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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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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依安起身时觉得浑身酸痛,看看窗外虽然遮着窗帘但也能感觉出日头已经很高,一看表果然已经临近中午,身边的梁佑柯已经不见,连温度都没有,唐依安回想昨夜觉得自己又像出国前一样被爱冲昏了头而忽略了此时的现状,不禁有些后悔。
梁佑柯回来时唐依安故意闭上了眼睛装睡,梁佑柯脱了外套将两个红色小本扔在空床那一侧,唐依安微微睁开眼,即使不仔细看仅凭想象都让她感觉毛骨悚然,唐依安迅速起身抓起两个小本,上面赫然是两人大头照片。
“这是怎么回事?”唐依安将结婚证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越看越气,抬手就想撕烂它们。
“离婚时要用结婚证的….我只是提醒你,至于撕不撕看你自己,不过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撕掉。”
“梁佑柯,你这个是骗人的吧,我没在场怎么可能会….”
“你觉得我连那点能耐也没有?”
“….”
唐依安不了解也不能解释梁佑柯此时的行为,是因为想占有她还是因为不愿她受到不良评价,唐依安用力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样才好。
旁晚,唐依安坐在院里长椅上,身上披着草绿色线织披肩,头发始终没有打理,有风吹过的时候她任头发抚在她脸颊上,有些痒,但她能忍住,眼睛酸胀到不行,抬头看夕阳,竟然发现天空只是绯红一片却没有夕阳辉映。
“新婚快乐。”陈彩桦的声音。
“如果我说这不是我自愿的您会相信吗?”
陈彩桦有些不懂,看着唐依安勉强的笑容和湿润的眼睛。
“既已成家,我祝福你们,希望你们能幸福。”
“他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幸福。”
“…..”
唐依安不知道她和梁佑柯结婚的事是以何种方式传播的,但当天青园上下的人都将‘唐小姐’的称呼改为了‘太太’,连当天晚上到来的段磊都拿这事开起了玩笑,段磊自然知道两人情感原委,所以开玩笑之余也带着几分劝慰。
“三三,听哥的,佑柯既然有这份心思你也别和他僵住了,好好过日子。”
“怎么可能好好的….”
“当年的许多事情你并不清楚,和佑柯好好谈谈。”
“哪里还有必要。”唐依安此时心已平静,对梁佑柯的种种行为除了排斥就是排斥,这种感觉来自心底的一种反馈,对于以往所发生事情的反馈。
唐依安觉得今天是应该感恩的一天,因为似乎每个人都在今天劝慰她,不管劝慰为何,但目的是一样的,那就是希望她能和梁佑柯执子之手,但唐依安和梁佑柯都明白他们不可能与子偕老,如果有那一天简直是奇迹。晚上福嫂欲将唐依安的衣物搬到梁佑柯的主卧,同时她再次得到劝慰。
“哪有夫妻的衣物不放在一起的,放在一起不为别的,就是为看着就让人感觉两人甜甜蜜蜜,幸幸福福的,多好。梁先生平时工作是忙了些,但自从您来了我看他也是尽量回家,女人也是要懂得知足的。”
唐依安无语,和福嫂说了一声便去唐老夫人屋子,依旧的寂静,唐老夫人已经睡去,唐依安帮她重新盖了盖薄被,像是照顾一个孩子一样,其实她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奶奶,但此时她摸不清自己的心情,到底是用何种语气说出来呢,她不知道。
衣服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柜里,左边是梁佑柯的衬衫,右边是唐依安的上衣和各式各样的披肩,她爱披肩,有些成瘾,见到喜欢的不买下就像丢了东西一样,唐依安从几十件披肩中拿了那个米白色的披到肩上,将自己裹得很紧,这样温暖很多,梁佑柯进来时正好看到,不免问了几句。
“是人冷还是心冷。”
“心。”
梁佑柯笑笑,打开衣柜看了看,“我才发现你的衣服很少,但却有那么多披肩。”
“不同披肩搭配不同衣服,每次感觉都像穿新衣服一样,而且披肩不占地方,一箭双雕。”
“唐依安,你要是在生活中也懂得这样变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过的这么辛苦。”
“不要随便评价我的生活。”
“你总是在不该固执的时候固执的要命。”
“也不要随便评价我的性格。”
“…..”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身体都直挺挺的,眼睛都看着天花板,完全没有夫妻的样子,两人不睡但也沉默,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梁佑柯微微动了下身体唐依安立刻萎缩的一下,像是怕梁佑柯伤害她一样,梁佑柯察觉,索性身体侧过去面对着唐依安。
“不许你乱动。”唐依安警告。
“你嚣张了不少,刚刚有证的第一天你就对我说了三次‘不’。”
“我凭什么不能对你说不,我偏说,我不不不不。”
“真的不要挑战我耐性,你是知道我的。”
“我才不知道你。”
“…..”梁佑柯再次开口,“唐依安,你多大了?”
“快27了。”
“丫头,已经十年了。”
“….”唐依安知道梁佑柯指的十年是什么,唐依安和梁佑柯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年唐依安就回答过梁佑柯这个问题,那时候她疼得咧着嘴说‘快17了’,十年前的这天唐依安向梁佑柯托付了身体,而今天她又向梁佑柯托付的终身,虽然并非自愿,不过唐依安瞬间有了个想法——难道梁佑柯选在今天‘结婚’是为纪念十年前的那个日子。
“巧合而已,别多想。”梁佑柯开口。
“你去死。”
“你放心,死我也带着你。”
“那我宁愿自己先死。”
“….”