在这种时间很轻易的发泄出最心底的想法,“你这样照顾我会有罪恶感,我也觉得你很辛苦。”
“…..”
“别对我这么好,我得离开….”
梁佑柯或许不想再听她说下去,用手支起她的下巴便用嘴唇封上她的,两人缠绵热吻,唐依安觉得大脑缺氧时才稍推开梁佑柯,刚一离开就立刻又用手将自己的脸捂上,梁佑柯再次无奈的笑出声,但随后又镇定了一下情绪说,“昨晚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懂还….”
唐依安立刻抬头学刚才梁佑柯那样吻上梁佑柯,但这次只是轻微对上,嘴上却说,“别凶我,也别动摇我,我必须离开,奶奶说过的。”说完这句主动亲吻梁佑柯,此时她心里想‘就让我忘掉这一个下午’。
梁佑柯的手早已伸进唐依安衣服里,在胸前摩挲的起劲,感觉唐依安的配合更是大力揉捏起来,唐依安不禁娇声出口,惹来她自己的又是一阵害羞,两人停止动作后,梁佑柯像想到什么突然说,“我昨晚看你连反应都没有,还真以为你连这个都忘了呢,现在看来还算正常。”
唐依安脸颊热的难受,抬头看向梁佑柯,眼睛里水汪汪的,梁佑柯不禁有些动情,然后挑眉,像是在说,‘不如打野战’。
唐依安皱眉,‘才不要’。
‘不如试试’。梁佑柯总觉得这气氛太难得,总算能缓和一下两人关系,至于走不走的,先在这个下午放下,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这样怎么做,连动都动不了。”唐依安说着话还是有些泄气。
梁佑柯不管那些,像是铁了心,将之前大敞的车门关上,然后….
“你看穿裙子多好….”梁佑柯有些不耐烦的说。
唐依安已经羞到不行,最后梁佑柯还是希望落空,唐依安说什么都不肯就范,最后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车外的风景,车门再次被打开,山风顺着吹进来,身边无比凉爽,两人同样珍惜这得来不易的下午,谁都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